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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賽車世界4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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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賽車世界4

與其說是比賽,倒不如是一場視覺盛宴,總共是十個人的比賽,譚紹位居第一,並且以絕對的優勢占據第一名的位置,陳天銳位居第二,只不過很險,只要稍微一個不註意就會被身後的火山俱樂部的人超過。

而看起來最不著調的顏花居然排第四,這讓阮醉薇有些驚訝。

他的車跟他的外表一樣花裏胡哨的,看他的開法,總感覺是在炫技,感覺如果他不整那些花式開法,速度還能再快一點。

只能說她真相了,平時經紀人說了他半天,他都沒能改過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還控制了點。

洪天看到這裏,看了一眼阮醉薇心中想道,“難道是因為今天有女生在場的緣故?”要真是,那他以後說什麽都要天天帶上她。

賽場上,身後跟著的火山俱樂部成員看到這幕,“臥槽”了一聲,“這麽猛的嗎?”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跟雷霆俱樂部的人比賽了,顏花是什麽實力自然知道,而眼前的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開得也太快了吧。

他們尚且如此,習銳翰和何立軒更不用說了。

如果不是他們天天在一起訓練,他都以為他私自開小竈了,怎麽還悄悄進步呢?看著本來差距不大的人甩得自己遠遠的,心一狠下,也漸漸加大了碼數。

就算輸也不能輸得那麽慘吧?

於是阮醉薇和洪哥就看到他們的車速快了起來,不再像先前那樣固守成規,倒多了一股銳氣,而賽場上最需要的就是一往無前的銳氣了。

“看來這次比賽舉辦得剛剛好,如果能用一場比賽幫他們沖出牢籠的話,就算輸了也不虧。”說完,他也沒理會阮醉薇是什麽表情,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譚紹的方向。

只見他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都只能看到他的殘影了,不過洪哥看到這幕,眼裏並沒有太多的高興。

人都怕死,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會像他這樣肆無忌憚,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件壞事。

好的是,在比賽上他可以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壞的是,說不定哪天就車毀人亡了。

可以說,五個人裏最讓他擔憂的就是他了。

而其餘四人,除去顏花,何立軒比較求穩,缺少了年輕人的爭鬥之心,習銳翰年紀小,還需要細細雕琢,至於陳天瑞,一開始領他入門只是因為憐惜他家庭困苦,給他個機會罷了,沒想到會成長到這個地步。

要說他不努力那是假的,只是有些東西講究的是天賦,他的上限也就那樣了。如果他能自我和解最好,如果不能,唉。想到這裏,洪哥嘆了口氣。

等到比賽結束後,兩個俱樂部的人站在一起,互相握了握手。

“你們的進步很大,看來我們又要加強訓練了。”仲高峻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還以為這次比賽能追上陳天瑞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甩在後面。一群人裝得可真好,他還真以為自己等人給他們帶來壓力呢。

譚紹聽到後謙虛道,“僥幸。”淺藍色的眸子還是平淡,沒有波動,襯得這聲謙虛很是不走心。

不過仲高峻也了解他的性子,自然不把這放在心上。

正當他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手機鈴聲在旁邊響起,就見到阮醉薇急忙接起手機,對著電話裏的人小聲回道,“我現在就在賽道這裏,你直接開過來就行。”

十幾個人看著她在跟人打電話,兩分鐘後,一個外賣員朝他們走了過來。

“阮女士,這是你的外賣,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能給我個好評嗎?”

阮醉薇聽到後點了點頭就讓他走了,擡起頭就看到一群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該怎麽解釋這些外賣的事情呢?

不過不用她說,幾個人看到後都大致猜到了,“姐姐,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會輸得很慘,所以特意買來安慰我們的吧?”習銳翰看著她問道,拿過她手中的袋子一看,都是他們愛吃的東西。

阮醉薇眨了眨眼,無辜道,“怎麽會呢?我只是看你們比賽那麽辛苦,犒勞犒勞你們而已,而且這花得可不是我的錢,是俱樂部的錢。”說著連她自己都信了,絲毫沒想到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

仲高峻看到後笑了聲道,“你們的助理還真有趣。”倒是比他的助理有人情味多了。他看著譚紹感嘆了聲道。

譚紹沒有回應,而是奇怪地看了阮醉薇一眼,“有趣嗎?不覺得。”

反倒是其他人將她擋在了身後,保護道,“那是自然。”生怕他挖墻腳。

不過仲高峻對別人的助理可沒興趣,雖然他的助理比較死板,但也沒犯錯誤,沒事誰辭他?所以下一秒跟大家說了一聲,就坐上自己俱樂部的車走了。

也是在他們走後,阮醉薇才敢放開聲音道,“來來來,我們分一下吃的。”有火山俱樂部在場,她連給他們慶祝的話都說不出來,總有種小人得意的感覺。

習銳翰等人紛紛圍上去,看上去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譚紹看著他們,在想他們就缺這口吃的?怎麽這麽高興的樣子?

所以當何立軒回頭看向他道,“隊長,這個給你。”時,淺藍色的眸子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就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你們吃吧。”瞧瞧這些人都稀罕成什麽樣了,他還是回公寓喝他的葡萄糖水去。

阮醉薇看著他走遠,看向何立軒問道,“隊長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神情中有一絲不知所措。

她是不是買錯了?

何立軒:“沒事,他不吃的東西可多了,可能對他來說,這也沒什麽好高興的。”畢竟人家次次都是第一名,拿獎都拿膩了。

阮醉薇聽到後點了點頭,也沒再糾結這件事了。只是心想,恐怕也只有他的粉絲能領會到他的帥氣了。

誠然他的車技很好,臉也長得好看,但是感覺不太好相處。也幸虧她的工作不用和他交集得太多,要不然還真要好好考慮要不要幹這份工作了。

畢竟每天對著冷空氣,低氣壓的氛圍著實有點難熬,一個剛出社會的學生,別指望她能有職場上的人的圓滑和世故。

誰不希望自己是在友愛互助的環境下工作呢?

不過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身旁的人引走了。

“顏花,今天你怎麽這麽給力啊?”習銳翰看向他問道,先前好歹還有他給他墊底,現在倒好了,他直接變成了俱樂部裏最後一名了。

其他兩人也看了過來。

顏花不免想到了阮醉薇,他是個要臉的人,一想到自己是最後一名,就不知道以後在她面前如何自處了,所以開著開著就比平時開快了點。

更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期間是怎麽過來的。現在如果要讓他重覆一遍剛才的歷程,他也做不到,所以聽到習銳翰的驚訝聲,他直接把他臉轉了回去,敷衍道,“可能我天賦異稟吧。”這逼給他裝的。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走著,神采飛揚的,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而已經離開的譚紹則是回到了公寓裏,打開冰箱看了一下。

看到裏面的葡萄糖水完了,他皺了下眉頭,直接就是打電話過去說道,“冰箱裏面的葡萄糖水完了,你現在有空嗎?去補幾瓶上來。”因為不是命令的語氣,所以阮醉薇聽著還能接受。

掛斷電話後,她看向身旁的人解釋道,“公寓裏的葡萄糖水完了,我現在要去買,你們先回去吧。”說著,就要朝大門走去。然而被陳天瑞叫住了,“我們樓下超市就有賣這個,不用出去買。”這一看就知道她沒去過這裏的超市買東西了。

他們幾個喝的水就那麽幾種,超市老板除非是傻了才不進這些水。

阮醉薇聽到後也挺高興的,能不用走那麽遠的路當然是最好的了。

陳天瑞看著她說道,“如果你下次要出去的話,車棚裏有輛公用的車,鑰匙就放在我們平時放鑰匙的地方,你直接開走就行了。”要不然從公寓到大門沒拿半個小時是走不出去的。

不過阮醉薇聽到後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就我那個車技,上路也是害人。”

在幾人的目光下,她解釋道,“我拿到駕照到現在就沒開過車,你讓我開,我估計連倒車都不會。”怕的不是出車禍,而是刮到別人的車還沒錢賠。

聽到這句話,在場都會開車,並且還把車開得賊6的人,倒是從賽車世界回歸到了現實。

“沒事,下次有空了,我們教你。”車嘛,有手就能開,更別說她還考過駕照了,肯定一說就通。

阮醉薇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連忙擺手道,“沒事,我也用不上車,大不了我打滴或者是把家裏的小電動開來也行,也不是非要開車的。”

看他們開車的瘋狂勁,她就有點怕。

不過幾個人還是聊有興致地談這件事,看得她一臉無奈,一邊感嘆幾個人真好,一邊又覺得自己這個助理還要做得更好一些,才能對得起他們的友善。

十幾分鐘後,當譚紹拿到自己要喝的水夠,就是看向她說道,“以後只剩下一瓶的時候就要加了,不要等到一瓶都沒有的時候加,下不為例。”

阮醉薇擺了個“OK”的手勢,這件事情是她的問題,“我記住了。”心中倒沒有失落,打工人嘛,做事沒到位被人說一聲也正常,更何況譚紹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習慣了就好,換做其他四個人用這個語氣跟她說話,阮醉薇發現自己可能會有點不高興。

這時,她在想自己和他們是不是混得太熟了?工作和私人交情混在一起好像是有點不太好。

晚上,姜安安聽起她對這件事的憂愁,安慰道,“這有什麽的?難道你還要因為這個跟他們疏遠?先不提你想不想做,就單是你做不做得來就是個問題。”

“別忘了你的工作要和他們天天相處,難不成你吃飯的時候要單獨拿上樓吃?待在同一個屋檐下一句話也不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份工作還是早辭了比較好,聽著就讓人窒息。”

“更何況,你現在也是杞人憂天了,我覺得按你所說的那幾個人脾性,也不像是會使喚你的人。”幾個大男人使喚一個女生好意思嗎?按道理不應該護著嗎?

不過她看了一下阮醉薇現在的臉,又忍不住默了聲,這副鬼樣子,他們要是把她當普通助理看也挺正常的。

想到這裏,姜安安不免問起了她和陳天瑞怎麽樣了,“他都見過你的樣貌了,難道就沒有對你特殊一點?”當然,她這是說相較於其他隊友而言的。

阮醉薇想到上次幫他做俯臥撐的事情,這應該不算吧?所以搖了搖頭。

姜安安看到後有些不太信,論容貌她可能不是那麽驚艷,但那小白花長相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在一只母蚊子都沒有的俱樂部裏,朝夕相處之下,怎麽可能不會動容?

然而看到阮醉薇堅信的樣子,她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說了,也許他還真是個沒開竅的木頭?

而被人認為是沒開竅木頭的人一想到上次的事就有些澀然,相比於他,他覺得她才像個不開竅的木頭,一邊哇地在那邊誇讚,一邊又不把這件事當回事,難道非要她上手摸才可以嗎?

一想到這裏,陳天瑞身子就不由震了下,那是被自己大膽想法嚇的。

不過給她摸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怕她有膽子看,沒膽子摸。其它的不說,那一逗就臉紅的性子還挺好玩的,雖然在習銳翰他們欺負人的時候,他總是當和事佬,讓人別逗她,但其實也挺想看熱鬧的。

而隔壁,顏花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張臉也睡不著覺了,真的是太暴斂天物了,好好的一張臉怎麽放她臉上被糟蹋得成這樣?

可以說,這天晚上,除卻他和顏花兩人,其他人都睡得挺好的。

當然,還有火山俱樂部的人,他們鬥志昂揚地出來比賽,結果灰心喪氣地回去,還得接受教練的覆盤,想睡好覺都難。

“他們藏得也太深了,說不定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要是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可能是倒一。”火山俱樂部裏,最後一名的許河憤恨道,然而被仲高峻瞥了一眼,又氣弱了起來。

“輸了就是輸了,別這麽輸不起,別忘了我們明天還有一場和山海俱樂部的比賽,要是再輸了,這個臉可就丟大了。”

許河堅定道,“明天我們一定會贏的。”

其他人也是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然而仲高峻眼裏並沒有閃過高興神色,因為他聽說山海俱樂部從H國引進了幾個賽車選手,替換掉了原來的隊員,他們究竟是什麽實力不得而知,現在若是高興了,怕是太早了。

事實也是,等到譚紹等人聽說他們對戰的消息時,就聽到了除了隊長仲高峻,四個人全軍覆沒。

一聽到這個消息,習銳翰最先按捺不住了,“他們實力不是挺強勁的嗎?怎麽會打不過山海俱樂部?”要知道那可是市裏最差的賽車俱樂部。

顏花聽到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我聽說山海俱樂部換了一個不差錢的老板,把上上下下全換了一遍,全都是最近兩年得了不少獎項的黑馬,其中有一位我們也認識。”在眾人的目光下,他說出了那個名字,“是H國的成霄,而且他還不是俱樂部的隊長。”

這說明了什麽?這個新任的隊長實力比他還恐怖。

一旁,阮醉薇不知道他們說的這個人,打開手機查了下,就看到某度上面的資料。

“成霄,24歲,山海俱樂部隊員,原H國星杯俱樂部隊員,19歲踏入賽車世界,被粉絲們稱為毀滅殺手,因為他的開車手法十分激進,在他手上受傷的賽車選手不下十人,其中有一個因為車側翻出山導致死亡,一個因為頭受到劇烈撞擊變成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

光看著資料就知道這是個狠人。

也是頭一次阮醉薇才知道賽車除了有自身帶來的危險外,還有旁人帶來的危險,前者尚且可控,後者不可控,姜安安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她的賽車迷吧,這要是真碰上了這麽個狠人,那完蛋了。

而除卻譚紹,餐桌上剩下的幾個人聽到後眼裏都露出了震驚,“居然是他。”齊齊閃過牙疼。

如果他們是要贏,那麽他就是不要命的贏,這任誰對上他都得頭疼,而能壓制住他的,想必也是個狠人。

於是前天贏了個比賽的歡快頓時消失了,獨獨顯得坐在那裏一副穩坐釣魚臺的譚紹更加引人註目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襯衫,看不出是什麽款式,但依照他的家世,肯定又是定制的。淺藍色的眸子充滿著異域感,冷漠又無情,像一個人機,但在這個時候,卻又給人一副沈穩,讓人心安的感覺。

“慌什麽?如果他敢對你們下手,我幫你們撞回去。”直接就是護短。

他的隊員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正常比賽輸贏就算了,耍這種手段是他最看不上眼的。

四個人聽到後頓時眉笑顏開了起來,“謝謝隊長。”只能說被人護著感覺還不賴,盡管一群人天天被他嫌棄。哪怕陳天瑞有時候嫉妒,可是不否認對他還是敬佩的。

看到這幕,阮醉薇眼裏閃過一絲異色,原本以為他們關系不好的,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是自己的錯覺了,如果真不和,就不會這樣說了。

這一刻,譚紹冷淡的表情跟身旁四個人的笑容並沒有絲毫違和。

似乎註意到了她的目光,他視線往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皺了下眉頭,又很快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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