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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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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付出代價

K姐正火急火燎的給姜聿風處理公關,把這件事的所有罪責,都推在了朱弦的身上。

說是朱弦腳踏兩條船,姜聿風根本不知道,視頻裏是被發現了,惱羞成怒,才對姜聿風動的手。

而姜聿風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所以,粉絲們一致以為,自家哥哥是最純情的,一定是受了朱弦的蠱惑。

再加上朱弦之前能在網上掀起一股新星設計的熱潮,名號能打響,也是托了姜聿風的明星效應,讓很大一部分的人,都對她及其的厭惡,認為她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而且扒出來朱弦以前受過校園霸淩,那些被欺負的照片也被人找了出來,包括她那時候黑黢黢,幹瘦的樣子,一大部分人都懷疑她是不是整容了。

事情發展到最後,許肆回家的時候,都被人盯上了,還要開車跟蹤他,被他給甩了。

網上的輿論發展一邊倒,朱弦的名聲是已經臭完了,她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那些惡評她也不去看,每天就在家裏畫畫。

不滿意速寫,朱弦直接在室外開始了大篇幅的油畫,許肆看她的畫,畫的十分的恢弘,用色也大膽,但更多的像是在宣洩。

顏料弄的滿身都是,她反而是一股痛快感。

雖然還是一樣的對他笑呵呵的,可許肆太熟悉她了,熟悉到可以一眼看穿她的偽裝,那眼底的悲傷,是蓋不住的。

事情越鬧越兇,姜聿風也擔心他那天的做法過激了,會影響到朱弦,就去了古婭找朱弦,被雪莉告知朱弦已經辭職了。

辦公室裏,雪莉礙於他的身份,不敢罵得太激烈,卻也還是忍不住冷嘲熱諷了一通,姜聿風被堵的啞口無言,臉色難看。

出了門後,許肆的車正好停在門口,沖他揚眉:“談談?”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家豪華的西餐廳裏,畢竟這裏的人少,環境也相對安靜,不會有人打擾讓他們談判。

姜聿風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打量許肆,他的長相十分具有攻擊性,眉眼優越,眼眶深邃,不笑時總會帶著點冷意,笑起來,又會有點邪魅,面部線條幹凈利落,和他這種妖孽的長相,是兩種風格。

許肆率先開口:“網上的言論,你應該看見了吧?”

姜聿風低眸,面對著這個男人,他不想輸,語氣裏也是傲然:“然後呢?”

“這就是你說的喜歡小滿?”許肆喝了一口咖啡,嘲諷道:“把她置於風口浪尖,就是你說的喜歡?”

這件事,是姜聿風沒想過的嚴重,他知道許肆這種劣跡斑斑的背景後,簡直要開心瘋了,誰想到,朱弦居然早就知道,不僅知道,連他這樣了還要和他在一起。

“我不是故意的。”

許肆嗤笑一聲:“不是故意的?姜聿風,你是還沒有斷奶嗎?”

他現在才發現朱弦說話為什麽有時候能一刀見血的難聽,她的說話方式,明顯與許肆一模一樣。

姜聿風的臉色一黑:“許肆,你什麽意思?”

“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你對自己沒有什麽認知啊姜聿風。”許肆往後靠去,睨了他一眼,“整天渾渾噩噩的,被一群腦殘粉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事情因你而起,可你的腦子沒有一點解決方案,只會像個花瓶一樣在那裏發呆,等著別人來救你,你斷奶了嗎?抱歉,我看不出來。”

被許肆一通數落,姜聿風居然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他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道:“說的大義凜然,這麽多人的眾怒,你讓我怎麽平息?怎麽?你有辦法?”

“很簡單。”許肆道:“你發個聲明,說這件事是你一廂情願,並且公開對小滿進行檢討,說清楚你這段時間對她的騷擾,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姜聿風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我發這樣的聲明,不就是在跟我的經紀公司對著幹嘛?怎麽?我的前途不要了?”

“所以說,你不願意?”許肆瞇起眼眸,眼神變得陰鷙。

許肆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很可笑,可笑的居然真的把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當作假想敵。

“我為什麽要願意?”姜聿風冷笑道,“我同意了,然後成全了你們?許肆!你別做夢了,就算我得不到她,她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我的心胸沒有那麽開闊。”

許肆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後眸色一凜,姜聿風還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覺得頭皮上一緊,許肆已經狠狠的扯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死死的按在桌子上,砰地一聲,在這個安靜優雅的場所裏格外的明顯,驚的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許肆!你瘋了!這可是公共場合!”

他為了不讓自己的頭皮被扯掉,不得已的要伸出手,想要掰開許肆的手,但是,他的手像是鐵鑄的一般,他居然挪不動。

許肆看他露出的小臂,回想著朱弦說的話,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狠戾。

由於這邊的動靜有些大,不少人往這裏看,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許肆還是松開了他。

姜聿風直起腰板,整理了自己的頭發,臉色十分的難看。

許肆卻莫名其妙的問了他一句:“你真的愛小滿嗎?”

姜聿風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也還是回道:“當然。”

“愛一個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準備好了嗎?”

姜聿風覺得可笑:“我用得著跟你說嗎?”

許肆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似乎在醞釀著什麽,姜聿風總覺得這個許肆不簡單,是個很有城府的人,他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你撕成碎片。

兩人一時間都無人開口,姜聿風開始打感情牌。

“許肆,我知道朱弦很喜歡你,但是,你的過去太過骯臟了,你給不了她未來的,只有我可以,我是一眼看見她就喜歡她了,她是第一個把我當普通人,也可以用正常的語氣和我說話的人,是第一個會擋在我的面前,保護我的人,也是第一個陪我過生日的人,許肆,她對我真的很重要。”

這些話,在許肆的耳朵裏聽起來像放屁,一個遇事只會放棄別人的人,在這裏跟他扯什麽朱弦對他很重要,要不是他這幾個月把病養好的差不多了,許肆真的會在這裏對他動手。

“姜聿風,你真該慶幸,我從離開加百列後,就已經很少打人了,我已經明白了,有時候拳腳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他緩緩的掀起眼簾,聲音裏如同淬了冰,“否則,我今天一定會打死你。”

他不清楚許肆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光憑借今天的感受,他能知道,這個人不是個善茬,可他還是想要不知死活的試探一下,姜聿風對於許肆的話置若罔聞,“求你,把她讓給我吧,我會很感謝你的。”

許肆卻笑了起來,他起身,拿起外套,反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不,是我和小滿該感謝你才是,感謝你的……舍己為人。”

姜聿風不懂他話裏的意思,想再問什麽那人已經走遠了。

上了車後,許肆拿出一個物證袋,把剛剛從姜聿風頭上取下來的毛發裝好,隨後又撥打了一個很久沒有打過的電話。

“全達海隊長,好久不見。”

那頭的全達海有點懵,但是看了看手機號的名字,陡然間想了起來,興奮的他大聲的喊了起來:“喲!許肆!你是許肆?!你小子,這麽多年沒見,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怎麽樣啊最近?”

許肆很久沒有聽見過他的聲音,也是有點懷念的,想起自己在國外的那幾年,鼻子有點酸酸的。

“我很好,你也不錯啊,幾年不見都升職了大胡子,江月市緝毒大隊的隊長,從小縣城裏調出來了,厲害啊。”

全達海傲嬌道:“那是自然,你小子,不會受不了誘惑,在國外吸毒了吧?”

許肆有些被氣笑了:“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要是吸毒了,還敢打你的電話?”

現在回想起那段經歷,許肆還是會覺得驚悚,後勁兒非常大,他真的差一點就萬劫不覆了,倒也是感謝郝坤缺錢,覬覦他的器官,否則,他還真不一定能躲得過那一次。

“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麽?”

許肆看著手裏的頭發,他笑道:“大胡子,快年底了,我給你送個大單,沖沖業績,怎麽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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