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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潔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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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潔不保

十一月十五號這一天,梅南市出現了大新聞,席卷各大網絡頭條。

天泰集團太子爺周尚錦,身染性病街頭裸奔出車禍,所幸無生命危險。

報社登出來的新聞寫的有些委婉,反倒是網絡上消息勁爆瘋走,有圖有視頻。

梅南市一中的學生們也傳瘋了,從網絡上下載下那些高清圖片,各個都在激烈的討論著,也就忘記了平常欺負朱弦的這件事,讓她得了幾天好日子過。

周志遠在莊園裏氣瘋了,讓警察查,到底是誰把他兒子扒光了游街示眾的。

可是那晚的派對舉行在一處頗為偏僻的私人酒吧,主打的就是一種懷舊美式風,因為才開業沒多久,所以監控很多還沒有安裝。

只看到周尚錦爛醉如泥的出門,轉過街角要去開車回家,這時他的一個朋友出來,讓他休息,說喝酒不能開車,他給他送回去。

等朋友去拿車的回來後,周尚錦已經不見了。

恰好街角處是監控盲點,一點看不見。

沒隔幾日,濫交這個字眼,就和周家太子爺周尚錦緊密的貼在一起。

加百列。

許肆正在練拳擊,黑狗沈著一張臉,把許肆叫進了他辦公的房間裏,關上了門。

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許肆微微喘氣,問道:“狗哥,怎麽了?”

黑狗拿出手機,播放著一個男人裸奔的畫面,他咬著牙,低聲怒道:“臭小子!你活膩歪了?這種事你也敢幹?!”

許肆毫不在意的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揚了揚眉毛,笑的邪氣的很。

“狗哥,你得講證據,我可沒幹這事。”

“少他娘在這跟我裝蒜,不是你幹的,還不是你指使的?”黑狗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動作和打自家兔崽子一樣的感覺,“臭小子!你在這跟我打什麽馬虎眼?那天晚上你讓阿標他們幹什麽去,你當我不知道?要不要我跟你重申一下加百列哪些人是歸我管的?嗯?”

動他手底下的人,許肆也不指望瞞得過他,他無所謂的笑了笑:“怕什麽?我也沒有打他,一個大男人,被人看幾眼就看幾眼唄,好意思染病還不好意思讓人看了?再說了,兄弟們又沒被拍到,我啊,就是搞了個惡作劇罷了。”

“惡作劇?”黑狗無語的扯了扯嘴角,“你這個惡作劇,讓天泰集團的股市下跌了一個億,真值錢!”

“不止哦。”

黑狗瞇起眼眸,心裏有些打鼓,這小子什麽時候心機這麽深沈?他怎麽發現自己現在看不透他呢?

“怎麽?你還留了後招?”

許肆搖搖頭,神秘的笑道:“不,是他自己造下的孽。”

這下不用許肆開口,黑狗也知道了,能染上這種病,說明周尚錦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大少爺在家被管的太嚴格,混起來就容易釋放自己的本性,瘋狂的很,再加上他本身家世有錢,多的是人巴結他,帶他玩。

那被他欺負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估計大多數也都是被他拿錢堵住了嘴,或者膽小的不敢聲張。

但現在他染病的消息一傳出來,那些和他發生過關系的人,可能要瘋。

黑狗嘆了一口氣,如今這世道,好人壞人已經很難分辨了。

“拔出蘿蔔帶出泥,天泰集團的股市,還得再跌上一跌。”

許肆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雖然整件事看起來,是那周尚錦咎由自取,可畢竟是許肆撕開的遮羞布。

他穿著一身的白色運動裝,看起來幹凈得很,宛如一個矜貴的公子哥,可是眼裏的冷意,卻瘆人。

想著他以前剛來這的時候,那股子懵懂天真的感覺,黑狗只覺得心疼,他坐在許肆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肆,周家再不好,可是相比於這裏,那也是你可以選擇的退路你明白嗎?”黑狗的眼眸裏盡是疼惜,他揉了揉許肆柔軟的頭發,“阿肆啊,狗哥一直以來對你怎樣,你應該心裏有數,狗哥不會害你的,盡管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你幹的,可是周家人的心裏都會有數的,你這樣做,日後真的在這出了事,他們又怎麽會救你?”

許肆低下眼簾,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雖然他當時離開周家就沒有想過再度回去,可是黑狗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周家雖然對他而言是地獄,可是這裏,又何嘗不是另一個地獄?

“應該懷疑不到我。”許肆出聲,考量後回答道:“他們不知道我的背後是你們,估計以為我是那種只會用拳頭打人解氣的傻子,而且,周尚錦自己也得罪了很多人,能對他出手的人也不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黑狗疑惑的看著他,這小子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一件事做之前,他已經深思熟慮了這麽多東西了?

難怪郝坤願意培養他,這頭腦,這身手,這長相,換成他,他也會好好打磨這把武器的。

“什麽原因?”

“他先前撫養我,已經和我形成了撫養關系,如果我回去他不接受,那麽虐待繼子的新聞又會報道出來,到時候,股市還得跌,撫養我才多少錢,這筆帳,周志遠還是會算的。”許肆解釋道:“許文忠不撫養我,是因為他確實窮,而且還坐過牢,可周志遠不願意撫養我,就說不過去了。”

況且,相對於周尚錦滿身的惡劣紈絝的氣質,周睿被宋之華教導的彬彬有禮,學業有成,乖巧懂事,為人謙虛善良,周志遠很喜歡,可以說,周睿就是他最滿意的繼承人。

這麽一想,宋之華似乎為了留住周志遠的心,真的做到了一個賢妻良母該做的,並且都做到了最出色。

真是厲害。

明明還是個未成年,自己也是個孩子,卻為了生計,活得這樣機關算盡,黑狗的心裏難受極了。

“阿肆,下次這樣的事你不要再做了。”黑狗人高馬大的一個漢子,說起這些話居然不違和,“目前看來,還好周尚錦沒有生命危險,這次只是傷了右腿,人也沒有因為這次的羞辱而自殺,你下次可不許莽撞了。”

傷了右腿?

許肆從鼻子裏輕哼一聲,倒是巧了,正好是踹朱弦的那條腿,那就算他已經贖罪了吧。

看他的樣子,黑狗以為他還不服,頓時火氣上來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

“跟你說話你聽見了嗎臭小子?!”

這一巴掌打的是真重,許肆一張臉疼的扭曲,他沒好氣道:“我聽到了,你下手這麽重幹什麽?”

“頂嘴?頂嘴頂嘴頂嘴!我讓你頂嘴!”

黑狗每說一句頂嘴,就打他一下,他的巴掌是真的重,打的許肆都沒脾氣了。

“你這麽兇,長得也五大三粗,不會是個gay吧?那我和你住一起,不是貞潔不保?”

“……”

外面的人有些正在練拳,有些正在喝酒。

本來平靜的很,就聽見黑狗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打開,許肆逃也似的狂奔了出來,撐手一跳,帥氣的翻上了擂臺,而後又一個跳躍,滾了下來,跑出了門。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黑狗的辦公室裏,扔出來一把椅子,還伴隨著黑狗的咆哮。

“完蛋玩意兒!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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