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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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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會說話了。

這種緊繃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賀理滿周歲。

盛大的抓周宴上,賀理抓了把金算盤,在滿堂恭維聲中,賀京準自豪:“像我老婆,喜歡金子。”

江寶瓷:“......”

這玩意的重點,不在金,而是在算盤上,好嗎。

賀理會走路了,賀京準讓他騎在自已肩膀,一只手牽住江寶瓷的手,三人回了賀家園子。

院子早已修繕完畢,最為矚目的,就是那棟類似於霍格沃茨的建築,它高大神秘地矗立在園子中央,每天都有人在院外打卡拍照。

小賀理晃著蹣跚的步子,一路摔倒無數次。

望著他手上擦破的皮,賀京準眸中冒出怒火:“讓人過來把這地都裝上毯子。”

“......”江寶瓷沖旁邊助理擺手,示意他不用搭理。

賀京準在這裏長大,長得跌跌撞撞,備受欺淩。

這園子許多角落都有他差點死掉的瞬間,賀京準不在意,他沒那麽愛惜自已。

但落到賀理身上,賀京準只覺得忍無可忍,想將這園子鏟了,好護著江寶瓷為他生下的寶寶一生安全。

江寶瓷捏著賀理的手:“快哄哄爸爸,你受傷了,他難受呢。”

賀理睜著大眼,噗了會口水,吐了句:“爸爸~”

賀京準瞳孔一縮。

一般寶寶在八九個月時就能喊出“爸爸、媽媽”,偏偏賀理不愛吭聲。

這聲“爸爸”,是他第一次開口。

賀京準眼圈一紅,不敢置信:“老婆,他喊我爸爸。”

“......”江寶瓷頓了頓,“啊。”

不然呢?

賀京準如在夢中:“他會說話了。”

江寶瓷:“醫生說了,他只是不想開口,不是不會說。”

“他喊我爸爸,”賀京準呆若木雞的眼漸漸清明,湧上驚喜,“第一次有人喊我爸爸!”

“......”

“爸爸”這個詞,帶給賀京準的沖擊和震撼,不亞於他第一次抱賀理。

江寶瓷忽然想再給他生個女兒。

帶著這個念頭從園子離開,恰好看見一幫年輕人背對著“霍格沃茨”拍照。

歐陽戰也在其中。

大約是和同學一塊過來玩。

賀京準淡淡瞥了眼,把江寶瓷攬進懷裏,占有欲強到漫溢出來。

江寶瓷擰他腰,沖歐陽戰點頭,客氣道:“你姐夫的家,怎麽只帶同學在外面看,進去玩。”

賀京準皺眉:“咱們倆的家。”

幾個同學不明所以,似乎並不知道歐陽戰還有這層關系。

沈默短瞬,歐陽戰上前,目光裏難得沒有戾氣與急躁,添了些溫和,輕柔地捏了捏賀理的小手。

江寶瓷教道:“理理,喊舅舅。”

賀理學話:“舅舅~”

歐陽戰抿了下唇,擡手將脖子上掛的玉佩解下,套在了賀理的脖子上。

不等賀京準拒絕,江寶瓷大方道:“謝了,來都來了,帶同學進去玩,別讓人說咱們家小氣。”

說罷,江寶瓷吩咐傭人帶路。

歐陽戰看了她幾秒:“謝謝,姐,姐夫。”

幾個年輕人嘰嘰喳喳,興奮又好奇地入內。

賀京準兀自發脾氣:“為什麽要收他的東西?”

“他不是壞孩子,”江寶瓷說,“我希望歐陽家,從他這裏開始,能夠換一種樣子。”

少年清正,則未來清正。

如今賀康適已經正式接手歐陽昆名下的公司和產業,他的性格不用擔心,穩重、剛正。

賀思田同樣,是個有分寸的姑娘。

那些暑假來非慕玩的歐陽家小孩,有這幾位哥哥姐姐的引領,歐陽家的未來,大概是能煥然一新的。

而賀家的家主,是賀京準。

過往歲月裏的陰晦,會在一代又一代、一茬又一茬的小孩長大後消散殆盡。

-

因接了歐陽戰那塊玉佩,即便賀京準不反對了,卻依然惱得厲害。

江寶瓷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到半夜,眼淚都出來了,顫著聲跟他求饒。

賀京準壓在她耳畔喘息:“還要。”

“......”江寶瓷惱死了,又沒力氣,“不戴,生個女兒。”

話出,賀京準滿腔子熱忱被她澆滅。

她懷孕生產時的難過,賀京準不想讓她經歷第二次。

他也不願再去經歷第二次。

“說好的,”賀京準撩開她汗濕的頭發,“只要理理一個。”

江寶瓷環他結實的肩:“我想要。”

賀京準:“不。”

江寶瓷:“我沒告訴你,那套都被我紮了洞。”

“......”

沈默。

停頓片刻,賀京準仰頭,不敢直視她:“我也沒告訴你,理理出生第二天,我就做了絕育。”

江寶瓷:“......”

所以?

他們為什麽還要買套、用套?

江寶瓷炸了。

為賀京準沒跟她商量,就私自幹了這事。

江寶瓷沒再說話,跌跌撞撞下床,手酸腰酸地穿上衣服,轉頭就走。

賀京準慌慌張張,攔住她去路:“去哪?”

“你管我去哪?”江寶瓷繃不住,“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又不是賣給你了!”

“......”賀京準不許她走,“兒子不要了?”

江寶瓷:“你還想用孩子困住我?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跟你兒子過去吧!”

賀京準一個彎腰,將她扛到肩膀,不容拒絕地扔上床。

緊隨其後,他高大精健的身子壓了過來。

江寶瓷拳打腳踢,只是那點力道不足掛齒,只能破口大罵:“賀三狗!這世上只有你一個男的是吧,姑奶奶想要什麽樣的找不到...”

賀京準壓根不許她說這種話。

她想怎麽罵都行,就是不許說要找別的男人。

賀京準堵住她唇,粗糙的手掌開始用力。

似懲罰,似安撫,他用盡渾身解數取悅她。

直到江寶瓷軟在他身下,嗚咽出聲,下意識地回應。

時間將近黎明。

賀京準禁錮住她手腳,懷抱溫熱:“寶貝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住第二次。”

那封遺書至今都是個噩夢。

江寶瓷昏昏欲睡,含糊咕噥:“你疼不疼。”

“...嗯?”

“手術,”江寶瓷問,“疼不疼?”

賀京準眼眶發燙:“不疼。”

她自已鬼門關走了一趟,還惦記他這點不值一提的屁事。

江寶瓷嘟唇在他臉頰親了口,困倦:“賀三受苦了,給你親親。”

賀京準又抵她腦袋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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