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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可真是人美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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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可真是人美心善。

往玫瑰莊園途中,江寶瓷坐在後排,望著窗外秋景時,繃不住笑了。

司機規規矩矩,眼神都不敢往後排遞一個。

某個周身透著死神氣息的男人沈臉,氣不過的捏她臉頰:“很得意是吧?”

江寶瓷躲他,好心教道:“吵架時你不要跟別人自證,一自證就會跳進陷阱,懂嗎?”

賀京準意味不明的冷哼,長腿半屈,靠在厚實的真皮座椅中。

他跟誰吵架,誰敢跟他吵架,都知道他是死神,都恨不得躲他遠遠的。

也就在她面前,他會多講幾句,結果處處被這姑娘拿捏。

下車時,江寶瓷到底還是披了件白色西裝外套。

外套是賀京準幫她定制的秀場新款,低調又不失奢華,與她身上的黑色穿搭配得濃淡相宜。

賀京準幫她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地面,江寶瓷掀睫:“手放我腦袋上。”

“......”

旁邊端看的司機憋笑,忙不疊上前,親身示範為女土開車門的正確姿勢。

賀京準無言以對。

江寶瓷笑盈盈地挽他臂彎,從身後望去,兩人相配得很。

進入雕花大門時,恰好與賀稹和歐陽青枝碰上。

賀京準是閻王臉,也不指望他懂禮貌,江寶瓷像個外交官似的,笑瞇瞇喚道:“大哥,大嫂。”

聽到這個稱呼,歐陽青枝抿唇笑。

賀稹淡淡撇開視線,溫溫潤潤的:“喊姐姐吧。”

話落,歐陽青枝唇角的笑沒了。

江寶瓷聳聳鼻尖:“青枝姐,我瞧大哥害羞呢。”

一句話,輕而易舉瓦解了場面的尷尬。

歐陽青枝不由得仔細打量她,以前對江寶瓷的印象都是從別人嘴裏得來,都說她瘋癲,沒教養。

可就這一句情商極高的話,歐陽青枝猝然改觀。

江寶瓷不是沒教養,她分明是針對性的,她的教養只送有教養的人。

四人結伴往內走,賀京準腿長,步子邁得大,江寶瓷踩著高跟,跟得稍稍吃力。

下一秒,賀稹面色無恙,溫聲:“阿準,步子慢點。”

“......”賀京準向前的腳戛止,兩分不易察覺的陰晦,“大哥還是好好照顧大嫂吧。”

賀稹沒說話,淺淺笑了笑。

江寶瓷下唇微嘟,手臂攀緊了某個男人,嗲嗲的腔調:“你能不能把你老婆照顧好,自已不懂,別人教還不高興,咬你信不信?”

她跟自已說話明顯是不同的,賀京準從進門就堵塞的心豁然開朗,骨感嶙峋的手下移,扣住她的:“換雙鞋吧,幫你備了平底。”

江寶瓷:“我喜歡高跟。”

“自找苦吃,”賀京準鼻息透出縱容,撇臉在她唇上吻了口,“別跟我嚷累。”

江寶瓷躲閃不及,有點怒了:“你把我口紅弄掉了。”

“沒呢,”賀京準牽住她往前走,步子刻意放慢了,“掉了給你補。”

小夫妻你一言我一語,絲毫不帶停頓的前行,連身後的人都給忘了。

歐陽青枝收回追逐的視線,莞爾:“難得見阿準這樣聽話。”

賀稹目光黑洞洞的,沒說話。

歐陽青枝擡手,想挽他臂彎,賀稹忽然避開,客氣道:“走吧。”

“......”

-

陸嬙無聊得緊,偏被父母硬送了過來,瞧見江寶瓷這一刻,她歡天喜地的飛了過來。

“這外套!”陸嬙極為誇張,“這外套居然被你訂來了!秀場高定,除了模特身上的那件樣衣,唯一一件居然在我寶寶身上!”

江寶瓷挑眉,一顰一笑狡黠的像只狐貍:“給你穿穿。”

“趕緊的,”陸嬙不跟她客氣,“別讓我上手扒。”

倆姑娘胡鬧慣了,衣衫首飾互相借用也是常事。

只是不等江寶瓷把外套脫掉,肩膀忽地被手摁住,阻了她的動作。

兩人齊齊回頭。

賀京準雙手摁在她肩,目光掠到陸嬙身上:“陸小姐若是喜歡,我把模特那件買來,讓我老婆送你。”

陸嬙:“......”

場面定格一秒,陸嬙默了默,手指頭捏江寶瓷胸前的薄紗蝴蝶:“這也好看...”

“陸小姐,”賀京準眉弓一低,語調荒唐,“手往哪放呢?”

陸嬙:“......”

江寶瓷扭臉,十分無語:“你去男人堆裏玩,行嗎?”

賀京準一絲不茍:“我覺得這裏比較危險。”

“......”江寶瓷動手推他,用足了力道,“你別在這兒,我跟陸小姐睡一塊的時候你都沒影兒呢!”

擱這犯什麽大男子主義。

正鬧著,大門處一陣喧嘩,眾人紛紛望了過去,院裏的蘭家長輩跟著出動,親自迎了出去。

是賀陣軍來了。

江寶瓷微微狐疑,雖說賀陣軍被幾邊碼頭的事牽住多日,但蘭妝的接風宴,賀家長輩是不用出席的,自有他們這些小輩代勞。

“你大伯怎麽來了?”她喃聲。

賀京準揉了把她腦袋,不顯山不露水,看不出一絲異樣:“玩吧,我過去一趟。”

“好。”

“我說,”目送男人離開,陸嬙悄悄靠近,“咱上次在蘭家大鬧一場,要不是你來,我爸媽把刀架我頸上我也不來。”

江寶瓷:“賀京準把刀架我頸上了。”

“......”陸嬙憋笑,手在她平坦嫩滑的小腹捏了捏,“褲襠裏的刀嗎?”

江寶瓷啪地拍掉她手,極重形象地理了理頭發,雲淡風輕:“我還是黃花大姑娘。”

陸嬙:“......”

瞳孔地震!

“姐妹,”陸嬙不敢置信,“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他不會不行吧,你老公這臉、這身材,你都不饞嗎?”

聽到這個,江寶瓷捂她嘴巴:“他最近神癲癲,一舉一動都好像在勾引我...”

陸嬙抓下她手,噴了:“他還要勾?姐妹你定力可以啊。”

“......”

陸嬙瞅她,話鋒一轉:“他跟蘭妝怎麽回事?”

“那場議親是為了救賀京準,而她的腿也因議親而斷,總歸是賀京準欠她,”江寶瓷說,“這背後或許還有隱情,都是可憐的小孩,別人拿她當刀使,我不能再反手一刀。”

說到這,江寶瓷眼睛望向前方,喟嘆:“我可真是人美心善。”

陸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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