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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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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第二天,江寶瓷用賀京準給的卡,去刷了只奢侈品的包包。

賀茹受驚過度,一直待在自已屋裏,連院門都不出。

江寶瓷才不會去自找沒趣,便讓紅紅把包送了過去。

紅紅回來時,懷裏又抱了兩個包裝袋。

江寶瓷定睛:“她不會沒要,反手又送了我一個吧?”

哎喲。

要真有這一本萬利的事,她準備多送幾個。

“......”紅紅無語萬分,“一個是您買的,茹小姐不要,另一個是三少叫人送來的,說給您。”

江寶瓷眼睫撩高:“他幹嘛送我東西。”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紅紅抓抓頭發,也不清楚,揣測道:“他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或者,是感謝您收留了蘭可...賀旺財?”

江寶瓷恍然大悟。

昨兒賀京準親了她,這算是工傷補貼?

又或者,真是為了感謝她留下了賀旺財。

“哎,”江寶瓷憂傷,“我怎麽傻乎乎的心軟了呢,若賀旺財沒了,它親媽得跟賀京準拼命吧,我還挺想看閻王爺怎麽哄人姑娘的呢。”

兩只包,一只比一只昂貴,被賀茹退回來的那只,江寶瓷發了張照片,問賀京準怎麽處理。

昨晚在祠堂跪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被喊去了867。

信息很快就回了過來,一如既往賀京準的風格:【你有病。】

江寶瓷撫撫自已胸口,不跟他生氣:【我放你房間,你自已處理。】

賀京準:【你試試。】

“......”

他又在鬧什麽脾氣。

這包那麽貴,是刷他卡買的,而且擺明送賀茹的,結果人家不要,那總要他這個主人自已決定吧。

留又留不得,送又送不出去。

江寶瓷琢磨片刻,起身去商場把這包給退了。

錢在三天內會原路返回。

第三天的時候,賀京準回來了,當時江寶瓷正在準備晚上的直播。

男人眉眼冷峻,眸底始終掛著料峭的寒,將手機拍她面前:“這什麽玩意?”

“......”江寶瓷看見上面的退款信息,“賀茹那包啊,她不要,我給退了,本來還想著問你收到錢了沒...”

賀京準一字一句問:“我是給了你什麽錯覺,讓你認為,我連個包的錢都付不起?”

江寶瓷:“不退幹嘛,你又不要,你要的話,我再重新幫你買回來。”

“這院子是放不下一個包?”賀京準冷得很,“送人、擺櫃子裏裝飾,怎麽就處理不了它?”

江寶瓷頓住。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叫她,把那包,自已留下?

別說,那包江寶瓷是真心喜歡,她又不知道賀茹喜好,買的自然是自已鐘愛的一款。

“你不早說,”江寶瓷悔的腸子都青了,“你早說送我,我就不退了呀!”

“......”

江寶瓷恨不得拍大腿:“麻煩你下次說話直接點,你罵我有病我就能懂了?你自已一套語言系統經我同意了嗎!”×

賀京準額角抽動:“少演!”

頓了一會。

不知為何,賀京準臉色稍緩,不溫不火道:“喜歡就去買,我沒那麽摳。”

江寶瓷嘀嘀咕:“難怪都說采購油水大。”

就她實誠!

“......”賀京準胸腔窩著躁郁,“換衣服,陪我去個酒會。”

江寶瓷哦了聲,問了酒會風格,走到衣帽間挑選適合的禮服和包。

江寶瓷五官清晰,只化了個淡妝,不需要過多粉飾,太艷會顯得風情妖媚,她是陪老公參加酒會,不能喧賓奪主。

收拾完自已,江寶瓷拎著手包,望著客廳裏一身襯衫西褲的男人:“自已開車嗎?”

賀京準不答反問:“車|庫裏那輛法拉利沒見你開過,不喜歡?”

“......”江寶瓷頓了頓,“我出門少,打車更方便。”

賀京準唇抿了下,又快速松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最後定在她的手包上:“新包也不喜歡?”

江寶瓷茫然:“哪個新包?”

“......”賀京準沈默一秒,“前幾天...”

他讓人送回來的那只。

江寶瓷猛地想起來了,是跟被賀茹退回來的包一塊拿過來的。

“我賣了。”她直言不諱。

賀京準瞳孔蕩起波瀾:“賣了?”

他起身,頎長勁碩的身影蓋住她的,氣場強大到絞殺對方的呼吸:“我是缺你錢了?讓你連只包都要賣?”

“我註冊了一家公司,”江寶瓷很誠實,“加上給布布辦轉學打點,錢不夠。”

賀京準聲音提高幾分貝,卻更冷更涼:“那卡不限額,也可以取現,再不濟你不會跟我說...”

被他接連質問,江寶瓷莫名其妙,跟他嗆聲:“那這包到底是不是給我的?如果只是借給我在某些場合用,那你要說明白,而不是說送我了我卻連處理的權利都沒有!”

“......”

沈默。

“就是公司裏的員工得了實物獎勵,”江寶瓷說,“他們想轉手賣掉換成現金,難道還要老板批準嗎?”

賀京準胸口起伏,冷喝:“江寶瓷!!”

江寶瓷抿唇,也氣得不輕,幹脆利落的撥了個電話出去:“那包我不賣了,錢我退你...”

不等她講完,賀京準啪的抽走她手機,忍著手指氣出來的顫栗掛掉。

“又怎麽了!”被他反覆無常的脾氣搞到崩潰,江寶瓷急了,“我給你要回來還不行嗎!”

“給我,要回來?”賀京準長眸黑到深邃,“那是你的!”

江寶瓷氣到頭暈眼花:“那你說,我的東西我能不能做主?”

“......”

客廳硝煙頓起,空氣繃成一張拉到極致的布,仿佛下一秒,一陣針尖似的風就能割破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內安靜,耳畔落進幾點院裏樹葉扇風的輕響。

賀京準眼底晦澀,語音不明:“我們是夫妻。”

他每一句話江寶瓷都不明白,“我們是夫妻”這個回答,跟她“我的東西我能不能做主”這個問題有什麽關系。

“包的事我待會再跟你掰扯,”江寶瓷冷靜道,“我先跟你說‘夫妻’這個事,咱們是怎麽當成夫妻的,你不知道嗎,你忘了?”

賀京準眼睛都紅了:“你一定要這樣清醒理智的去處理每一件事嗎?”

“......”

他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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