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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榜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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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榜一大哥。

賀京準沒多費口舌,半摟半抱極為霸道的把她往車內塞:“先去把針打了。”

吉玉上前半步,不知道要不要跟。

江寶瓷被捆在副駕,既然老板誠心要送她去醫院,她不接受倒顯得不知好歹:“沒關系,吉玉你先跟他們去吃飯,我打完疫苗就回。”

有這句話,吉玉點了點頭,悄悄覷了眼已經坐進主駕的男人。

氣質陰沈了些,看起來不好惹,但帥到五官每個位置都像是精準雕刻出來的。

跑車轟出紮耳的吼叫,在擁堵的街道左沖右突,一溜煙消失在眼前。

江寶瓷倚著車窗,手心托住半邊臉,沈默無聲地閉眼休息。

賀京準抿了下唇,將油門踩至最快,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沒話找話:“路上費了點時間。”

否則他能早點到。

江寶瓷不吱聲。

以前兩人相處時,總是江寶瓷話多一些,此刻她一聲不吭,賀京準語氣裏含著不易察覺的無措。

“那條信息不是質問的意思,”賀京準低聲,“蘭可倒在那裏,傭人說你用箱子打了它...是我沒組織好措辭。”

他沒註意文字裏有歧義,只是想跟她弄清楚原因,便平鋪直敘的描述了。

看見江寶瓷罵過來的話後,他才回過味,發現他那條信息確實會引起誤會。

江寶瓷唇角淺勾,對他的解釋不置言詞,稀松平常的語氣:“工傷啊,還有精神損失費。”

賀京準:“......”

江寶瓷的腳踝出了血,屬於三級暴露,需要打免疫球蛋白。

聽見距離她被咬快超過12個小時,醫生狠狠罵了一頓:“既然怕死,就要早點過來!”

江寶瓷好脾氣地應聲。

醫生:“都不知道該怎麽看待你們這些年輕人...”

估摸醫生還有好長一段話要訓,江寶瓷沒什麽耐心:“賀京準!”

賀京準清清嗓子:“在。”

江寶瓷煩得很:“站這邊,挨訓!”

醫生跟賀京準同時默了。

“您訓他,”江寶瓷一點都沒客氣,“他的狗,我是受害者。”

皮肉的罪她受了,精神上的罪,總該賀京準來受。

這樣才公平。

“......”

免疫球蛋白是浸潤註射,痛到異常,哪怕江寶瓷極為能忍,也憋不住嘶出聲。

賀京準背脊不知何時彎了,一手環她後背,一手包她腦袋,攏著不許看醫生操作。

“馬上就好,”他聲線澀啞,“你別看。”

江寶瓷一痛就繃不住脾氣,想推開他,又抵不過他的力氣。

疫苗連同破傷風一起全部打完,江寶瓷終於有精神跟他算賬:“你的狗,我要打死它。”

方才忍疼時她出了汗,幾根頭發黏在額角。

賀京準手指微動,發癢,想幫她捏開,頓了幾秒,悄無聲息把手握成拳。

“嗯。”

他應得痛快,江寶瓷頓住:“你怎麽不掙紮下?”

好歹得為他自已的寵物說說情吧?

說到這,江寶瓷補充:“它咬我時狀態古怪,若是被人指使,那我要把它和訓它的人一塊打死。”

賀京準:“嗯。”

江寶瓷火大:“你除了嗯,能不能說點別的?”

賀京準唇角壓直,又松開:“你頭發亂了。”

“......”

真是大哥天、大哥地、大哥能頂天立地!

江寶瓷也不是真想弄死蘭可,她跟這狗接觸過兩回,知道它性情溫順,從不咬人,她只不過,鬼使神差地講了那句話。

仿佛是想要報仇,又好像,是在賭氣。

跟一條狗賭氣。

江寶瓷一腔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倏地亂了,她起身,手指隨便整理下裙擺:“算了,它不是你兒子嗎,以後管好就是了。”

“我認狗當兒子?”賀京準眉頭擰出褶皺,“你天天過的是什麽動物世界?”

“......”

兩人相處時,一向是江寶瓷占上風,賀京準輸在不如她嘴皮子利索、且葷素不忌,眼下被他驟然回懟,江寶瓷噎到失聲。

誰管它是兒子還是什麽,那總是他疼著寵著的吧,騎個摩托車也要讓狗坐懷裏,跟兒子有什麽區別。

現在來跟她大小聲。

“你走吧,”江寶瓷開始遷怒,“小心我犯病咬你。”

“......”賀京準額角抽了下,“想讓我留下陪你也不用咒自已。”

江寶瓷匪夷所思,由上而下,反覆打量他:“ 我有病留你,本來上班就煩,打幾份工,老板都湊一塊了,然後讓你們坐一起蛐蛐怎麽扣我工資嗎?”

這話似乎是在譏諷他拿扣工資來要挾她的事。

賀京準氣的臉色發青:“要不要再來兩針,放心打,老板出錢。”

語畢,江寶瓷先是頓了下,旋即因這話失控地笑了出聲。

她春雨杏眼瀲灩,晃著清亮的光,笑開懷時唇角兩顆梨渦若隱若現,自帶氛圍感的漂亮。

賀京準皺成一團的心尖舒展開,人舒服了,氣也順了。

江寶瓷揉了把笑酸的臉,終於願意跟他好好講話:“你回去吧,我要待不少天呢。”

“不是你叫我先別回?”賀京準拿她走時的電話回應,“萬一被害了呢。”

“......”江寶瓷舔唇,十分誠實,“我主要,是怕你大開殺戒,我又不在,你再把賀家克沒了。”

賀京準倏然擡手,指尖重重彈上她腦門。

江寶瓷只聽見“咚”的悶響,額頭那一塊倒不怎麽疼。

但她很記仇,陰陽怪氣:“我就是這麽打你兒子的,你開了半天車,就為了幫它打回來?”

賀京準睫毛動了動,暫時沒糾正“兒子”這個稱呼:“你是活膩了,敢把‘克星’兩個字扔我臉上。”

還沒人敢在他面前提。

雖在背地裏說的極為難聽,用各種刻薄之言形容他,就好像他是真的死神,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但沒有一人敢在他面前講。

哪怕是開玩笑都沒有過。

江寶瓷唇角微撇,兩分嬌俏,三分風情:“那你習慣習慣,要是習慣不了,咱們可以互相攻擊。”

反正都有特點。

“老板,”說到這,她極為得意,眉眼間都是小狐貍的狡黠,“賠錢,現金還是掃碼。”

賀京準:“......”

江寶瓷感慨:“我的榜一大哥是如此穩定。”

賀京準:“......”

他為什麽要巴巴地跑過來找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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