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act.052-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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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act.052-輕重
“你又幹了什麽？”
聽到羅伊·馬斯坦這麽說, 李君竹當即不滿的嘟嘴抗議：“我什麽都沒幹，只是讓大家暫時忽略我們這裏而已！別說得我幹了壞事一樣！”
“這難道不算壞事？”
“我一沒偷二沒搶，算什麽壞事！”
“你這麽做真的對那些普通人沒影響？”
“沒有！”
兩人像是小朋友吵架一樣你來我往了幾次, 最後在李君竹氣呼呼的抗議下落下帷幕。
羅伊·馬斯坦卻依舊在嘆氣，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倒了酒的杯子問李君竹：“你的打算呢？留下等鋼？”
李君竹垂眸思考了片刻，正要回答時，消失了大半天的狐之助如去時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李君竹的身邊。
註意到突然冒出來的小狐貍, 羅伊抿了抿唇沒吭聲, 只是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米婭將狐之助抱起來放到了桌上，微笑著撫摸它的頭輕聲道：“情報收集得怎麽樣？”
狐之助看了眼一旁的羅伊, 又看向了李君竹, 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畢竟, 它們要盡可能的避免在普通人面前開口說話。
就算現在詢問它的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化身，它也不可能越過李君竹這位自己真正的主人在普通人面前開口。
李君竹輕輕嘆了口氣，順了米婭的意對狐之助點了點頭。
接著, 羅伊·馬斯坦就見到那只突然冒出來的小狐貍擡起前爪扶了一把臉上戴著的眼鏡, 張嘴說道：“大致的信息已經收集完畢。需要在下現在就進行匯報嗎？”
說完, 狐之助瞥了一眼旁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大張著嘴的羅伊。
米婭仿佛沒有看到羅伊的表情，她又一次伸手摸了摸狐之助手感特別好的毛茸茸，笑瞇瞇地道：“說吧, 反正這裏除了我們幾個也不會有其他人看見。”
“……”狐之助繼續沈默的朝李君竹看去, 後者無奈的按著額頭輕輕搖了搖頭。
“米婭さん、”李君竹輕輕喚了一聲, “不可以太任性哦。”
“嘖。”米婭小天使的笑臉秒變, 她扭頭咂舌, 完全沒有一點剛才甜美可愛的樣子。
但是，狐之助能開口說話這件事已經在羅伊·馬斯坦的面前暴露, 就算之後李君竹阻止米婭繼續在他面前抖落更多的東西，也改變不了他心底漸起的懷疑。
“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李君竹和米婭感謝老板娘收留離開酒吧時，羅伊跟了出來，垂眸看著還不到自己肩高的小姑娘，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大佐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李君竹一手牽著米婭，一手扶著趴在自己肩上的狐之助，微微仰起頭朝羅伊笑了笑。
“正是因為早就知道所以才會忍不住懷疑。”羅伊臉上嚴肅的表情倏然一變，他同樣笑了起來，還忍不住聳了聳肩。
“在這裏我的身份沒變。”李君竹微笑著道，“我依舊只是受朵莉夏夫人所托照顧愛德和阿爾兩兄弟的姐姐而已哦。”
說完，李君竹禮貌的朝羅伊欠了欠身，然後牽著米婭慢慢走遠了。
被留下的羅伊·馬斯坦直到李君竹的身影被暗夜吞沒才走向與之完全相反的方向。
“‘在這裏’嗎……”
一聲呢喃消散在了夜晚的輕風裏。
……
回到甜點屋，李君竹才讓狐之助將收集了大半天的信息放了出來。
戴著眼鏡的狐之助擡起前爪扶了一把鏡架，又用毛絨絨的爪子輕輕碰了碰脖子上掛著的鈴鐺。
隨著一聲清脆的鈴響，鈴鐺仿佛變成了投影儀，在地面上投射出了數量繁雜的資料。
狐之助站在這堆資料之上，前爪將資料一張一張的揮開又扒回來，如此往覆了幾次將信息歸納後擡頭說道：“確定有溯行軍潛入那個世界。但是，它們一直未曾有什麽動作，要確定位置還需一些時間。”
“謝謝。”
李君竹將狐之助抱起來，親了親它的額頭，而後看向一臉百無聊賴的表情坐在椅子上晃蕩著雙腳的米婭。
“米婭さん，”李君竹輕輕喚了一聲，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馬斯坦大佐就是你看中的人之一？”
米婭把玩著自己的頭發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完全是。”
“哦？”
“那家夥雖然說目標很堅定，但是……”
“但是？”
“不，沒什麽。”米婭小朋友搖了搖頭，“反正羅伊·馬斯坦只是我尚在考察的目標之一，說不上是看中，只是一個後備而已。”
“唔……總感覺這句話讓大佐聽到了他大概會哭的吧。”
“一句話就哭那也太沒用了！”
“米婭さん，這只是一個比喻。羅伊·馬斯坦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落淚的男人。”李君竹說到這裏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略有些好奇的問道：“既然大佐只是後備而已，剛才為什麽你一副想要把他拉進來的樣子？”
“因為覺得會很有趣？”
“我可不這麽覺得。”
李君竹搖了搖頭，再次確定，就算擁有天使一樣的外表，化名米婭的世界意識化身也難以掩飾祂那小惡魔一樣的性格。
是和時之間的那一位有得一拼的惡劣。
自從甜點屋正式營業以來，李君竹也見過了不少世界意識的化身，祂們或是沈默，或是話嘮，又或是成熟穩重，像米婭這樣跳脫又帶著點小惡魔性格的反倒很少見。李君竹至今見過的也就自己簽訂契約的那位和眼前的米婭了。
而這兩位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小孩的外表。
顯然是吃定了普通人對小孩的寬容和仁慈。
李君竹雖然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有的時候，不管是時之間的“大盤子”還是現在的米婭，只要祂們用小孩的模樣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很大程度上李君竹會率先敗下陣來。然後，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量滿足祂們的要求。
比如現在，因為米婭的一個興起，在被拜托之後，李君竹敗在她又一波裝可憐的攻勢下，只能帶著人再次前往亞美斯多利斯。
只不過這一次在臨出門前，時政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時之間那位有重要的事情找李君竹，希望她能立馬過去一趟。
原本拉著李君竹的米婭聞言立馬松開了手，很是無謂的朝她揮了揮，“既然大盤子找你就先去吧。”
向來任性妄為慣了的家夥忽然變得如此大方，饒是李君竹也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兩眼，直到對方被看得炸毛這才收回視線。
雖然不知道的大盤子為何急匆匆的找她，李君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之前幾乎沒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聽到時政的傳話後李君竹並沒有耽擱太久。
趕到時之間，李君竹還未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事，銀發的小孩就突然沖了出來抱住她的腰，有些悶悶不樂的道：“不要再去亞美斯多利斯，別管那個臭丫頭。”
李君竹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有些懵，她頓了半晌，這才緩緩蹲了下來直視眼前的銀發小孩問：“為什麽？”
小孩的嘴角繃得直直的，抿著唇，猩紅的雙眼固執的直視著李君竹卻不說話。
李君竹對祂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好言好語的哄著，希望祂能給自己一個理由。
接下的委托沒有半途放棄的道理，這是甜點屋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規矩，李君竹不相信眼前的小孩會不知道。
靜靜等了片刻，見小孩依舊抿著唇固執的不發一語，李君竹只好起身說：“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等——！”
李君竹剛有動作，還未完全站起，手就被人很迅速的抓住了。
銀發小孩抿了抿唇，嚅囁了半晌出聲說道：“……會受傷，你再去亞美斯多利斯會受傷！”
李君竹重新蹲了下來將小孩輕輕擁進懷裏，安撫一般輕輕拍了拍祂的背：“受傷不是在所難免的事嗎？這些年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小孩搖了搖頭：“不一樣，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只有這一次，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李君竹的動作在聽完這句話後驀地頓住，卻只是一瞬。
她綻開了讓人安心的微笑，微微松開了小孩，而後在祂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道：“這樣，我向你保證，這次我絕不會亂來，怎麽樣？”
小孩猩紅的雙眼微微瞪大，祂呆呆的擡手撫摸過被李君竹輕吻過的額頭，在聽到李君竹的話後又飛快放下抓住了她的手，搖頭。
李君竹一時也弄不明白小孩在擔心什麽，就連她的保證也不起作用。最後只好用契約來說事。
“可是委托我已經接下，中途放棄的話我自己會被契約反噬。這次委托的對象是另一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受到反噬的話，我大概得到鬼燈先生那裏走一趟了。”
李君竹認真的同小孩將利弊掰開來說清楚。
她並沒有誇張，若中途放棄這次的委托，反噬真的會讓她去黃泉溜達一圈。
這便是同世界意識做交易的利與弊。
在獲得巨大代價之時，同時也伴隨著可怖的反噬。
完成委托那就是賺了，失敗或是放棄，那麽等待李君竹的就只有去死一死這一個選項。
俗話說人死不能覆生，李君竹也是一樣，哪怕她受到世界的祝福，也被世界所庇護，可一旦死亡也不可能再覆活。
李君竹的存在有些特殊，她死亡之後靈魂歸於何處到時又是一筆爛賬。
不僅如此，若她死亡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世界意識的“蠱惑”放棄了委托任務從而遭到反噬，在海對岸，李君竹名義上的監護人得知這一消息後必會將整個時之間給夷為平地。
既然分不清事情輕重，那祂這個世界意識的化身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化身可不止祂一個，只要大盤子還在，他們就不會擔心世界因為祂的消失而毀滅。只是，那個時候阻止世界消亡的速度加快會變得越加困難起來。
因為，那個拯救世界的關鍵已經因祂的私心而被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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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幹了什麽？”
聽到羅伊·馬斯坦這麽說, 李君竹當即不滿的嘟嘴抗議：“我什麽都沒幹，只是讓大家暫時忽略我們這裏而已！別說得我幹了壞事一樣！”
“這難道不算壞事？”
“我一沒偷二沒搶，算什麽壞事！”
“你這麽做真的對那些普通人沒影響？”
“沒有！”
兩人像是小朋友吵架一樣你來我往了幾次, 最後在李君竹氣呼呼的抗議下落下帷幕。
羅伊·馬斯坦卻依舊在嘆氣，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倒了酒的杯子問李君竹：“你的打算呢？留下等鋼？”
李君竹垂眸思考了片刻，正要回答時，消失了大半天的狐之助如去時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李君竹的身邊。
註意到突然冒出來的小狐貍, 羅伊抿了抿唇沒吭聲, 只是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米婭將狐之助抱起來放到了桌上，微笑著撫摸它的頭輕聲道：“情報收集得怎麽樣？”
狐之助看了眼一旁的羅伊, 又看向了李君竹, 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畢竟, 它們要盡可能的避免在普通人面前開口說話。
就算現在詢問它的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化身，它也不可能越過李君竹這位自己真正的主人在普通人面前開口。
李君竹輕輕嘆了口氣，順了米婭的意對狐之助點了點頭。
接著, 羅伊·馬斯坦就見到那只突然冒出來的小狐貍擡起前爪扶了一把臉上戴著的眼鏡, 張嘴說道：“大致的信息已經收集完畢。需要在下現在就進行匯報嗎？”
說完, 狐之助瞥了一眼旁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大張著嘴的羅伊。
米婭仿佛沒有看到羅伊的表情，她又一次伸手摸了摸狐之助手感特別好的毛茸茸，笑瞇瞇地道：“說吧, 反正這裏除了我們幾個也不會有其他人看見。”
“……”狐之助繼續沈默的朝李君竹看去, 後者無奈的按著額頭輕輕搖了搖頭。
“米婭さん、”李君竹輕輕喚了一聲, “不可以太任性哦。”
“嘖。”米婭小天使的笑臉秒變, 她扭頭咂舌, 完全沒有一點剛才甜美可愛的樣子。
但是，狐之助能開口說話這件事已經在羅伊·馬斯坦的面前暴露, 就算之後李君竹阻止米婭繼續在他面前抖落更多的東西，也改變不了他心底漸起的懷疑。
“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李君竹和米婭感謝老板娘收留離開酒吧時，羅伊跟了出來，垂眸看著還不到自己肩高的小姑娘，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大佐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李君竹一手牽著米婭，一手扶著趴在自己肩上的狐之助，微微仰起頭朝羅伊笑了笑。
“正是因為早就知道所以才會忍不住懷疑。”羅伊臉上嚴肅的表情倏然一變，他同樣笑了起來，還忍不住聳了聳肩。
“在這裏我的身份沒變。”李君竹微笑著道，“我依舊只是受朵莉夏夫人所托照顧愛德和阿爾兩兄弟的姐姐而已哦。”
說完，李君竹禮貌的朝羅伊欠了欠身，然後牽著米婭慢慢走遠了。
被留下的羅伊·馬斯坦直到李君竹的身影被暗夜吞沒才走向與之完全相反的方向。
“‘在這裏’嗎……”
一聲呢喃消散在了夜晚的輕風裏。
……
回到甜點屋，李君竹才讓狐之助將收集了大半天的信息放了出來。
戴著眼鏡的狐之助擡起前爪扶了一把鏡架，又用毛絨絨的爪子輕輕碰了碰脖子上掛著的鈴鐺。
隨著一聲清脆的鈴響，鈴鐺仿佛變成了投影儀，在地面上投射出了數量繁雜的資料。
狐之助站在這堆資料之上，前爪將資料一張一張的揮開又扒回來，如此往覆了幾次將信息歸納後擡頭說道：“確定有溯行軍潛入那個世界。但是，它們一直未曾有什麽動作，要確定位置還需一些時間。”
“謝謝。”
李君竹將狐之助抱起來，親了親它的額頭，而後看向一臉百無聊賴的表情坐在椅子上晃蕩著雙腳的米婭。
“米婭さん，”李君竹輕輕喚了一聲，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馬斯坦大佐就是你看中的人之一？”
米婭把玩著自己的頭發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完全是。”
“哦？”
“那家夥雖然說目標很堅定，但是……”
“但是？”
“不，沒什麽。”米婭小朋友搖了搖頭，“反正羅伊·馬斯坦只是我尚在考察的目標之一，說不上是看中，只是一個後備而已。”
“唔……總感覺這句話讓大佐聽到了他大概會哭的吧。”
“一句話就哭那也太沒用了！”
“米婭さん，這只是一個比喻。羅伊·馬斯坦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落淚的男人。”李君竹說到這裏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略有些好奇的問道：“既然大佐只是後備而已，剛才為什麽你一副想要把他拉進來的樣子？”
“因為覺得會很有趣？”
“我可不這麽覺得。”
李君竹搖了搖頭，再次確定，就算擁有天使一樣的外表，化名米婭的世界意識化身也難以掩飾祂那小惡魔一樣的性格。
是和時之間的那一位有得一拼的惡劣。
自從甜點屋正式營業以來，李君竹也見過了不少世界意識的化身，祂們或是沈默，或是話嘮，又或是成熟穩重，像米婭這樣跳脫又帶著點小惡魔性格的反倒很少見。李君竹至今見過的也就自己簽訂契約的那位和眼前的米婭了。
而這兩位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小孩的外表。
顯然是吃定了普通人對小孩的寬容和仁慈。
李君竹雖然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有的時候，不管是時之間的“大盤子”還是現在的米婭，只要祂們用小孩的模樣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很大程度上李君竹會率先敗下陣來。然後，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量滿足祂們的要求。
比如現在，因為米婭的一個興起，在被拜托之後，李君竹敗在她又一波裝可憐的攻勢下，只能帶著人再次前往亞美斯多利斯。
只不過這一次在臨出門前，時政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時之間那位有重要的事情找李君竹，希望她能立馬過去一趟。
原本拉著李君竹的米婭聞言立馬松開了手，很是無謂的朝她揮了揮，“既然大盤子找你就先去吧。”
向來任性妄為慣了的家夥忽然變得如此大方，饒是李君竹也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兩眼，直到對方被看得炸毛這才收回視線。
雖然不知道的大盤子為何急匆匆的找她，李君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之前幾乎沒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聽到時政的傳話後李君竹並沒有耽擱太久。
趕到時之間，李君竹還未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事，銀發的小孩就突然沖了出來抱住她的腰，有些悶悶不樂的道：“不要再去亞美斯多利斯，別管那個臭丫頭。”
李君竹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有些懵，她頓了半晌，這才緩緩蹲了下來直視眼前的銀發小孩問：“為什麽？”
小孩的嘴角繃得直直的，抿著唇，猩紅的雙眼固執的直視著李君竹卻不說話。
李君竹對祂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好言好語的哄著，希望祂能給自己一個理由。
接下的委托沒有半途放棄的道理，這是甜點屋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規矩，李君竹不相信眼前的小孩會不知道。
靜靜等了片刻，見小孩依舊抿著唇固執的不發一語，李君竹只好起身說：“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等——！”
李君竹剛有動作，還未完全站起，手就被人很迅速的抓住了。
銀發小孩抿了抿唇，嚅囁了半晌出聲說道：“……會受傷，你再去亞美斯多利斯會受傷！”
李君竹重新蹲了下來將小孩輕輕擁進懷裏，安撫一般輕輕拍了拍祂的背：“受傷不是在所難免的事嗎？這些年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小孩搖了搖頭：“不一樣，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只有這一次，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李君竹的動作在聽完這句話後驀地頓住，卻只是一瞬。
她綻開了讓人安心的微笑，微微松開了小孩，而後在祂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道：“這樣，我向你保證，這次我絕不會亂來，怎麽樣？”
小孩猩紅的雙眼微微瞪大，祂呆呆的擡手撫摸過被李君竹輕吻過的額頭，在聽到李君竹的話後又飛快放下抓住了她的手，搖頭。
李君竹一時也弄不明白小孩在擔心什麽，就連她的保證也不起作用。最後只好用契約來說事。
“可是委托我已經接下，中途放棄的話我自己會被契約反噬。這次委托的對象是另一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受到反噬的話，我大概得到鬼燈先生那裏走一趟了。”
李君竹認真的同小孩將利弊掰開來說清楚。
她並沒有誇張，若中途放棄這次的委托，反噬真的會讓她去黃泉溜達一圈。
這便是同世界意識做交易的利與弊。
在獲得巨大代價之時，同時也伴隨著可怖的反噬。
完成委托那就是賺了，失敗或是放棄，那麽等待李君竹的就只有去死一死這一個選項。
俗話說人死不能覆生，李君竹也是一樣，哪怕她受到世界的祝福，也被世界所庇護，可一旦死亡也不可能再覆活。
李君竹的存在有些特殊，她死亡之後靈魂歸於何處到時又是一筆爛賬。
不僅如此，若她死亡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世界意識的“蠱惑”放棄了委托任務從而遭到反噬，在海對岸，李君竹名義上的監護人得知這一消息後必會將整個時之間給夷為平地。
既然分不清事情輕重，那祂這個世界意識的化身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化身可不止祂一個，只要大盤子還在，他們就不會擔心世界因為祂的消失而毀滅。只是，那個時候阻止世界消亡的速度加快會變得越加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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