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哪裏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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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哪裏棒了
“沒有哎, 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說。”湯雪實話實說，其實解釋起來並不覆雜，只是她覺得沒必要刻意說這些, 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問過。
“不是吧, 還不說清楚，我覺得吧，什麽事情都還是需要說清楚的。不然以後，你們因為這件事情有芥蒂怎麽辦？”姜穎現在都還記得那時候童嘉熙的眼神, 那種失落絕對不是演出來的。他真的能放下嗎，她覺得不能。
“我會說的，但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姐妹, 你就直說，就說我要和你說過去的事情。”姜穎甚至演了起來。
“可是他最在意他媽媽了，我怕他會難受。”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
好吧, 姜穎都快忘記這茬了。畢竟他們當年的分開，很多人都“功不可沒。”
“行吧, 那就順其自然吧。既然他都不在乎，那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最後姜穎也妥協了。
“好像要舉行同學聚會了。”今天久久沒有活躍的高中群，突然因為誰在裏面丟了一個鏈接而熱鬧起來。姜穎淡淡的掃了兩眼，好像是之前的班長, 想要組織同學聚會。
這件事湯雪是不知道的，她當年離開學校，就將所有群都退了。這些年, 除了姜穎, 也沒再和高中的其他人聯系過。所以她的列表裏幹幹凈凈，並沒有高中的那些人。“是嗎？”湯雪只是淡淡的說道。
“對, 你要不要去？如果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算了。”
湯雪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吧，都多久沒聯系，而且我和他們連張畢業照都沒拍過，這算哪門子同窗情誼啊。”她定位清晰。
既如此，姜穎也不勉強。“不過，你老公好像也在群裏，他會不會去啊？”
“應該不會吧，你看他像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嗎？”
屬實不像。
直到桌子上的菜涼透，他們的話題都沒有終止過。
“不過你爸媽真的打算離婚嗎？”姜穎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家裏的這些事的。”
“不知道，也許會吧。他們兩個過得，我看的都累死了，更別說當事人了。”不過最近姚曉梅打電話給她，也沒有提過這件事，她也就沒有多問。
“真的是，上次我都沒來得及去看阿姨一下。”想到這，姜穎對黎煊歸的討厭程度，又增加了幾分。
“沒事，下次我還回去呢，你有空再去玩。”
姜穎點頭，覺得有些無聊，她打開了電視。“小雪，其實我有點害怕。”她平時總是風風火火，突然這一下安靜下來，讓湯雪覺得或許她那些樂觀都是為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因為聯姻嗎？”湯雪問。
“嗯，你知道嗎，黎家真的很有錢，我家比起他家，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你說我嫁進去，如果他對我不好，那他家裏肯定也不會對我太好，那我豈不是成了刀板上的魚肉？”姜穎每次想到這，都會嘆氣，可她更不敢逃婚，她害怕家裏會收到影響。
“哎呀，你說何鈺卿怎麽就不能喜歡我，氣死我了。”
原來，癥結還是在這。
“你後來有沒有聯系過他？”
姜穎搖頭，“他甚至給我發了一句，祝我幸福。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她越想越氣，“你說他會不會來搶親？”
湯雪忍不住想，果然還是不能看太多言情小說。“哎呀，他就不值得你喜歡。你想想，你都前進這麽多步了，他還一直前置不前。你想想你和黎家結婚以後，你立馬地位就在他家之上了，多爽。”
“我不要在他之上，我想他喜歡我。”
湯雪:“......”
最後她們也沒有商量出任何結果，但至少這麽一說，姜穎心裏舒服多了。
“行了，我得回去了。”湯雪看了眼時間，快十點。
“還有門禁呢？”這次她爸媽堅持的挺久。
“當然啦，畢竟我現在的定位是一個溫柔乖巧的淑女。”
“行吧，那這位溫柔的淑女，請慢走。”
姜穎留下一個幽怨的眼神，出了門。湯雪從窗外看著她上了司機的車，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都是打包盒，她只花了幾分鐘，便結束了收拾。
姜穎一走，整個房子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剛剛童嘉熙和她說，正在飯局上，估計現在還沒結束。
她的取暖設備還沒到，床上依舊是冰冰冷冷，她捂了好一會才有了點熱度。睡前她給童嘉熙發去短信，內容簡單：你不在，被子有點涼。
童嘉熙久久沒回覆，許是在忙吧，她也沒在等，迷迷糊糊間睡著了。
手機亮了，童嘉熙回了信息，內容同樣簡單：酒局結束，很想你，只喝了一點酒。
還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裏的男人眼神清明，身後背景是車子裏，燈光有點黑暗，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柔和不少。他沒笑，甚至眉眼裏帶這些倦意，可無端讓人瞧出幾分溫柔。
*
童嘉熙出差一周，聽聞進展還算順利，這些天湯雪倒沒像之前那麽不適應。相反她現在只要有時間就刷題，已經刷完兩套試卷了。她想著，或許他回來之前還能再刷一套。
童嘉熙知道後，只是笑著說了一句，“看來，之前還是我耽誤你學習了。”
湯雪在心裏腹誹，你總拉著我幹那些事，可不就是耽誤我。但她沒敢在他面前直說。
“小雪，剛剛群裏的消息你看到了嗎？”湯雪看到了，聽說這周六要團建聚餐。
“嗯，看到了。我看上面說了，沒有特殊原因，不得缺席，估計主管不一定能同意我們不去。”湯雪看很多之前說不去的人，都在群裏回覆了收到。
“對，如果去的話，你能不能陪我。”袁曄其實多多少少心裏還是有點懼怕潘謝的。
“當然啦，不然多無聊。”湯雪並不覺得團建是件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要是能選，她更願意呆在家裏刷刷題。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她不去是不行的了。
聽到湯雪這麽說，袁曄隱隱放下心。她一遍遍告訴自己，沒關系的。可是隨著周六的越來越接近，她也開始越來越緊張。
-----
“這周末我回去？”童嘉熙今天難得的很早回了酒店，一到就給她打了視頻。湯雪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敷面膜。
“不用啦，我這周要團建呢，大家都要去，我剛轉正，請假估計不太好。而且來回那麽遠，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因為敷面膜，她說話都稍微有些含糊不清。
童嘉熙本來都計劃好這周回去，他有點想她，但聽她這麽說，只好作罷。“行吧，只能被你拋棄了。”湯雪看他，似乎還真有那種委屈的意思，與他平日裏的人設不太符合。搞得湯雪也有點想他了。
“不是很快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我去接你呀。”湯雪想著距離他回來也沒有多久了，還可以忍受。
“行，目前這邊還算順利。”本來還擔心能不能按時回去，但就目前的進展來看，完全不用太擔心。裴成傑還給他打來幾個電話問候，聽到他這個消息，覺得今年的年終獎穩了。
“太好了，我今天路過樓下，好像開了一家火鍋店，聽說老板是正宗的川城人。估計等你回來，就能開業了，到時候我們去吃吧。”湯雪想到今天路過時，老板正好也在，正宗的川腔，想著有時間一定要試試。
童嘉熙喜歡看她喋喋不休的樣子，工作的煩悶，這一會功夫，就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行啊，正好天氣冷了。”冷了，是吃火鍋的好時候。
湯雪看了眼時間，到卸面膜的時間了。
“等我一下，我去洗個臉。”說完便起身，往水池那邊走。
童嘉熙隱約能聽到水流聲，甚至可以想在出她現在的樣子。她每次都能將浴室弄得都是水，不知道他不在，她會不會忘記拖地。
湯雪洗的慢，大概用了十分鐘，將臉擦幹，才進來。視頻通話還在繼續，畫面裏他只漏了半張臉，眼睛* 微閉著，手機應該被他放在了旁邊，有些微微往下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喉結。聽到湯雪的聲音，他微微睜開眼，結束了剛剛的閉目養神。
他躺在床上，整張臉都漏在手機上，明明是一個死亡角度，卻楞是將他的好看展現出來。他眉眼耷拉著，沒什麽精神，偏偏生出一絲慵懶的氣質，甚至中和了他那種沒什麽表情的疏離感。湯雪覺得他這個樣子，還是很帥氣的嘛。
童嘉熙聽著她那邊，瓶瓶罐罐的碰撞桌面的聲音，猜到她應該是在護膚，她睡前睡後，都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在這上面，他早就習慣了。
他看著她將那些往臉上抹，剛剛洗了臉的原因，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還帶著點粉。在鏡頭下，都顯得吹彈可破。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幹著各自的事，就像往常一樣。
湯雪上完水乳眼霜這些，看著自己的臉，很滿意的合上了蓋子。“我發現上學的時候還是有一個好處的？”
“什麽？”
“頭發多，膠原蛋白也多。”
......
“不說了，你是不是也要睡覺了。”湯雪從剛剛就看出，他的精神並不是很好，有種強打著精神，和她說話的意思。
其實童嘉熙剛剛吃了藥，這時候藥勁上來，他確實感覺到有點困。“今天的藥已經吃了。”這些天，他還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每天和她匯報吃藥的情況。
“真棒。”湯雪這些天采取鼓勵教育，只要他按時吃藥，都會誇他一句真棒。而他只會面無表情的說，“這兩個詞，可以誇在其他地方。”
然而這次，他換了個說法，“哪裏棒？”湯雪看他的樣子，哪裏還有剛剛的困倦，反倒一臉的坦然和期待。她不看鏡頭，只低低的說了句，“我困了，晚安。”
童嘉熙也不逗她了，“行，下次回家告訴我就行。”
湯雪，“......”
這天周六，她起得早，聽說公司這次選的團建地址是一家農莊，宗旨是遠離城市喧囂，體驗一把農家樂。其實湯雪小時候是在農村待過一段時間的，那時候最喜歡在奶奶家的菜園子裏，她甚至想象自己是個園丁。不過後來湯華傑將爺爺奶奶接到城裏後，她就很少再感受過那種農村生活了。
因為租了大巴車，所以統一從公司出發，湯雪本來還想著自己開車能自由些，看這個樣子，是別想了。
她到公司的時候，袁曄已經到了，還背了一個小包。“小雪。”看到她，袁曄主動上前打招呼，現在她很喜歡和湯雪待在一起。加上這種團體活動，有湯雪在，她會自在很多。
湯雪來到公司，才發現，竟然包了五輛大巴車。而領隊的，竟然是潘謝，看來，註定不會是個多輕松的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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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哎, 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說。”湯雪實話實說，其實解釋起來並不覆雜，只是她覺得沒必要刻意說這些, 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問過。
“不是吧, 還不說清楚，我覺得吧，什麽事情都還是需要說清楚的。不然以後，你們因為這件事情有芥蒂怎麽辦？”姜穎現在都還記得那時候童嘉熙的眼神, 那種失落絕對不是演出來的。他真的能放下嗎，她覺得不能。
“我會說的，但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
“姐妹, 你就直說，就說我要和你說過去的事情。”姜穎甚至演了起來。
“可是他最在意他媽媽了，我怕他會難受。”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
好吧, 姜穎都快忘記這茬了。畢竟他們當年的分開，很多人都“功不可沒。”
“行吧, 那就順其自然吧。既然他都不在乎，那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最後姜穎也妥協了。
“好像要舉行同學聚會了。”今天久久沒有活躍的高中群，突然因為誰在裏面丟了一個鏈接而熱鬧起來。姜穎淡淡的掃了兩眼，好像是之前的班長, 想要組織同學聚會。
這件事湯雪是不知道的，她當年離開學校，就將所有群都退了。這些年, 除了姜穎, 也沒再和高中的其他人聯系過。所以她的列表裏幹幹凈凈，並沒有高中的那些人。“是嗎？”湯雪只是淡淡的說道。
“對, 你要不要去？如果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算了。”
湯雪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吧，都多久沒聯系，而且我和他們連張畢業照都沒拍過，這算哪門子同窗情誼啊。”她定位清晰。
既如此，姜穎也不勉強。“不過，你老公好像也在群裏，他會不會去啊？”
“應該不會吧，你看他像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嗎？”
屬實不像。
直到桌子上的菜涼透，他們的話題都沒有終止過。
“不過你爸媽真的打算離婚嗎？”姜穎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家裏的這些事的。”
“不知道，也許會吧。他們兩個過得，我看的都累死了，更別說當事人了。”不過最近姚曉梅打電話給她，也沒有提過這件事，她也就沒有多問。
“真的是，上次我都沒來得及去看阿姨一下。”想到這，姜穎對黎煊歸的討厭程度，又增加了幾分。
“沒事，下次我還回去呢，你有空再去玩。”
姜穎點頭，覺得有些無聊，她打開了電視。“小雪，其實我有點害怕。”她平時總是風風火火，突然這一下安靜下來，讓湯雪覺得或許她那些樂觀都是為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因為聯姻嗎？”湯雪問。
“嗯，你知道嗎，黎家真的很有錢，我家比起他家，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你說我嫁進去，如果他對我不好，那他家裏肯定也不會對我太好，那我豈不是成了刀板上的魚肉？”姜穎每次想到這，都會嘆氣，可她更不敢逃婚，她害怕家裏會收到影響。
“哎呀，你說何鈺卿怎麽就不能喜歡我，氣死我了。”
原來，癥結還是在這。
“你後來有沒有聯系過他？”
姜穎搖頭，“他甚至給我發了一句，祝我幸福。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她越想越氣，“你說他會不會來搶親？”
湯雪忍不住想，果然還是不能看太多言情小說。“哎呀，他就不值得你喜歡。你想想，你都前進這麽多步了，他還一直前置不前。你想想你和黎家結婚以後，你立馬地位就在他家之上了，多爽。”
“我不要在他之上，我想他喜歡我。”
湯雪:“......”
最後她們也沒有商量出任何結果，但至少這麽一說，姜穎心裏舒服多了。
“行了，我得回去了。”湯雪看了眼時間，快十點。
“還有門禁呢？”這次她爸媽堅持的挺久。
“當然啦，畢竟我現在的定位是一個溫柔乖巧的淑女。”
“行吧，那這位溫柔的淑女，請慢走。”
姜穎留下一個幽怨的眼神，出了門。湯雪從窗外看著她上了司機的車，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都是打包盒，她只花了幾分鐘，便結束了收拾。
姜穎一走，整個房子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剛剛童嘉熙和她說，正在飯局上，估計現在還沒結束。
她的取暖設備還沒到，床上依舊是冰冰冷冷，她捂了好一會才有了點熱度。睡前她給童嘉熙發去短信，內容簡單：你不在，被子有點涼。
童嘉熙久久沒回覆，許是在忙吧，她也沒在等，迷迷糊糊間睡著了。
手機亮了，童嘉熙回了信息，內容同樣簡單：酒局結束，很想你，只喝了一點酒。
還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裏的男人眼神清明，身後背景是車子裏，燈光有點黑暗，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柔和不少。他沒笑，甚至眉眼裏帶這些倦意，可無端讓人瞧出幾分溫柔。
*
童嘉熙出差一周，聽聞進展還算順利，這些天湯雪倒沒像之前那麽不適應。相反她現在只要有時間就刷題，已經刷完兩套試卷了。她想著，或許他回來之前還能再刷一套。
童嘉熙知道後，只是笑著說了一句，“看來，之前還是我耽誤你學習了。”
湯雪在心裏腹誹，你總拉著我幹那些事，可不就是耽誤我。但她沒敢在他面前直說。
“小雪，剛剛群裏的消息你看到了嗎？”湯雪看到了，聽說這周六要團建聚餐。
“嗯，看到了。我看上面說了，沒有特殊原因，不得缺席，估計主管不一定能同意我們不去。”湯雪看很多之前說不去的人，都在群裏回覆了收到。
“對，如果去的話，你能不能陪我。”袁曄其實多多少少心裏還是有點懼怕潘謝的。
“當然啦，不然多無聊。”湯雪並不覺得團建是件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要是能選，她更願意呆在家裏刷刷題。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她不去是不行的了。
聽到湯雪這麽說，袁曄隱隱放下心。她一遍遍告訴自己，沒關系的。可是隨著周六的越來越接近，她也開始越來越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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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末我回去？”童嘉熙今天難得的很早回了酒店，一到就給她打了視頻。湯雪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敷面膜。
“不用啦，我這周要團建呢，大家都要去，我剛轉正，請假估計不太好。而且來回那麽遠，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因為敷面膜，她說話都稍微有些含糊不清。
童嘉熙本來都計劃好這周回去，他有點想她，但聽她這麽說，只好作罷。“行吧，只能被你拋棄了。”湯雪看他，似乎還真有那種委屈的意思，與他平日裏的人設不太符合。搞得湯雪也有點想他了。
“不是很快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我去接你呀。”湯雪想著距離他回來也沒有多久了，還可以忍受。
“行，目前這邊還算順利。”本來還擔心能不能按時回去，但就目前的進展來看，完全不用太擔心。裴成傑還給他打來幾個電話問候，聽到他這個消息，覺得今年的年終獎穩了。
“太好了，我今天路過樓下，好像開了一家火鍋店，聽說老板是正宗的川城人。估計等你回來，就能開業了，到時候我們去吃吧。”湯雪想到今天路過時，老板正好也在，正宗的川腔，想著有時間一定要試試。
童嘉熙喜歡看她喋喋不休的樣子，工作的煩悶，這一會功夫，就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行啊，正好天氣冷了。”冷了，是吃火鍋的好時候。
湯雪看了眼時間，到卸面膜的時間了。
“等我一下，我去洗個臉。”說完便起身，往水池那邊走。
童嘉熙隱約能聽到水流聲，甚至可以想在出她現在的樣子。她每次都能將浴室弄得都是水，不知道他不在，她會不會忘記拖地。
湯雪洗的慢，大概用了十分鐘，將臉擦幹，才進來。視頻通話還在繼續，畫面裏他只漏了半張臉，眼睛* 微閉著，手機應該被他放在了旁邊，有些微微往下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喉結。聽到湯雪的聲音，他微微睜開眼，結束了剛剛的閉目養神。
他躺在床上，整張臉都漏在手機上，明明是一個死亡角度，卻楞是將他的好看展現出來。他眉眼耷拉著，沒什麽精神，偏偏生出一絲慵懶的氣質，甚至中和了他那種沒什麽表情的疏離感。湯雪覺得他這個樣子，還是很帥氣的嘛。
童嘉熙聽著她那邊，瓶瓶罐罐的碰撞桌面的聲音，猜到她應該是在護膚，她睡前睡後，都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在這上面，他早就習慣了。
他看著她將那些往臉上抹，剛剛洗了臉的原因，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還帶著點粉。在鏡頭下，都顯得吹彈可破。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幹著各自的事，就像往常一樣。
湯雪上完水乳眼霜這些，看著自己的臉，很滿意的合上了蓋子。“我發現上學的時候還是有一個好處的？”
“什麽？”
“頭發多，膠原蛋白也多。”
......
“不說了，你是不是也要睡覺了。”湯雪從剛剛就看出，他的精神並不是很好，有種強打著精神，和她說話的意思。
其實童嘉熙剛剛吃了藥，這時候藥勁上來，他確實感覺到有點困。“今天的藥已經吃了。”這些天，他還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每天和她匯報吃藥的情況。
“真棒。”湯雪這些天采取鼓勵教育，只要他按時吃藥，都會誇他一句真棒。而他只會面無表情的說，“這兩個詞，可以誇在其他地方。”
然而這次，他換了個說法，“哪裏棒？”湯雪看他的樣子，哪裏還有剛剛的困倦，反倒一臉的坦然和期待。她不看鏡頭，只低低的說了句，“我困了，晚安。”
童嘉熙也不逗她了，“行，下次回家告訴我就行。”
湯雪，“......”
這天周六，她起得早，聽說公司這次選的團建地址是一家農莊，宗旨是遠離城市喧囂，體驗一把農家樂。其實湯雪小時候是在農村待過一段時間的，那時候最喜歡在奶奶家的菜園子裏，她甚至想象自己是個園丁。不過後來湯華傑將爺爺奶奶接到城裏後，她就很少再感受過那種農村生活了。
因為租了大巴車，所以統一從公司出發，湯雪本來還想著自己開車能自由些，看這個樣子，是別想了。
她到公司的時候，袁曄已經到了，還背了一個小包。“小雪。”看到她，袁曄主動上前打招呼，現在她很喜歡和湯雪待在一起。加上這種團體活動，有湯雪在，她會自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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