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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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蓄謀已久
......
湯雪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在累的不行的時候，童嘉熙總會給她片刻的休息。而接下來就會換來更累人的行動，湯雪顧忌著在家, 都不敢出聲。
明明夜裏已經很涼了, 可兩人身上都是汗，湯雪還好點，她幾乎全程都是被動的一方。而反觀童嘉熙，他的發間已經都被汗水滲透, 湯雪用腳尖將地上的睡裙撿起來。然後抽了一張紙，遞給他，“擦擦。”
童嘉熙看著她這個樣子, 真的很有那種渣女的做派，他接過去，擦了擦，效果不顯。
湯雪枕在他胳膊上, 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她竟然覺得這樣的聲音有點好聽，除了兩人的呼吸聲, 空氣中只剩安靜的白噪音。
“我們要不要說點什麽？”湯雪覺得太安靜了，安靜的她都有些困了。
“嗯？難道你還不累？”童嘉熙手上以待，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童嘉熙，這些年你都怎麽過的？”不知道為什麽, 這句話與她剛剛問的那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童嘉熙知道，這句話只有字面意思。
其實仔細回顧下來, 他這些年, 確實比較無趣。概括下來，大概就是工作, 治病，等待。
“賺錢。”最後他只濃縮成了這兩個字。
很務實的一件事情。天就這麽被聊死了。
“你呢，這些年過的好不好？”童嘉熙反問她。
湯雪其實沒覺得她這些年過得多好，卻又似乎沒那麽糟。她沒有去他們約定的那所大學，那時候的她只想離家裏遠遠的，所以她去了離家裏幾千公裏外的一所大學。而後來她才知道，童嘉熙去了雲城，那所他們約好的大學。
她記得當時他問過自己，為什麽突然離開。
她怎麽回答的？哦，她說，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提高成績，現在我成績提高了，當然不再需要你了。
想到這裏，湯雪覺得那時候真的渾身都是刺。她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的更深了一點。他真的釋懷了嗎？
“怎麽了？”見湯雪久久不回答，他再次出聲，卻發現湯雪的眼睛已經閉上，剛剛的動作就像是無意識的靠近。他不再深究那個答案，低頭吻了她的額頭，然後關上了燈。
黑暗中，童嘉熙的呼吸變得均勻，湯雪緩慢的睜開眼睛。窗簾沒有拉緊，有一絲月光透了進來。她在黑暗中漸漸習慣，側過頭來觀察他，他應該睡得還不錯，這些天他的睡眠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薄唇輕抿，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她的臉，有點癢。她往他懷裏拱了拱，幾乎是同時，他就將她往懷裏帶。不過他並沒有醒，就好像這只是下意識的一個動作。
早點好起來吧，童嘉熙。到時候我再和你講，那些年的故事。
湯雪也閉上眼睛，沒一會就有了睡意。兩個人的呼吸漸漸一致，在這個夜晚交纏。
*
湯雪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十點了。她蹭的一下坐起來，摸了下身旁的床鋪，已經很涼，估計他早就起床了。還很好心的，將她的鬧鐘關閉了。
她趕緊去了洗手間，簡單抹了個水乳就出去了。就看到童嘉熙正搬著個小板凳，坐在廚房，擇菜。而姚曉梅就在他對面，兩個似乎在說些什麽。隔得遠，聽不太分明。
湯雪朝廚房走去，童嘉熙聽到聲音，回過頭，“醒了。”一開始湯雪還擔心她媽媽會不會說些什麽不好聽的話，但見他們這個樣子，好像氣氛還不錯。
姚曉梅忍不住又想說教，“你結婚了，現在就是大人了，有時間不能都用到睡覺上。”湯雪汗顏，還真是她親媽，說起來如此六親不認。
“阿姨，她平時也起的很早，周末就讓她多睡會吧。”童嘉熙的話很明顯起到了作用，湯雪怎麽有一種自己才是外人的錯覺。
吃完飯，他們就準備回去了。“媽，你不用送了，我有空就回來看你。”
“等一下，小童，你之前不是說給我們帶了禮物，拿上來吧。”姚曉梅知道，那些東西都還在後備箱裏。
童嘉熙動作很快，立馬就打開了後備箱，裏面的東西，就算再看一遍，還是覺得有點誇張。他們在搬東西的時候，有不少鄰居路過，“喲，曉梅，這小夥子是誰啊？”“我女婿，這不和我女兒一起回來看看我。”
姚曉梅說起來，語調都忍不住往上揚，看得出是很滿意童嘉熙這個女婿的。“哎喲，小雪都有對象了啊。等以後辦事要請我們吃飯的呀。”“當然當然。”姚曉梅應得快，眼裏都是笑意。
最後姚曉梅塞了一個紅包給童嘉熙，按道理說新女婿上門是要包紅包的，童嘉熙想推拒，“小童，這個就算是叔叔阿姨給你的見面禮了，你要是不收下，就是對我們不滿意了。”湯雪見狀，趕緊手下，塞到童嘉熙手裏。童嘉熙摸厚度，隱約猜到裏面的錢，不算少，甚至有點多。“阿姨，這太多了。”
“行了，別再客氣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就該晚了，有空就和小雪回來看看。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姚曉梅將他們往車裏的方向推了推。
“媽，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走吧。”
姚曉梅看著那輛越行越遠的車子，眼睛有點酸，倒還真有點嫁女兒那陣仗。
湯雪也是，離家這麽多次，這次分別卻讓她有點難受。童嘉熙看她這個樣子，將紅包塞到她手上，“替我收好。”
湯雪看著他，有點好奇，“你早上和我媽說啥啦？怎麽她突然就接受了？”所以她睡覺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童嘉熙看她這一臉好奇的樣子，故弄玄虛，“職業機密。”
“小氣鬼。”湯雪別看眼，開始認認真真數錢，童嘉熙看她這個樣子，心裏也覺得愉悅得很。
其實要說他和姚曉梅也沒有說什麽，大概就是將自己的情況交代了一下，以及最後說了一句，“他花了七年時間，才娶到了她，所以他會萬分珍惜。”姚曉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們之前是一個學校的，所以早就認識了？
她心裏慢慢明白過來，所以這不是閃婚，而是蓄謀已久？
第二天，湯雪起了個大早，心裏的大石頭落地，她覺得睡覺都香了。天氣越來越冷了，她拿出大衣，然後開始化妝。童嘉熙被她淅淅索索的聲音弄醒，看了眼時間才七點，而看她這個陣仗，似乎早就起床了。
“怎麽醒這麽早？”童嘉熙的聲音還帶著些慵懶。
“今天晚上我可能會晚點回來哦，我約了我同事逛街。”湯雪口中的同事就是袁曄，她說最近換季了，想去買點衣服，湯雪當即就問要不要一起。袁曄點了點頭，湯雪從她的眼神中沒有看出一絲不願，自然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行，到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自從結婚後湯雪的車就沒有用過幾次，只要時間來得及，童嘉熙都會送她過去。
童嘉熙點點頭，然後起床開始洗漱。今天他們起得早，就一起去了早飯店，不過八點，早餐店人已經很多。他們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起得太早的原因，湯雪這時候反而有了些困意。
她撐著下巴，有些無聊的等待著上菜。沒一會，他們的早餐就上桌了。湯雪很愛吃這家的油條，特別是泡在豆漿裏，這麽多年她一直喜歡這麽吃。
“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學校附近也有這樣的早餐店。”湯雪邊吃邊說，豆漿順著油條往下流，她趕緊放到了碗裏。
“記得。”那時候她總會讓他幫忙帶早飯。
“年輕真好，我要是能永遠年輕就好了。”
童嘉熙並不讚同這個觀點，他並不喜歡年輕的自己，除了年輕，什麽也沒有，無法給身邊人提供任何價值。他沒反駁，只是說，“行了，快吃，不然要遲到了。”
湯雪看了眼時間，三下五除二就將油條塞到了嘴裏。
“拜拜。”湯雪在地下室和她分開，然後開著她的車準備駛向公司。
“路上慢點。”現在正是早高峰。
湯雪點點頭，揮揮手，然後搖上了窗戶。童嘉熙看著她的車轉角，才解鎖上了車。
“早啊，小雪。”袁曄現在已經和湯雪相處越來越自然，甚至都會主動和她打招呼。湯雪其實挺開心她這個樣子的。“早啊，今晚下班我們就去商場？”
“好啊，到時候我們可以先去吃飯。”
辦公室裏開著暖氣，湯雪將外套脫下，搭在椅子後面，只留一件打底內襯。湯雪這些天下來已經熟悉了公司的流程，他們的公司也是一家醫藥公司，不過規模比不上童嘉熙的公司，可好在制度完善，責任分工清晰，她覺得在這裏還挺舒服。
只是他們的人事經理，常常讓她想要避讓三分，她不止一次看到那人在茶水間，對公司的女性動手動腳，所以每次她都盡量不和那人出現在同一場合。但今天，她避無可避。
“湯雪，過來一下。”苗淑慧突然將她叫過去。
“怎麽了，主管？”
“這個報銷，麻煩你去找人事那邊，這填的都不規範，你和他們說一下，這樣的報不了。”這個問題，他們財務這邊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說到她都不想再說的程度。可這潘謝作為經理，從不以身作則，簡直就是個攪屎棍。
“好的。”這倒不是什麽大事。
“等一下，你拿給小劉那邊就行了。”苗淑慧知道潘謝的性子，要是湯雪直接找過去又要開始大做文章，對付他這種人，視而不見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湯雪點點頭，拿著那沓子報銷出去。她翻開看了眼，果然是寫的很亂，發票與報銷單壓根對不上。來到HR辦公區，她敲了門，並沒有看到劉宇珊，“你好，請問你知道劉宇珊去哪裏了嗎？”
“剛剛還在這裏的，可能去廁所了吧。”
“好的，那我在這裏等一會。”
沒一會，果然看到劉宇珊甩著手回來了。劉宇珊幾乎一眼就將湯雪與名冊上的人對上，當時是她給湯雪做的入職流程，而且她長得很有辨識度。
“湯雪，你來找我嗎？”“對，剛剛我們主管把報銷單給我，可能需要修改一下。”劉宇珊看了眼報銷人的名字，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好的，給我吧，修改好了我再送到財務部。”
“好的，麻煩啦。”
劉玉珊還沒來得及敲門，潘謝已經從辦公室出來了，“剛剛和你說話的是誰？”
“財務部新來的助理，這個報銷單要重新填一下。”潘謝沒接，只說，“你幫我改吧。”
然後盯著湯雪的背影望了一會，真是不錯的身材呢，他在心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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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雪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在累的不行的時候，童嘉熙總會給她片刻的休息。而接下來就會換來更累人的行動，湯雪顧忌著在家, 都不敢出聲。
明明夜裏已經很涼了, 可兩人身上都是汗，湯雪還好點，她幾乎全程都是被動的一方。而反觀童嘉熙，他的發間已經都被汗水滲透, 湯雪用腳尖將地上的睡裙撿起來。然後抽了一張紙，遞給他，“擦擦。”
童嘉熙看著她這個樣子, 真的很有那種渣女的做派，他接過去，擦了擦，效果不顯。
湯雪枕在他胳膊上, 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她竟然覺得這樣的聲音有點好聽，除了兩人的呼吸聲, 空氣中只剩安靜的白噪音。
“我們要不要說點什麽？”湯雪覺得太安靜了，安靜的她都有些困了。
“嗯？難道你還不累？”童嘉熙手上以待，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童嘉熙，這些年你都怎麽過的？”不知道為什麽, 這句話與她剛剛問的那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童嘉熙知道，這句話只有字面意思。
其實仔細回顧下來, 他這些年, 確實比較無趣。概括下來，大概就是工作, 治病，等待。
“賺錢。”最後他只濃縮成了這兩個字。
很務實的一件事情。天就這麽被聊死了。
“你呢，這些年過的好不好？”童嘉熙反問她。
湯雪其實沒覺得她這些年過得多好，卻又似乎沒那麽糟。她沒有去他們約定的那所大學，那時候的她只想離家裏遠遠的，所以她去了離家裏幾千公裏外的一所大學。而後來她才知道，童嘉熙去了雲城，那所他們約好的大學。
她記得當時他問過自己，為什麽突然離開。
她怎麽回答的？哦，她說，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提高成績，現在我成績提高了，當然不再需要你了。
想到這裏，湯雪覺得那時候真的渾身都是刺。她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的更深了一點。他真的釋懷了嗎？
“怎麽了？”見湯雪久久不回答，他再次出聲，卻發現湯雪的眼睛已經閉上，剛剛的動作就像是無意識的靠近。他不再深究那個答案，低頭吻了她的額頭，然後關上了燈。
黑暗中，童嘉熙的呼吸變得均勻，湯雪緩慢的睜開眼睛。窗簾沒有拉緊，有一絲月光透了進來。她在黑暗中漸漸習慣，側過頭來觀察他，他應該睡得還不錯，這些天他的睡眠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薄唇輕抿，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她的臉，有點癢。她往他懷裏拱了拱，幾乎是同時，他就將她往懷裏帶。不過他並沒有醒，就好像這只是下意識的一個動作。
早點好起來吧，童嘉熙。到時候我再和你講，那些年的故事。
湯雪也閉上眼睛，沒一會就有了睡意。兩個人的呼吸漸漸一致，在這個夜晚交纏。
*
湯雪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十點了。她蹭的一下坐起來，摸了下身旁的床鋪，已經很涼，估計他早就起床了。還很好心的，將她的鬧鐘關閉了。
她趕緊去了洗手間，簡單抹了個水乳就出去了。就看到童嘉熙正搬著個小板凳，坐在廚房，擇菜。而姚曉梅就在他對面，兩個似乎在說些什麽。隔得遠，聽不太分明。
湯雪朝廚房走去，童嘉熙聽到聲音，回過頭，“醒了。”一開始湯雪還擔心她媽媽會不會說些什麽不好聽的話，但見他們這個樣子，好像氣氛還不錯。
姚曉梅忍不住又想說教，“你結婚了，現在就是大人了，有時間不能都用到睡覺上。”湯雪汗顏，還真是她親媽，說起來如此六親不認。
“阿姨，她平時也起的很早，周末就讓她多睡會吧。”童嘉熙的話很明顯起到了作用，湯雪怎麽有一種自己才是外人的錯覺。
吃完飯，他們就準備回去了。“媽，你不用送了，我有空就回來看你。”
“等一下，小童，你之前不是說給我們帶了禮物，拿上來吧。”姚曉梅知道，那些東西都還在後備箱裏。
童嘉熙動作很快，立馬就打開了後備箱，裏面的東西，就算再看一遍，還是覺得有點誇張。他們在搬東西的時候，有不少鄰居路過，“喲，曉梅，這小夥子是誰啊？”“我女婿，這不和我女兒一起回來看看我。”
姚曉梅說起來，語調都忍不住往上揚，看得出是很滿意童嘉熙這個女婿的。“哎喲，小雪都有對象了啊。等以後辦事要請我們吃飯的呀。”“當然當然。”姚曉梅應得快，眼裏都是笑意。
最後姚曉梅塞了一個紅包給童嘉熙，按道理說新女婿上門是要包紅包的，童嘉熙想推拒，“小童，這個就算是叔叔阿姨給你的見面禮了，你要是不收下，就是對我們不滿意了。”湯雪見狀，趕緊手下，塞到童嘉熙手裏。童嘉熙摸厚度，隱約猜到裏面的錢，不算少，甚至有點多。“阿姨，這太多了。”
“行了，別再客氣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就該晚了，有空就和小雪回來看看。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姚曉梅將他們往車裏的方向推了推。
“媽，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走吧。”
姚曉梅看著那輛越行越遠的車子，眼睛有點酸，倒還真有點嫁女兒那陣仗。
湯雪也是，離家這麽多次，這次分別卻讓她有點難受。童嘉熙看她這個樣子，將紅包塞到她手上，“替我收好。”
湯雪看著他，有點好奇，“你早上和我媽說啥啦？怎麽她突然就接受了？”所以她睡覺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童嘉熙看她這一臉好奇的樣子，故弄玄虛，“職業機密。”
“小氣鬼。”湯雪別看眼，開始認認真真數錢，童嘉熙看她這個樣子，心裏也覺得愉悅得很。
其實要說他和姚曉梅也沒有說什麽，大概就是將自己的情況交代了一下，以及最後說了一句，“他花了七年時間，才娶到了她，所以他會萬分珍惜。”姚曉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們之前是一個學校的，所以早就認識了？
她心裏慢慢明白過來，所以這不是閃婚，而是蓄謀已久？
第二天，湯雪起了個大早，心裏的大石頭落地，她覺得睡覺都香了。天氣越來越冷了，她拿出大衣，然後開始化妝。童嘉熙被她淅淅索索的聲音弄醒，看了眼時間才七點，而看她這個陣仗，似乎早就起床了。
“怎麽醒這麽早？”童嘉熙的聲音還帶著些慵懶。
“今天晚上我可能會晚點回來哦，我約了我同事逛街。”湯雪口中的同事就是袁曄，她說最近換季了，想去買點衣服，湯雪當即就問要不要一起。袁曄點了點頭，湯雪從她的眼神中沒有看出一絲不願，自然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行，到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自從結婚後湯雪的車就沒有用過幾次，只要時間來得及，童嘉熙都會送她過去。
童嘉熙點點頭，然後起床開始洗漱。今天他們起得早，就一起去了早飯店，不過八點，早餐店人已經很多。他們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起得太早的原因，湯雪這時候反而有了些困意。
她撐著下巴，有些無聊的等待著上菜。沒一會，他們的早餐就上桌了。湯雪很愛吃這家的油條，特別是泡在豆漿裏，這麽多年她一直喜歡這麽吃。
“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學校附近也有這樣的早餐店。”湯雪邊吃邊說，豆漿順著油條往下流，她趕緊放到了碗裏。
“記得。”那時候她總會讓他幫忙帶早飯。
“年輕真好，我要是能永遠年輕就好了。”
童嘉熙並不讚同這個觀點，他並不喜歡年輕的自己，除了年輕，什麽也沒有，無法給身邊人提供任何價值。他沒反駁，只是說，“行了，快吃，不然要遲到了。”
湯雪看了眼時間，三下五除二就將油條塞到了嘴裏。
“拜拜。”湯雪在地下室和她分開，然後開著她的車準備駛向公司。
“路上慢點。”現在正是早高峰。
湯雪點點頭，揮揮手，然後搖上了窗戶。童嘉熙看著她的車轉角，才解鎖上了車。
“早啊，小雪。”袁曄現在已經和湯雪相處越來越自然，甚至都會主動和她打招呼。湯雪其實挺開心她這個樣子的。“早啊，今晚下班我們就去商場？”
“好啊，到時候我們可以先去吃飯。”
辦公室裏開著暖氣，湯雪將外套脫下，搭在椅子後面，只留一件打底內襯。湯雪這些天下來已經熟悉了公司的流程，他們的公司也是一家醫藥公司，不過規模比不上童嘉熙的公司，可好在制度完善，責任分工清晰，她覺得在這裏還挺舒服。
只是他們的人事經理，常常讓她想要避讓三分，她不止一次看到那人在茶水間，對公司的女性動手動腳，所以每次她都盡量不和那人出現在同一場合。但今天，她避無可避。
“湯雪，過來一下。”苗淑慧突然將她叫過去。
“怎麽了，主管？”
“這個報銷，麻煩你去找人事那邊，這填的都不規範，你和他們說一下，這樣的報不了。”這個問題，他們財務這邊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說到她都不想再說的程度。可這潘謝作為經理，從不以身作則，簡直就是個攪屎棍。
“好的。”這倒不是什麽大事。
“等一下，你拿給小劉那邊就行了。”苗淑慧知道潘謝的性子，要是湯雪直接找過去又要開始大做文章，對付他這種人，視而不見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湯雪點點頭，拿著那沓子報銷出去。她翻開看了眼，果然是寫的很亂，發票與報銷單壓根對不上。來到HR辦公區，她敲了門，並沒有看到劉宇珊，“你好，請問你知道劉宇珊去哪裏了嗎？”
“剛剛還在這裏的，可能去廁所了吧。”
“好的，那我在這裏等一會。”
沒一會，果然看到劉宇珊甩著手回來了。劉宇珊幾乎一眼就將湯雪與名冊上的人對上，當時是她給湯雪做的入職流程，而且她長得很有辨識度。
“湯雪，你來找我嗎？”“對，剛剛我們主管把報銷單給我，可能需要修改一下。”劉宇珊看了眼報銷人的名字，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好的，給我吧，修改好了我再送到財務部。”
“好的，麻煩啦。”
劉玉珊還沒來得及敲門，潘謝已經從辦公室出來了，“剛剛和你說話的是誰？”
“財務部新來的助理，這個報銷單要重新填一下。”潘謝沒接，只說，“你幫我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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