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 36 西南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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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西南苗疆
鼓聲陣陣, 民眾邊唱邊跳，跟在族老身後朝著宮門口走去。
悠揚的鄉音和著古樸的旋律，是苗疆人民對未來最美好的期盼。
巫王站在高處, 俊顏似冰似玉, 威嚴又冰冷，清冷的目光註視著國民離去。
宋延看看舅舅, 再看看慢悠悠的隊伍, 時不時地再動動腿、撓撓臉，一副靜不下來的模樣。
白息頭也不回，淡淡開口道：“想去便去。”
宋延一頓, 擡眼看了白息一眼, 抿了抿嘴角, 最後還是跟隨心意, 低聲打了個招呼：“那我先走了。”
“嗯。”白息淡淡應了一聲。
宋延看了眼前方的隊伍, 悄默默地後退幾步, 然後離開了隊伍。
雙玉眨了眨眼, 一時不察, 竟然沒發現宋延什麽時候不見了。
她拽了拽裴青的衣角，無聲詢問：宋延呢？
裴青看了雙玉一眼，示意她看向殿下。
雙玉一臉茫然地瞥了眼安靜坐著的殿下, 看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江念安坐在窗邊, 垂了垂眸子，眼神不知從何時起，偏離了祭祀隊伍，落在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眼中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
從手邊摸出一塊果幹，還沒吃兩口, 便不出意料地聽見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宋公子？”雙玉一驚，看了眼面帶疲憊之色的宋延，又看了看殿下，猶豫幾下，還是拉著裴青離開了房間。
“嗯。”宋延點了點頭，目送雙玉和裴青下了樓，再回頭時，目光中帶著些許猶豫和忐忑。
思及古籍上的內容，宋延摸了摸胸前的衣領，一時間竟有些不敢過去。
“宋延？”
見宋延不過來，江念安的面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這是蠱毒解了，所以連靠近都不想靠近了嗎？
“嗯？”宋延回神，楞了下，見江念安面色不善地看著他，猶豫片刻，還是擡步走了過去：“殿下......”
“你......”江念安剛想撒氣，就看見宋延眼下的青黑，像是許久未睡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之色，她不禁有些遲疑：“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宋延嘆了口氣，衣袍一撩，毫不客氣地在江念安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聲道：“在藏書閣待了好幾天。”
藏書閣？
為什麽要去這裏？
江念安眼神茫然，不確定地猜想著。
是......為了她嗎？
“不過，幸有所獲。”宋延猶豫半天，還是將懷裏的孤本掏了出來，遞給江念安：“只是...其中內容，還有待商榷。”
“嗯？”江念安疑惑地看了宋延一眼，接過了古籍。
書頁泛黃，看起來頗為脆弱，江念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裏，又看了宋延一眼。
這又是什麽意思？
“您先看看吧。”宋延摸了摸鼻子，目光不自在地看向演武場方向。
舅舅白息依舊站在高處，像是定海神針一般，散發著令人安心的強大氣場。
江念安垂著頭，緩緩翻動著書頁，這是一本充滿幻想色彩的游記野史。
主人公以自我為視角，描寫了旅途中遇見的各種奇珍異獸，有九尾的狐貍、有長著翅膀的老虎，還有口吐人言的兔子等等。
乍一看，似乎只是一本胡編亂造的話本子，沒有任何獨特之處，只為閑聊之時圖一樂呵罷了，江念安不懂宋延為什麽要給她看這個。
她擡眼再次瞥了宋延一眼，可是這一次，對方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自顧自地想些什麽，想得臉和脖子都紅了個徹底。
江念安撇了撇嘴，繼續跳著往下翻，作者文筆不錯，有種渾然天成的敦厚之感，明明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等你認真讀完後，竟會一種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錯覺感。
還挺稀奇的。
終於，江念安翻到了另一篇章，鮫人篇。
動作一頓，江念安擡眼看向宋延，或許，這就是宋延想要讓她看見的。
繼續往下看，書中所言：東海海域，有一族群，名曰鮫人。
鮫人多貌美，泣淚可成珠，鮫人膏脂燃燈，千年不滅；鮫人肉食之，長生不老；鮫人血、鱗入藥，可治百病......
這一連串的詞句看得江念安眸光一冷，心跳加速，背後滿是冷汗。
不敢想象，若是這本野史流落在外，而她的鮫人身份暴露，會給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不過，或許其中只言片語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流落在外了。
江念安可沒忘記，當初那個綁架她的毒師，一心以為她的鮫人，指望著她的血液治百病呢。
深吸一口氣，江念安繼續往下看。
拋去對鮫人能力的描寫，作者又寫了不少有關鮫人的日常生活、習俗習慣等等諸多描寫，看上去似乎跟鮫人生活過一段時間似的，對這個種族格外熟絡。
鮫人擅織鮫綃，歌喉動聽，具有迷惑人心之力，成年後可在魚尾和人腿之間自由切換，而成年時，須與人□□，方能穩定維持人形......
看到這裏，江念安動作一頓。
嗯？
剛剛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再看一遍......
成年時，須與人□□，方能......
江念安一頓，手指猛地一抖。
只聽‘啪’的一聲，脆弱的孤本被用力合上，擡眼一看，精致漂亮的小臉也變得跟宋延似的，飄滿了紅霞，宛若嬌艷欲滴的玫瑰。
乍一聽聲響，宋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側目瞅了眼，見江念安面紅如霞，便猜到對方一定是看到關鍵點了，頓時耳根子更紅了，就連目光也跟著不自在了起來。
咳咳......
一時間，空蕩蕩的三樓空間，唯二的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對方，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又暧昧的分子。
最後，還是作為男子的宋延率先打破了沈默：“咳咳......書中內容太過虛幻，不可全信，但是......”
說著，他擡眼瞥了江念安一眼，繼續道：“但是若所言為真，殿下大可繼續等待，熬過了成年期，便可不治而愈。”
咳咳......
書中是這麽說的，無法變回人腿，只是因為成年期的到來，與人□□只是最快速的解決方式，哪怕你什麽都不做，只要熬過了那段時間，便自然而然的恢覆如初。
只不過......這段時間究竟有多久，沒人說得準。
就連書中，也只是一筆帶過，沒有多言。
江念安垂眸，不好意思去看宋延。
蠱毒已解，而她依舊沒有變回雙腿，那就意味著她維持鮫人狀態的原因，可能並非因為同心蠱，再加上宋延找到這本古籍，估計也是猜到了其中緣由。
只是...與人交......
唉......
江念安都不好意思去想那個字眼。
若是排除這個方法那就只剩下等待了，沒有目的地等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
江念安抿緊了嘴角，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宋延側目看了江念安一眼，額上銀飾晃動，反射著微光，好看至極。
她在想什麽？
又準備選什麽？
之前一直沒有問，江國長公主江溶早在殿下這個年紀，便已經尚了駙馬，可是殿下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情況。
外界一直猜測是當今陛下舍不得殿下早早出宮，所以遲遲不肯選定駙馬。
那麽殿下呢？
是否早已有了意中人？
宋延眸光微動，下意識抗拒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擡眼看了看遠處的演武場，隊伍已經遠離王宮，舅舅白息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幾個侍從清掃著現場的衛生。
宋延緩緩垂眸，抿了抿嘴角，低聲道：“若是殿下不急，大可等等......”
此話一出，宋延就是一頓，不急？怎麽可能不急呢？
若是不急，那就不會不遠萬裏跟隨他來到苗疆了。
宋延緊抿嘴角，眼中滑過一絲嘲笑般的笑意，笑自己膽怯，畏首畏尾的，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卻不敢承認。
深吸一口氣，宋延擡眼看向江念安：“若是殿下還沒有意中人......也...也可以考慮一下我。”
忐忑的話一出口，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似的，讓宋延瞬間松了一口氣，目光也跟著堅定了不少。
看著江念安楞住的表情，宋延一鼓作氣，繼續說道：“我是認真的，也希望殿下能認真考慮。”
江念安徹底楞住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宋延這是...心悅於她嗎？
霎那間，本就泛著粉紅的臉頰更紅了，就連那雙靈動的眸子也變得水潤潤、亮閃閃的。
“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延打斷。
像是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似的，宋延連忙阻止江念安：“等等！殿下大可以多考慮幾天，我希望能聽到殿下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聞言，江念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嘴巴閉上了。
她...她也沒說要拒絕啊......
宋延深吸一口，勇氣用完，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非常快，小鹿亂撞在四個字算是被他體驗得淋漓盡致。
他看了眼演武場，開口道：“今日是秋社節，城內很熱鬧，到了傍晚，還有打鐵柳、鬥蠱比賽等等。”
說著，他擡眼看了江念安一眼：“早前，我命人造了一輛車攆，前幾日便已完工，我帶殿下去城內逛逛如何？”
江念安眨了眨眼睛，心跳逐漸緩和，她點了點頭，輕聲應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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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的鄉音和著古樸的旋律，是苗疆人民對未來最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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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看看舅舅, 再看看慢悠悠的隊伍, 時不時地再動動腿、撓撓臉，一副靜不下來的模樣。
白息頭也不回，淡淡開口道：“想去便去。”
宋延一頓, 擡眼看了白息一眼, 抿了抿嘴角, 最後還是跟隨心意, 低聲打了個招呼：“那我先走了。”
“嗯。”白息淡淡應了一聲。
宋延看了眼前方的隊伍, 悄默默地後退幾步, 然後離開了隊伍。
雙玉眨了眨眼, 一時不察, 竟然沒發現宋延什麽時候不見了。
她拽了拽裴青的衣角，無聲詢問：宋延呢？
裴青看了雙玉一眼，示意她看向殿下。
雙玉一臉茫然地瞥了眼安靜坐著的殿下, 看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江念安坐在窗邊, 垂了垂眸子，眼神不知從何時起，偏離了祭祀隊伍，落在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眼中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
從手邊摸出一塊果幹，還沒吃兩口, 便不出意料地聽見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宋公子？”雙玉一驚，看了眼面帶疲憊之色的宋延，又看了看殿下，猶豫幾下，還是拉著裴青離開了房間。
“嗯。”宋延點了點頭，目送雙玉和裴青下了樓，再回頭時，目光中帶著些許猶豫和忐忑。
思及古籍上的內容，宋延摸了摸胸前的衣領，一時間竟有些不敢過去。
“宋延？”
見宋延不過來，江念安的面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這是蠱毒解了，所以連靠近都不想靠近了嗎？
“嗯？”宋延回神，楞了下，見江念安面色不善地看著他，猶豫片刻，還是擡步走了過去：“殿下......”
“你......”江念安剛想撒氣，就看見宋延眼下的青黑，像是許久未睡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之色，她不禁有些遲疑：“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宋延嘆了口氣，衣袍一撩，毫不客氣地在江念安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聲道：“在藏書閣待了好幾天。”
藏書閣？
為什麽要去這裏？
江念安眼神茫然，不確定地猜想著。
是......為了她嗎？
“不過，幸有所獲。”宋延猶豫半天，還是將懷裏的孤本掏了出來，遞給江念安：“只是...其中內容，還有待商榷。”
“嗯？”江念安疑惑地看了宋延一眼，接過了古籍。
書頁泛黃，看起來頗為脆弱，江念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裏，又看了宋延一眼。
這又是什麽意思？
“您先看看吧。”宋延摸了摸鼻子，目光不自在地看向演武場方向。
舅舅白息依舊站在高處，像是定海神針一般，散發著令人安心的強大氣場。
江念安垂著頭，緩緩翻動著書頁，這是一本充滿幻想色彩的游記野史。
主人公以自我為視角，描寫了旅途中遇見的各種奇珍異獸，有九尾的狐貍、有長著翅膀的老虎，還有口吐人言的兔子等等。
乍一看，似乎只是一本胡編亂造的話本子，沒有任何獨特之處，只為閑聊之時圖一樂呵罷了，江念安不懂宋延為什麽要給她看這個。
她擡眼再次瞥了宋延一眼，可是這一次，對方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自顧自地想些什麽，想得臉和脖子都紅了個徹底。
江念安撇了撇嘴，繼續跳著往下翻，作者文筆不錯，有種渾然天成的敦厚之感，明明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等你認真讀完後，竟會一種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錯覺感。
還挺稀奇的。
終於，江念安翻到了另一篇章，鮫人篇。
動作一頓，江念安擡眼看向宋延，或許，這就是宋延想要讓她看見的。
繼續往下看，書中所言：東海海域，有一族群，名曰鮫人。
鮫人多貌美，泣淚可成珠，鮫人膏脂燃燈，千年不滅；鮫人肉食之，長生不老；鮫人血、鱗入藥，可治百病......
這一連串的詞句看得江念安眸光一冷，心跳加速，背後滿是冷汗。
不敢想象，若是這本野史流落在外，而她的鮫人身份暴露，會給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不過，或許其中只言片語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流落在外了。
江念安可沒忘記，當初那個綁架她的毒師，一心以為她的鮫人，指望著她的血液治百病呢。
深吸一口氣，江念安繼續往下看。
拋去對鮫人能力的描寫，作者又寫了不少有關鮫人的日常生活、習俗習慣等等諸多描寫，看上去似乎跟鮫人生活過一段時間似的，對這個種族格外熟絡。
鮫人擅織鮫綃，歌喉動聽，具有迷惑人心之力，成年後可在魚尾和人腿之間自由切換，而成年時，須與人□□，方能穩定維持人形......
看到這裏，江念安動作一頓。
嗯？
剛剛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再看一遍......
成年時，須與人□□，方能......
江念安一頓，手指猛地一抖。
只聽‘啪’的一聲，脆弱的孤本被用力合上，擡眼一看，精致漂亮的小臉也變得跟宋延似的，飄滿了紅霞，宛若嬌艷欲滴的玫瑰。
乍一聽聲響，宋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側目瞅了眼，見江念安面紅如霞，便猜到對方一定是看到關鍵點了，頓時耳根子更紅了，就連目光也跟著不自在了起來。
咳咳......
一時間，空蕩蕩的三樓空間，唯二的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對方，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又暧昧的分子。
最後，還是作為男子的宋延率先打破了沈默：“咳咳......書中內容太過虛幻，不可全信，但是......”
說著，他擡眼瞥了江念安一眼，繼續道：“但是若所言為真，殿下大可繼續等待，熬過了成年期，便可不治而愈。”
咳咳......
書中是這麽說的，無法變回人腿，只是因為成年期的到來，與人□□只是最快速的解決方式，哪怕你什麽都不做，只要熬過了那段時間，便自然而然的恢覆如初。
只不過......這段時間究竟有多久，沒人說得準。
就連書中，也只是一筆帶過，沒有多言。
江念安垂眸，不好意思去看宋延。
蠱毒已解，而她依舊沒有變回雙腿，那就意味著她維持鮫人狀態的原因，可能並非因為同心蠱，再加上宋延找到這本古籍，估計也是猜到了其中緣由。
只是...與人交......
唉......
江念安都不好意思去想那個字眼。
若是排除這個方法那就只剩下等待了，沒有目的地等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
江念安抿緊了嘴角，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宋延側目看了江念安一眼，額上銀飾晃動，反射著微光，好看至極。
她在想什麽？
又準備選什麽？
之前一直沒有問，江國長公主江溶早在殿下這個年紀，便已經尚了駙馬，可是殿下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情況。
外界一直猜測是當今陛下舍不得殿下早早出宮，所以遲遲不肯選定駙馬。
那麽殿下呢？
是否早已有了意中人？
宋延眸光微動，下意識抗拒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擡眼看了看遠處的演武場，隊伍已經遠離王宮，舅舅白息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幾個侍從清掃著現場的衛生。
宋延緩緩垂眸，抿了抿嘴角，低聲道：“若是殿下不急，大可等等......”
此話一出，宋延就是一頓，不急？怎麽可能不急呢？
若是不急，那就不會不遠萬裏跟隨他來到苗疆了。
宋延緊抿嘴角，眼中滑過一絲嘲笑般的笑意，笑自己膽怯，畏首畏尾的，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卻不敢承認。
深吸一口氣，宋延擡眼看向江念安：“若是殿下還沒有意中人......也...也可以考慮一下我。”
忐忑的話一出口，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似的，讓宋延瞬間松了一口氣，目光也跟著堅定了不少。
看著江念安楞住的表情，宋延一鼓作氣，繼續說道：“我是認真的，也希望殿下能認真考慮。”
江念安徹底楞住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宋延這是...心悅於她嗎？
霎那間，本就泛著粉紅的臉頰更紅了，就連那雙靈動的眸子也變得水潤潤、亮閃閃的。
“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延打斷。
像是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似的，宋延連忙阻止江念安：“等等！殿下大可以多考慮幾天，我希望能聽到殿下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聞言，江念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嘴巴閉上了。
她...她也沒說要拒絕啊......
宋延深吸一口，勇氣用完，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非常快，小鹿亂撞在四個字算是被他體驗得淋漓盡致。
他看了眼演武場，開口道：“今日是秋社節，城內很熱鬧，到了傍晚，還有打鐵柳、鬥蠱比賽等等。”
說著，他擡眼看了江念安一眼：“早前，我命人造了一輛車攆，前幾日便已完工，我帶殿下去城內逛逛如何？”
江念安眨了眨眼睛，心跳逐漸緩和，她點了點頭，輕聲應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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