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愛不一定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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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愛不一定要說出來

“大嫂我知道,我清楚。”喬燃攥緊衣角。

大嫂的話有道理,可人生過道最後,不能一個人孤獨終老。

本來沒有向祁,他是打算試管嬰兒一個,人家都說養小孩會占用全部精力,就不會去想雜七雜八。

喬燃嫌自己沒本事,居然需要一個孩子去忘掉前任。

一點不誇張,跟向祁那些年,他待自己比家裏人都要寬容,大事小事會先緊著自己,在去望別人。

喬燃很明白自己在想,他並沒有對向祁死心塌地,只是覺得,身邊不能少了這個人。

起初的清醒逐漸變成依賴。

喬爹突然一怒而起,嚇得喬燃差點鉆桌子底下。

“小兔崽子,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麽話,我喬家家大業大,還養不活你個游手好閑的小崽子,兩年你為什麽離開?別以為我不知道,向祁那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麽,你不是黃忠他也不是周瑜,你們兩個不用願打願挨——”

爹可真會用詞。如此嚴肅的場面,喬燃強忍著不能笑出來。

“爸爸,我快三十了,我能解決好自己的感情問題,你們不用操心。”

默不作聲的喬俏,嚴肅開口:“你說的解決,就是把自己當成物件兒?我從小怎麽叫你的,你都忘了嗎?”

說實話,他還真記不得多少。

喬燃學習成績挺好,但他根本不喜歡學習,父母大哥經常對他說教,他也是左耳進右手出,根本沒放心上。

喬俏罕見黑臉:“喬燃,我可以不反對你自由戀愛,但是你跟向祁,絕對不可能。”

她絕對不會容忍,兒子跟曾經算計利用過自己的人,重新談戀愛,絕無可能。

喬燃視線掃過剩下三人,一個臉色。

今天喬燃被關在家裏,手機被沒收。

晚上下班的向祁,看見別墅燈沒亮,心驟然一緊,西裝沒換,一腳油門開到喬家。

看見屬於喬燃房間的燈亮著,窗戶左右兩邊站著人,他便清楚什麽意思。

於是開車回去。

天色已經很晚了,不能人家休息,至少喬燃安全,只是因為他被束縛自由。

喬燃被關了三天,每天除了看書、曬太陽,就沒有別的消遣項目。

公司有南霽,不用擔心。

喬純放學,跑來房間跟他將一些班裏發生的事情。

講著講著,她說,今天有一個好奇怪的叔叔,去找爸爸,跟爸爸吵起來了。

喬燃問她:“他長什麽樣子呀?”

喬純奶呼呼地說:“長得好看,好高,身上香香的,阿亦喜歡。”

是他。喬燃心說。

*

喬氏

向祁對持喬爹和喬大哥。

“兩年前只是個誤會,我對喬燃確實是真心。”這句話向祁反覆說過無數遍。

他不知道該怎麽向面前的兩人,展示自己對喬燃的愛。

反面想,愛本就不是刻意出現的行為。

“抱歉,向總。”喬爹還算矜持,並沒有昨天的大吵大鬧,“有了前車之鑒,我無法信任你。阿燃是我的孩子,滅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兩個兒子,阿燃內心敏感,一次傷害就夠了,吃夠苦頭。”

“喬董,即便你們不信任我,也不能將喬燃關起來。我們再次發生關系,是因為我,”向祁說,“我綁架她,我不擇手段逼迫他,我想跟他重新開始。”

“你們在做交易,你是把我弟弟當成一個物件兒。”不知為何,喬大哥對上向祁,就是一股無名的火,蹭蹭往腦門竄。

向祁也急了,提高音量:“我們是自由戀愛,交易只是他不想面對這樁感情的掩蓋,他是喜歡我的。”

“你拿什麽證明?還是說,再來一次利用欺騙,讓他離家兩年。”喬大哥拍桌而起,他無法接受這個人張嘴閉嘴都是愛,太虛偽了。

他見過太多惡心骯臟的交易,不願意讓自己保護完好的弟弟,知曉其中的腌臜。

好好養大的孩子,以為是拱人家的豬,沒想到是被拱的白菜。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向祁降低自己最後的標準,放喬燃自由,他願意不惜一切交換。

喬燃是山林間肆意奔跑的兔,不該因為他被關起來。

聞言,喬大哥奸詐一笑,瞬間想到某個東西:“去年拍賣會,東邊兒的地,你給我。”

“可以,沒問題。”

喬大震驚了,東地地處不好,卻被人傳出消息,地底下有不少東西,如果可以成為私人產業,將獲得不少收入,更何況向祁在邊上,建了一座大型休假旅游酒店。

馬上就要完工,向祁在裏面投入不少心思。

說給就給了?

向祁非常肯定的補充一句:“我給,你放了喬燃,最慢今天晚上轉,我保證,你放了喬燃,”

好了,這下喬大哥都不能當家做主,還要扭過臉去看喬爹的態度。

只見他偏過頭,點燃一支香煙。

不緊不慢地吸一口,緊接著摁滅在煙灰缸。

“你去家裏接他吧。”

向祁迅速起身,道謝過後大步離開。

喬大哥還是有些不服,詢問父親:“爸爸,就這樣?”

“只能這樣,今天不放阿燃,他是不會罷休的,東邊地轉手幾天給他送回去吧

“父親?”這不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為什麽?”

喬爹道:“總得給阿燃留點什麽。”

那一口煙,他突然就想明白很多,或許一直是當局者迷,又或許是困在某個思想囚籠。

他的兒子有愛人了,他該是高興的,可有後怕,擔心再一次受到危害。

向祁的爽快,如千金一錘,打消這個想法,他確實需要給喬燃留點什麽。

*

喬宅

喬燃正窩在吊椅裏看那本《讀懂》,忽地聽見引擎聲,下意識跟過去視線。

看見向祁貓腰從車裏鉆出來,果然小型車不適合他的大個子。

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他好像知道對方為什麽而來,放下書,小跑到一樓。

向祁跟喬俏打招呼,走得快沒看見他居然帶來一堆禮物。

都是今年最新款式的高奢,喬俏一下笑出聲。

有些東西,有錢也是買不到的。

“我丈夫打過電話了,我希望你這次不要再辜負阿燃了。”

“您放心,夫人。”他一直都是我捧在心尖兒上的人,定然不會讓他再受傷害。

“來了。”喬燃語氣平淡。

向祁卻看見他獨有的小習慣,手又開始抖了——因為開心。

上車後,向祁為昨晚沒來的事道歉,他必須要給家裏人留一個好印象,必須沈穩莊重,不能沖動莽撞。

喬燃做題那跟保鏢鬥智鬥勇,聽面外面的車聲,卻不知道事向祁準備過來搶人。

“我愛你,我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說。”向祁撇著嘴,語氣蔫巴,受了極大委屈似的,擡起喬燃左手,薄唇再他手背吻了又吻。

然後輕輕放下,寶貝的放在腿上。

“你好搞笑啊,我又不是易碎的珠寶。”喬燃隨口一說。

聽者卻非隨耳一聽,他捧著喬燃的臉,認真地固執,很是嚴肅:“你是,你在我心裏,不僅僅是珠寶。”

喬燃繃不住,低頭失笑。

這人真是傻透了,兩年前是,兩年後依舊沒變。

*

喬燃正常上班的第一天,他親愛地銷冠來了個絕殺。

撂下狠話,有米奇沒他,有他沒有米奇。

問就是他一看見這個人就頭痛,心痛,肝痛,腎痛,哪哪都痛。尤其是想到他們在一起時,對方對他的冷暴力就心梗,馬上就會暈厥過去的那種心梗。

“我滴個老天爺,你跟他就有這麽大的深仇恨,同樣都是賺錢,咋樣賺不是賺,你忍忍又何妨呢?你跟錢有仇啊?”喬燃苦口婆心規勸,他就算是銷冠,也不能趕走米奇這個諸葛亮。

南霽在一邊提出:“實在不行我給你換個工位吧,把你們兩個隔開。”

實際上,這個兩個人真的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的那種。只要不是刻意擡頭去尋找對方的身影,是絕對看不見。

偏偏他倆就想不明白,成儲為什麽煩他,還要去找他,看他這不是活給自己添堵嗎?

給自己氣的心塞,到最後過來找他們,一頓瘋狂輸出之後,什麽問題也沒解決。

喬燃擺正態度,也不跟他扯皮笑臉,簡言意賅:“米奇是個非常值得培養的人才,他這樣的人放到市場上是高薪聘請,都不一定可以得到的人才。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態度,不要因為個人私怨而導致公司利益虧損。”

成儲理虧,訕訕離去。

南霽對他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獎,“牛逼啊,兄弟,平常你都讓我忍一忍,現在你怎麽不忍了?那可是銷冠呀,萬一耍耍脾氣,收拾卷鋪蓋走人,到了另一家公司,怎麽辦?”

喬燃一挑眉,淺笑道:“平時那都不是些什麽大事,讓讓就算了,可這事關公司利益,不能讓,做老板的就必須要拿出老板的氣勢壓一壓他們。我不怕他卷鋪蓋走人,我查過市面上的娛樂公司,真要論起來,我們這個剛起來的小公司,可是壓過了市面上70%。並且他很難再找到像我們這樣的娛樂公司,所以正常人,應該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不排除他想挑戰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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