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向祁利用喬燃

關燈
76、向祁利用喬燃

而且,他不是關鍵人物,後面那個老頭才是。

那是南霽半個親戚,正大光明走後門,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合同是幌子,白嫖是真的吧。

蘇淵非常排斥,同分公司談差不多,獅子大開口沖向主公司,明白人都知道他是什麽心思。

他是南霽半個親戚,圈裏人大部分知道他跟南霽的關系,這一舉動,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真當蘇淵在面對時,多少會給他一些面子。即便合同談不成,也不會讓他空手而歸。

“向連,進來一趟。”

他想錯了。

向連哼哼唧唧地走進來,“幹什麽?”

“你去,”他隨手扔桌子上一份文件,“跟他對接,就說,集團這幾天忙,小單子沒空,如果真想合作,就找個差不多的人來談。”

向連聽的一頭霧水,什麽叫差不多的人。

蘇淵只是告訴他,去就行了。

“不用原話,差不多那個意思,老頭子聽得明白。”

“行,我去辦。”

“對了,JC那邊應付的怎麽樣?”

“差不多了,有一批貨月底靠岸,我親自去監工,確定沒問題,再跟市場部商議,他……”向連頓了頓,手指甲扣著A4紙發出細微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撕拉聲,“我會親自跟他打電話說明情況。”

沒有兒女情長耽誤項目本身,原則上沒大問題。蘇淵不給他設太多難題,手底下那麽多人,不能老壓著一孩子欺負,於是點點頭,非常滿意。

揮手讓人離開。

打開手機定位軟件,偷偷在南霽車上放的跟蹤器,停在偏郊區豪華地界兒。

反正專櫃多,具體在哪裏,他不知道,他不需要知道,只用結果。

南霽視察結果,還是挺不錯,少數專櫃出現價格偏離,小毛病,不太嚴重。

這次他在郊區專櫃,遇見陳詩琪。

都挺意外,南霽對於她,沒多大感情,撐死憐憫。

“好久不見,來這買東西,是不是太遠了?”兩人隨意找了家奶茶店,先坐下來。

南霽保持微笑:“我是檢查。不說這個了,你跟前夫的官司怎麽樣?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一直忘問你。”

談到這個,陳詩琪一點傷心的意思沒有,反而笑瞇瞇地說:“多謝你的掛念,過幾天開庭,蘇董律師團隊,簡直堪稱金牌。我找了很多他家暴出軌,商業上犯法的事情,他現在準備開始考慮我開出的條件。”

“是嘛,恭喜你。”南霽真心祝願。

“我也要恭喜你。”陳詩琪說。

南霽挑眉,疑惑道:“我有什麽好恭喜的。”

“熱搜都要炸了,你們夫夫好一口狗糧。沒想到蘇董私底下這麽有意思。”說著南霽耽博下點讚爆火的評論,陳詩琪捂嘴笑了下。

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失憶都會走到一起,那為什麽她曾真心對的人,最後還是不知悔改,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並非她心中所願,實在是現實逼得。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夜晚失眠,她就會想,是不是曾經做的孽太多了,導致自己向往的婚後生活,成了幻想,成了一攤廢泥。多年後,想起,她依舊會無情嘲笑自己蠢的無可救藥。

竟然會相信,這個階級有真情實愛簡直是搞笑。

她們陳家,百年世家。

小時候就聽長輩總是講一個祖宗的故事,直到戰亂結束,修葺族譜,族中長輩還是為一個名字的去留多次召開會議。

陳家祖輩有一位德高望重的男人,他生下來註定便註定身份高貴,是陳家未來掌門人。

偏偏在他十八歲功成名就,遇見一個男人,是個武將。兩人本事死對頭,朝堂之上必要爭鬥,沒過幾年被家裏人發現他們再行周公之事。

聽說險些氣死一百歲的太祖。

族中人紛紛勸說,他卻始終如一,堅持要娶那人為妻。可惜的是直到死,兩人都未能成婚,那時候民風開放,男子與男子可以成婚,收了對外說是個暖房。

明白人都不會講。

偏那祖宗就是要娶,不娶好辦,兩人一生無妻,攜手相伴到老。

有人說,他死後武將自刎。

那時候的長輩把他們寫進族譜,可是後來戰火紛飛,族譜盡毀。

直到現在,族譜是憑借當初拼死護下的陳家自傳,進行修葺。

那位長輩,為了一個武將,甘願被人指點。

而蘇淵為了南霽,寧可背上家族罵名,也要掌握大權,讓他往後心安。

真好,能看見的愛情,都過得很好,唯獨她。

兩人分別前,陳詩琪說了一句,“請你原諒我。”

南霽笑而不語,直到陳詩琪背影消失在商場拐角處,他突然黑下臉,罵了句:“*,個個都要老子原諒。我踏馬是上帝嗎?我才是最無辜,一個個要我原諒,卻沒人想起當時我的無辜。”

有些事他不說,是給對方臉面,更是給兩家人餘地,不代表他不知道,他不在乎。

*

傍晚

蘇淵給蘇宸的房子,是套裝修豪華的公寓,推門而近,一眼望去,跟普通家庭沒什麽區別,該有的都有。

他的腿還沒好全,所以只能一瘸一拐的走進去。

洗漱完畢,他不關燈躺在床上,準備帶眼罩睡覺。

突然一個電話過來,給他一激靈。

陌生號碼……

接聽——

“餵,哪位?”他說。

只聽對面,陰冷地哼哼兩聲,聲音並不大,蘇宸當做雜音,又重覆一遍。

蘇宸立刻想起一個人,掛電話扔手機,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手機發來一條信息——

【藏嚴實點,我還是會找到你,游戲剛剛開始,蘇宸,迎接我的到來。】

蘇宸下意識緊張,腦中閃過蘇淵的話,“別擔心,有我”。

對,他哥不會坐視不管。

*

“誒呀,不折騰了,快起來。”

淩晨三點,蘇淵抱著南霽去洗澡,又將人抱回來,放在被子裏,邊邊角角塞好,生怕凍著。

兩人緊緊相擁,感覺不像老夫老妻,一朝回到戀愛時倒是真有。

蘇淵情不自禁低下頭,在南霽泛紅的眼尾留下一吻。

轉而附在耳邊,低語。

南霽老臉霎紅,雙手捂著臉,一副良家少男的模樣。

怎麽哄也不出頭。

“不逗你了。”蘇淵說,“寶貝,你簡直太迷人了。”

“你迷的,是我人嗎?”

話裏有話,他就是男人,這句話簡直不能信。

蘇淵抓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當然是你,除了你,還能有誰讓我豁出性命呢。”

“你真不要臉。”

“不要臉好啊,不要臉能要到老婆,我賺了,比坑兄弟錢還賺呢。”

南霽發現,從冬梅洲回來的蘇淵,比之前要開心許多,人前不知道怎樣,反正床上話越來越會說,經常讓他羞得找不到北。

蘇淵捏著南霽下巴,對上比自己欺負哭紅的眼,心裏不禁升起野獸捕到獵物的自豪。

“我累了,不做了。”

蘇淵順著他,反正來日方長,不怕!

遲早有吃飽的無數天。

“寶貝。”

“嗯?”

“明天我要去看向祁,聽說他昨晚跟喬燃打架,把傷……”蘇淵張口意識不到重要性,竟然還想往下說。

南霽不給他機會,嗷一嗓子,不顧身上痛得很:“跟喬燃打架?打架?”

“對啊,你不知道?”蘇淵也很奇怪,昨晚他倆鬧到醫院,南霽竟然不知道,喬燃居然沒說。

南霽急了:“為什麽打架?向祁不是很順著喬燃嗎?”

“他們兩個,面不和心也不和。自一開始,向祁接近喬燃,就是出於一種目的,兩年多,我以為他真喜歡喬燃,昨晚驗證了我的猜測是對的。”

“什麽猜測?”南霽輕輕掐他一下:“你不要話說一半,好不好。”

蘇淵“哎呦”一聲,有些難為地說出實情:“向祁吧,什麽都好,就是野心太大,他跟喬燃在一起有另一個目的,就是看上他家在國外的礦。”

“喬家在國外少說四五座礦山,每年產量極高並且質地非常好。是喬家總資產的重要來源之一。向祁當初跟他大哥爭取過,沒什麽結果。把主意打到喬燃身上。這些年,循序漸進,偷偷轉手的有一兩座。”

向祁野心大,遇錢親。

幾乎沒有他賺不到的錢,直白點,在他眼裏利益可以同一切掛鉤,包括愛情。

他以為向祁被他傳染的戀愛腦,昨晚的事情告訴,很明顯告訴他,自己高估了向祁對喬燃的喜歡,至少沒有到愛的地步。

他掐準喬燃不需要承諾,聽一些情話,所以總是在言語行動上,施加暧昧,引誘喬燃喜歡他,自己厚臉皮點,把聲勢鬧大。

這樣以來,一座礦而已,還不簡簡單單到手。

喬燃多麽高傲一個人,甚至拿面子當命,怎麽可能任由自己被人利用,最後賠夫人折兵。

現在的他,談不上恨,但絕對非常非常討厭向祁。

能讓向祁住院,絕逼照著他傷口打的。

估摸著上家夥了。

他倒是挺好奇,向祁哪一點露出破綻,讓喬燃發現,迎來這麽一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