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今天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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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今天我陪你
在經過蘇淵一整晚的調教下，南霽很不情願帶上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電話手表，美名其曰擔心他初始自己不能第一時間感到，實際就是變相跟蹤。
南霽當然不願意，可是不這樣蘇淵不願意停下來，先做緩兵之計，日後再議這玩意兒用處。
清晨南霽蘇醒，後背一片熾熱，時不時落下碎星般的吻痕——蘇淵沒走。
之前完事，蘇淵都是第一個醒來，說幾句囑咐的話就出門上班。
難得沒走，南霽倒也好奇，“你今天不上班嗎？”
蘇淵沒停下動作，閉著眼：“嗯，昨天跟苗姜和老陳說過，今天就不去了。”
要不是他全身上下都痛著，非得爬起來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一個出差誤入戰區險些被弄死的人，都要工作處理完回來，今天居然說他不去了。
南霽大為震驚的同時，右眼猛地跳了幾下，良久：“你別告訴我，今天要一直跟著我。”
熱吻移至脖頸，他最後蜻蜓點水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對啊，你昨晚說今天要去跟人家談甜品師的問題，我陪你去。”
南霽多想說不，蘇淵甩出自己銀行賬戶，狠狠堵住他的嘴，就是變相嘲諷他沒錢啊。
南霽哪能受這個憋屈，趁他上廁所的功夫，下床去洗漱間把臺上所有東西抱走藏起來，雖然他用的備用的，但能讓他懵逼一瞬，也算值了。
根據堂姐提供的地址，這家甜品店開在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四周基本都是一些市面上的大公司，人數多且願意花那錢，而且晚上會有很多小攤，也算是出名的步行街。
怪不得他家甜品店生意火爆，地理位置太過優越，而且每禮拜花樣不同，它不火誰火。
蘇淵很貼心幫他約出來店長，在隔壁咖啡店。
店長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打扮偏學生，南霽險些認錯，將後面那位打扮成熟知性的女人當做店長。
“抱歉，您久等了。”南霽笑道。
女孩起身笑笑，她個子不高，仰頭看他倆，一眼定睛在南霽身上。
“您好年輕啊。”開始接到電話還以為是詐騙，約的地址在隔壁她才答應，做好油膩大叔的準備，沒想到來的是年輕帥哥，笑得嘴角壓不住。
南霽點頭應：“謝謝，這位是我，朋友蘇淵。他幫我聯系您的。”停頓那一剎，他想了無數個身份篩選，最後定格在朋友最適合。
“嗷~好，快請坐。”
“謝謝。”
兩人落座後，南霽將自己的想法跟店長全盤托出，整體計劃說完，蘇淵接著提出他們的給價。
“我們要聘用的是首席甜品師，來之前我很冒昧調查過甜品師，整體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所以我會先支付貴店一個月的賠償金，如果一個月後我們這邊因為外界因素導致收益不佳，我們的合作就此終止。”
蘇淵說完，沒有一句廢話，南霽非常滿意，點點頭，看向女店長。
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錢砸頭上的感覺，女店長眼神迷茫有些無措。
蘇淵道：“我們可以擬一份合同，您也是在這兒摸爬滾打上任，該是聽懂其中利弊。”
女店長點點頭，擡眸依舊是盯著南霽，陽光般的笑容，到讓人警惕不起來，“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需要問一下甜品師的意見。”
“現在……”南霽擡腕看了眼時間，說，“人不多，方便。約出來嗎？”
女店長：“可以。”
約莫三四分鐘，甜品師半套著外衣匆忙推開門，走過來。
“您好。”甜品師禮貌性伸出手。
南霽起身與他相握，“您好，我叫南霽，請坐。”
女店長往裏挪了挪。
甜品師：“趙炆，幸會。”
“二位來的目的，早上上班店長跟我說了，很感謝二位能看中我的手藝。只是我不太方便，我有一些個人原因無法離開這家店，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我無法保證我個人因素。所以承蒙二位慧眼，我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
“請問方便說是什麽原因嗎？”甜品師不止他一個，但趙炆在甜品界是能排的上名次的任務，流落到這種規格不算大的甜品打，暴殄天物。
趙炆笑了笑，他長得不差，記得蘇淵說他年齡挺大，可是推門進來的瞬間，他竟覺得這人說自己二十出頭，都有人信：“我三十多歲了，該到成家立業的時間，還在堅持做甜品，我在等一個人。所以，抱歉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就沒人過的了情關嗎？
為了一個人，三十多歲堅守的工作，每個月拿著死工資，真愛？
他正想在心裏笑這個問題，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守身如玉的真愛，簡直可笑。轉念一想，身邊的蘇淵不就是為了自己守身兩年嗎？
笑真愛，還不如笑自己的想法愚不可及。
人不願意，兩人不可能綁了人去，做出這種有損顏面，一不小心名聲盡毀的缺德事兒。
最後買幾塊蛋糕帶回家。
路上南霽吃了一點，他現在心情極其不美麗。
“別不開心了，我帶你去找人。”
“你找什麽，冰箱那麽多食材，總不能我自己吃幹凈吧，你也不喜歡吃。”
蘇淵早些年有個同學是幹甜點，他家是世面上有名的品牌，叫啥名他到是忘了，不過遍地都能看見，所以他從來沒仔細看過店名。
他之前說過，自己以後沒出息，繼承家裏的蛋糕店，托他的嘴，他還真沒什麽出息。總部就在北區，要跨大半個B市。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倔什麽，非要自己去創業掙錢，結果呢，人沒撈到，錢還沒了，還不如跟在我身邊乖乖當老板爺。”蘇淵挑眉一笑，嘆口氣，“你很聰明卻不喜歡動腦子，光想著身後有人給你擔著，那以後怎麽辦？”
“你有病啊，無緣無故開這種無聊負能量的話題，”南霽蹙眉很不滿意，下一秒下叉子切下來一大塊蛋糕塞嘴裏，不顧形象地含糊道：“我現在活的好好的管那幹什麽，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一點考慮，反應過來，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麽說，於是只能先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
思慮良久：“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哥之前說等集團那邊徹底穩定，再讓我過去，所以現在不讓我過去，讓我到處瘋玩。”
“嗯，其實你也可以來我這。”蘇淵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我給你資金，你幹什麽我都不過問，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他的目光熾熱坦誠，如同最清澈見底的湖水，如皓月潔白的月亮，流露出溫暖的光芒，不似平常時刻帶有混濁帶有目的的註視。
太過純凈的目光有時候似乎也是壓力，南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你別這樣看我，我真沒打算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一生很長，他才25歲，如何敢將未來數十年交付一人，更何況，男人。
照現在這樣的形式，他作為關系中的女方，蘇淵隨時可以全身而退，而他最後會成為這場關系裏的笑話。南霽從不管任何手段離開他，轉變為給自己一個退路，絕對不能動心，不管對方如何誘惑，堅定最開始的初衷。
或許一個多月不是很久，一個月卻能發生很多事情，霎那間的心動不是假的，一秒被驚艷不是假的，他該怎麽辦。
裝作癡傻時間過了，他怎會感受不到自己。
答案在蘇淵意料之中，他沒有很多情緒，更多是苦笑，“沒事，我等你回頭，等你說愛上我，我可以等。”
“……”別等了。南霽想說，可是怎麽說不出口，他無法對一個真心愛自己的說出這句話。
會狠狠傷到他的心，他不想也不願。
氣氛沒有一直僵硬下去，蘇淵找到其他的話題，說不上很開心，倒化解一些尷尬。
蘇淵朋友表示非常樂意幫忙，並且他看向南霽的目光，讓南霽確認他也是曾經倆人愛情的見證者。
話裏行間都是看在兩人面子，同意借出店內最好的甜品師，趕時間擬一份潦草合同，大致同正常合同一樣，走法律效應。
南霽歡歡喜喜領著甜品師回家，仨人在廚房泡了一下午。
甜品師一邊需要精準到時間，一邊確保南霽看懂知道，防止意外發生他好上手。至於蘇淵，是個人。
有的步驟時間短，必須迅速過去，南霽看不懂——換一鍋重新來。
好在甜品師是個上了年紀的大人，加上南霽高薪讚聘，耐心多了些。
買的材料多，用起來竟然還不夠使。
微波爐“叮”一聲，蘇淵熟練放下手機，戴上專業手套，將熱氣騰騰、香氣撲鼻地甜品端出來。
桌子已經放不下了，只能放到客廳茶幾，其實茶幾。
傭人上班時間快到了，已經有人來了，推門一進，香氣四溢，勾的饞蟲要出來。
都是些二十來歲年輕人，手腳麻利動作快，主要是學歷高有眼力勁兒，懂變通。蘇淵當時特地吩咐合作公司那邊兒。
可誰也不能抗住這麽大誘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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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蘇淵一整晚的調教下，南霽很不情願帶上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電話手表，美名其曰擔心他初始自己不能第一時間感到，實際就是變相跟蹤。
南霽當然不願意，可是不這樣蘇淵不願意停下來，先做緩兵之計，日後再議這玩意兒用處。
清晨南霽蘇醒，後背一片熾熱，時不時落下碎星般的吻痕——蘇淵沒走。
之前完事，蘇淵都是第一個醒來，說幾句囑咐的話就出門上班。
難得沒走，南霽倒也好奇，“你今天不上班嗎？”
蘇淵沒停下動作，閉著眼：“嗯，昨天跟苗姜和老陳說過，今天就不去了。”
要不是他全身上下都痛著，非得爬起來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一個出差誤入戰區險些被弄死的人，都要工作處理完回來，今天居然說他不去了。
南霽大為震驚的同時，右眼猛地跳了幾下，良久：“你別告訴我，今天要一直跟著我。”
熱吻移至脖頸，他最後蜻蜓點水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對啊，你昨晚說今天要去跟人家談甜品師的問題，我陪你去。”
南霽多想說不，蘇淵甩出自己銀行賬戶，狠狠堵住他的嘴，就是變相嘲諷他沒錢啊。
南霽哪能受這個憋屈，趁他上廁所的功夫，下床去洗漱間把臺上所有東西抱走藏起來，雖然他用的備用的，但能讓他懵逼一瞬，也算值了。
根據堂姐提供的地址，這家甜品店開在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四周基本都是一些市面上的大公司，人數多且願意花那錢，而且晚上會有很多小攤，也算是出名的步行街。
怪不得他家甜品店生意火爆，地理位置太過優越，而且每禮拜花樣不同，它不火誰火。
蘇淵很貼心幫他約出來店長，在隔壁咖啡店。
店長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打扮偏學生，南霽險些認錯，將後面那位打扮成熟知性的女人當做店長。
“抱歉，您久等了。”南霽笑道。
女孩起身笑笑，她個子不高，仰頭看他倆，一眼定睛在南霽身上。
“您好年輕啊。”開始接到電話還以為是詐騙，約的地址在隔壁她才答應，做好油膩大叔的準備，沒想到來的是年輕帥哥，笑得嘴角壓不住。
南霽點頭應：“謝謝，這位是我，朋友蘇淵。他幫我聯系您的。”停頓那一剎，他想了無數個身份篩選，最後定格在朋友最適合。
“嗷~好，快請坐。”
“謝謝。”
兩人落座後，南霽將自己的想法跟店長全盤托出，整體計劃說完，蘇淵接著提出他們的給價。
“我們要聘用的是首席甜品師，來之前我很冒昧調查過甜品師，整體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所以我會先支付貴店一個月的賠償金，如果一個月後我們這邊因為外界因素導致收益不佳，我們的合作就此終止。”
蘇淵說完，沒有一句廢話，南霽非常滿意，點點頭，看向女店長。
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錢砸頭上的感覺，女店長眼神迷茫有些無措。
蘇淵道：“我們可以擬一份合同，您也是在這兒摸爬滾打上任，該是聽懂其中利弊。”
女店長點點頭，擡眸依舊是盯著南霽，陽光般的笑容，到讓人警惕不起來，“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需要問一下甜品師的意見。”
“現在……”南霽擡腕看了眼時間，說，“人不多，方便。約出來嗎？”
女店長：“可以。”
約莫三四分鐘，甜品師半套著外衣匆忙推開門，走過來。
“您好。”甜品師禮貌性伸出手。
南霽起身與他相握，“您好，我叫南霽，請坐。”
女店長往裏挪了挪。
甜品師：“趙炆，幸會。”
“二位來的目的，早上上班店長跟我說了，很感謝二位能看中我的手藝。只是我不太方便，我有一些個人原因無法離開這家店，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我無法保證我個人因素。所以承蒙二位慧眼，我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
“請問方便說是什麽原因嗎？”甜品師不止他一個，但趙炆在甜品界是能排的上名次的任務，流落到這種規格不算大的甜品打，暴殄天物。
趙炆笑了笑，他長得不差，記得蘇淵說他年齡挺大，可是推門進來的瞬間，他竟覺得這人說自己二十出頭，都有人信：“我三十多歲了，該到成家立業的時間，還在堅持做甜品，我在等一個人。所以，抱歉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就沒人過的了情關嗎？
為了一個人，三十多歲堅守的工作，每個月拿著死工資，真愛？
他正想在心裏笑這個問題，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守身如玉的真愛，簡直可笑。轉念一想，身邊的蘇淵不就是為了自己守身兩年嗎？
笑真愛，還不如笑自己的想法愚不可及。
人不願意，兩人不可能綁了人去，做出這種有損顏面，一不小心名聲盡毀的缺德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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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南霽吃了一點，他現在心情極其不美麗。
“別不開心了，我帶你去找人。”
“你找什麽，冰箱那麽多食材，總不能我自己吃幹凈吧，你也不喜歡吃。”
蘇淵早些年有個同學是幹甜點，他家是世面上有名的品牌，叫啥名他到是忘了，不過遍地都能看見，所以他從來沒仔細看過店名。
他之前說過，自己以後沒出息，繼承家裏的蛋糕店，托他的嘴，他還真沒什麽出息。總部就在北區，要跨大半個B市。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倔什麽，非要自己去創業掙錢，結果呢，人沒撈到，錢還沒了，還不如跟在我身邊乖乖當老板爺。”蘇淵挑眉一笑，嘆口氣，“你很聰明卻不喜歡動腦子，光想著身後有人給你擔著，那以後怎麽辦？”
“你有病啊，無緣無故開這種無聊負能量的話題，”南霽蹙眉很不滿意，下一秒下叉子切下來一大塊蛋糕塞嘴裏，不顧形象地含糊道：“我現在活的好好的管那幹什麽，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一點考慮，反應過來，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麽說，於是只能先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
思慮良久：“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哥之前說等集團那邊徹底穩定，再讓我過去，所以現在不讓我過去，讓我到處瘋玩。”
“嗯，其實你也可以來我這。”蘇淵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我給你資金，你幹什麽我都不過問，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他的目光熾熱坦誠，如同最清澈見底的湖水，如皓月潔白的月亮，流露出溫暖的光芒，不似平常時刻帶有混濁帶有目的的註視。
太過純凈的目光有時候似乎也是壓力，南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你別這樣看我，我真沒打算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一生很長，他才25歲，如何敢將未來數十年交付一人，更何況，男人。
照現在這樣的形式，他作為關系中的女方，蘇淵隨時可以全身而退，而他最後會成為這場關系裏的笑話。南霽從不管任何手段離開他，轉變為給自己一個退路，絕對不能動心，不管對方如何誘惑，堅定最開始的初衷。
或許一個多月不是很久，一個月卻能發生很多事情，霎那間的心動不是假的，一秒被驚艷不是假的，他該怎麽辦。
裝作癡傻時間過了，他怎會感受不到自己。
答案在蘇淵意料之中，他沒有很多情緒，更多是苦笑，“沒事，我等你回頭，等你說愛上我，我可以等。”
“……”別等了。南霽想說，可是怎麽說不出口，他無法對一個真心愛自己的說出這句話。
會狠狠傷到他的心，他不想也不願。
氣氛沒有一直僵硬下去，蘇淵找到其他的話題，說不上很開心，倒化解一些尷尬。
蘇淵朋友表示非常樂意幫忙，並且他看向南霽的目光，讓南霽確認他也是曾經倆人愛情的見證者。
話裏行間都是看在兩人面子，同意借出店內最好的甜品師，趕時間擬一份潦草合同，大致同正常合同一樣，走法律效應。
南霽歡歡喜喜領著甜品師回家，仨人在廚房泡了一下午。
甜品師一邊需要精準到時間，一邊確保南霽看懂知道，防止意外發生他好上手。至於蘇淵，是個人。
有的步驟時間短，必須迅速過去，南霽看不懂——換一鍋重新來。
好在甜品師是個上了年紀的大人，加上南霽高薪讚聘，耐心多了些。
買的材料多，用起來竟然還不夠使。
微波爐“叮”一聲，蘇淵熟練放下手機，戴上專業手套，將熱氣騰騰、香氣撲鼻地甜品端出來。
桌子已經放不下了，只能放到客廳茶幾，其實茶幾。
傭人上班時間快到了，已經有人來了，推門一進，香氣四溢，勾的饞蟲要出來。
都是些二十來歲年輕人，手腳麻利動作快，主要是學歷高有眼力勁兒，懂變通。蘇淵當時特地吩咐合作公司那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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