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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乖一點,別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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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乖一點,別惹火!

“抱歉我的舉動嚇到你了,你太美麗了,簡直超過我請的一眾明星。”

南霽緊蹙眉頭,很不滿意米裏森說的“美麗”,或許這個詞是評價男孩好看的頂級形容詞,但是在他眼裏,“美麗”只能是女孩子們的代名詞,他不能剝奪女孩的讚美詞。

“希望你下次可以註意。”蘇淵皮笑肉不笑,侍應生送來三杯紅酒。

米裏森同他們碰一杯:“我這一杯敬美麗的夫人。”

南霽鼻音哼了一聲。

上等紅酒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簡直悅耳,南霽小有了解,瞬間上頭

他沒有喝,反而盯著紅酒杯看了許久,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有把它揣兜裏的沖動。

材質不在市面上流通,估測是私人制造,看這細節估計還是名師制造,不知道是哪位?真的可以帶回去收藏,指不定哪天收藏價值高還能賺個零花錢。

於是他暫時將一部分註意力放在酒杯上。

不少人過來貼蘇淵,大多數都是跟米裏森大的人。

“蘇淵,最近怎麽樣?我可是好久沒見你露過面了,哈哈哈哈哈。”

“挺好,最近跟夫人鬧了點脾氣,沒什麽時間。”

“原來他是夫人,你們一進來,我就註意到他,還想跟你要來,既然是你夫人,那便是我唐突了。”

蘇淵一一應付,要不是主持人上臺說話,南霽都要忘了,這是個拍賣會。

“尊敬的來賓,今晚的主題拍賣會即將開始。此次追價一百萬,根據領導指示賣品不做解釋,上臺即開始,價高者得,我們將提供最好服務,保證令諸位非常滿意。”

語罷,宴會廳突然關燈,周邊出現肆意地笑聲,聽見有人反抗的低吼,帶著露骨的sao話。

“蘇淵。”南霽喊得語調中帶著顫音,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往一個男人懷裏躲,遲遲不開燈,陌生的環境令他非常不安。

摟著他上半身的蘇淵聽見到他逐漸加快的呼吸,“乖,我在,別怕。”於是,蘇淵幹脆將人拉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軀環抱著他整個人。

前所未有的溫暖,南霽沈浸其中,直到呼吸正常,南霽安心的依靠在他懷裏。

月末五分鐘,大廳的燈亮了一半,主持人邊上多了個非常寬闊的舞臺,拉上帷幕非常神秘。

南霽很是疑惑:“正常帷幕都是紅色,為什麽他們的帷幕是綠色,太奇怪了,顏色跟周邊的東西全然不搭。”

蘇淵還沒開口,一直站在後面的米裏森笑著開口,“夫人好眼力呀,綠色的帷幕是因為我喜歡綠色,老板只說辦好這次的拍賣,剩下的全權交由我負責。”

南霽白他一眼,低聲嘟囔一句“審美真垃圾”。

米裏森聽見幹笑兩聲,對視上蘇淵平淡如水的黑眸,從兜裏拿出一個盒子晃晃。

主持人:“接下來,有請第一個賣品,來自無極洲的高挑美女,起拍價二百三十萬。”

帷幕“蹭”地被拉開,發出巨大響聲。

南霽激靈一下。

下一秒,一個裸體長發及腰的美女跳著優美地舞蹈,多次沖下面拋媚眼,黑發如墨,隨著肢體動作如同瀑布一般,美女更是放的極開,手中的鞭子優雅揮舞。

“五百萬。”

“六百萬。”

“七百萬。”

……

起此彼伏的價格,南霽簡直不能理解,一個女人,一個……裸體女人,那咋了?

拍的錢都夠去外面點多少個比她還好的。

突然,臺下一聲尖叫。

南霽立刻踮腳去看,眼前突然一黑。

“蘇淵,起開我看一眼。”

“不要。”蘇淵倔強的不撒手,甚至兩只手上去捂,生怕南霽看見一點。

“是什麽呀?”

蘇淵看著臺上將鞭子放在自己**,兩只手一前一後的摩擦,配上被激起情欲的雙目游離的渴望的裸女,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惡心。

帷幕拉上,裸女被人迅速擡走。

她被一位七十多歲的老畜牲以八百萬拍下。

主持人落錘敲定,激動的聲音透過話筒非常刺耳:“恭喜周董事長抱得美人歸,希望八天後周董事長還能如同現在精壯,真真是老當益壯啊。”

“蘇淵,你要是這種老畜牲,睡我第一天報警電話我能給你打爛。”南霽嘴角勾起一抹笑,下半張臉痞得很。

大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南霽粉嫩的嘴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那一下他的嘴唇微啟,一點粉色舌尖守在牙關,一副求吻地模樣,看的人心直癢癢。

“小少爺?”蘇淵輕聲叫了句。

南霽笑容更燦爛了,他就是故意的,蘇淵不是喜歡他嗎?不是愛他愛的要死要活嗎?他就是要這樣勾引他,引得他心火直燒還沒有滅火器。

他不喜歡掌控別人,不過對方是蘇淵的話,那麽他很有成就感,掌握高高在上地大董事,爽感別提多高了。

“別鬧了,乖乖的好不好。”他用著近乎氣球的語氣,他太想了,然而他答應南霽,他不同意不會碰他,他不能言而無信,他的小少爺會生氣。

南霽失望地“哦”了聲,“現在可以放開我嗎?”

蘇淵看著臺上尺度比裸女還要大的男人,搖搖頭,拉起南霽的手朝右邊的房間過去。

門的另一邊兒是正常的宴會,也是有保鏢把把守,不同的是這裏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南霽在這裏面算是最大的。

“乖一點,拍賣會結束我就過來接你,記住我囑咐你的話,知道沒?”

跟教訓小孩兒似的。

南霽撅起嘴,不滿地反駁:“我二十多了,可以看點成年人的畫面,你趕緊起來,我要回去。”

蘇淵不容拒絕地關上門並反鎖。

“欸呀欸呀,你還真是護犢子,我記得南小少爺也是情場聖手,風流一時啊。”

“所以呢,我認為此等齷齪的場面不配入我夫人的眼。你那些變態的想法,後面不知道要出多少,我可以臟汙一身,他不行。”

“真是雙標。”米裏森故作傷心地搖搖頭,“你我都是一類人,別捧一踩一。後半場拍賣是正常的。”

蘇淵回到原來的位置,叫來侍應生重新換了杯紅酒。

“蘇董。”嬌媚地聲音聽的人心裏酥酥麻麻。

蘇淵拿過酒,下一秒一只纖細地手握住自己,蘇淵當即大怒,面目猙獰不看臉絲毫不客氣,一腳將人踹出三米開外,過程中傷了幾個無辜地激情欲。

一舉動並沒有令拍賣暫停,單驚動一些人,米裏森“*”了一聲,疾步過去,走到倒地人邊上大罵:“你他媽瞎了眼還是**,你組長是誰?沒有培訓嗎?吩咐多少次不能對他動手動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太暗了我沒看清,我不是故意的。”

米裏森狠狠踹上幾腳,對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而後朝著蘇淵走過去。

“我的問題,你別生氣,南小少爺還在那邊,動靜大了他該聽見了。”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也可以往上面打個電話。”

“上面”是什麽?

聽懂的心知肚明,米裏森臉黑的如同鍋底。

他跟蘇淵即便是同輩,卻遠遠不如蘇淵造詣高,在場多少位前輩,大部分都是沖著蘇淵來的,這人的身份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那樣。

兩年內掌控蘇氏全球財產,弄死當年掌權的三位前輩。一年前死亡峽谷他是怎麽單槍匹馬在雇傭兵地手裏活著出來。

誰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恐怖,到底有多嚇人。

適才他動怒的剎那間,米裏森甚至想好怎麽賠罪,幸好幸好,南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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