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很想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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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很想來見你
林疏雨站在原地楞了很久。她甚至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宋南伊朝她眨了眨眼睛。
卷毛毛大姨在一旁望過來望過去的，見她們站一起面對面也不說話，還以為兩個小姑娘可能是吵架了，一個跑路了，另一個追過來求和。憑借她多年看狗血劇的經驗，她覺得，這時候就很需要一個中間人拉郎配。
於是她就很熱情地上前去，牽起兩人的一人一只手就搭在一起：“喲，倆小姑娘怎麽見了面也不說話，光看就能行啦，你們是靠意念傳達交流的麽？”
兩只溫熱的手搭在一起，宋南伊握住了林疏雨的手指。
林疏雨垂下眼眸，淡淡地說：“我不認識她。”
卷毛毛大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哦——找錯人啦？”
宋南伊只能笑笑：“是啊大姨，我找錯人了。”
“那……”卷毛毛大姨似乎也有些尷尬，放下手，摸了摸後脖頸：“那應該是同名同姓……”
而後她轉過身去對那群圍在一起聊天的大姨大娘喊：“哎！你們那有沒有叫一個林疏雨的！找錯人了這！哎搞得我還怪興奮的呢……”
接著另一個紅毛毛大姨就磕著瓜子兒過來了，“叫林疏雨的？你這不有一個嗎！”
然後紅毛毛就指了指林疏雨。
卷毛毛大姨一拍大腿：“哎！她不是！”
紅毛毛大姨：“她不是？她不是叫林疏雨麽？”
“她是叫林疏雨！”
“那不就是了！”
卷毛毛大姨：“但是不是！”
紅毛毛大姨連瓜子兒也不嗑了，看向宋南伊：“小妹兒，你是不是找一個叫林疏雨的？”
宋南伊點頭。
紅毛毛大姨又看向林疏雨：“那你是不是叫林疏雨？”
林疏雨也點頭。
“那不就完了！”
卷毛毛大姨：“哎我跟你說不清楚，我都是了不是！找錯人了，她們同名同姓……”
紅毛毛根本不聽卷毛毛講話：“什麽不是，怎麽不是，啥不是不是，我看就是！”
卷毛毛大姨還想說什麽，紅毛毛大姨手一指：“手都在這兒牽著還不是！”
“都說了——”卷毛毛大姨一看，那倆手還搭著，一把拂了下來：“哎搞錯了怎麽還牽著啊！”
兩個人手分開之後就就慢吞吞往回縮，林疏雨抿了抿嘴唇，把兩只垂下去的手牽在一起，宋南伊用手背貼著唇輕輕地咳了一下。
紅毛毛大姨嘁一聲：“依依不舍了還！”
這聲依依不舍把兩個人整得臉頰通紅。
“行了，人找著了就趕緊帶回家去吧，擱大街上好看吶！”紅毛毛說完就磕著瓜子走了，回到大姨大娘堆裏聊天。
卷毛毛隔著空氣踹了她一腳：“的！”
卷毛毛又回過頭來對宋南伊說：“那你可能找不著了，我們這應該就只有一個林疏雨，就她。”
宋南伊含笑看著林疏雨，林疏雨偏過頭撩了一下頭發。
“要不……”卷毛毛大姨：“你上別的地兒看看？”
宋南伊：“不，大姨，我不找你，我看您這兒環境挺好，人也和善，我想在您這兒找個地兒住下。”
“租房子啊？”
“對！”
林疏雨皺了皺眉。
卷毛毛大姨又向那邊拍手招呼：“有人租房子嘞！你們還有沒有空餘的房子！”
好幾個大姨都應和：“沒咯！”
“上周最後一間租出去嘞！”
“沒沒沒，有兩個小姑娘說要續租！”
卷毛毛大姨有點為難道：“不好意思啊小妹兒……”
紅毛毛大姨又磕著瓜子兒過來了，“還用得著找麽，小林她那房子不是兩室一廳麽，剛好，你倆合租不也合適了麽，還能攤一下房租……”
宋南伊看向林疏雨。
大家都看向林疏雨。
林疏雨幾秒後斬釘截鐵來了句：“不行。”
倆大姨：“為什麽？”
宋南伊看著她，面色溫和，沒說話。
林疏雨上下掃視著宋南伊。
她漂亮了很多，踩著細高跟，穿著一件薄薄的淺色風衣，化著精致的妝容，清冷又知性。
她說：“我不喜歡這個人。”
宋南伊握成拳的手緊了緊，青筋略微浮現。
倆大姨又問：“為什麽呀？”
“她，杏眼小耳，短頭發長脖子，”林疏雨眼神一路掃視而下，“而且胸大腰細腿長，最重要的是她的食指比無名指長，腳趾第二根比第一根長。”
“這樣的面相、身形、手相、腳相，克我，擋我財運、桃花運、事業運。所以，我討厭她。我不想跟她住一屋。”
倆大姨被她說得一楞一楞的，“還有，還有這說法？”
林疏雨點頭，看向宋南伊：“你去別的地方租房子吧。”
宋南伊並不搭理這茬兒，對著倆大姨說：“我一天沒吃東西了，一下班就買了票過來……”
“哦……那麽可憐吶小妹兒……”紅毛毛大姨連忙遞了一把瓜子給她。
“工作太忙了，我都好幾天沒睡過囫圇覺了……”
“哦……那是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卷毛毛大姨的眼神都帶著些同情了。
“是呀，我本來是想要休息的呀，可是吧，我多年前走丟的妹妹突然有了消息，這不馬上就趕來找她了嘛……”
“難怪這風塵仆仆的，原來是找人吶。”
“是呀，找了好幾個地兒，沒想到都沒找對地方，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吶。”
紅毛毛大姨：“哎也是夠慘的咯……”
卷毛毛大姨：“這附近有酒店的，你先找個酒店住下，吃點東西睡一覺，妹妹再找也不遲！”
“大姨！”宋南伊演的聲淚俱下，“我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我沒錢去住酒店呀！”
“我最後的一點點錢都用來買機票了，就剛剛，”宋南伊指著門口，“剛剛打車過來的時候，差點連車費都付不起，還好那大哥心善，少收了我五毛錢！我現在是身無分文吶，怎麽敢去住酒店啊！”
“哎呦小妹！你看著光鮮亮麗，怎麽會弄成這樣？”
“哎，大姨，這些都是表面功夫而已，其實我們可慘啦！客戶又不講道理，老板又愛罵人，然後吧還經常拖欠工資——”
林疏雨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宋南伊瞬間噓聲。
然後冰冷的聲音傳來：“你走不走？”
宋南伊立刻跟過去：“走！”
倆大姨正聽得過癮，還沒反應過來，宋南伊就跟她們道別了：“大姨我們先走了啊，下次再給你們講故事！”
卷毛毛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問：“她們好像認識那樣的？”
紅毛毛搖頭：“看著像！”
——
林疏雨走得很快，根本沒考慮後面的人跟不跟得上，進了電梯背靠著墻，雙手抱胸，斜睨著宋南伊。
宋南伊也不看她，就直視前方，生怕自己壓不住你嘴角被她看到了。
林疏雨住的五樓，用的是密碼鎖，一開門一片漆黑，林疏雨按了下靠墻的開關，‘啪嚓’兩聲，沒反應。
宋南伊正疑惑著，林疏雨思索了一下，說：“我把電閘給關了。”
宋南伊更加疑惑，“你要出遠門嗎？”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安靜。
宋南伊沒說話，在這樣的黑暗中，她甚至看不清林疏雨的神色，只覺得氣氛焦灼、凝重。
“林疏雨？”
沒人應。
“林疏雨。”
還是沒人應。
宋南伊從衣服裏抽出手機，拇指向下一劃，打開了手電筒，然後把手機隨手立在桌子上。
宋南伊擋住了大片刺眼的燈光，站在林疏雨身前，俯下身看她的眼睛，手用力握著她的肩膀：“小雨兒，小乖……”
林疏雨失焦的眼神慢慢印出宋南伊的面容。
“小乖，怎麽了？”
林疏雨用力一撲，撲到宋南伊懷裏。
宋南伊往後退了一步，接住了林疏雨。她穿了高跟鞋，比林疏雨高了半個頭，這會兒剛好把臉頰蹭在林疏雨的發頂上，毛茸茸的。
只是，她慢慢感覺到，林疏雨在發抖。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慢慢沈了下去。
——
重新開了電閘開了燈之後，兩個人在客廳坐了下來，中間隔了一張小茶幾。
林疏雨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啞：“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
突然就很想來見你。
“這些年，你……”
你過得好嗎。
宋南伊止了聲，看著林疏雨就這樣坐在她面前，她突然就不知道怎麽問出口了。
宋南伊看著屋子裏的陳設，屋子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顯得有些空。感覺沒什麽人氣。
“有遇到合適的人嗎？”
林疏雨看向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氤氳著一團散不開的霧氣，她淡淡地問了句：“你呢？”
宋南伊大大方方承認：“沒有。”
“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林疏雨笑：“所以是兜來轉去還是覺得我最合適啊。”
林疏雨又問：“你談過幾個男朋友啊？”
宋南伊歪了歪頭。
“或者我該問，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宋南伊搖頭：“沒有，都沒有。我們分開之後我沒談過戀愛。”
林疏雨又笑了，那笑容清清淺淺的，“不是說要湊齊十二星座麽。”
宋南伊看著那笑，只覺得寧靜安逸，猶如春風萬裏拂過，萬千桃樹，花開爛漫。
“人家看不上我啊。”宋南伊輕笑。
林疏雨挑了一下眉毛，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摩擦了一下：“哦——所以是，追不到貌美如花的大長腿女神，也追不到溫柔細膩的可愛妹妹，更追不到明媚張揚的知性小姐姐，就回來追我了是嘛？”
宋南伊想起當年自己語無倫次說的那些胡話，現在被林疏雨一字不差地說出來，她瞬間有些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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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就很熱情地上前去，牽起兩人的一人一只手就搭在一起：“喲，倆小姑娘怎麽見了面也不說話，光看就能行啦，你們是靠意念傳達交流的麽？”
兩只溫熱的手搭在一起，宋南伊握住了林疏雨的手指。
林疏雨垂下眼眸，淡淡地說：“我不認識她。”
卷毛毛大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哦——找錯人啦？”
宋南伊只能笑笑：“是啊大姨，我找錯人了。”
“那……”卷毛毛大姨似乎也有些尷尬，放下手，摸了摸後脖頸：“那應該是同名同姓……”
而後她轉過身去對那群圍在一起聊天的大姨大娘喊：“哎！你們那有沒有叫一個林疏雨的！找錯人了這！哎搞得我還怪興奮的呢……”
接著另一個紅毛毛大姨就磕著瓜子兒過來了，“叫林疏雨的？你這不有一個嗎！”
然後紅毛毛就指了指林疏雨。
卷毛毛大姨一拍大腿：“哎！她不是！”
紅毛毛大姨：“她不是？她不是叫林疏雨麽？”
“她是叫林疏雨！”
“那不就是了！”
卷毛毛大姨：“但是不是！”
紅毛毛大姨連瓜子兒也不嗑了，看向宋南伊：“小妹兒，你是不是找一個叫林疏雨的？”
宋南伊點頭。
紅毛毛大姨又看向林疏雨：“那你是不是叫林疏雨？”
林疏雨也點頭。
“那不就完了！”
卷毛毛大姨：“哎我跟你說不清楚，我都是了不是！找錯人了，她們同名同姓……”
紅毛毛根本不聽卷毛毛講話：“什麽不是，怎麽不是，啥不是不是，我看就是！”
卷毛毛大姨還想說什麽，紅毛毛大姨手一指：“手都在這兒牽著還不是！”
“都說了——”卷毛毛大姨一看，那倆手還搭著，一把拂了下來：“哎搞錯了怎麽還牽著啊！”
兩個人手分開之後就就慢吞吞往回縮，林疏雨抿了抿嘴唇，把兩只垂下去的手牽在一起，宋南伊用手背貼著唇輕輕地咳了一下。
紅毛毛大姨嘁一聲：“依依不舍了還！”
這聲依依不舍把兩個人整得臉頰通紅。
“行了，人找著了就趕緊帶回家去吧，擱大街上好看吶！”紅毛毛說完就磕著瓜子走了，回到大姨大娘堆裏聊天。
卷毛毛隔著空氣踹了她一腳：“的！”
卷毛毛又回過頭來對宋南伊說：“那你可能找不著了，我們這應該就只有一個林疏雨，就她。”
宋南伊含笑看著林疏雨，林疏雨偏過頭撩了一下頭發。
“要不……”卷毛毛大姨：“你上別的地兒看看？”
宋南伊：“不，大姨，我不找你，我看您這兒環境挺好，人也和善，我想在您這兒找個地兒住下。”
“租房子啊？”
“對！”
林疏雨皺了皺眉。
卷毛毛大姨又向那邊拍手招呼：“有人租房子嘞！你們還有沒有空餘的房子！”
好幾個大姨都應和：“沒咯！”
“上周最後一間租出去嘞！”
“沒沒沒，有兩個小姑娘說要續租！”
卷毛毛大姨有點為難道：“不好意思啊小妹兒……”
紅毛毛大姨又磕著瓜子兒過來了，“還用得著找麽，小林她那房子不是兩室一廳麽，剛好，你倆合租不也合適了麽，還能攤一下房租……”
宋南伊看向林疏雨。
大家都看向林疏雨。
林疏雨幾秒後斬釘截鐵來了句：“不行。”
倆大姨：“為什麽？”
宋南伊看著她，面色溫和，沒說話。
林疏雨上下掃視著宋南伊。
她漂亮了很多，踩著細高跟，穿著一件薄薄的淺色風衣，化著精致的妝容，清冷又知性。
她說：“我不喜歡這個人。”
宋南伊握成拳的手緊了緊，青筋略微浮現。
倆大姨又問：“為什麽呀？”
“她，杏眼小耳，短頭發長脖子，”林疏雨眼神一路掃視而下，“而且胸大腰細腿長，最重要的是她的食指比無名指長，腳趾第二根比第一根長。”
“這樣的面相、身形、手相、腳相，克我，擋我財運、桃花運、事業運。所以，我討厭她。我不想跟她住一屋。”
倆大姨被她說得一楞一楞的，“還有，還有這說法？”
林疏雨點頭，看向宋南伊：“你去別的地方租房子吧。”
宋南伊並不搭理這茬兒，對著倆大姨說：“我一天沒吃東西了，一下班就買了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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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太忙了，我都好幾天沒睡過囫圇覺了……”
“哦……那是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卷毛毛大姨的眼神都帶著些同情了。
“是呀，我本來是想要休息的呀，可是吧，我多年前走丟的妹妹突然有了消息，這不馬上就趕來找她了嘛……”
“難怪這風塵仆仆的，原來是找人吶。”
“是呀，找了好幾個地兒，沒想到都沒找對地方，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吶。”
紅毛毛大姨：“哎也是夠慘的咯……”
卷毛毛大姨：“這附近有酒店的，你先找個酒店住下，吃點東西睡一覺，妹妹再找也不遲！”
“大姨！”宋南伊演的聲淚俱下，“我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我沒錢去住酒店呀！”
“我最後的一點點錢都用來買機票了，就剛剛，”宋南伊指著門口，“剛剛打車過來的時候，差點連車費都付不起，還好那大哥心善，少收了我五毛錢！我現在是身無分文吶，怎麽敢去住酒店啊！”
“哎呦小妹！你看著光鮮亮麗，怎麽會弄成這樣？”
“哎，大姨，這些都是表面功夫而已，其實我們可慘啦！客戶又不講道理，老板又愛罵人，然後吧還經常拖欠工資——”
林疏雨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宋南伊瞬間噓聲。
然後冰冷的聲音傳來：“你走不走？”
宋南伊立刻跟過去：“走！”
倆大姨正聽得過癮，還沒反應過來，宋南伊就跟她們道別了：“大姨我們先走了啊，下次再給你們講故事！”
卷毛毛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問：“她們好像認識那樣的？”
紅毛毛搖頭：“看著像！”
——
林疏雨走得很快，根本沒考慮後面的人跟不跟得上，進了電梯背靠著墻，雙手抱胸，斜睨著宋南伊。
宋南伊也不看她，就直視前方，生怕自己壓不住你嘴角被她看到了。
林疏雨住的五樓，用的是密碼鎖，一開門一片漆黑，林疏雨按了下靠墻的開關，‘啪嚓’兩聲，沒反應。
宋南伊正疑惑著，林疏雨思索了一下，說：“我把電閘給關了。”
宋南伊更加疑惑，“你要出遠門嗎？”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安靜。
宋南伊沒說話，在這樣的黑暗中，她甚至看不清林疏雨的神色，只覺得氣氛焦灼、凝重。
“林疏雨？”
沒人應。
“林疏雨。”
還是沒人應。
宋南伊從衣服裏抽出手機，拇指向下一劃，打開了手電筒，然後把手機隨手立在桌子上。
宋南伊擋住了大片刺眼的燈光，站在林疏雨身前，俯下身看她的眼睛，手用力握著她的肩膀：“小雨兒，小乖……”
林疏雨失焦的眼神慢慢印出宋南伊的面容。
“小乖，怎麽了？”
林疏雨用力一撲，撲到宋南伊懷裏。
宋南伊往後退了一步，接住了林疏雨。她穿了高跟鞋，比林疏雨高了半個頭，這會兒剛好把臉頰蹭在林疏雨的發頂上，毛茸茸的。
只是，她慢慢感覺到，林疏雨在發抖。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慢慢沈了下去。
——
重新開了電閘開了燈之後，兩個人在客廳坐了下來，中間隔了一張小茶幾。
林疏雨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啞：“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
突然就很想來見你。
“這些年，你……”
你過得好嗎。
宋南伊止了聲，看著林疏雨就這樣坐在她面前，她突然就不知道怎麽問出口了。
宋南伊看著屋子裏的陳設，屋子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顯得有些空。感覺沒什麽人氣。
“有遇到合適的人嗎？”
林疏雨看向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氤氳著一團散不開的霧氣，她淡淡地問了句：“你呢？”
宋南伊大大方方承認：“沒有。”
“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林疏雨笑：“所以是兜來轉去還是覺得我最合適啊。”
林疏雨又問：“你談過幾個男朋友啊？”
宋南伊歪了歪頭。
“或者我該問，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宋南伊搖頭：“沒有，都沒有。我們分開之後我沒談過戀愛。”
林疏雨又笑了，那笑容清清淺淺的，“不是說要湊齊十二星座麽。”
宋南伊看著那笑，只覺得寧靜安逸，猶如春風萬裏拂過，萬千桃樹，花開爛漫。
“人家看不上我啊。”宋南伊輕笑。
林疏雨挑了一下眉毛，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摩擦了一下：“哦——所以是，追不到貌美如花的大長腿女神，也追不到溫柔細膩的可愛妹妹，更追不到明媚張揚的知性小姐姐，就回來追我了是嘛？”
宋南伊想起當年自己語無倫次說的那些胡話，現在被林疏雨一字不差地說出來，她瞬間有些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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