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51章

黑諾坐在出租車裏,思考邱林松的問題。阿松讓自己和施言當斷立斷,不外乎兩個原因,一為自己二為他。不否認阿松是真心為自己委屈,由他以前對戚歡和現在對貝戈戈的態度,都可以看得出來阿松是維護自己的。然而,阿松最後一句話的暗示又透漏了他的私心。

你現在和三哥的關系,我也不方便;你如果、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的--他在期待自己和施言分手,而給他一個機會。如果自己不給他機會呢?自己和施言的關系可以保守住這秘密嗎?自己現在無法按他的建議分手,他會來采取什麽手段嗎?

阿松希望自己與施言分手更偏重的動機是什麽?如果是取代施言,那自己將有更大的麻煩。如果施言是狠辣,那麽邱林松就是陰毒,這是黑諾見識他們官場表現以後的評價。現在阿松抓著施言腳踩兩條船而“正義”地“建議”,可是一旦自己做不到,他會不會強逼自己執行他的建議呢?

邱林松因為最後一句話,已經在黑諾心裏留下陰影,最起碼證明了阿松不會是把兄弟情義看得比他自己重要的人。黑諾這時候還想到,將來有一天離開施言的時候,要提醒他鬼子六面前不可全拋一片心。施言在黑諾心裏的地位可想而知了吧?這就是阿松以前覺得根本得不到黑諾的原因,有誰可以擊敗施言的位置呢?

阿松喜歡說笑,平時也沒有個正形,大大咧咧,但是內裏是個明白人,辦事情很少糊塗的時候。今天最後拉住黑諾說的那些話,要不是後來的事情緊接著發生,保準人還沒有到學校呢,就會後悔抽自己。本來很仗義無私的事,添了那麽一筆,就顯出那麽點陰暗目的。他也搞不明白最後怎麽就鬼使神差說出落人口實的話。

所以說,還是施言了解阿松本性。黑諾不知道,他可以老實沒事;黑諾既然知道了,他壓不住蠢蠢欲動的,本能他就開始抓機會。

黑諾是出租車,不可以進校園,所以快到校門他就下車了。剛才也是為了推諉阿松說回學校,黑諾想著拿點東西就回去。施言自己開車飛快,這時候校園路上行人很少,他還沒有到寢室,就在路燈下看見黑諾了。

上車黑諾才發現後排還有倆個不認識的人,施言也沒有介紹,黑諾也就不說話。車子開出校門不是入市,而是上了環城高速,黑諾奇怪也不問。到高速護欄外面是一片樹林的時候,施言剎車對後面的人點點頭。

黑諾正莫名其妙,人就被拉出車,施言在車裏沒有下來。黑諾驚慌喊施言,倆人只是強拉他下了高速,黑諾心裏害怕,猛一發力左右推開就跑,那高速下面是坡行的,他要爬上去。那倆人揪著他腳就抓回來,一人蒲扇樣的巴掌揮過來,黑諾栽倒在地,他們揪扯黑諾往樹林裏去,衣服扣子都扯掉了。黑諾幾乎是被半拖半揪進去的,人根本沒有來得及站起來。

施言按下車窗,燃起一只煙。他的眼睛圓瞪幾乎要凸出來,因為經驗,眼睛瞪大了,瞪圓了,就不會有眼淚,而且他曾經還把這個秘密傳授給心愛的人。當看著阿松包裹住黑諾手的時候,施言就已經在選擇今天“殺”哪一個?選定黑諾不是因為阿松不好得罪,也不是黑諾可欺,施言是衡量出效果以後才下的狠心。他很清楚自己舍不得下毒手,這才借了別人。

這一次必須要一擊即中、一舉兩得、一箭雙雕。自己和黑諾火燒眉毛的時候阿松橫刀插那麽一杠子,不立即拍死這苗頭後患無窮。阿松一旦表白了,那麽早晚會忍不住伺機而動;而黑諾也不是善主,高中與阿松聯手一次,現在也難保不利用阿松。

與阿松開戰,倆人打到頭破血流也不見得可以解決,黑諾更加會冷血地看鷸蚌相爭;而選中了黑諾,對於暗戀黑諾兩年之久的阿松卻有敲山震虎的效果,他用心越深,震動會越大,大到他不敢再妄想,不敢再慫恿。所以施言傳呼叫第一次,他就猜出來是誰,但是他沒看。

再有就是施言確實對黑諾無可奈何,黑諾有著最敏銳的觀察感知力,所以他可以快意地以受傷者的姿態來傷害別人,自己表現出來卻是無辜。施言無法對阿松坦言:在這段感情裏,黑諾才是主宰者。而自己一旦聽從他的主宰,那就是相見不如懷念!施言是被黑諾鬧到極限了,感覺再放任就出了掌心,所以這次務必收服他。

煙快要燃盡,施言長吐了一口氣,將煙頭在手腕上熄滅,下車。

倆人看見施言過來就停了手。

“你們上車。”

月亮很大,施言可以看出來地上人的臉已經變形並且多種色彩,擠出的視線不屈象烈火在燃燒。抽出皮帶,施言閉上眼睛往那雙腿抽去,黑諾慘叫一聲縮起雙腿。施言第二次、第三次……全是落在腿上,黑諾翻滾著重覆腿蹬開縮起。

“不要,別打了,別打了……”黑諾終於求饒了。

施言手一顫,繼續高高掄起皮帶,褲腳被抓住,黑諾哭喊:“施言,求求你,別打了。”  施言腰帶一扔,拎起黑諾頭發半靠在樹上:“還跑不跑?”

“不,不跑。”

“分手嗎?”

“不,不分。”

施言脫了褲子,黑諾坐靠樹幹,施言往他嘴裏塞陰莖,黑諾轉頭躲閃。

“你想嘗嘗被輪奸的滋味?”施言陰沈低壓。

黑諾身子發抖,伸舌頭開始舔。海綿體充血以後,施言揪起站不直的黑諾,扯落他褲子。無論缺少潤滑還是其他條件,施言是克服任何困難進入黑諾身體了。黑諾象樹熊一樣被施言壓按在樹幹上,猛烈地撞擊讓他眼前一陣陣眩暈,渾身的傷又被樹皮摩擦,疼得黑諾聲聲泣血。  “你敢跑?敢分手,你他媽的能耐……你跑,敢跑!……”施言死命地貫穿,砸進去一樣。

腿間軟軟的柔嫩被擠摔在粗燥的樹幹上,黑諾在疼死與疼暈之間徘徊,男人的最脆弱之地,黑諾疼得手指都在摳樹皮:“啊……不敢,啊,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施言,饒了我……饒了我,不敢了……”

黑諾還有淺淺的意識,被施言抱起,他一直在發抖,他褲子都扯破壞掉,施言用自己外套系在他腰上,包著他下體抱上來。問了那倆人會開車,施言抱了黑諾在後排,指路開回家,讓他們去還牟維新車子。

牟維新還與邱林松象沒頭的蒼蠅一樣滿世界瞎找呢,時間越久,阿松精神越趨向崩潰的邊緣。本來牟維新還詢問到底他們之間什麽事,後來都不敢問了。收到傳呼說車到學校了,二人速回學校。邱林松沖到還車的人前:“他們呢?你們打他了?”

牟維新落後了,所以可以在阿松背後狂給那倆人使眼色,打手勢。所以他們對阿松說只是和施言去堵了一個人,然後施言押著那人在高速路邊聊,那人最後好像道歉了,就沒事回來了。

“你們怎麽不回傳呼?三哥的傳呼呢?”

“我們不是漢顯,哪裏知道是你在傳我們。你們朋友傳呼倒是響過,他開車好像從腰上拿下來直接關機了。”那人說到這裏,驚叫:“不說還忘記了,他扔手摳裏的,下車也沒拿。”

“拿給我,我給三哥就行。”牟維新與一個去開車門,身子彎進車裏,小聲問:“哥們,到底打沒打?”

“打得挺狠的,我們先動手的,但是沒有傷筋骨,那人也不吭聲,你哥們後來自己下去,就聽見嗷嗷慘叫,人就是給抱回來的,連褲子都沒有,腿上全是抽出來的檁子。”

“我的媽,”牟維新一手蒙住臉:“這、這他媽什麽事啊?”

“新哥,認識?”

牟維新點頭:“兄弟,兩邊都是。”

“新哥,我們沒用家夥,都皮外的。你那哥們路上也吩咐了下手控制輕重,我看沒多大事,回來那小子還是你哥們一直抱著呢,下車那小心樣比抱媳婦還寶貝,根本看不出他會下手,”他們外面混的人,都知道有同性一說,於是玩笑:“那小子不是給你哥們帶綠帽子被捉奸在床了吧?”

第一個霹雷就在牟維新腦子裏炸開,黑諾與施言的關系突然就定格在戀人,牟維新突然就發現他們的行為附和一百條戀人守則!第二個霹雷緊接著淩空耳邊飛炸:綠帽子捉奸在床!阿松針對施言的譏諷,阿松瘋癲揪著自己狂吼,阿松說:三哥,我錯了,求你饒了他!牟維新希望有第三個雷,直接劈昏自己。

阿松走過來:“你找到呼機了嗎?咱們給他送去。”

“我不去,你也不許去,”牟維新大罵:“你不就想去看黑諾嗎?他們不都說了沒打起來嗎?人家好好談,你是不是非要沖去攪局?你看看幾點了,深更半夜你還沒瘋夠?”

施言進屋就把黑諾和自己脫光了,摟著黑諾簡單沖淋浴,水很暖,黑諾卻一直都在發寒戰,眼神驚惶渙散,施言快速沖掉他一身泥土,抱著他鉆進被窩。到了被子裏,關燈以後,黑諾牙齒都發出碰撞聲,施言摟著他,他哆嗦著很快施言胸前就濕一大片。

施言擡起黑諾頭,無神的眼睛冒出一行行淚,施言柔聲:“過去了,過去了,閉眼睛睡覺,睡一覺就好了。”施言用手去闔黑諾眼簾,黑諾突然驚恐地發出嗚嗚聲,施言手一驚移開,黑諾又是大眼睛裏湧淚。施言再一次覆蓋住黑諾眼睛,驚恐地嗚咽馬上出現。施言心一沈,連續試了幾次都是這樣,才焦急地坐起來開床頭燈。

有了燈光,黑諾眼睛慢慢閉上,雖然睫毛上很快又凝聚出眼淚,但是牙齒不再噠噠做聲。施言輕拍著黑諾,想讓他僵硬的身子可以放松。黑諾蜷曲的身體逐漸伸開,半個多小時施言見他呼吸也平穩了,伸手拉滅了燈。黑暗只持續幾分鐘,黑諾就失去了正常的喘息頻率,在身體開始抽搐的同時低低哭泣:“不敢,我不敢,別打,別打……”

燈亮了,施言抱住滿臉淚的黑諾:“諾諾,不打,不打。”

黑諾眼珠遲鈍地轉,轉了左,轉了右,卻好像什麽都沒有在眼底成像,不過轉幾下好像就放心一樣眼簾慢慢覆上。

施言不敢再關燈,只看著黑諾青色的眼角,紫色的嘴角,還有被子下一身的縱橫交錯。諾諾,只盼你真的記住這教訓,別再折騰。你要的,我明白。

黑諾在半夜開始大量出汗,臉色緋紅,呼吸急促,施言給他餵下退燒消炎藥以後,見他夾腿發顫,就拿了杯子接住,用手輕輕點那裏,黑諾身體的反應就好像施言手帶電一樣,施言仔細看稍大一點的那根,上面擦刮的痕跡還留有血絲紋路,頂端圓潤異常的顏色說明不是生理現象而是紅腫,明白是樹幹上蹭傷了。施言嘴裏打著讓幼童噓噓的口哨,杯子裏慢慢充盈紅色液體。

施言手抖心顫了,他既然做了要收服黑諾的決定,心疼但是不手軟,心疼絕對不後悔,心疼也認可後果。然而要他寶貝了幾年不曾犯病的黑諾在他眼前尿出了鮮紅的液體,這個杯子裏的液體成為施言不可承受之重。

施言那一代,家長們奉行棒打出孝子,不打不成材,所以就算他的父母不是這一套觀點,周圍隨處可見崇尚武力教育的家庭,不僅僅是對子女還包括不聽話的老婆。大多家長言傳身教了這種方式,孩子們在外面當然也是有樣學樣的野蠻解決,這也是一條默認的規則,如果誰去找家長告狀,那才是人人唾棄的孬種。

隨著成長,施言他們使用權利的贈多降低了使用拳頭,不站而屈人之兵。很少動用武力,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認可這一方式。而且以他們亦正亦邪的風格,某些時候拳頭才是最近的說理方式。還有一個問題:到了這一時期能夠讓他們慎重選擇動武的人,說真話站在他們的立場就是給予了平等。就好像每次武力角逐武林盟主,贏者的目的不在於羞辱敗家,他要的是臣服,而每一位失敗者都不需要因此蒙羞。

不管別人的眼中如何看待,施言也只是在進行他的家庭教育。施言他們並不覺得打架有什麽不對,打架就是打架,解決問題的一種手段。所以阿松在悟出三哥要用這方式的時候急了,他知道三哥是奔著打服黑諾去的,他能不心驚嗎?

要打架哪裏有不受傷的,所以黑諾周身的痕跡施言給他擦幹身子的時候都看見了,皮肉傷難免,施言心疼肉疼也不會過份難過,畢竟是男人。可是黑諾的健康是施言心尖上的尖兒,黑諾被揍到站不直也沒有他感冒一個噴嚏要施言緊張,何況覆發尿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