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第44章

邱林松習慣走向後排,副駕駛的座位給三哥。但是施言搶先一步,讓出前排給阿松,與黑諾鉆進後面。黑諾坐在牟維新後面,施言則是阿松的後面。剛學會開車的人,對開車都有一種癮,牟維新問大家趕時間不?得到否定答案以後,他就開環城路繞遠回去。因為市裏車多,跑不起來,而且他嫌回去路程太短。

出了市裏,環城上車輛很少,牟維新車速就提上來。施言突然手出其不意在黑諾肩膀上發力,將他身子扳倒在自己腿上,同時好像想起來黑諾的不適:“哦,我忘了黑諾暈車,你難受就先躺會吧。”

牟維新快速回了一下頭:“沒事吧,黑諾你怎麽不早說?咱直接市裏插過去,還繞出來幹什麽?”

阿松側坐副駕駛上,扭身看黑諾:“怎麽樣?你要吐嗎?以前也沒聽說你暈車啊?”

黑諾是不暈車,以為施言想抱自己,但是人前黑諾有顧忌,不喜歡這樣暧昧,想掙紮起來:“還好,不是每次暈車,也不算厲害,就是有點不舒服。”

“大新,你開慢點,是不是太快了黑諾才難受。”阿松總是以黑諾為先。

施言大手在視線不可及的地方鉗住黑諾讓他掙脫不開。感覺到施言手的力量,黑諾不好與他直接對抗,只好說:“我沒事,可能是沒睡好再坐車就這樣。”

“這車密封太好,空氣不流通。三哥,你給他開一點窗戶吧。”

不到4月的北方,車窗一開,就是呼啦啦灌風,阿松直罵牟維新可以與顧少萌一拼,顧少是小腦不發達,他是大腦缺根弦。

施言把外套給枕在腿上的黑諾蓋頭上:“你怕汽油味,就蒙點頭。”

黑諾不明白施言賣的什麽葫蘆藥,施言用外套把他整個頭部到胸都蓋嚴了,手進到外套底下解自己的拉索,黑諾也沒有意識到施言的動機,將要發生的事。到施言把那東西掏出來,黑諾腦子還暈沈沈,他根本不敢有那麽天外飛仙的驚人想法。

淡淡腥氣在鼻端下,黑諾恍然身體要彈起,早有準備的施言那雙手是老虎鉗子一樣有力壓在他背上。黑諾甩頭避躲追逐在嘴邊的危險,死死抿緊唇舌。一只手衣服外按住他的頭,一只手衣服下捏開他的雙頰,那根還沒有完全發威的兇器就捅進去。

頭上的手也轉移到衣服下,黑諾羞憤得幾乎昏死,牙齒落下就要咬,胸前的一點被那只手狠狠擰住,大有牙齒落下乳頭就被扭斷的架勢。黑諾嘴裏被捅,開著不動,施言自己慢慢挺縮胯部,身體靠後一副放松正常狀態與前面倆人聊天。

牟維新和阿松大概以為黑諾不舒服,也不找他說話,車子裏就他們的聲音,而且收音機播放著他們在寢室就經常聽的一個打進電話,點播流行音樂的節目,視覺盲點、音樂伴奏都做了最好的掩護,後排上被捕獲了的鷹,無人知曉他正在被折斷翅膀。

當MichaelJackson(邁克爾·傑克遜)的《Thriller》在狹窄的空間裏流蕩,靈魂與心相結合的最完美的旋律下,聽者也被巨大的高於塵世的力量感染而隨著節拍擺動。施言也揮動他已經膨脹到令男人羨慕的尺寸借著音樂,充滿樂感地一次次插入到咽喉,黑諾被噎得眼淚都出來,幹嘔產生的咽喉鎖壓,在敏感的龜頭造成電流一樣的快感,傳導到每一個細胞。施言和著Jackson靈性之音吐出自己的舒爽喘息。

黑諾開始就是機械性地張著嘴,每當胸前被擰一把,他嘴會合起來。後來被深喉刺激到心都要嘔出來的時候,他開始主動了,而且被性器捅進嘴裏震木的腦子清醒了。他笑了,在衣服圈罩的黑暗裏笑了,在整個充滿施言氣息的空間裏笑了。他盡量身體不動,只是脖子控制頭部前進後退,他要努力吸,快點吸出來,因為少受罪;因為早結束一秒,少一份被發現的危險;因為車裏還有把他當人看的朋友。黑諾滿意自己還有閑暇想到那麽多主要次要問題。

濃濃粘稠的液體在黑諾口腔裏迸射,黑諾咽不下去。因為實施了懲罰的施言陰霾裏有了一道曙光,所以仁慈地替暈車嘔吐的黑諾申請停車,由黑諾路邊傾吐。黑諾下車就急跑,在路最邊緣的時候被捂住的嘴再忍耐不住,哇的一聲滿嘴精液噴出,粘粘的絲線還飄曳在微透寒意的早春裏。

阿松和施言都在後面下車了,大新也站到車門口,但是阿松看見黑諾腰一彎,表情痛苦,就急著大幾步跑過來。他沒有多想伸手就要拍黑諾後背,因為記憶中好像安慰嘔吐者就是給他一杯水漱口和由上至下拍撫後背,好像可以減輕不舒服的感覺。車裏沒有準備水,所以他只想這樣幫幫黑諾。誰料黑諾身體反應迅速,一閃受驚了一樣地後退。

阿松手落了空,看看自己半空裏的手,訕訕笑著上前兩步:“吐出來好受點了嗎?”  黑諾是驚慌的,臉上是帶有冷汗的,因為他滿嘴都是特殊的男人們都熟悉的味道,他怕自己一開口阿松就察覺,他也覺得周圍空氣裏因為他那些噴吐,而籠罩著精液的腥膻。他怕走進這裏的人,都知道他剛才做了什麽。

施言看出黑諾憂慮什麽,對阿松說:“要不你先回車上?要他在這裏吹吹、透透氣就好了。”

阿松看黑諾,黑諾點頭,努力要面目表情放松,阿松說不上來那奇怪的感覺,轉身往車走去。他一離開,黑諾堅持到了極限,彎腰死命地嘔,他沒有吃晚飯呢,就在寢室那一顆蘋果,出來的都是胃酸,黑諾嗆在嗓子還是鼻子的窒息讓他抓著自己脖子,聽見聲音的阿松快沖過來:“怎麽了?”

這回黑諾無力躲閃地躬著腰,他伸到黑諾背上的手卻被施言不客氣地空中隔擋。阿松不高興地瞪視三哥,後者也瞪著他,看護獵物一樣對峙。牟維新也走了過來看情況,施言是行動走到了大腦前,脆弱的黑諾只允許在他這裏得到安慰,甚至黑諾的脆弱也只允許他看見。

阿松知道三哥對黑諾的在乎,及時調整苦澀:“他怎麽吐那麽厲害?要不要緊?”  黑諾眼淚鼻涕一臉狼狽,施言拿出手絹遞給他:“一會就到了,再堅持一會。”  “你們上車吧,我馬上就好。”黑諾靠在路欄上。

阿松和牟維新回去,施言也慢慢往回走,阿松走過黑諾第一次彎腰的地方,因為早春幾乎還沒有綠色的路邊都是一個冬季以後的枯草,褐色的上面有一小團白色噴濺物讓他心中怪異。他鄙視自己不純潔的思想,蘋果果肉居然也可以浮想怪異,不過那果肉也的確暧昧了點。

回到市裏阿松建議外面吃一口,找個喝粥的地方讓黑諾舒服點。最後還是因為黑諾暈車厲害,粥店裏打包帶回家。阿松想和施言他們一起的,但是施言到樓下明顯沒有要他們上樓的意思,只拎了兩份粥還對牟維新說今天路遠了,別疲勞駕駛在外面溜達了,早點回去。

施言把粥倒碗裏,拿了肉松和六必居的腌菜過來:“我餵你,還是自己吃?”  黑諾默默端起碗,吃了幾口擡頭:“你,怎麽不吃?”

“等你吐呢,這碗給你漱口,吐了再吃那碗。”

“我不會吐,你吃吧。”

黑諾說不會吐,並且堅決認真地吃下每一勺,施言就知道黑諾飯後有話要說。施言知道自己今天又做過份了,但是黑諾把自己寬容示好當作軟弱可欺,寬容愛護表現為同意他回學校處理工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表現為幾天撒謊不回家。前兩天還發傳呼敷衍,到今天幹脆連傳呼也沒有,整個就無視自己。由去學校抓到他那一幕,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會回家,所以自己才舉措失當,行為過激。

而且施言覺得黑諾比自己狠,自己但凡一點心軟就可以被黑諾察覺利用到。就好像倆人親密之後最沒有防備心的時候,黑諾才會提出回學校。黑諾是一個總有辦法達成自己目的的人,而且輕易不會因為過程中的挫折而改變既定目標,他身上不屈不服的毅力用在別處當然是好事,可在倆人之間要施言是防不勝防,時刻提高警惕。

不出所料的談話,每人面前還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青翠的碧螺春讓淡淡茶香裊裊鼻端。施言知道黑諾講話層層推進、深思熟慮,為了自己不著道,先對自己強調站穩立場--打掉黑諾不切實際的妄想,這一次寧願拔了他羽毛也不允許他飛出手心。

黑諾黑漆漆的眼睛不見底:“施言,我要分手。”

施言牙關咬得生疼,就怕自己又對黑諾動武。先沈住氣,告訴自己一定要沈住。

“我知道沒有你同意,我一意孤行後果很慘。但是當你在車上興奮地射精時,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了。你允許我走,我很感激;不允許,我現在反抗你,無疑自尋死路,讓自己又一次自討苦吃,所以我不會走。我還會聽話回來。施言,我想說的其實就是一句請求:請放我做人,別把我變為你的狗。畢竟,你曾經、”黑諾頓了一下,換了個字“喜歡過我。”

黑諾緊張地看著施言,看到黑諾的神情,施言不遜於萬箭穿心,他伸出了手,久久不見回應,沙啞說出:“讓我再握住你一次。”

黑諾有點惶然驚喜,猶豫一下也伸手,掌心相對,施言低頭抵在兩人的雙掌上無語。然後突然握住一拽,黑諾落入施言懷裏:“諾諾,對不起,對不起!”

在施言滿腔痛苦的聲音中,黑諾哽咽,但是施言終歸放手,意味著還是不舍將他踩為腳下的一只狗,他又感激又辛酸,施言不愧是自己一生摯愛。

推開黑諾,施言表情已經一片平靜,狠下心宣布:“黑諾,我的決定就是一句忠告,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可以每天車接送你上學、放學,也可以拿著輪椅推你上課。”話外的意思:再找不到回家的路,打斷那沒用的腿!施言啊,施言,他對掌的瞬間是疼到要放黑諾一條生路,而最終摟在懷裏的人還是要他舍不得放手!下地獄,他認了!

黑諾明亮的眼深淵一樣迅速晦暗,有了一絲絕望,木然點頭。過了一會好像才發現自己還坐在施言腿上呢,他對施言咧咧嘴:“你總是操得我屁眼疼,第二天上課坐著難受。”  “我以後溫柔點,動作輕點。”施言驚愕黑諾思維跳躍導彈時速,但是還是柔下聲線說話。

“你東西太大了,操屁眼和嘴裏哪個舒服?”黑諾說起這些話來臉不變色心不跳,好像在討論一道嚴肅的習題,平時連“雞巴”兩字都忸怩說不出口的人現在一本正經做研究似的。

施言雖然忘記曾經的女人舔吸他陽具的快感如何,但是黑諾的口交肯定是不及格水平,因為施言總不過讓他用嘴的次數一只手也可以算出。不過黑諾後面卻是緊致溫軟,有時候施言持續太久,還會象抽筋了一樣造成小嘴一吸一吸的,那感覺簡直妙到穿越外太空環游,身邊全是美麗閃爍的星星一樣。

“諾諾的哪裏都好,哪裏都是寶貝。”施言親親他手指。

“都爽的話,以後不用屁眼了行嗎?我給你吸,每次也給你吸到高潮。”  黑諾恬不知恥的話引施言憤怒。因為施言深谙含義,黑諾拒絕施言深入他的身體,拒絕血脈生命的合一。

“行。”被拒絕的施言,下了殘忍的心:“學生會太耽誤時間,明天去辭掉。”  黑諾身體抖了一下,初相識似的,聽錯了似的眼中都是茫然。

“辭職?”

“是,把洋鬼子那家教也辭了,累死累活也沒有幾個錢。”

施言不知道黑諾動用了他的1800元錢,也不知道黑諾生活費只有一半了,因為黑諾向來不和他說自己經濟困難。上學期就是因為唐朝那家教,黑諾自考的報名費才有了著落,而且還存出來400元填補挪用的1800元。黑諾本還打算這學期又可以還上一些,施言畢業他再兼多一份職就可以盡快補完窟窿的。

施言知道這次做絕了,把黑諾逼狠了,但自己也是逼到華山一條路上了。施言有自己的考慮,他說操的時候是添加情趣,而黑諾說出來他眼窩都疼,這麽一個他心肝上的人,他怎麽忍心毀他前途呢?然而要抓牢華麗亮翅的黑諾,現在必須把他羽毛都剪凈。等他收了心回來施言覺得什麽都可以歸還他,什麽都不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