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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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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施言、邱林松那幫人假期裏在一起混的日子不少,不過因為渡假出行時間不一致的關系,死黨們湊齊全的時候不多。邱林松心中疑團不解,每當施言、黑諾共同出現,他就不由自主觀察他們,結果越看越覺得暧昧。而且就鬼使神差地想到某一個冬日自己的玩笑:……黑諾不應該找女人,自己就應該是女人,做我們三嫂最省事……”

邱林松看著黑諾的時間多了,多到這次王豐都發現他眼睛直勾勾看人,奇怪地看看在自己家大魚缸邊研究的黑諾,沒有什麽不一樣啊?拍上邱林松背:“嗨,你中邪了,黑諾臉上有花?”

黑諾聞聽這話回頭,手在臉上摸摸:“我臉臟了?有東西?”

“沒有,就是阿松被你美色迷惑,丟了魂。”

小邱飛拖鞋暗器發出:“滾!冷飲,進屋這麽久了,連個冰淇淋也不給。”

王豐去冰箱拿飲料,抱了好幾瓶過來:“屁股你還沒坐熱呢,就不能等等他們,桔子味兒的給於瑤留著啊,她說她愛喝。”

“領導(指王豐女朋友)離得遠,你就搞小動作,當心我對你老婆檢舉。”

“我怕你?我早對老婆說過於瑤和三哥的奸情,我們情比金堅,想搞破壞,沒門!”敲門聲起,離門近的邱林松開的門,一見來人就笑到彎腰,要門口的施言和於瑤互相看看,對方眼底都是問號,只有莫名其妙先進去。

王豐看見他們一起進來,也馬上噴笑,發音含混:“奸情請進。”

那倆人都沒有聽明白前兩個字,換鞋地問:“什麽好事?笑那麽淫蕩。”  黑諾也含笑看著他倆,頗讓二人詭異,換了拖鞋都不走近,好像前方有陷阱等著似的。黑諾先問:“你們怎麽一起來了?”照理都是施言騎車去接黑諾,因為天氣熱,黑諾不想他辛苦多繞路,才和施言約了自己過來。

“樓下遇見的,我鎖車呢,他就到了。要不然誰稀罕和他一起啊?”這對戀人不成,發展成為老冤家的人只要見面,就不可能不掐架。互相“讚美”已經成為他們之間表達友誼的方式。

“操,誰找的女人,不知道摸了女人逢賭必輸嗎?還讓不讓我玩了?”施言指桑罵槐。  “奸情?”邱林松笑到嘴咧開老大,賊笑對王豐。

於瑤和王豐同時說話,

前者:“你讓位?那太好了,今天風格不錯,正好我和黑諾一夥。”

後者:“他們倆還在打是情、罵是愛的奸情初級階段上,還有待競爭最終的領導地位。”

王豐的話落進施言和於瑤耳中,只需要幾秒種時間就夠他們想明白進屋以後的奇怪,不但被汙蔑,還是自己最不喜歡的方式被汙蔑。

“王豐,你找死!”於瑤河東獅吼。

施言一看這婆娘先發制人,自己就選擇了比較有修養的方式,還可以在黑諾面前形成鮮明對比,以超然的口氣:“誰年輕的時候沒被蒙蔽過,年少的不懂事你笑話我也無所謂了,揭別人傷心往事就過份了。”

沒有黑諾在時,於瑤和施言對上就切磋幾句過去,都不會咄咄逼人;可是在黑諾面前,他們之間總會激烈一些,在於一個想展現美好;一個存心拆臺。施言那平心靜氣地話要於瑤都有和他同歸於盡的心了。

“施言”,黑諾不讚成的眼神,因為黑諾是見證了少女的於瑤當初是多麽癡傻。施言聽話停火,而且邊上兩位也不再煽風,打圓場。

邱林松自己也弄不清楚這話怎麽從嘴裏冒出來的:“於瑤和三哥一看就清白的,黑諾倒和三哥象有奸情。”

這話出現得太突兀,施言和黑諾驚愕心虛的首反應就是看對方而沒有及時作答。  “操,賊喊捉賊,明明是你剛剛對著黑諾流口水,你這是欲蓋彌彰……”正義的王豐誤打誤撞地替那二人解了圍。

秦明旭和宮放也很快到了,宮放來秦明旭家兩天了,據說家長也睜一眼閉一眼默許他們住在一起呢。因為明旭要帶宮放一起來玩,所以王豐才邀了於瑤。

散場的時候,明旭和女友一起、施言黑諾和於瑤一起,所以邱林松可以最後走,幫著王豐收拾收拾飲料瓶和垃圾。邱林松以玩笑試探:“三哥和黑諾連打牌也那麽默契,沒有奸情怎麽有靈犀啊?”拉長的語調摸著下巴:“我看他們就是奸夫關系。”

“我操,”王豐斜眼捏住鼻子細聲細氣:“你還病著呢,回不了魂了?你看咱們的配合象不象奸夫淫婦?”

“你就是一淫婦,還用象嗎?”邱林松對他的眼睛與腦子完全放棄了,也不指望他會有什麽發現。可是回到家的他,一想起自己失言以後那二人的表情,還是覺得不對勁。不過這疑問開學後不久自然而然就釋然了。

黑諾新學期伊始,就忙得腳打後腦勺。走馬上任學生會的副主席不說,他們學校和於瑤的學校共同成為國家自學考試法律專業的主考學校,兩校各負責一半的科目,出題老師也來自兩校。黑諾經過大一的基礎學習,對法律這個專業有了概括性認識,他認為自己的專業屬於比較精,相對就有一個狹的不足,所以他想報這個自學考試,與自己本專業可以相輔相成。

黑諾算算自己積蓄加上獎學金,如果只是報名費、買書和考試費,而不交聽課費的話,這次的四科費用不高。自學考試由於面向社會招收生源,那麽大部分參加者都是已就業者,這樣學習就主要依靠自己,只有周末主考學校才會安排輔導班講解疑難點;而且每次國家只提供大約六科考試,因為考試時間沖突,最多的考生可以報考四科。

成人自考一年有2次考試機會,分別在上、下半年。黑諾8月末返校,9月初開學,而10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日就是全國統一考試(上半年那次在4月的最後一個周六、日)。黑諾查看了今年的六科以後,找自己大一剛剛接觸過的,或者這學期自己將會在課堂裏學到的科目優先。例如:中國革命史和中國法制史都是黑諾熟悉的,黑諾也是膽大自信,這2門幹脆連書也不買了。

黑諾在11月之前註定無法得到喘息之際,學生會的副主席不是掛名好看的,該幹的活一點不能馬虎;大二是專業課最重的時候,課程排的又密又緊;而額外還有4門自學等待消化。報名簡章上明文紅字:每科都不低於75分者,最後有資格加考4科,通過者方可以申請論文答辯--合格,意味著黑諾要的第二學位完美到手,否則只有畢業證。

在種種壓榨之下的黑諾,只有先冷落點施言了。時間再被哲人比喻為海綿裏的水,擠擠總是有的,黑諾也不會把好不容易擠出的一滴水用到穿越城市上去(兩校距離)。而且即使施言主動穿越來,黑諾也沒有時間陪他,表示理解和支持的施言分別在開學那天和9月末來訪,僅僅是小坐就走。

黑諾連施言學校都不去,這還有什麽可懷疑二人奸情的呢?而且還有一件事情,要邱林松承認自己有些大驚小怪,只因為見到一次他們胡鬧,就總看他們異常。就好像失竊者,發現錢包不見了以後,看身邊誰都象賊吧。

那是一個周末晚上,秦明旭回來的時候就亢奮異常,情緒高漲。對於他這個在溫暖鄉裏滾了不少日子的人,不至於又飽餐一頓就這付八百輩子沒有開過葷的德行吧?要說來刺激大家,那更不著邊際,這屋子裏應該已經找不出處男了(邱林松是,但是大家想不到)。

在寢室裏的都覺得秦明旭一定是偷腥了,今天的異樣表現不可能因為宮放。拋開喜歡不喜歡、愛不愛,做了那麽多次,新鮮感沒有了,熟悉了,做起來的快感就只會遞減,不會飛躍反彈。要不然怎麽以前宮放上班,明旭都去夜總會陪著,然後一起回去滾床單,現在則是周日晚上送宮放去,自己就回寢室找大家。

有的曾經和明旭去過宮放房子,她和貝戈戈一間,與另外一個男同事合租的兩室一廳的房子。每次秦明旭去呢,貝戈戈就回學校去住,所以猜測誘供的頭打開,貝戈戈第一個列入懷疑名單裏。

因為施言和貝戈戈的過去,要這一段桃色猜想更引人入勝,也使得明旭力陳清白變為詭辯,一幫損友巴不得出點花絮,口舌之毒毀人不倦:“幹都幹了,下了床就不認賬,你那雞巴還是男人嗎?不就是和三哥做了連襟【1】嗎?還有三哥打磨的痕跡不?……”

“……說說,兄弟們向毛主席保證,絕不對宮放告密,以後還給你打掩護。”  “就是,在三哥開辟的戰壕裏戰鬥,還不向三哥匯報匯報戰況,開了幾炮樂得你屁顛屁顛的?”

施言知道大家沖秦明旭去的,可那些話也沒少惡心他。這時候牟維新和顧少萌推門進來,很快知道了明旭的采花行徑,嘻嘻撿笑,牟維新又加料:“新肉墊騷不?”

明旭招架不住斥罵:“一群賤人,我就是沒幹貝戈戈,愛信不信。”

“信,誰不相信老大我和他急!”顧少萌有力聲援。

明旭激動得跳起來要握他手:“哥們兒”,自己的信誓旦旦總算蒼天有眼,石灰一樣清白的自己啊,粉身碎骨也要留白人間。

明旭正拿於謙的《石灰吟》勉勵自己呢,顧少萌道:“驗驗兇器不就立見分曉。看把老大委屈得。”

哄堂大笑,明旭氣得掐住少萌一按:“我讓你驗證!”少萌被他占了先機,無防備那麽跌趴桌面,明旭壓著他做抽送起伏,少萌欲動明旭就狠壓,幹脆隨著明旭節奏扭腰,妖嬈做作:“老大,你迷你袖珍款啊,不過癮。”

明旭要少萌挑釁到七竅生煙,一分神就被少萌反壓:“其實通過剛才我已經得出結論,老大今天累到縮陽入戶,白天肉墊裏沒少上繳啊。”

“我操你祖宗!顧王八蛋。”

少萌喚牟維新幫忙就扯明旭褲子,明旭才討饒:“錯了,錯了。”

“還操我祖宗?”

“操我祖宗,操我祖宗。”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說,坦白交代,怎麽勾搭成奸的!”看熱鬧的趁火打劫。

“屁,根本就沒有成奸。”明旭也豁出來:“我就是聽音了。”

掃興,這有什麽值得吊大家胃口的,又不是童子雞。牟維新正要松手結束胡鬧,明旭反倒痛快說了:“雞奸的聲音,那小男生叫得又浪又騷。”聲音中的興奮傻子都聽出來。

大家對這可感興趣,催明旭快說。明旭這時候不再象開始怕別人看出自己心思,卻有了趾高氣昂之態:“宮放下午要逛街,我怕她又長商場裏不出來,就哄她去找貝戈戈逛。結果猛哥回來了,他喊宮放我裝睡懶得答應,結果他以為家裏沒人,在客廳就雞奸一個男生,把那男生由客廳奸到他們屋,又奸回來……”

這可難遇的現場實況,大夥當然有問題。可惜的是明旭無法偷看到,只有耳朵貼門上。他早知道猛哥喜歡雞奸,只是沒有想到雞奸行為也這麽震撼,那小男生聽起來比宮放叫得還好聽。

眾人聽到他給那男生叫床評價很高,要他學學,明旭不會也不肯。少萌眼珠一轉,桌上圍棋裏拿出一只黑子和牟維新傳遞眼色,突然發難制服明旭。少萌手伸進明旭褲子,別人明白他動機了,有起哄者幹脆把褲子拽到腳面,黑色棋子在明旭哇哇大罵中進入他肛門。少萌還逼著他喊了幾句叫床才放開。明旭摳出黑棋擦也不擦扔進黑棋中混起,叫罵:“賤人,我要你們以後吃我的屎。”(他們之間有下棋咬棋子的)

鬧劇告終,曲散入夢,這只不過是他們寢室的一次惡趣味罷了,以前發生過,以後也大有發生的概率。只邱林松反思這場胡鬧,透過現象看本質。在剛才雞奸話題引起大家好奇的時候,邱林松註意到三哥眼中厭惡,甚至輕輕皺眉,這不是會支持接受的態度。而接下來更刺激的讓別人眼皮不眨地看著黑棋進去、出來的旅行,只有三哥看了一眼就欲嘔地轉了視線。

施言失眠一小會兒,明旭提到猛哥,施言就會想起那次黑暗中初見猛哥的經歷,所以會有厭惡,因為那是自己有負諾諾後又逃跑的契因。而見到明旭的那個地方,只一眼周圍的黑毛,已經要他後悔連連。

邱林松這回肯定自己多心了,大家玩起來、瘋起來忘形出格也不是第一次了,三哥和黑諾那次估計也是瘋一次,自己弄得疑神疑鬼簡直是搞笑。邱林松只能夠解釋自己是情操比他們都高尚。真相大白,可以好好睡嘍!

P.S.【1】連襟:俗語姐妹們的丈夫“一擔挑”,書面一點就是“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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