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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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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施言和黑諾悠閑地從大鐘寺往酒店走,黑諾一天都是吃的粥,施言見他情況好轉,想著二人還沒有好好大吃過一頓呢。但是黑諾的勤儉個性,大飯店是不用考慮了,這一路往回,施言都留心著道路兩側的飯店。門面都不太大,在雙安商場對面的大超市岔路裏的店看起來還窗明幾凈,門上懸著“半畝園”的牌匾,似乎是風味特色,所以就進了這裏。

果然是一家臺灣風味小吃,菜單遞上來直接在上面畫出來自己的選擇,價格一般都是10元左右。招牌的菜肴號稱臺灣手抓餅,所以黑諾就選它為主食,另外要了素菜,施言沒有葷菜可吃不下去飯,為自己點了4,5樣葷素搭配,外加一份炒冰,給黑諾加了一份酸梅汁。先買單後上菜,結算下來也將近90元。東西味道對施言來說就是及格,不過有黑諾在邊上,蘿蔔白菜入口亦佳肴。菜量都是少少的,唯有炒冰居然是一大盤,倆個人分食也剩一半。【1】晚上二人仔細研究了去動物園的路線,在雙安商場這就有公交車直接到達,註意的就是要避開上班的高峰期。施言給淋浴後的黑諾上藥,那裏外觀上幾乎都恢覆了。黑諾耳尖都紅地趴在床上,引得施言也口幹舌燥,知道今晚做不得,否則明天又要窩在酒店起不了床,可是下面沖動得厲害,上好藥就沖去淋浴,想著上藥的風景,在水中射了才敢回到床上抱人。

一覺睡到自然醒,手下清涼滑膩,他還在懷裏淺淺地呼吸。施言單手托腮,看不夠地睨視黑諾,臉上就溢出笑容,心中漲得滿滿地,有幸福、有滿足、有驕傲。不由自主親了下去,黑諾迷迷糊糊搖了搖頭,閃躲擾人清夢的非禮,卻把舌頭伸出來舔一遍被施言吻過的地方。施言被黑諾罕見的嬌憨動作弄傻了,幾秒後才笑出來。固定住黑諾的頭,不客氣地霸道留下自己的味道。

這野獸一樣的啃吮要黑諾徹底告別迷蒙,一睜眼就是施言亮晶晶地黑眼珠,多少情思在眼底,不忍驚擾。黑諾閉上眼簾,手環抱到施言背脊。緣起淡淡的早安吻,不知不覺醞釀成旖旎纏綿,二人誰也舍不得中斷,身體交織纏繞起來。呼出的氣體溫度越來越高,硬起的地方越來越漲。不用言明,倆人扭動摩擦。施言手大,可以握住兩根,還是偏心黑諾多一點,要黑諾先噴出熱液。

翻過慵軟的身體,施言鎖在黑諾腰上以他的臀部壓向自己,擠入雙腿間抽插。每每雄壯的陰莖擦過黑諾那兩枚圓潤,都引發黑諾雙腿夾緊,臀部顫栗,會陰把顫栗直直傳導到剛剛蹭過圓潤而快樂到要哭泣地龜頭,施言的火熱叫囂。

早上的激情四射並沒有耽誤動物園之行,一路順利抵達。黑諾如小孩子一樣的新奇,眼睛不夠用似的,每看到稀有物種,都抓過施言逼他和自己一樣沒有形象地趴在玻璃上、擠到欄桿前。施言又好氣又好笑看他和一堆小孩子搶著餵大象,手中的SONY相機隨機地抓取鏡頭。

動物園裏還分為蛇館、水族(海洋)館等等,依著黑諾哪裏都逗留的速度,已經過了中午,他們才走了一小半,興頭上的黑諾是打死都不肯出來吃午飯了,施言只好買了快餐盒飯與他坐在水池邊的樹蔭下,黑諾忙著餵天鵝、鴛鴦、白鷺……,施言別無選擇只有餵黑諾。

原計劃這一日要去動物園、頤和園、天安門,但是黑諾在動物們都結束一日工作,和他道別以後才戀戀不舍走出水族館的大門。那時,夕陽的餘輝都天際消退。還不覺疲勞的倆人幹脆乘車去西直門站,黑諾帶施言乘地鐵到前門(天安門廣場)。施言沒有坐過地鐵呢,才來幾天的黑諾卻主要搭乘這個交通工具。

雖然廣場上除了人民英雄紀念碑聳立在夜幕下,其他的地方均已關閉,二人隨意地四面逛逛。說實話,就算這個時候還都開放著呢,他們也只能走馬觀花,因為在動物園整整消耗了一天的體力,游興還足,就是腳開始抗議了。

晚飯就是前門的洋快餐--KFC。施言在廣州就曾經吃過,黑諾聽都是第一次聽,所以由施言負責推薦。黑諾飲食偏素,而KFC都是雞肉,施言也拿不準合不合黑諾口味。結果這一頓沒把施言嚇到,認識這麽久了,黑諾飯量和吃相都秀氣如女孩,今天施言可算見到他也有狼吞虎咽的一面了。

不知道是真的累了、餓了,還是KFC真的美味珍饈,黑諾在咬了第一口雞腿堡後說了“好吃”,到一個漢堡下肚就再沒有發表過任何言論。施言看他胃口好,情不自禁就溫柔了寵溺:“還吃不?”

“吃。”黑諾點頭如搗蒜。他吃起飯來施言總嫌少,施言問話時並沒有想到他還要,因為給他點了雞翅和薯條呢。這時候看他眼巴巴著急點頭,怕自己反悔一般,失笑起身,揉一把他頭發:“先吃雞翅,那個你也能愛吃。”

黑諾吃了一對雞翅、半包薯條、將近兩個雞腿漢堡和一杯可樂,打著飽嗝,捧著肚子踱出KFC(已經撐得走不動了)。這麽純油炸的東西,吃慣清淡的腸胃果然消化不了,第二天早起他就沖進廁所拉肚子。不嚴重,吃了藥,照舊奔向中華民族園。記吃不記疼的黑諾在施言中午問他想吃什麽的時候,第一選擇就是KFC,當然被無情否決出局。

中華民族園是新開發的景點,門口兩根高高的圖騰柱充滿原始風情,趣意盎然,顧名思義就是展示中國的幾十個少數民族民俗風情。他們到得早,游人還沒上來,施言帶了兩部相機,一個是自己家SONY的,佩上三腳架方便倆人自拍;一個是單位的拍立得。入園沒走多遠,就是一副男女木雕,雕工古樸並不細膩,性器都誇張大膽坦露。施言發出淫笑,拉了黑諾的手去夠男性朝下勃起的部分,黑諾拍開他,掠向寥寥無幾的游客。

“怕什麽,快,趁人不註意摸摸,傳說摸了他的,你的就會大。”施言這純屬胡謅八扯忽悠黑諾。問題是黑諾哪裏也沒有去過,無處分辨傳說的真偽。而且他只有施言一個參照物,施言的東西比自己大不少,黑諾當然也希望自己的尺寸不差。雖然在以後墮落看過毛片,才恍然施言的尺寸與他身高成正比了。但當時黑諾還是頭腦一熱,做賊一樣跳起來摸過木陰莖。

“抓到證據了!”施言大笑中搶拍了這一幕,黑諾無措,後怒,追殺。

走過朝鮮大將軍的領地(鮮族),旁邊寬敞象戲臺,上面擺放了數排的骷髏頭(當然是假的),難道梅超風由蒙古改道高麗王朝了?施言把那些骷髏頭按九陰白骨爪的樣子堆起來,黑諾拿著相機想隨意找機會,可施言就是不擡頭。

等不及的黑諾端好相機把他放在鏡頭裏,大喊:“施言,擡頭!”

施言手指暴張扣緊骷髏,猛然擡首,眼神冷肅如電光流閃,犀利如刀劈空。黑諾手指本能按下,心卻被震懾住。曾經見過施言傲慢、狂妄、冰冷、鄙夷、譏諷的眼,都不是這般充滿殺氣、無情得讓人膽寒。

看到呆呆的黑諾,施言發一甩,得意笑:“帥吧,我就等你叫我呢,哈哈。”  黑諾底氣不足:“你不演戲浪費了。”那種眼神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是黑諾的心聲。如果黑諾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心聲大聲講出來,不知道後來是否可以避免這麽帥的無情關愛?

再繼續走下去,游客漸密,凡是特色一點、歌舞表演區域幾乎是人山人海,見縫插針給黑諾搶幾張就很感謝周圍游客的配合了。施言因為去過海南和雲南一些少數民族的聚居區,對白族、摩梭族和納西族了解的遠比民族園裏豐富,正好給黑諾做了講解導游。但凡少數民族多能歌善舞、才藝獨特,幾乎族族都在秀看家本領,真是各民族代表的縮影。

民族園很大,他們既沒有時間壓力,則耐心一處處駐足。下午三點才進入傣族區,黑諾就被潑了一身落湯雞。走在後面的施言見狀先把相機裝好,放在包裏才拉著黑諾沖進人群也搶水盆。黑諾反應出“潑水節”,喧鬧的游客和傣家窈窕的女子逮誰都是一盆祝福的水仰頭淋下。

天氣雖然熱,但是施言怕黑諾淋多了冷水犯病,由他瘋玩到四點多,暑氣一漸消就拎了黑諾回酒店換衣服。沖了熱水澡的黑諾連打幾個噴嚏,施言知道熱傷風來了,提心吊膽就怕他開始尿頻,觀察了半小時也沒有跑廁所,放了半顆心的他非要黑諾臥床。

晚上黑諾和施言商量明天是去頤和園呢,還是跟團去長城、十三陵?要施言說就哪裏也不去,在酒店躺著。黑諾那腎病本來就怕勞累,又最容易被感冒、發燒誘發,施言覺得這幾天馬不停蹄地折騰,黑諾身體會吃不消。最後雙方交涉的結果就是黑諾吃藥,明早看情況再定。

吃好藥還縮在毯子後面的黑諾抱怨花這麽多錢在酒店睡覺有多不劃算,多無聊。施言歪頭想了一下,撲過來:“我們來玩游戲,保證不無聊。”

“什麽游戲?”

“調情。”

黑諾懷疑自己耳朵,因為施言表情端正,並非邪邪痞痞啊。

“真的,調情。”施言幫助黑諾對自己聽力要有信心。

“怎麽、怎麽調情?”黑諾腦子跟不上施言,連往常的羞澀都掉隊了。

“諾諾,”施言摟住黑諾:“你太害羞了,每次都太被動。你試著放開點,浪一點,騷一點,在床上蕩一點才有情趣。我喜歡你淫蕩點,勾引我,還要叫床。”

黑諾血沖百會,控制不住面紅耳赤無法擡頭。施言看他這模樣,湊到他耳洞熱熱一吹氣,黑諾身子哆嗦,施言馬上含咬耳垂,反覆吐出:“舒服吧,別不好意思,每個人都有敏感區,通過調情發掘到我才可以給你更多快感。”

“我怎麽發掘你?”黑諾維持聲音平穩,接受施言“被動論”的批評,欲改請教名師。施言引導主動,黑諾在有限的性愛裏習慣接受,有時候施言稍有花樣,他禁不住就蒙了臉或側了頭。性愛是靈與肉的結合,黑諾希望施言也可以感受其中的巨大的、別人所不能給予的快樂,所以拋開難為情、拋開靦腆、拋開驕傲,他願意為施言演奏最美妙的樂章。

施言擡起低在自己胸前的頭,親親:“諾諾,真的?”

“嗯”,紅暈猶在,然態度堅定。

施言把空調溫度升高到27度,怕一下把黑諾羞窘到縮回去,於是在黑諾耳邊低語:“跟著我說eoneon……”

eon,”

eon,fuckme;”

eon,……”

“Fuckme;說,嗯,”施言舌尖舔過耳廓,向裏伸入:“諾諾,跟我說,fuckme;”

“F-u-c-kme……”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諾諾,諾諾,”施言大掌後背安撫,給黑諾短暫緩沖。

情緒見穩,屋子裏溫度也適宜了,施言繼續:“我們來互相研究對方身體。依次做對方要求的動作。”

“……”

“我先做吧,你想我做什麽動作?”

黑諾想不出來,施言舉例子,提示他可以是立正,也可以是下蹲,或者轉圈。黑諾要施言轉圈。施言脫得一絲不掛,落落大方好像穿著皇帝的新裝一樣轉圈。他給黑諾是跳起5下,黑諾一起跳,施言眼睛就鎖在了那片柔軟毛發,黑諾才發現施言意圖。越是被註視,那裏也就越敏感,微微膨脹要黑諾不由咬緊牙關。

再後面諸如要黑諾一字馬、側拉高一條腿盡力向上、背向施言雙腿分開,彎腰以指尖觸摸腳尖。當然黑諾轉頭就都還施言身上了,但是效果不一樣啊,施言對展示身體不僅僅是坦然,還總是臭屁地問:“動作標準不?身材棒吧?流口水了嗎?”

黑諾慢慢不再感覺羞辱,動作上也克制自己的緊張去放開。足足累了一個小時,黑諾體力上真堅持不住了,藥效的困勁也上頭,打著哈欠偎上施言,找好位置就睡。玩這種游戲會玩到困?施言苦笑著自己的一柱擎天,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著熄燈。櫃子上幾張照片要他手轉向,那是拍立得在中華民族園裏照的,一定是自己洗澡時黑諾拿出來看的。

施言一張張看下去,全是自己。由於施言拿SONY,黑諾拿拍立得,所以照片上人物當然都是施言。其實黑諾也沒少照,只不過都在膠卷裏呢。施言看看梳妝臺上的相機,又看看胳膊上的睡顏,悄悄下床。

閃光燈過,年輕的肉體被打開雙腿,起伏的胸腔,柔草裏的乖伏,純潔中散發著誘惑;陰影中若隱若現的禁區秘密是施言的天堂。五張晾在床頭的新照要施言點燃的熱情迫切地尋找皈依。

跪到屈展的腿間,幹澀阻礙了前進的可能性。急則思變,無師自通。施言拿了沐浴露倒了一手,先在自己硬得邦邦之處握一把,再以手指送入快要逼得自己瘋狂的地方。黑諾立即不適地身體扭蹭,施言側躺要他只可以蹭在自己身上,一邊已經被含住的一根手指潛伏不動,一邊哄啄雙唇:eon,baby。”

兩根手指要黑諾皺眉掙紮,施言用了點力,黑諾睜了一下眼,還是睡意占了上風,含糊不清咕噥:“真累了,睡。”

施言抽出手指,黑諾好像松懈下來,他沒有看見兵臨城下的危險!

eon,baby,說。”

eon,baby,說。”這句話證明了黑諾的無辜。

“fuckme。”

“fuckme。嗯……嗯嗯……”施言在黑諾邀請下大刀闊斧闖入,且吞含了黑諾的發言權。睜圓的眼睛,對上邪佞卻柔情的黑眸,黑諾屈服地放開抵在胸前的手,任施言縱橫。發現黑諾放棄抵抗,施言就解放了聲音:“諾諾,這次主動點,叫出來。”

雙腿夾上施言腰,模仿施言揉自己乳頭的樣子去攫取他的,新鮮地發現尖尖得硬起,竟然聽見施言流瀉了悶哼,隨之是狠狠的插入,貫穿的力度突破了以往的界限。施言舉高他腿,順勢抱起他身體,黑諾勾著他脖子,那尖尖就在眼前晃動,惹火地在搖曳裏吸吮。

施言急促呼吸就是對黑諾的鼓勵,讓他更加渴望看見自己操縱的施言而進一步添薪助燃。異樣風情的黑諾要施言有撕碎他吃下去的欲望,癲狂模糊了心智,抓到腰間雙腿以不可想象的角度如滾圈般私密銜接,令腳腕與肩平齊。

“諾諾,看,看我在你裏面!”施言用吼代替說。

這個體位兩個人都是最清晰的角度享受視覺的刺激。黑諾是真正的初次看見施言在自己身體裏出入、貫穿、楔入的力量震撼如原子彈的爆炸效應,陰莖不再是肉體凡身,鋼筋水泥般直插大腦!思維空白,肉體亟欲崩潰,黑諾的雙腿顫抖,大腿根更是抽搐,施言由連結深處傳來海嘯的信號,他知道黑諾的極限即將來臨,而快感包圍的他還想延續這份快樂。

以著最大的毅力施言命令自己待命,抓來拍立得,記錄愛人山巔怒放。這樣的美態一次哪裏要施言饜足,不給黑諾喘息之際就讓他又沈入欲海。施言的忍耐力很值得尊崇,不過已是強弩之末,終於還是在黑諾發出他期待已久的叫床時燦爛飛射。

這場性愛的廝殺,要他們久久都無法動身。睡意全消,可是腿都無力去伸直。直到淩晨施言才拉了單子給二人蓋好,沈睡。

再醒來又渴又餓,看時間中午都過了,對方身上幹涸著乳色斑斑,失笑清洗。點了客房蛋炒飯,因為誰都不願意出去了。前次他們用了浴巾墊在床單上,然後把浴巾上粘液沖掉就可以任客房服務員替換,這次卻是弄了一床單,施言只好把整個床單扔在浴缸裏大水沖,以灑了果汁請客房服務員更換。

黑諾看到了施言偷拍的那些照片,除了最後高潮那張,其他都是睡眠狀態。他要燒毀,施言堅決不肯,振振有詞說自己有帶鎖的抽屜、帶鎖的櫃子、帶鎖的箱子,這些照片要留著陪自己打飛機的。爭執了好久,施言都拍了一張自己的裸照,簽上名做為和黑諾交換,黑諾還能說什麽呢?囑咐他千萬要鎖好,而且黑諾無鎖,也不要施言那張玉照,由主人自己欣賞吧。

透支了體力的二人在酒店休息一天,次日晚是歸程。白天要在12點之前退房,所以沒有足夠時間再安排他處。施言爸爸駐京辦事處的車中午就來接了他們,晚上送上臥鋪。早6點半火車到站,施言家一定接人,黑諾和施言分開出站,獨行。

【1】這裏啰嗦幾句,因為此文屬於路漫漫其修遠兮,卷二是一定平坑的,就是不確定是否繼續寫卷三了(放心,卷二也是可以做大結局的),所以透漏卷三情節吧。在多年以後,這倆人又來到了這家半畝園,當施言畫好菜譜,黑諾審視以後,問:“刻意的?”

“什麽?”

“一模一樣。”

施言選擇了百分百一致的菜肴,這是一個巧合,而非刻意。施言對此的解釋:“這充分證明了我的口味恒久遠,懷舊而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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