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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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沒有追女生。”

“您不需要告訴我這些,我道歉不應該這樣說話,不需要玩文字游戲。您還是直接說目的何在吧。”黑諾的言辭頗無禮,施言卻反常地沒有發作,艱澀開口:“我要我們在一起。”

黑諾好像聽見小孩子童言稚語的大人般含笑搖頭:“說笑了,您的恩我不打算用自己的情來報。”

“不是報恩,我們是感情,不是同情、不是。”施言苦澀不已。

“我很遺憾您這樣想,因為我對您是感恩的心。既然您點撥我迷途知返,自己又何必執迷不悟。”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黑諾抓住恩情不放,把倆人之間曾經有的一切徹底推翻,顛覆個底朝天。這是因為黑諾透徹地看明白自己的感情是什麽,他要自己親手放棄這份感情。他要還幹凈,要把那人驅逐到無一絲影跡。

“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施言痛苦地發出最後請求。

“客氣,牽扯不上那麽嚴重兩字。”

毫不妥協的黑諾令施言的表情越來越陰暗,最後終於壓著嗓子陰沈的威脅:“別逼我。”

黑諾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無所謂地淡漠道:“這不是已經彎手搭弓,箭在弦上?還談什麽逼不逼的,您也是想好了才來的吧。”

“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咱們不那樣行嗎?”

“行,只要您現在轉身出去。”

“諾諾,請、原諒我。”施言眼中由於“行”而發出的光彩又在後一句話下熄滅。

“還是開弓放箭吧。”

施言凝視著黑諾的眼充滿著無奈、悲哀、決絕。不再求乞,淩厲又見高高桀驁:“四哥的工作如果不夠,再加上我肏了你,這砝碼夠嗎?”

黑諾眼都不眨地笑了,笑得若旭日東升地暖:“夠,足夠。”

施言略松心房,其實不是很有把握了,把黑諾摟住:“我、我、”想解釋,從何而言呢,人,以最不勘的手段拉回來,裂痕還等待修覆。

“我……”

“不用說。”黑諾打斷了施言要給予的承諾?保證?鄭重、仔細說出:“我拒絕謊言。”

“我明白。”

“你和她睡過嗎?”

“沒有。”施言心是咯!一下。

“你們沒有睡過?”

“沒有。”施言肯定的口吻。

黑諾審視,四目相對,不語。施言冷汗滑落,祈禱黑諾相信自己,祈禱自己寧死不曲。微微一笑:“那就好。”

施言不自覺地吐氣,有渣子洞幸存者的僥幸。黑諾說明天再出去吧,今天都早點休息,施言也是怕再有審查,感覺虎口脫險地告辭。

到了家的施言才想到自己一味地手忙腳亂,要黑諾牽了鼻子走,都忘記問黑諾究竟報了什麽大學。可以確定黑諾絕對是不會報MO城的A大了,施言在想怎麽才可以補救。找關系,在投檔的時候送進A大?這或者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施言希望和黑諾提前說,征得他的同意。

現在的黑諾可不是任別人可以操控的無所求的娃娃,他褪卻了謙卑,展示了自己日積月累起來的強大。說到這,施言並不意外黑諾的強,早就在相知相伴中,察覺到了黑諾堅忍不拔的本性,因此預料到遲早有一日,黑諾會發出令人不可輕視的光彩。

施言沒有心情賴床,是打算在黑諾家人上班以後就出現的。昨天晚上想了一堆手段來哄黑諾同意去A大。就在穿好鞋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黑諾的聲音傳過來。

“施言,昨天我一定要你彎弓傷人,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對我們之間義無返顧。果然你不擇手段也要挽回,我相信你是真心挽救的。”

施言一陣激動,握著電話都恨不得親兩口:“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等我,我們見面說。”

輕輕地笑聲,黑諾帶著深情:“記得嗎?我說我拒絕謊言,施言,那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不過你放棄了!我現在就是告訴你,你的砝碼沒有份量,四哥的工作如果因為我而被連累,我會為他心疼卻不會為他低頭,因為我相信自己以後會加倍補償給他;你肏我,我的低賤的確會使我被父母家人唾棄,那麽這個時候有一個我遠離的機會,你說他們會不會期望這份家醜消失呢?在惹不起你的情況下,驅逐帶來恥辱的我應該是最好的方法吧?”

施言跌坐到沙發上,語無倫次:“沒有,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會真的拿這威脅你,我就是這樣說,我想我們重新開始……”

“你別慌,施言,我其實也不相信你會這樣對我,你不應該是卑鄙小人。可是,當你斬釘截鐵回答我‘是友誼’的時候,我為你打上了烙印:無恥。面對著你的愛人、面對著你才許下承諾的親密愛人,你沒有一點遲疑地說出謊言,我找不出理由來原諒。對不起,施言,我們之間覆水不可收,無論您放我一馬,還是苦苦相逼,我都不會坐以待毖。結束吧。”

“你聽我說,我是怕你知道更加……”施言急切地喊了出來,但是電話裏已經是“嘟---嘟---”之音,施言一把摔了電話,五內俱焚。沖出了家門,他要去找黑諾,他要對黑諾坦白、不再威脅、不再傷害、他不再說謊!

到了黑諾家,施言幾乎是砸門而不是敲門,而出來開門的黑諾的弟弟則是更加詫異:“言哥,你不會是送黑諾的吧,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走了?走哪裏?”施言心都驟停了。

“他去舅舅家玩啊,今天早上走的,現在應該在火車上了。他沒有告訴你?”

“什麽時候回來?在哪?”

施言拿到了黑諾舅舅家地址,就是黑諾當年被下放的地方。施言是要找他去的,不過先要回家安排、找借口。

接下來兩天的暴雨,讓施言無法出遠門。而在這其間,施言給黑諾家打了一次電話,是與黑諾四哥聊天,在家常話中套出黑諾報考的學校。然後施言就病倒了,而且病勢洶洶,根本無理由、無預兆的發起了高燒。在口服藥物以後不降反而升到40度這樣高燒,要父母都害怕起來。

施言被送到醫院,一系列檢查之後,先是住院等待結果。三天過去,施言每日都是白天可以降到39度,一到晚上5點以後熱度就回升,一直都在輸液退燒的藥物,一直也查不出什麽病因,甚至是不好的猩紅熱等可怕疾病,也通過檢測被一一排除。施言被高熱折磨得連去廁所都無法自己站住。哥們來看到的就是雙眼都燒紅,兩腮燙人的他。邱林松也一起來的,還糗他呢:“三哥,難得見你我見猶憐呢。哈哈,裝幾天就行了,快出院還等你踢球呢。”

相逢一笑抿恩仇,何況自己兄弟,何來仇怨?施言強撐著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再氣息連不上,哥們見這情況,也就要他休息,先回去了。接下來的幾天,哥們都經常來,不說話就陪著他輸液也好,尤其王豐和邱林松幾乎是天天報道。可是施言的病還是找不出原因,王豐看著他不僅僅是每天幾瓶子的輸液,還要依靠物理降溫:酒精擦身體、灌腸。

10天過去了,施言最低的溫度可以到38。5度,整個人是前所未見的虛弱。施言父母已經從大城市請來了專家來看診,也是個模糊不清的“不明高燒”。這一天借他母親不在,邱林松問為什麽這麽多天都不見黑諾來看看施言?其實王豐也是覺得不對勁,他們不是和好了嗎?

施言燒得昏沈沈手指向自己的小包,王豐納悶打開,就一張紙條!!!

“他去他舅舅家了,和我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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