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關燈
第92章

日子並沒有因為情花初綻有多大的差異變化,因為情意早就貫穿了二人的生活,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微笑、一個眼神都有了明確的定義-----眉來眼去。開學在即,意味著又一次的別離。施言是千叮嚀萬囑咐,要黑諾當心自己身子,連王豐也委托自己媽媽繼續提供照顧給自己哥們。

他們不在家,黑諾如果餓就先在家吃飯再去醫院,不太餓就是先輸液,再吃飯。父母提到了要不要給他送飯,不習慣添麻煩的黑諾當然拒絕了。不過也沒有餓到黑諾,書包裏總是有零食的,而四哥知道他打針,還給了他五元錢,要他餓了就先買點餅幹的。黑諾連施言留下的一堆吃的還沒有消滅呢,自然就又把錢存放起來。

施言開學的第二個星期六,黑諾在放學後直接去的醫院。紮好針護士出去,一會兒門又開了,黑諾以為還是護士,從書上擡起頭,施言已經大步走過來。如果不是手上被針牽扯,黑諾都要撲過去了,也就是兩周,卻不同於以前的分別,黑諾每天在入睡前經歷著快樂的煎熬-----思念。一項清冷的性格,居然在每每想到施言時就如火山的巖溶汩汩熾熱。

施言帶著旅途的仆仆風塵,張開臂膀就把傾身迎他的黑諾收歸麾下,俯頭尋找那片柔軟。唇齒間,相依相纏;吐吸間,心脈相通,這一吻由急切渴望轉為深切纏綿,待施言的思念牽掛略略得到安慰了,才還黑諾一個呼吸,依然戀戀不舍地啄著被自己抹掉霜色帶了一絲紅潤的唇。

“想我了吧。”

黑諾笑而不答,只是看著施言,帶著全部的驚喜。黑諾以為施言是父母派車接回來的,或者是搭其他哥們家車回來的,結果要黑諾大吃一驚,施言是自己坐長途汽車回來的,他居然坐長途汽車?幾年前黑諾被發配到農村的時候,曾經坐過長途汽車,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他高興的同時又心疼施言受惡劣條件之苦。

施言倒是一笑置之,不介意這一路的勞頓:“你今天可要收留我,否則我就流落街頭了。”施言是沒有告訴家裏偷偷回來的。

黑諾由施言舉著滴流瓶子,去護士站借了電話,告訴家裏今天打針打遲了,輸液回去要晚一些,要家裏不要擔心。等出了醫院,這二人找了小吃部吃飯,主要也是磨時間,等黑諾家人開始休息了,施言才方便潛進去。

他們小心溜回黑諾房間,洗漱就都是黑諾把水打進屋子裏。連刷牙施言也是在屋子裏用黑諾牙刷解決的,他在學校是突生回來念頭的,站起來就走,哪裏想得到帶齊這些零散用具。等洗臉洗腳以後,施言還要黑諾打熱水,黑諾才要問又了然,在施言揶揄眼光下匆忙出去,施言清洗的時候,黑諾假裝收拾的背身,只聽那水聲就要他心跳加速,紅潮染腮。

等施言帶著竊笑告訴他洗好了,黑諾低著頭去端水,肌腱有力的雙腿在眼前,黑諾眼睛都不敢亂轉跑出去倒水。他直接就在廁所為自己清洗好了,因為做不到在施言面前自己洗。再回去,施言已經鉆進被子,嘻嘻笑著等他呢。

坐到床邊關臺燈的黑諾要施言撲倒,一翻他就被轉到內側。無一絲空氣可分割出兩具年輕的身軀。

“暖玉溫香抱滿懷。”施言頭鉆在黑諾脖子邊嘟囔,深深吸氣:“想死我。你想死我。”

“關燈吧。”黑諾本就靦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結果發現貼和在自己身上的肉體已經撥得光流流,幹凈著呢。一個硬硬的東西不客氣地戳著自己。

“你、”黑諾對深入身體的性愛一直都沒有適應,說實話真不是好受的事,要不是施言那麼喜歡,黑諾真想拒絕他的。

“我的槍威武不?”

黑諾直瞪他,這人卻是厚顏了得,這東西掛在嘴上從來不謙虛地自誇、炫耀。

俗語說小別勝新婚。不知道什麼時候算新婚,小別卻實實在在是兩周了。一個是初惹相思的味道,血氣方剛,精力旺盛;一個是一腔思念日日堆積。施言還記掛著黑諾的羼弱未愈,縱使自己為烈火也不敢把小諾化為幹材燃盡,天幹物燥摩擦出的火花也是靠細雨和風來澆潤。一次手手之情的激發,一次幾乎一直保持勻速抽插,頻率恒定(但是時間比較長久點,沒辦法,有一得就要有一失嘛)只最後關頭改變過的擴張心肺功能的運動後,施言收刀入鞘。

黑諾是知道他的能力的,也知道這人的胃口很是貪婪。自從輸液以來,施言就再沒有享受過二人的親密,連要黑諾援“手”幫助的時候都沒有。再算起開學的日子,這就一個月了,真是不能相信今晚解放的施言只這樣就饜足了?做完後續工作又摟回黑諾:“快睡,明早我早起出去吃飯。”

“你、夠了嗎?”

施言還沒有弄明白黑諾的話:“什麼夠了嗎?”

黑諾貼在他胸前,習慣性枕著他肩窩,組織不出來語句回答。

“嗯?”施言下巴點點他頭頂:“什麼?”

“那個。”黑諾吞吞吐吐,感覺自己臊死了。

這狀況,施言略做思考,了悟的奸笑:“還要?沒夠?”

“才不是。”黑諾氣惱,音量也就突然提高。

施言急忙吻上他嘴,拍拍他背。黑諾意識到查點驚動到隔壁的弟弟們,也嚇得禁聲。

“這不是逗你嘛,你看你,我還不知道你心思嗎?”施言輕聲:“怕你又尿血,舍不得。等你全好了,哼哼。”化身為侏欏紀淫魔地發出淫笑。

黑諾翻身背對不理他混話,施言胳膊如章魚纏上來:“寶貝?”

黑諾心臟都狠狠打個激靈:“惡心死!肉麻死!”

施言也忍俊不禁“撲哧”笑出:“那我該叫你什麼?心肝,轉過來嘛。”

黑諾滿身雞皮疙瘩,拍掉施言的章魚爪:“我不要五臟六腑的名字。”

後背悶笑,又纏上:“諾諾。”

黑諾才要張嘴反對,自小到大所有人都是黑諾、黑諾這樣叫他,這疊子的諾諾要他別扭極了。

“就這個,否則就在五臟裏挑一個。”施言直接做出終決。

“霸道。”

“諾諾、諾諾。”施言美滋滋地叫一句,親他一口。這名字其實是施言在分別的時間裏想好了的。日思夜念黑諾的時候,一遍遍回想相識以後的點點滴滴,心口絲絲的抽痛。人間的冷暖,愛人經歷的多是寒冷,溫暖卻是寥寥無幾。

人人都是有小名的,那是父母對子女的寵愛,兄弟姊妹手足之情的親密。小名某些時候象征著愛的傳遞。就算沒有特別起的小名,一般也會自動衍生出來一個小字頭是名字:小明、小強…,那是一種親切、接受。而施言沒有聽見過任何人以本名以為的稱呼加在黑諾身上,可想而知,黑諾匱乏的生命裏缺失了什麼。

諾諾,施言在心底送黑諾的名字,包含了自己無限愛意的名字。施言要黑諾在以後的生命裏補回所有遺失掉的部分。施言相信總有一天,黑諾會懂得諾諾意味著濃濃愛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