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關燈
第83章

施言看待二人之間的私密:他認為自己應該是黑諾最親的人,黑諾於他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這樣的親昵存在於他和哥們之間是不合理的,而和黑諾呢,則是既合情又合理。雖然他進入黑諾身體,好象是單方面得到享受,可是平時黑諾在他手裏一樣是得到高潮,並且承認他是喜歡的。

再者,錄象中那女人的這個器官接受男人,同時前面還接受著另外的一個人,卻浪得厲害,叫得歡暢,看起來是舒服得欲仙欲死,所以施言認為黑諾的疼痛反應是因為他的無經驗,是相當於大學寢室裏討論處女開苞的情況,多做幾次開發出來,就會食髓知味了。總之他大學裏學到的半調子的“性愛寶典”,對情事就只有這樣的理解水平。

所以施言心中與黑諾的親昵是雙方獲益的,同時又見證著雙方淩駕於別人對對方的重要。黑諾一句“因為要做那事”,就好象是給了施言耳光一樣,把施言對他的牽掛與思念,直接看做為了那下流事而要他考在自己身邊。施言賭氣要他看看、證明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

施言雙手支撐床沿,黑諾正正地面對著他,無一遺漏地接收到那眼底的怒氣、失望、嘲諷。

當施言說到總想著黑諾又見不到時,黑諾就知道施言不是為了那個原因才要自己在身邊的,等最後一句帶著諷刺地“我一根手指都不碰你”的時候,黑諾又慚愧又難過。去年高考報志願,他們之間沒有這樣事情呢,施言也是要兩人學校選在同一城市的,今年自己就這樣小人之心地去誤解他。

弟弟在外面叫他們去吃飯,飯桌上都擺差不多了,黑爸爸和五哥都招呼著施言坐,四哥自從單位換了以後,介紹對象相親的絡繹不絕,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沒有在家。黑諾坐到凳子上以後,冷硬的登面要他欲站又皺著眉頭輕坐下去,那裏的紅腫不算嚴重,但是這樣壓迫著,還是比躺著痛。

施言看了他一眼,問他弟弟:“有坐墊嗎?”

弟弟以為施言嫌凳子涼,就給他拿了一個,施言遞給黑諾:“你發燒,坐著涼吧。”

接過墊子的黑諾道謝並且對他一笑,施言沒回應,轉過去和黑爸爸、五哥說話。應該說還是家常菜,就是多了點,還多了紅燒肉和魚。施言很自在地和大家聊天,和五哥交流大學生活。說實話,施言象是這家庭中一員,黑諾象是看客。施言在相談甚歡的同時,也註意著黑諾呢,發現他還是只揀自己身邊的菜吃,根本就沒有夾過肉菜。

心裏又酸又疼的施言挑了一快瘦的紅燒肉放黑諾碗裏,他記得黑諾說過不喜歡油膩,否則他自己就愛吃那種五花的地方。吃完飯黑諾本來還要象往日收拾廚房,媽媽說他發燒要他們都進屋去,這裏不要他們管。

回到房間,施言把溫度計甩了幾下,要黑諾再量體溫,黑諾看著他遞過來的溫度計卻不接。施言等了一會,含笑彎下身子:“要我動手?”

黑諾不吱聲,施言笑意加深,坐到他邊上:“我動手了?”

黑諾仰脖對視:“你說不碰我一根手指?”

“美得你!我不碰你‘一根’手指,我碰你十根手指。”拉了黑諾:“過來!擡胳膊。”

擡起一邊胳膊,把溫度計夾在腋下,再擡頭,已經板不住臉,目光相遇,二人都哈哈笑起來。笑夠了,施言說:“和我一個城市不好嗎?見面也方便,周末你還可以來我們寢室住,我抱著你聽他們胡侃,特有趣。”

“那你以後不用陪女朋友?”黑諾還是問了出來。

“女朋友?有你這少爺在,我哪有時間找女朋友,伺候你還來不及呢。”

黑諾是知道了,今年的高考可以只填一個學校了。

下午黑諾看書做題,施言睡午覺,然後才走,告訴黑諾晚上早點睡覺。

星期一黑諾雖然還是有低燒,並不覺得什麼大礙,就去學校了。升旗儀式回來,座位上多了個棉墊,正奇怪,留在班級做值日的同學就告訴他,施言來過了。黑諾坐在輕暖的墊子上,嘴角寫上幸福。拿第一節課的書本,碰到圓桶樣東西,保溫杯,打開熱熱的牛奶香氣撲鼻。

快到春節了,弟弟們又回姥姥家去了,黑諾是有一天中午無意間對接他放學的施言提到了,結果施言晚上送他回來的時候就問他幾點睡覺。黑諾一般11點就睡覺了,施言告訴黑諾11點門口有東西給他。黑諾才不上他故做神秘的當,11點洗漱完就打算休息了,又按耐不住披了衣服去院子裏開門,門口什麼都沒有啊。才想關門,就聽見墻角暗笑:“還以為要吃閉門羹了呢。”施言閃身出來。

進房以後,施言動作迅速就脫好了衣服鉆進被子,黑諾看得眼睛都直。

“還不上來,等什麼呢?”

“你睡覺?”

“廢話,快進來。”施言掀起被子一角。

黑諾哦以後,關燈才脫衣服上床。才一進去,就被抱進溫暖胸膛,施言把頭俯在黑諾肩窩裏,使勁的蹭蹭,吸吸鼻子嗅嗅。

“你屬狗的?嗅什麼?”

“嗅你臭不臭。”

“你才臭,我剛剛洗了。”

“不臭,香的,嘿嘿,我也是香的,來前我洗了澡的。不信你聞聞。”

“不聞。”

“我要聞,你剛剛洗什麼了?我檢查洗幹凈了嗎?”手就象有意識,一撈既是。

“別弄,明天上學呢。”

“知道,就摸摸。”施言手鉆進了黑諾襯褲裏:“你睡,醒了就叫我,我要趕在我爸媽起床前再溜回家。”

施言握著黑諾的命根子,又不安分。難免被他越摸越大:“你要我怎麼睡?”

用自己已經挺拔的東西碰碰黑諾:“摸著我的睡。”

黑諾閉眼不理他,施言脫了自己內褲,把黑諾手放上去:“摸摸嘛,都想你了。”

禁不住施言的軟語,黑諾當然是聽了他意見,結果一會就變為自己也赤裸,兩槍摩擦。黑諾先走火的,因為施言的技高一籌。施言就著黑諾射在他手裏的漿液,就淋在自己槍身和黑諾的密處。開始重頭戲,這一場下來,已是午夜1點,黑諾又困又累地睡過去,整個清理工作全是施言做的。依然有淡淡血絲,看著還是出現的輕微外翻紅腫,心疼不已,知道明天他坐著又會不舒服。

施言不是不體諒黑諾,不是不心疼他,可是到半夜就想去抱著他睡。經常去之前還對自己說,就是抱著睡,什麼都不做,可是人在懷裏了,這些話就都無影無蹤。每每看著黑諾疲憊得睡在自己懷裏,都是後悔自責。不過情況好轉的是:這最近兩次,流淌出來的精液裏,已經不再出現血絲夾雜,施言總算小小的安慰。比較幸運的因為弟弟都放假不在家,五哥睡懶覺,家裏人起來的比較晚,施言從來沒有被黑諾家人抓獲過,倒是把看見自己外面回來的父母嚇到,施言早準備好說法:早起出去鍛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