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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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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怎麽在這裏

第六十七章

溫婷婷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起來, “識趣”地陪閨蜜去湊熱鬧,那她就成了罪大惡極的人。

她無可奈何嘆口氣,擺手安撫道:“好了, 我去看就是了,等我先把火給關了。吃瓜雖重要, 安全第一!”

自己的親閨蜜能怎麽辦,只能隨她一起去當個吃瓜群眾。

“嘿嘿,你還是我最愛的婷寶!”周蓉蓉立即朝她飛了個吻。

有好閨蜜一起陪著, 吃瓜感覺自然是不同的。

指指點點聲討的時候, 嗓門都能更大更理直氣壯些。

在周蓉蓉迫不及待地拉扯下, 溫婷婷還是拿了帽子和口罩戴上,她雖然還沒紅到人盡皆知, 但最近她還是有些熱度。

其實她已經很低調出行,剛剛到火鍋店點菜的時候, 服務員認出她, 還要了簽名合影。

那小姑娘答應她不聲張, 還熱心主動多送了她幾盤肉,可惜她不能多吃。

介於對自己現在的熱度, 有了一點基本認知。

這樣貿然跑過去湊熱鬧, 保不齊, 被人無意拍下會送上熱搜,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她可不想以這種形式上熱搜。

火鍋店的門口, 已經圍了一大群的人。

不止火鍋店的服務人員和顧客,跑出來看熱鬧, 其他店的人,也同樣好奇熱衷看熱鬧。

那場面, 簡直就是個大型的吃瓜現場。

溫婷婷白皙纖瘦的手腕被周蓉蓉緊緊攥著,她皮膚嬌嫩,手腕泛著一圈淺淺的緋色。

周蓉蓉打頭陣,她扒開人群,禮貌詢問道:“姐妹,麻煩讓一讓啊,給留個位置吃口熱乎的瓜!”

吃瓜群眾還是非常貼心,連忙朝邊上挪動了動,瞬間留出一道縫隙,溫婷婷隨著周蓉蓉一起,兩人旋即鉆過去。

“哎呀,不會都結束了吧?”前面還圍了一圈的人,周蓉蓉踮起腳尖伸著脖子往裏瞅,她小聲問道,“婷寶,你能看見嗎?”

“我試試。”

溫婷婷身材纖瘦高挑,發揮天鵝長頸的優勢,她微微擡首,一眼就看到人群的正中央,有位身材微胖,穿著樸素的女子。

女子看上去已經中年,歲月在她臉上無情留下些許痕跡。

她留著短發,身上沒有首飾,除了手上戴著一枚結婚戒指。

此時,短發女子雙目通紅,她戴著婚戒的那只手,狠狠揪著另一位女子的頭發。

對方衣著性感,渾身大牌傍身,一頭大波浪長發散落。

啪啪啪!

又是一陣巴掌聲。

聽著都痛。

被短發女子連抽了幾個耳光,大波浪長發女子狼狽跪坐在地上。

她背對著大家,溫婷婷看不到對方的面容。

誠如周蓉蓉所說,原配打小三的戲碼。

她們周圍還圍了幾個人,應該是短發女子的親友。

他們手裏舉著手機,對著兩人拍,其中有人憤恨恨地說:“莉啊,你使勁打,把她的臉給刮花,看她還有臉出來勾引人!”

旁邊地上,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奢侈品的包裝袋子,裏面的珠寶首飾和名牌包包,也掉了出來。

溫婷婷註意到,有兩位短發女子的男親友,他們人高馬大,攔住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穿著價值不菲的手工高定西裝,身材有些臃腫發福和些許禿頂。

發福中年男子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他一手叉著肥腰,另只手越過兩位男親友的肩,指向短發女子,大聲呵斥道:“張美莉,你像什麽樣子?啊,大庭廣眾之下,你胡鬧夠了嗎?不嫌丟臉!”

短發女子聞言,她沒撒手,幽幽回過頭,扯嘴苦笑了下:“劉長青,在你眼裏我是胡鬧是吧,我們到底丟臉的是誰?”

發福中年男子氣得手抖,厲聲威脅道:“要鬧回去鬧去,好好的富太太不當,你發什麽瘋?你再這樣,我們就去離婚,你不想當劉太太,別人搶著要當!”

他話音落下,溫婷婷聽到旁邊的人交頭接耳,說那個狐貍精勾引人老公,被打了活該。

男人有錢就變壞,曾經恩愛夫妻變成相看兩厭的糟糠妻,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啊,結婚就該擦亮眼……

也有人講,小三長得漂亮又年輕,誰不喜歡,原配又老又醜,看了都想吐……

溫婷婷不禁皺了皺眉,思緒飄遠,腦海不禁浮現,她曾經不願回憶起的家醜。

江斯越背叛她媽媽的時候,也曾歇斯底裏,說她媽媽胡鬧,丟臉……

她媽媽溫清染一直都是自尊心很強,特別愛面子的人。

他們一家從蘇城搬回京北的江家,江斯越繼承江家的產業,他工作繁忙,應酬也多了起來。

他回家陪她和媽媽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有一次,媽媽的生日,他都忘掉,參加飯局沒有回來陪她們過生日。

直到很晚很晚,她等不了,睡著了,江斯越才醉醺醺的回到家。

溫清染也並沒有怪他,她理解他擔起江家的重任,並不容易,勸他註意身體,少喝點酒。

而後來,在溫清染得知江斯越和黎婉洇惹上關系後,還真的沒有胡鬧,認真思考後,她很冷靜提出離婚。

只是,江斯越不同意離婚。

丟臉又歇斯底裏的那個人是江斯越,他卻反過來指著她媽媽,不可理喻。

好像男人犯了錯之後,不是反思自己,不是知錯就改,也不是悔不當初。

而是,他們都有各種理由,為自己犯下的錯開脫。

不管女人是選擇維護自己的權益,或是冷靜或是沖動,他們都有借口反過來指責對方。

就如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明明出軌男錯在先,原配或許選擇的方式有些激進。

可不管女方用什麽方式處理應對,自私又自大的他們,決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問題。

他們只會理直氣壯,挑對方的刺,總之,所有的問題都推給對方。

溫婷婷不免晃了下神,這位短發女子還是性格比較剛烈,沒有選擇隱忍。

而她媽媽當年就是太溫柔善良了,才被黎婉洇有機可乘,逼上門。

媽媽沒有說狠話,更沒有動手打過黎婉洇。

所以,老小三黎婉洇抓住了她媽媽的弱點,一而再再而三,用盡手段坑害她,也逼退媽媽,想讓她主動讓出原配的位置。

其實一直以來,溫婷婷都覺得自己骨子裏很矛盾,她想讓媽媽離婚,狠狠甩了江斯越那個渣男,讓他們渣男賤女消失他們的世界。

可又不希望,黎婉洇的詭計得逞。

既然她不要臉破壞別人的家庭,那小三的標簽就跟隨她一輩子,別想撕下來。

當然,對於江斯越,她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她早已經心灰意冷,沒有半點留戀的父女情。

曾經她對他的依賴、崇拜和尊敬,在他背叛媽媽,背叛他們小家,在他不信任她,不聽她解釋,因為老小三的一句話,就打了她一巴掌的那一刻起。

那份所謂的父女親情,已經破碎,灰飛煙滅。

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江斯越,也不會認他。

後來又發生種種意外,她不得已,同意江斯越陪伴媽媽治療。

而如今,他們還依然糾纏著,每每想起他們家,這些亂七八糟狗血淋頭的醜事。

她只覺得心口堵得慌,喘不過氣,想逃離。

“婷寶,婷寶。”周蓉蓉激動地拍了拍溫婷婷的手臂,她震驚道,“臥槽!寶兒,你快看,那小三竟然是秦以婳!我的天啊,這個瓜好刺激啊!”

溫婷婷猛然回過神,她收斂覆雜情緒,擡起綺麗瑩白的素凈小臉,朝著人群中央位置望去。

此時,短發女子扯著秦以婳亂糟糟的頭發,她不肯動。

短發女子的親友上前幫著一起拖拽,強行推著秦以婳向著四周圍觀的吃瓜群眾,走了一圈。

“大家都來看看,看看這是誰,年齡大的可能不知道,年輕的一定不陌生。這竟然是我們當紅的明星流量小花,”短發女子嗓音沙啞,她眼中並沒有所謂的得意,只有滿滿恨意,“秦以婳,大家肯定認識吧,之前很火的,粉絲很多,我以前還是她的粉絲呢。前陣子她和別的女明星撕逼,踢到鐵板,被人扒,我還同情她是不是被人誣陷的?”

“哈哈,我真傻啊!”

“怎麽都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網上那些扒她怎麽上位,怎麽勾引人家老公的帖子,完全都是真的啊。我們的大明星秦以婳小姐,現在依舊死性不改,勾搭上我老公。”

短發女子指了指地上散亂的盒子,“地上這些大牌,都是拉著我老公給她買的,這還不止,她胃口大著呢,還要我老公花重金給她投資包裝,想要重新進娛樂圈撈錢!”

“笑死人,這種劣跡斑斑的女明星還能進娛樂圈嗎?我今天是沖動了點,不過我咽不下這口惡氣,就算我丟臉,也讓大家看清秦以婳的真面目!”

說著,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中年男子,聲音有些哽咽,“劉長青,當年你還是個窮小子,是我不顧一切,陪你創業,給你創業基金,支持你的事業,我們日子好了,我退居家庭照顧孩子,照顧你一家子,現在我老了你嫌棄我了。行,這個婚不用你說,我也會離的,你和你包養的小蜜,我也不會放過。反正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

秦以婳被短發女子游大街似的,按著腦袋巡視一圈。

她身上衣服被撕爛,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肌膚,臉頰也紅腫,嘴角和鼻子冒出血跡,慘不忍睹。

秦以婳還掙紮著:“放開我,醜八怪你放開我,我一定報警抓你。”

短發女子根本不理會她的威脅:“不用你報警,我也會報警的。”

秦以婳剛做的臉紅腫似豬頭,她大口喘息,不經意擡頭,卻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眸。

本來她還叫囂著,突然啞然失聲。

秦以婳原本以為自己被打懵了,眼花看錯了。

她不確定,再次看了過去。

人群中站著的就是溫婷婷沒錯,四目相對,她喉頭一哽,眼神慌亂躲開。

溫婷婷自然註意到,秦以婳已經看見自己。

她行得正坐得直又沒有什麽好躲的,大大方方地當個吃瓜看熱鬧的路人甲,挑釁似的沖她揚了揚眉。

這種大快人心的爽劇,誰不喜歡呢。

雖然打人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但是解氣啊。

就如她打黎檀汐一樣。

其實她還很羨慕短發女子的勇氣,她都遺憾當年,她媽媽沒有這樣狠心,便宜了江斯越和黎婉洇那對狗男女。

不然,現在他們也不會囂張跋扈,讓人誤以為,他們才是恩愛有加的一對。

呸!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惡心。

溫婷婷緊了緊手掌心,她眼眸狠厲,眸光灼灼死死盯著秦以婳。

她漆黑瑩潤眼眸沈靜迫人,秦以婳頭皮發麻,本來她就被打的渾身疼痛。

現在被溫婷婷這樣緊緊盯著,仿佛萬蟻噬身那般折磨,沒有一點隱私和尊嚴。

溫婷婷從來都不會同情這種人,她和周蓉蓉隨著其他圍觀的吃瓜群眾,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

短發女子將秦以婳摁在地上,其他親友過來狠狠踹了她幾腳,發洩過後,他們沒在糾纏,收起地上的奢侈大牌,便散去。

而中年男子,也沒有過來安撫秦以婳,他嫌棄地掃了眼,冷哼了聲,便轉身離開。

秦以婳蜷縮著身體,她伸了伸手求救:“劉總~”

報應來的時候,也是自作孽的結果。

大家指指點點,拍下這一幕,發到群裏或是網上分享,博取流量關註。

不出意外,秦以婳上了熱搜,不過網上全是罵她的人。

當然也還有一些死忠粉說,那不是他們的偶像,是人用AI換頭的視頻,故意栽贓陷害他們美麗善良的婳婳。

網上說什麽的都有,秦以婳早已是過街老鼠,她身上的代言商務也掉的差不多。

陳博看到視頻後,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

結果,半天沒人接。

陳博氣死了,白瞎了自己這些年在秦以婳身上砸的資源了,他後悔不已。

圍觀的人開始慢慢散去,秦以婳狼狽躺在那裏,身上被踹的被撕打的痛得起不來。

溫婷婷沈默片刻,她轉身去火鍋店,跟之前認出她那個小姑娘買了一條圍裙。

來到秦以婳面前,溫婷婷穿著粉紫色幹凈清爽的長裙,漁夫帽擋住她的大半張臉,擋不住她姣好曼妙的身姿。

溫婷婷居高臨下,瞥了秦以婳一眼,而後她蹲下,纖長白嫩的手指捏著圍裙,準備給她蓋一下。

然後不等溫婷婷放下圍裙,周蓉蓉詫異開口道:“婷寶,你幹嘛啊?”

溫婷婷聞言,她微微擡眸,沖著自家閨蜜示意:“遮一下。”

周蓉蓉皺眉,嫌棄地掃了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秦以婳,她沒好氣道:“不是,婷寶,這種人被打是活該啊,而且她從出道就一直模仿你吸你的血,還背後抹黑拉踩你,上次五月刊的事,她更狠,當面截胡,你說你怎麽不經事,她這樣是她的報應,管你什麽事。”

閨蜜罵得很對,但是溫婷婷真不是同情心泛濫。

秦以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爛掉,內衣也都漏了出來,甚至……

她並不想多事,秦以婳是活該被打,當初知道她搶自己資源時,她都想揍她解恨。

現在她這樣做,只是同為女性,不想女性身體隱、私、部、位被人這樣亂拍,曝光到網上。

剛剛她無意聽見,圍觀看熱鬧的有幾個男生,說拍視頻發布到XXX網上去賣資源。

秦以婳是自作孽不可活不假,但這不是給某些心思不良的人,下三濫牟利的手段。

秦以婳本來想裝死,她心裏一直祈禱,讓溫婷婷趕緊走,離開這裏,看不到她。

現在,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溫婷婷。

然而她該死的,竟然還過來。

秦以婳身體顫抖,她死死咬緊牙關,努力擠出一句話:“溫、溫師姐,你一定很得意吧?

溫婷婷濃密纖長的眼眸微垂,她輕嗤一聲:“秦以婳你有病就去看腦子,我得意不得意用得著跟你報備?你是那顆蔥?我給你蓋件東西,只是不想你就這樣光著被人拍,丟我們女性的臉。不過,既然我多管閑事了,那就隨便你。”

說著,她準備收回自己手中的圍裙,閨蜜說得對,她就腦子進水了。

下一瞬,電光石火之間,不等溫婷婷扯回圍裙,秦以婳猛地擡手,她青紫紅腫的手緊緊攥住了圍裙,咽了咽口水,說:“我要。”

溫婷婷並沒給她什麽好臉色,隨手扔下圍裙,拉著周蓉蓉離開。

周蓉蓉還憤憤不平:“婷寶,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雖然你是好心,你看她剛剛什麽態度啊,做小三還有臉了,光榮上了是吧,對原配畏畏縮縮,對你那麽兇,她怎麽有臉啊?”

“不是我說你,一直以來你就是太善良,才被她吸血。你說你,以前上學時你就耳根子軟,哎呀,氣死我了,剛剛要不是你拉著我,我都想給她幾腳,這幾年,她欺負我閨蜜,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

“唉,婷寶,你松開我,我回去補幾腳,不然我睡不踏實。”

一直都是周蓉蓉碎碎念,溫婷婷安靜聽她抱怨,頓了幾秒,她突然來了句:“你也不嫌臟。”

頃刻間,這幾個字,清晰落入秦以婳的耳朵,她呼吸一窒,死死咬著嘴唇。

秦以婳擡眼,看著溫婷婷和周蓉蓉離開的背影,她淚眼朦朧。

好像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溫婷婷都沒有變過,她一直都是那個高傲清冷的傲嬌白天鵝。

似乎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

她腰桿永遠挺的直直的,自信又出塵。

曾經,她仰慕的白月光女神,她像個醜小鴨一樣,只能遠遠仰望著,模仿著。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自己可以取代她,甚至可以踩在腳底。

那種心裏陰暗面滋生,她以為自己是幸運的,全世界最幸福的。

誰知,那只是深淵的開始……

小插曲過去。

溫婷婷本來計劃陪閨蜜繼續逛,然而打工狗牛馬的悲哀,周蓉蓉接到領導的電話,喊她回去加班。

周蓉蓉請了一天假出來,結果才一上午就被臨時喊回去,一肚子火氣:“婷寶,對不起!嗚嗚!”

溫婷婷安撫她:“沒關系,本來今天讓你請假出來,就是我不對嘛。你快回去吧,我去南城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周蓉蓉依依不舍:“好!下次再約了,我先回去賺錢,等我養你啊。”

送別閨蜜後,溫婷婷並沒有急著回去。

她漫無目的開著車子,行駛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

現在突然多出空閑時間,她沒多想,直接將車子開向了去西郊江家別院的方向。

原本打算今天晚點去看媽媽,她擔心這個時間點過去,會碰見江斯越。

今天是江斯越固定時間去陪媽媽的日子。

她本來就很討厭江斯越,更不想見到他。

可是她雙手* 不聽使喚,直接開了過來。

看著熟悉的鐵藝大門,參天的合歡樹,溫婷婷不禁嘆息一聲,匆忙收回視線,她推門下車。

跨進鐵藝大門,剛走了幾步,溫婷婷腳步猛地一頓,她瑩白如玉的精致小臉,閃過一抹訝然。

別墅院落的陽光棚下,男人身姿挺拔,慵懶散漫坐在石桌前,他懷中抱著一個吉他,還沒有開始彈奏。

明媚陽光刺眼,微風吹動,繁茂樹葉隨之舞動,發出嘩嘩聲響。

光影交錯間,男人如畫的瑰麗面容熠熠生輝,他神情認真,漆黑濃密的眼睫低垂,好像在調試琴弦。

對方一副沈靜在自己小世界的模樣,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溫婷婷緩了緩神,她長眉微蹙,詫異開口問道:“謝明崇,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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