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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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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補償

第六十四章

“???”

溫婷婷扯了扯唇, 小聲嘀咕了句,“莫名其妙。”

聽不懂謝明崇是什麽意思,他甚至還裝模作樣, 試探她的額頭有沒有發燒。

發什麽燒?

她身體好好的,狗男人竟然咒她生病。

果然夢都是有暗示的。

難道, 謝狗的白月光真要回來了。

這是夢神給她的提示?

她命真苦。

心裏無比憋屈,瞬間有一肚子話想問他,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自己有什麽立場來質問他呢。

塑料夫婦, 離婚就離婚唄, 她應該瀟灑些, 又不是離了男人不能活。

窗外天光大亮,顯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溫婷婷嗓子有些幹涸, 想喝水。

她擡起瑩白纖細的胳膊,手肘撐在絲滑的床單上, 掙紮著坐起身。

烏黑飄逸的長發, 順著她身體的動作, 隨意垂落不足盈握的腰際。

柔滑發絲貼附冰潔雪肌,一陣清涼感襲來, 癢癢的。

身前毫無遮擋, 曼妙玲瓏曲線畢現。

陡然間, 溫婷婷大腦宕機了一瞬,這才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她明明沒有裸、睡的習慣,為何會這般豪放不羈?

哪怕每次她累到極致, 即便困到不行閉著眼也會套上睡衣。

昨天明知道回月亮灣的婚房,何況, 她旁邊還躺著一頭殘暴兇狠的餓狼。

對,一定是謝.沒有節制.餓狼.明崇, 這個罪魁禍首給她脫掉了。

狗男人簡直太過分了,一睡醒就想著……

溫婷婷瓷白如玉的小臉懵了下,認真回想昨晚的情形,她準備泡個舒服的泡泡浴解乏,還放了陳綿綿推薦的小說聽,那故事雖然有些離譜狗血。

然後呢?

然後,她聽著聽著就沒印象了……

思及至此,溫婷婷水潤眼眸睜大,表情凝固一瞬,她胸口起伏不定,太過醒目清涼。

她忙不疊失擡起細嫩白皙的藕臂,立即護住胸前,好似這樣就能保護弱小可憐的自己。

須臾,她耳廓隱隱泛紅,無暇精致的小臉浮現一抹不自然的韞色,一擡眸就對上謝明崇那雙幽深不見底的桃花眼眸。

男人漆黑眸底蘊著細碎勾人的光芒,他神情意味深長看向她:?

四目相對之時,溫婷婷大腦一片空白,來不及扯起被子裹住自己,只想著發洩心中不滿。

“混、蛋!”

“色、魔!”

“變、態!”

謝明崇充耳不聞,他從容不迫,長臂一伸,一雙纖塵不染的修長手指,緊緊捏著被角,綢滑薄被瞬間將她包裹住。

沒等溫婷婷反應過來,男人眸光淡淡,仿若視若無睹,四大皆空般,瞥了她一眼。

他清潤嗓音伴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似笑非笑開口道:“謝太太,大清早的,你又考驗我的定力,別忘了我是正常的男人。”

艹!

狗男人又說騷話。

溫婷婷磨了磨牙,在心裏罵得很臟,正常個屁!

果然跟精蟲上腦的狗男人,根本沒法正常交流。

她氣急攻心,以理據爭地回嗆道:“我昨天都那麽累了,好不容易休息一次,你還忍心對我……”

話音未落,謝明崇挑了挑眉梢,追問道:“我對你怎麽了?”

“你明知故問!”溫婷婷瞬間哽了下。

等等,她好像除了生氣,牽動了神經,而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

很顯然,謝明崇昨天並沒有禽獸到把她怎麽樣。

不用想,昨晚她那麽累,定然是泡著澡困意襲來就睡著了。

謝狗把她抱回房間,為了省事,然後衣服也不給她套一件。

一起床,害得她丟臉。

溫婷婷猛然清醒過來,所以,剛剛狗男人才試探她額頭,真是看她有沒有發燒。

謝明崇眸光沈沈,註視著溫婷婷瓷白瑩潤的小臉,表情十分豐富精彩,見狀,他唇角微微向上,掩嘴輕咳一聲:“溫老師都想起來了?現在可以洗刷我的清白了。”

溫婷婷抿了抿唇,雖然他們早就坦誠相對,她也沒有那麽厚臉皮,大清早就在他面前裸著的愛好。

關鍵,還讓謝狗誤以為自己故意勾引他。

沒天理!

她哼了哼,理直氣壯地質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叫醒我?”

謝明崇漆黑眼眸微斂,似是無奈聳了聳肩:“叫了,你睡太死。”

溫婷婷:“……”

溫婷婷本來感覺自己命硬,身體沒什麽事。

驀地,她感到身上發燙,不會真的起燒了吧。

她漂亮的小臉微擰,沒什麽底氣地開口問:“我夜裏真發燒了?”

謝明崇看她突然緊張兮兮,不想給她增加心理負擔,他微微頷首:“就一點低燒,已經做了物理降溫。不過溫老師這中氣十足的樣子,應該是恢覆了。”

“還真發燒了?”溫婷婷咕噥了句,幸好已經不少燒了,她瞬間松了口氣。

她不喜歡生病,也不喜歡吃藥打針。

生病會影響她的心情和工作進度。

不管怎麽樣,自己錯怪了謝明崇。

知錯就改,好女不跟狗男鬥。

她濃密長睫輕顫,咬了咬唇,含糊不清地說了句,“那你人還怪好勒!”

謝明崇看她恢覆正常,稍稍放心。

轉念又想起,昨晚的情況,那麽危險。

如果他再晚一點進去,或者房間就她一個人在。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以後她也會經常出去拍戲工作,需要住外面,她那個小助理又呆頭呆腦的,能照顧好她嗎?

想著要不要再給她招幾個助理,照顧她的日常。

男人斂了斂思緒,他擡眸,便對上溫婷婷一臉愧疚表情。

謝明崇不動聲色勾了勾唇,他擡手輕敲了下她的發頂,嗓音散漫懶淡,拖腔帶調開口:“怕溫老師燒壞腦子,還不是我收拾殘局,那我是不是成了娛樂圈年度最慘男藝人?”

!!!

狗男人什麽意思?

怕她發燒給燒成傻子,拖他後腿是吧。

謝狗怎麽好意思說他是娛樂圈最慘,要點臉吧!

溫婷婷氣急,猛地拍開男人的大手,她裹緊胸前的小被子,沒好氣道:“我要起床,麻煩謝老師回避一下。”

謝明崇神情微怔了下,他桃花眼微瞇,眸光詫異打量著她:“你哪裏我沒看過?”

溫婷婷臉頰發燙,絕不屈服狗男人的淫、威,不甘示弱道:“非禮勿視!還要我教全娛樂圈最慘的謝老師,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嗎?”

謝明崇輕哦了聲,看她像是炸毛的小獅子,不再逗弄她。

他姿態優雅起身,慢條理斯地理了下身上並不褶皺的衣服,慢悠悠地丟下一句話:“洗漱好,下樓吃早餐。”

溫婷婷今天休息一天,除了和周蓉蓉約好了請她吃飯外,還有其他的私事要去處理。

即便休假,行程依舊排滿。

私底下,溫婷婷不喜歡上妝,經常素面朝天。

簡單洗漱好,她從衣櫃隨手選了件衣服換上。

這裏她雖然回來的次數有限,謝明崇在生活上還是很大方奢侈,他知道她的尺寸和喜好,大牌高定的新款都會如期送過來。

溫婷婷穿著一件粉紫色細帶長裙,如瀑青絲披散,雪膚烏發,明目善睞,露出修長天鵝頸,清麗素凈的小臉美艷動人。

下樓的時候,她高挑纖薄身姿搖曳,步步生蓮,仿佛從畫中走出的絕色美人。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樓下打掃的阿姨。

溫婷婷下了樓,禮貌朝著阿姨微微頷首:“韓姨,早。”

謝明崇不喜歡平時有人在他們婚房主樓,尤其他創作期,需要安靜環境。

家裏請的阿姨或者打理的管家,他們平常都住在主樓旁邊的專屬偏房裏。

溫婷婷來婚房的次數有限,第一天過來的時候,謝明崇就是讓她來認家的,自然把大家都叫來,讓他們認認女主人。

上次過來,溫婷婷沒有看見他們出現這裏,今天意外,謝明崇竟然破天荒讓人進來了。

聞言,楞住的韓姨,連忙回神,她笑著打招呼:“太太早,先生在餐廳等你過去用餐。”

“......”

溫婷婷長眉微擰了下,她聽著很別扭,總覺得自己還未婚。

而韓姨的這一聲太太,直接把她的少女夢給打碎了。

在江家,她不喜歡別人喊她,小小姐。

在這裏,同樣不喜歡別人喊她,太太。

什麽封建餘孽家庭。

江家那個樣子,她可以理解,而謝明崇呢,小時候他也沒有這樣呀。

現在長大了,功成名就了,狗男人竟然也變成這副德行。

果然時間能改變一切。

韓姨自然不清楚女主人心中所想,在主家做事,第一首要,就是管住嘴管住眼。

不過她真的管不住眼,年輕太太的美貌過盛,天仙一樣的美人,美得驚心動魄,實在讓人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寬敞高挑的餐廳明亮,光線穿透落地玻璃墻,映照滿屋。

偌大的餐桌前,謝明崇已經入座,桌上擺滿豐盛早餐。

不過他並沒有動筷,那只冷感禁欲的長指握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溫婷婷步入餐廳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交錯光影落在男人深雋分明的側臉,俊美如畫的面容愈加秾麗,他周身鍍了一層淡淡光圈,璀璨耀眼又遙不可及。

溫婷婷稍怔了下,便很快回神,她從善如流落座。

韓姨過來要幫她布菜:“太太,這是先生吩咐過的,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溫婷婷從來都不喜歡有人伺候著,她精致如畫的小臉掛著一抹淺笑,搖了搖頭:“韓姨,你忙你的去吧,我想吃什麽自己夾。”

韓姨忙點頭應道:“那行,有什麽事,太太你盡管吩咐。”

“嗯,推掉。其他的一會兒去公司再說。”謝明崇如玉質的長指掐斷電話,他神色淡淡擡眸,話對著韓姨說,“韓姨,泡杯感冒靈給太太。”

溫婷婷一臉懵逼:“?”

溫婷婷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觸感冰涼涼的。

她抿唇,細嫩瑩白的小臉不滿不爽,提醒說:“謝明崇,我沒有燒了。”

她不喜歡喝藥。

謝明崇嗓音沈沈:“鞏固一下。”

溫婷婷:“……”

她竟無言以對,藥不用他喝是吧?

狗男人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娛樂圈最慘的男人是有多拼。

不想輕易投降,她狡黠眼眸轉了轉,櫻粉色的唇瓣微嘟,“謝老師,我喝藥的話,會有獎勵嗎?”

謝明崇瀲灩水眸劃過一抹光亮,垂眸註視她瑩潤的雙唇,似是索吻。

他凸起的鋒利喉結不露聲色滾動了下,嗓音清冽悅耳開口回道:“早安吻要嗎?”

溫婷婷微哽了下,她唇角抽了下,十分嫌棄的口吻:“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謝明崇端起小碗喝粥,語氣淡淡開口:“溫老師,你欠我的補償,還記得吧?”

溫婷婷剛喝了口粥,聞言,她差點被嗆住,連咳了幾下,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被他氣的還是羞的。

早餐桌上,狗男人就滿腦子想著不健康的事,還真是飽暖思□□。

溫婷婷漆黑長睫如蝶翼輕顫,她斂了斂思緒,慢條斯理地放下調羹,泰然自若從餐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故意問道:“謝老師,你要什麽禮物?哪個牌子的,我現在就給你定,雙份,夠意思吧!”

謝明崇如畫眉眼清淡,沈聲說:“我的補償,不需要溫老師花錢。”

溫婷婷詫異啊了聲,不需要她花錢,那就是需要她的身體受罪,承受狗男人的折磨!

她腦海莫名想起那次,他不知道哪裏學來的癖好,還用絲巾蒙住她的眼睛。

當時眼前一片漆黑,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呼吸微沈,不敢在想下去,說不定在謝狗的小本本裏,特別制定了無數條奇奇怪怪的方式,向她索要“補償”。

現在聽到補償這兩個字,她都忍不住顫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決道:“你可以讓我花錢。”

免費的東西最貴。

謝明崇垂眸,他擡起骨節分明的長指,清瘦的手背蟄伏蜿蜒青筋,彰顯雄性的美觀,莫名禁欲。

他劍眉微蹙,修長手指扶著光潔額頭,漆黑深邃眼眸沈沈看向她,難得郁悶的口吻:“溫老師應該知道,我最近在籌備新專輯的事,現在遇到瓶頸。”

溫婷婷眨了眨眼眸,不懂他突然轉移話題,到他創作的上面。

不過,只要不再提那種補償就好。

她默默舒了口氣,瓷白無暇的小臉微擡,柔聲安撫道:“創作遇到瓶頸很正常啦,謝老師你很厲害,這是有目共睹,也許吃過早飯,你就靈感爆棚了呢。”

謝明崇微微搖頭,輕嘆口氣:“其他曲目都有眉目,也還算順利,主打歌遇到難題。”

溫婷婷嘴角抽了抽,這方面,說起來,她其實也出過專輯。

只是那時候和前經紀公司鬧翻,不聽他們安排的路子和所謂的捷徑。

被封殺前,她只出了一張專輯,剛問世就被壓了下去。

轉眼過去多年,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其實也會唱歌。

謝明崇望著出神的溫婷婷,看她不知道突然想起想什麽。

他長指曲起,敲了下桌面提醒她,語氣幽幽開口:“溫老師,幫你聯系楊老師那次的事,當時我說你的補償先留著,等我需要了再找你要,現在我需要了。”

溫婷婷聞言驟然回神,她美眸迷離,不明所以看向他,疑惑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麽?”

謝明崇眸光灼灼,直勾勾盯著她看。

他勾唇了唇,瑰色唇瓣泛著晶亮水澤,清醇嗓音低沈悅耳:“需要謝太太幫我寫首歌,作為這張專輯的主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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