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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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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娘想起那名滿京城的兩夫妻,官面上是郡王妃體弱,郡王帶她尋名醫診治。實際上是那郡王妃不知道何事離家出走了。定北郡王為了郡王妃,棄官舍家,追到北疆。如今更是郡王妃想去那兒,他便陪著去那兒。

“明天我讓綠楓親自督促他們收拾,尤其得給那三個孩子準備房間。郡王妃可真是厲害,一胎生三個,聽說還各個長的都不一樣。真是好命,一次就兒女雙全了。”田娘眼睛溫潤的看著施南生笑著說。

“她啊,等你見到就知道了,很風趣隨和的人。在她那繼母手下吃了很多苦頭,當年是沖喜進了陳家。陳瀚那人,年少時候的荒唐你也該聽聞些,他們兩夫妻的事情都可以編出戲了。”施南生手下停了下,歪頭思索了下說道。

田娘知道這位杜氏郡王妃在施南生心裏的地位不尋常,聽說當年救過他的命。日前那位郡王妃初初離家時候,施南生也是滿天下的派人去找。

她其實一直都挺羨慕這位郡王妃的膽大率性,郡王妃的身份名位,榮華富貴是多少女子都夢寐以求的,她卻說舍棄就舍棄,毫不留戀。聽說她要來,倒是急著想見見這位把個名滿京城的小霸王,□成名滿天下的大將軍的女子。

施南生看她默然不語,以為她又不舒服了,“可是那裏不舒服,要不要叫人進來看看?”

他摸著手下比初見時候豐腴,比生產前卻要削瘦腰肢,想到她生產時候的兇險,生產後的虛弱,心裏一疼,把她把往懷裏又帶了帶。

田娘輕輕搖頭,“看您,妾身好著呢。晚上我可是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和一個小包子呢。”

“呵呵,那就好,井嬤嬤都告訴我了,說子虛來看過,你現在的身子基本已經恢覆了。田娘,讓我摸摸。”施南生心裏一松,笑了笑,手下便又不規矩起來。順著腰肢就往下摸去,一路東抓一下,西揉一把。

生過兩個孩子後,田娘身子越發的敏感。給施南生這一頓亂摸,撩撥的心裏酥酥的,早忘了剛剛想的是什麽。

“爺,您還沒梳洗呢。”胸口一涼,田娘低頭一看,小襖就剩下一個鈕瓣還扣著,露出一痕蔥綠色繡牡丹的抹胸。她臉一紅,忙推著施南生。

“你可是真磨人,這麽愛幹凈做什麽啊。”看著媚眼如絲,紅暈滿臉的田娘,施南生懊惱的抓了把頭發,狠狠的親了口田娘,才放下她,大步朝凈房走去。

田娘抿嘴笑笑,攏了下衣服,然後起身下炕。她是早就梳洗過了,只是寢衣還沒換。來到床頭,拿起早就備好的淡綠色繡迎春花的長袍,換上。

等施南生出來的時候,田娘已經黑絲鋪滿枕畔,枕著大紅鴛鴦枕和目而睡。

站在床頭,施南生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分明是故意的。只是想起她的身體,耙耙頭發嘆息了下。吹熄了床頭的荷花造型的宮燈,小心的上了床,躺在田娘的身邊。

施南生渾身燥熱,往日的冷靜自持早飛天邊去了。躺了不到一息,聽著田娘細細的呼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心癢難耐。輕輕的伸手過去,小心的把田娘摟過來,做不了實質的事情,過個幹癮也是好的。

田娘只是朦朧了下,其實並沒睡實。施南生上床,她便醒了。施南生摟著她卻沒什麽動作,只是輕輕的親她的發頂。抵住她大腿的那處硬硬的物件,隔著衣物,她也感覺到它的滾熱。只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忍住,是怕她體弱承受不了吧。

田娘心裏一暖,哼了聲,主動的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貼了過去。正努力平心靜氣壓制**的男人,被田娘難得的主動鼓勵了。

“好田娘,你行嗎?”施南生暗啞著喉嚨問道。當他聽到那低低的細細的“嗯”聲,仿佛聽到仙樂一般。禁欲了大半年了,這下子總算找到出口了。

他施南生一邊瘋狂的親咬著田娘的小嘴,脖子,以至於脖子下的鎖骨。一邊伸手到田娘的大腿跟部,找到那叢密林,用兩根手指去探路。

“乖,我的小美人,唔,這這裏真是個好地方。”探路探得滿手甘露,他另一只手引導田娘去摸他那早就叫囂的小兄弟,暗夜裏,田娘也感覺到自己的臉燒的快著了。不過,她沒有抵抗,也沒有拒絕,任由他作為,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舔他的唇角。

施南生一笑,張口銜住她要退縮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吮吸。這娘子,他真想拆吃入腹,才能解了他的心火。親到田娘直扭,他才放開,抱著田娘直喘。

“子恒,”田娘低低的喚了聲他的字,然後拉開他褻衣的帶子,學他的樣子,伸手撩撥他那胸前兩枚小果果。

“你這個小人精,這是邀請我出手嗎。”軟軟的小手,按的他酥麻麻的。

施南生只覺得腦袋裏轟的一聲,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翻身上了田娘的身。分開她的兩腿,直接就頂了進去。抓著兩只雪白的大水蜜桃,感受著那溫熱柔軟的花路,讓他舒暢的哼哼了兩聲。

一時間床搖帳動,一室暧昧的氣味。大半個時辰後,男人心滿意足的側身摟著早累得腰酸腿疼的小女人。

“夫人,日後你還要這樣才是。”男人嘴角微翹,眉眼含笑。

田娘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可是還是說了句,“那樣啊,我都忘了。”

施南生知道她不好意思,也不追問,只是用汗濕的身子去蹭她。摟著她,攔住她不讓她穿衣服。

“爺,我不習慣這樣。”田娘的聲音媚的都嫩擰出水來。南方不同於北方,田娘日日洗澡慣了,何況這樣的事情後,更是滿身的汗跡和那種味道。

“你那有力氣去,還是我服侍你吧,反正那裏熱水都是常備的。”施南生起身抱著她去凈室洗浴。

鬧了大半夜,當兩人重新睡到床上時候,田娘枕著施南生的胳膊,忽然說道“昌柏回去這麽久了,怎麽一點信都沒有?”

昌柏是一個月前離開的,他其實還想再陪陪田娘,可是公事卻是不能再拖了。這邊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他必須回京和皇上報告。

“不過一個月,可能信還在路上。這幾個月下來,我看他越發的沈穩了,雖然偶爾有些時候還跳脫些,但那些都不傷大雅,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還沒人敢動他。”

田娘在暗夜裏,想起自己弟弟。年少沒有根基,職位不高,卻是皇上的紅人,這樣的處境不見得是好事。

又想起母親,母親在父親離世的那兩年,傷心勞累弄壞了身體,這幾年一到了冬天就犯咳疾。雖然用藥調養,可是根卻是總也去不了,不知道今年犯了沒有。

施南生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困了,就說道,“睡吧,晚了,明天不是說要去莫家嗎?到時候我送你。”

“嗯,我知道,您也睡吧。”田娘低低的回了句。

很快,施南生就先睡了,他練了一天的兵,也累了。

聽著身邊男人傳來的呼嚕,田娘覺得心裏很安定。這樣的日子能維持到老,也是一種幸福吧。明天給昌柏寫信,讓他想法子換個地方,最好能到大理這邊來,這邊的天氣四季如春,適合娘的身體。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田娘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冬月初十,是林繡娘的生日。莫家,田娘和幾個有頭有臉的夫人太太坐在林繡娘的中廳裏。

難得穿漢服的林繡娘,今天一身大紅的宮裝,滿頭的珠翠,明艷的妝容,像一只彩鳳凰一樣,周旋在來給她拜壽的女眷賓客中。

“真沒想到你能來,送我的繡品我很喜歡,還特特跑來一趟做什麽。你身子不好,我是知道的。”

田娘笑吟吟的看著她,“知道你什麽沒見過,那也不是什麽好的,關鍵是我自己親手繡的,能得你喜歡是我的榮幸啊。”拉著繡娘的手,“姐姐的大日子,我怎麽敢不來。除非我病的爬不起來。雖然不是整數,可二十五歲了,這壽酒也是喝得的。”

“前個我去看你,還病的七倒八歪的,怎麽今天就跟喝了鹿血一樣,這麽精神了。”林夫人繞著田娘轉了一圈看,然後不懷好意的摸了田娘的脖子,小聲說道,“這塊可是紅了,一看就是國公爺照顧的好,田妹子,你是個有福氣的。”

田娘臉一紅,低聲啐道,“呸,你個沒正行的,這些人在呢,你胡說什麽。”

“呵呵,誰不知道國公寵你寵到天上,連個通房丫頭也無。”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說了日更,晚了。

最近家裏事情太多,我又是瞞著家人碼字,所以真是說不出的疲憊。昨晚寫著寫著睡著了,睜開眼睛就天亮了。

親們的評論等我有了時間,一定回覆。最近實在是心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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