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萬水

關燈
第33章 萬水

.第三十二章 .

一整瓶極品海馬酒被阮晉文喝得只剩下十分之一,這要是沒反應就是生理上出了大問題了。

海馬酒是大補藥,溫腎補陽的好物。這一瓶又是用最上好的大海馬兌60度的白酒泡制而成,本來是菲律賓人拿來故意挑釁簡天希的東西,暗諷他年紀上了四十歲,怕他在男人身上力不從心,這才特地拿來當成貢品,送給他讓他每天早晚喝上十毫升。

沒想被阮晉文這小子當成了伏特加,整一瓶一口接一口,喝得不亦樂乎。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簡天希,這會兒見著阮晉文疲軟無力的樣子,頓時沒了任何脾氣。蹲下|身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瓶,拿在手上晃了晃,對著他輕輕緩緩地詢問:“這些都是你喝的?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很熱?”

簡天希是湊在阮晉文面前問的。見著他臉頰上那片緋紅開始迅速往雙耳以及眼窩處蔓延時,簡天希突地起身,說,“你先等著,我去給你倒杯涼水。”

他人才站起來,還沒動步子呢,左手就被阮晉文的右手給牢牢牽住了。阮晉文有氣無力地緊了緊自己的手掌,對他說:

“先別走,我不渴,我們聊會兒話。”

簡天希回過身,倚在臥榻邊又蹲了下來。

側躺著的阮晉文仍保持的原來的姿勢,他整個人被籠在一片銀色素凈的月光之下。因為有風吹過,把他的一些發絲吹得淩亂飄起,又隨風搭落在額頭,半遮著那雙因為酒醉也因為欲|火攻心開始迷離渙散的眼,很是誘人。

過了一小會,阮晉文才說:

“這酒真帶勁兒,也不知道加了什麽料,我覺得我快不行了,要炸了。”

“你喝多了,這是海馬酒,壯陽的。要再不喝點水兌淡了,保證你難受一晚。”簡天希耐心解釋給他聽。

事實上不只是喝多了,阮晉文還喝醉了。

恢覆他以前一貫的沒心沒肺不要臉皮的樣子,阮晉文想要證明給簡天希看。嘴角眉梢溢著得意,挑開唇,說:“說什麽呢,什麽海馬酒,什麽喝多了。我這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呢。你再好好瞅瞅,是不是?”

這會兒也不管後果了,阮晉文動作神速又麻利地去解那條圍在腰腹下的布。

只見他微微擡了屁股,一手使勁扯松腰頭,還沒等簡天希反應過來,就把那條礙事的絲麻寬布三兩下扯了下來。

簡天希的額頭突突,一顆心懸在半空緊了又緊,這小子是真犯渾呢?這可是露臺啊,他就這樣赤\條條橫在自己眼前,還擺出這樣性感的姿勢,是故意要引人犯罪是不是?

他瞥了幾下眼底的這副身體。

迎著月光,阮晉文泛白的肌膚恰到好處地繃緊在那裏,可能因為一個月的密集勞作,緊實不少的肌肉毫不誇張地勾勒出一副最誘人的線條。本性中的欲望此時儼然已成熊熊之勢,還真是和他自己說得一樣,年輕氣盛,蓬勃盎然。

簡天希的臉黑了一半,他立刻脫了自己的襯衣蓋在這個不要臉的混小子身上,密實地遮住了他最關鍵的部位,板著臉呵斥他,“犯渾呢?這可是室外,看不出來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了,就不怕走光讓人看去?還有,你怎麽也不穿條內褲?還是你真的是要給誰看呢?”

開始阮晉文在扯布的時候,簡天希沒想過他是真空上陣,所以當自己看到他全果時自然驚愕到反應慢了幾拍。後來,他一想到今晚要不是自己在宴會廳出現,沒準阮晉文就把他自己賣給別人了就來氣。所以這會兒即使心底已經欣喜若狂也沒溫柔,粗暴地把人攔腰抱起,直往屋裏走。

阮晉文被他抱著,用手去勾他脖頸,臉上痞壞痞壞地邪笑,對他說,“你土不土,這是人家當地的傳統,空著穿圍布的,你以為呢?”

簡天希還以為是他故意不穿,好在引誘金主時行個方便呢。不過這話簡天希沒說出來,怕味酸,丟份兒,所以只在自己心裏閃過一刻。

阮晉文一張一合的嘴還在嘟囔些什麽,嘴裏吐出的酒氣芳香怡人,吹在簡天希的臉上竟然讓他一時也有了些許迷醉。

為了穩住心智,簡天希沒和阮晉文就這個問題繼續下去,只抱著他快步往屋裏走。等他把人抱到了房裏,輕放在床上,並且拉過薄被蓋實了之後,他才回答他剛才的話,“我以為是你故意不穿,故意要和別人做點什麽。”

話說得有點吃味,也不管床上的小子聽沒聽進去,說完簡天希就去倒水了。

再折回來時,阮晉文正四腳八叉地躺在床上。他身上原本蓋著的薄被早就不知去向了,就那件襯衣還在。不過,這會兒這件襯衣沒在他腰部裹著,倒是被他拉著蓋在了臉上。

簡天希不經意地笑了笑,完全是被阮晉文這舉動給逗樂的。

他心裏想這小子還真是有意思,一邊喜歡盡情曝露自己的身體,讓人對他垂涎。另一邊他還知道要臉,所以拿著襯衣蒙著頭,這種又當又立的作風還真是沒誰了!

可能是因為聽到了笑聲,原本挺屍的阮晉文擡手扯了下襯衣,露了一雙眼睛出來打量著簡天希。片刻之後,他嘴裏開始撒嬌,“我真是太熱了,你還給我蓋被子,想幫我捂痱子呢?”

簡天希腦門掛了串黑線,心想原來裸睡是因為覺得熱。

這下簡天希沒再和他鬥嘴,幾步走到床沿邊坐下,一下掀了襯衣把他扶坐起來。

簡天希拿過涼水灌他,實話實說,“就和你說了你喝錯了酒,這會兒是上火呢,你還不信。乖乖多喝點水,我一會兒給你弄一缸熱水,你泡一下,出身汗,興許能把酒氣散了。”

簡天希說話的聲音和動作從未有過如此溫柔,阮晉文是從小被慣大的,長大後又是被一群人簇擁著過日子,他最受用這種對他的態度與方式,也最受不住這種柔情蜜意,於是握著簡天希的手又說,“還散什麽酒氣啊,你直接給我解決得了。完事後我們再泡澡,這樣才好,少了幾道麻煩。”

……

……

……

這一晚睡了個無比安心、舒適的長覺。

醒來時阮晉文半個人還掛在簡天希的身上呢。兩個人的四條腿兩兩交纏,一個人的臉枕在另一個人的胸膛上,陽光透過紗窗穿透進臥室,不強不弱地投射在他們身上,畫面唯美又靜好。

阮晉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確定身邊的人的確是簡天希後用腳踢了踢被自己半壓著的人,他手也沒閑著,在簡天希堅實的胸膛上畫著溝線,和他對話,“都和你睡過幾次了,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害我上次在礦區見著你都不知道怎麽叫你。怎麽?你是準備永遠擱我這隱姓埋名了?”

語氣挺橫的,少爺氣一分沒減。

簡天希緊了緊自己的臂彎,把他人固定在胸口,低頭去吻了吻他的額頭,笑著說,“之前你也沒問,我沒好意思說啊。”

“你到是學會和我貧嘴了。你要不要說啊?”阮晉文又用手去捏了把簡天希腰側的軟肉,嘴湊在他的鎖骨處輕輕啃了一下。

被他弄的癢癢的人,拿手去擋他的攻勢,嘴裏樂呵呵地說:

“我姓簡,叫我Hilson就好。”

阮晉文動作一滯,擡眼看這個男人,仿佛這一刻要把他和另一個人的相貌攏在一起做個分析對比似的。

他的眼神過於探究,這讓簡天希心裏一抽,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簡白。再看看懷裏攬著的人,問,“怎麽了?有問題嗎?”

阮晉文臉色變得不怎麽好看,突然肅然的表情認真又讓人害怕,他推了推那個懷抱,從簡天希身上翻滾到床的另一邊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不聲不響地靜躺著發呆。

簡天希側過身去,一雙眼牢牢凝滯在阮晉文線條好看的側臉上,他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想起簡白來了,於是沒再發聲。

不一會兒,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你在想什麽呢?”

阮晉文微微轉過頭,墨黑的眼瞳深深看了簡天希一眼,然後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他也姓簡。”

簡天希笑了笑,“我知道麽,是BEN。那晚你對著我叫了他一百多遍。”

簡天希又提到了他們的第一次,這讓阮晉文有些接不上話,覺得自己挺丟臉。

阮晉文沒說話,簡天希倒是繼續,他說,“我對你也很好奇,你給我說說,你怎麽會從香港跑來礦區的好不好?”

他說完,阮晉文即刻回他,“好!”

作者有話要說:  做了大改,很心累,求一波花花

這兩人是猴子請來逗比的,是的,一定是這樣的。這兩個人的人設我還是很喜歡的。

這裏謝謝一直留言的小天使們,你們每個,我已經臉熟了。

我最近發現可以送經驗值,有經驗值可以看我的文打折,不過好像要多留幾個字才可以送,來呀,等你們。

下一章在周一,或者周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