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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自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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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自家妹妹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京城的氣候愈加涼爽,衣裳也從薄薄的夏衣變成了秋衣。

宋小蘭的腿經過徐堪這段時間的悉心照料,已經漸漸好起來,總算能下床走動了。

在她養傷的這些時日,許氏和宋香一直住在餘晚竹的桐花小院,而沒有回狀元府。

按說宋逾有自己的府邸,許氏應當隨長子住才是,可她和宋香一直沒有回狀元府,宋逾白倒也不生氣。

一來,是狀元府除他以外,就只有曾山跟梁全兩個,而他每日又要當差,府裏十分冷清,所以宋逾白想著,有餘晚竹她們日日陪著,許氏心情也能開懷些。

況且,許氏住在桐花小院,他才能有借口常常過去見阿竹,所以許氏自己不提,他也絕不會主動接許氏和妹妹們搬回去。

二來是他忙,原先修撰國史的史書文獻,有許多都需交接出去。

如今他是翰林院侍讀,陛下也會時有傳召,要時刻預備著侍奉左右。

再就是,他手上還管著國子監的一攤子事,他年紀輕資歷淺,上有祭酒壓著,下有監丞和助教百般為難,實在難以服眾。

不過他是陛下欽點的今科狀元,學識遠超他人,在學子們心中倒是很受欽佩。

宋逾白在學子這邊影響力漸深,管理起來便也愈加容易,監丞助教們見他雖然年紀輕,但也還算有幾分真本事,慢慢的也就不再刁難於他。

一連大半個月,都九月底了,餘晚竹都沒見著他兩面。

宋小蘭能下地走動了,便就閑不住,在小院裏摘來桂花做了桂花糕。

餘晚竹拈起一塊桂花糕發了會楞,“這可是今秋的第一口桂花糕。”

“誰說不是?”宋小蘭心情似乎很好,“用新鮮桂花做的桂花糕果真要更香甜些,還剩下一些桂花,我預備著再釀些桂花酒。”

餘晚竹詫異,“小蘭,你何時會釀酒了?”

以前可從來沒聽她說過。

宋小蘭笑道:“是小徐大夫教我的,前些日子他跟我說了這個法子,我便就記了下來,等做出來大家都嘗嘗!”

餘晚竹語含打趣,“小徐大夫給了你釀酒的法子,你可要怎麼答謝他?”

宋小蘭擦掉唇邊的糕點殘渣,欣然道:“這桂花糕我預留了一份,便當做謝禮了,一會兒讓阿遠跑一趟,給徐老他們送去。”

餘晚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敢情我們這都是沾了小徐大夫的光。”

說話的功夫,院外忽然傳來敲門聲,何芳連忙去開門,不多時,便引了人進來。

來的卻是朱妙意的貼身丫鬟嵐星。

她給眾人見了禮,脆笑道:“餘姑娘,我家二公子昨日隨太子狩獵,得賞一頭鹿,我家姑娘便念叨著您,命我給您送了一條鹿腿來。”

說完她身後的小廝便把鹿腿恭敬遞了出來。

“這怎好意思?”餘晚竹嘴上謙辭,心裏卻已經不意外了。

朱妙意小妹妹大抵是從未交過不圖她什麼,也不嫌她什麼的真心朋友,這些日子對餘晚竹可謂是極盡熱情。

三天邀她過府小敘,五天約她出去喝茶,甚至還來過桐花小院一次。

她如此熱忱,餘晚竹便也當她是自家妹妹一般看待。

見嵐星告辭要走,餘晚竹忙叫住她,“嵐星姑娘等等,我也有東西帶給阿妙。”

說著她去廚房,取了兩大塊牛肉幹裝進食盒,拿出來給嵐星。

牛肉幹是早先在狀元府腌制好了熏幹的,這牛肉是餘晚竹買的,宋逾白便將熏好的牛肉幹,全都帶來了桐花小院。

這麼多牛肉幹餘晚竹他們也吃不完,給徐老送去了一些,又分出一些,讓宋逾白去打點關系,剩下的便就是他們自己吃的。

嵐星打開看著東西,有些發楞,“這是牛肉吧?倒是個金貴吃食!”

耕牛不可宰,即便是朱家這樣的府邸,尋常也吃不上牛肉,所以覺得稀罕。

餘晚竹點頭道:“沒錯,僥幸買到一頭摔死的牛,便做了些牛肉幹,你拿回去給阿妙嘗嘗。”

這也是變相解釋了牛肉的來歷。

嵐星連忙道謝,回去的路上心中一直在想,餘姑娘果真是個厚道人,也不枉自家小姐掏心掏肺的對她。

這邊,餘晚竹盯著血淋淋的鹿腿,翻起了嘀咕,“不若烤著吃?”

許氏點頭說:“烤著吃也是極香的,還記得我跟你們爹年輕那會兒,在深山裏砍柴,遇著了一只受傷的野鹿,那時我們也是烤著來吃的,當時只覺得,世上竟會有這樣的美味......”

宋香蹲著身子,揚起腦袋天真地問:“娘,那為什麼香香沒有吃過呢?”

莫遠揪了揪她的辮子,“你傻啊,伯母都說了是年輕那會兒,你怕是都沒出世吧?”

宋香被他一扯,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的瞪著他。

眾人都是捧腹大笑。

——“什麼事這麼熱鬧?”

一道朗然的男子的聲音響起,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正是好幾日沒來的宋逾白。

餘晚竹忍不住酸道:“喲,我沒記錯的話,前兒的休沐日不是都過了嗎,宋大人怎麼得閑過來?”

宋逾白忍俊湊過來,“你們在瞧什麼?”

待見到一條結實的鹿腿,宋逾白撫掌嘆道:“看來今日又有口福了!”

說了幾句話後,許氏便去廚房指導著何芳打理鹿腿,宋小蘭回了自己屋,宋香乖覺地在不遠處的桂樹下練功。

秋日的下午,陽光溫暖不刺眼,草坪上擺了兩把竹椅。

宋逾白順勢坐下,還伸手拍了拍另一個。

餘晚竹很想不搭理,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他個面子,走到他身旁坐了下來。

宋逾白靠在椅背,似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他看向餘晚竹,“今日在禦書房,有大臣仗著是兩朝元老,公然指責陛下,我用太祖南巡的典故為陛下解了圍,陛下一高興,賞我休沐兩日,總算可以喘口氣兒了。”

餘晚竹默了默,“這段時日,你也辛苦了。”

宋逾白瞧她臉色,有些不解,“阿竹,你好似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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