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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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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成衣店掌櫃,方才見這邊圍了一圈人,也在門口遠遠地瞧著熱鬧,對這兩個來訛人的母女感到頗為不齒。

見餘晚竹帶著人過去借地方,也沒含糊,直接就將人引到了客人用的換衣間。

有餘晚竹把著她,那女子也沒有掙紮的餘地,不消脫衣服,只把衣袖撩起來,就能看到她那細嫩的胳膊之上,遍布著紅疹。

模樣駭人,和她臉上的如出一轍。

衣領下,背上也全是。

結果不出意料,鄭大夫說的果然沒錯,她明顯就是自己得了病,卻要借此給餘晚竹潑臟水。

餘晚竹冷笑一聲,“怎麼,我給你上妝,上到你身子上去了?”

跟過來那幾個婦人也都有些臉熱,畢竟先前她們還跟著這母女倆一起,冤枉過餘晚竹,當下也都憤怒至極。

“走,咱們押著她出去,還這位餘娘子一個清白!”

“就是,哪有她們這樣上門訛錢的,路邊的叫花子心眼都比她們幹凈得多!”

那婦人見自家閨女灰頭土臉地又被押著出來了,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她們心裏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下真相大白,計劃自然也就泡湯了!

陪著餘晚竹去驗身的那幾人,當著眾人的面,把她們所見慷慨陳詞了一番。

眾人聽了都很氣憤,暗道自己被惡人帶跑偏,險些錯怪了好人。

既為了掩飾尷尬,又為了表示自個兒是正義之士,不少人都替餘晚竹聲討這母女倆。

鄭大夫捋了捋胡須道:“我就說嘛,老夫的診斷怎會有錯?”

但他還記著醫者的本分,在眾人的吵嚷聲中,對著那母女倆說:“不過,這位姑娘的情況,還遠沒有到毀容那般嚴重的境地,老夫給她開兩副藥,早晚各服一次,不出七日也就消了,保準連一點痕跡都看不見。”

“這位姑娘應當不是頭一回出現此等情形了吧,春夏季因熱毒而出的疹子,不發的人決計不會長,體虛陽熱之人,卻年年春夏都有反覆,稍一發熱便會出疹子,以前難道就沒有過?”

鄭大夫聲音不大,看著雖然是對著那母女倆說話,卻依舊有許多人都聽清了。

“好哇!真是黑了心肝的母女倆!”

“還毀容?險些就被你們騙去同情了!”

“要不是餘娘子心善請來大夫,咱們大夥兒就都被她哄騙了!”

“就是,怪道閨女都要毀容了卻不管呢,原來早就知道這是什麼病了,想到這裏發筆橫財,還拿我們當傻子哄?”

那母女兩個被眾人罵得面色發白,卻不敢回嘴,正想偷摸著溜走,卻被謝冬一拉扯了回來。

“想去哪?誣賴人不成就想走,世上哪有這樣的事,現在該你們給餘娘子一個公道了吧?”

那婦人一把拍開他的手,色厲內荏地喊道:“我用得著給她什麼公道?”

“不過就是錯以為她的東西有問題罷了,又沒造成什麼損失?”

謝冬呸道:“你這老婦好生不要臉,就算餘娘子沒著了你的道,那也是她心善,肯給你們請大夫,難不成這個錢,你還要讓她來出不成?”

“大夥兒說說,有沒有這個道理?!”

眾人紛紛響應,“沒有,賠錢!”

那婦人被眾人團團圍住,看來不出這個錢,肯定是不會放她們走了。

婦人咬牙,怒目瞪著鄭大夫,“診金多少錢?”

她沒說藥費,看來也是不想給自家閨女抓藥了。

鄭大夫見她態度不好,吹著胡子冷哼一聲,“診金三兩銀子,童叟無欺!”

童叟無欺,但不包括黑了心肝的老婦。

那婦人聞言怒道:“你方才不是都說了只是小問題,怎的診金這麼貴,該不是坑我吧?”

她這話一出,旁人卻不依了。

“笑話,你這個坑人的,還有臉說鄭大夫坑你?”

“鄭大夫的醫術醫德用得著來坑你這個黑心老婦?”

“也不想想杏林堂是什麼地方,餘娘子先前給你們請大夫都沒嫌貴,你還在這出言不遜?”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噴了那婦人一臉口水,餘晚竹忙拉著宋小蘭躲避到一旁。

母女倆都臉色鐵青,婦人不甘願地從懷中掏出了三兩銀子,摔在地上,“這下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謝冬從地上把銀子撿起來,不慌不忙地說:“等等,還有先前餘娘子著人去請大夫花的那一兩銀子,也還回來才行!”

“你!!!”婦人氣急。

可見身前圍著她的這幾人都面色不善,咬牙把嘴邊的話吞了進去,又恨恨扔了一兩銀子出來。

正要走,餘晚竹卻說:“等等,我有說讓你們走了嗎?”

“你還想怎樣?”那女子尖聲道。

她現在既羞憤,又惱恨,早知道餘晚竹這麼難纏,她就該說服娘別來找麻煩。

兩邊的錢都拿不到不說,今日還丟了這麼大個人。

“你二人在街上造謠生事,汙蔑於我,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而且,我看你可面生得很,當真是前日在我這裏做過妝面嗎,我們每日接待的客人並不多,且上妝之前,我都有細看過她們的臉,怎麼我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餘晚竹還特意問過宋小蘭記不記得她,宋小蘭也說好似沒見過這個人。

既然沒來過,手上又怎麼會有她作為贈品送給顧客的卸妝膏盒子?

雖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無冤無仇,又沒有交際的人,卻突然憑白給她潑臟水,而且還知道她這裏用的東西在別處都沒有,那她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聯想到上次街道司的胥吏,也是莫名其妙地來找茬,餘晚竹不得不懷疑。

這背後是否有人針對於她,所以從中作梗?

母女倆聽到這話,面色都白了幾分,女兒咬唇不說話,那婦人卻心虛似的瞟了某一個方向。

餘晚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並沒發覺什麼,正待要問,就聽那婦人狠聲辯解道:“什麼指使不指使的,什麼汙蔑人,你少在這亂扣帽子!”

“我都說了,只不過是誤以為你這的東西不對,才會上門來說理,不過是個誤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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