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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保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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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保命要緊

宋小蘭夜間起夜,聽見餘晚竹屋子那邊有動靜,以為是長嫂還沒睡,便試探地叫了她一聲,卻沒有聽到回覆。

她想著應是夜裏的風聲大,長嫂沒聽見她說話,打了個呵欠,便要接著回去睡下。

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冷不丁地想起了餘晚竹白天的囑咐,讓大家都註意著些。

念頭一起,宋小蘭沒有猶豫,兩下將身上披著的衣裳系好,舉著油燈,開門走了出去。

反正不管長嫂睡沒睡,出來看看,也就放心了。

隔壁便是餘晚竹的屋子,她見門沒有關嚴實,屋裏卻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心裏驀地便警覺起來。

晚上睡覺大家都是拴著門的,長嫂的門怎是開的?

宋小蘭四處張望一圈,院裏連個鬼影也沒,應當也不是出來了,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又擡高音量叫了聲,“長嫂?”

依舊是無人回應。

她心跳加速,從墻邊摸起一根木柴,定了定神後,豁然將門推開。

被風吹得漂移不定的火苗,緩緩將屋內照亮,床榻上只有一團淩亂的被褥,根本不見餘晚竹的身影!

長嫂去哪裏了?

宋小蘭瞪大眼,臉上滿是疑問和驚愕,她顧不上害怕,護著油燈將院裏前前後後都找了一遍,依舊無果。

她滿心焦急,“哐哐哐”地砸響了宋逾白的屋門。

宋逾白睡夢中被砸門聲吵醒,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起身開門,然而還沒等他問詢,開門的一瞬間,便被宋小蘭說的話震得楞在當場。

“大哥,長嫂不見了!”

......

餘晚竹仿佛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偶,被那兩人捆成粽子扛走,從宋家出來後,剛到村口,兩人又立即帶著她上了一輛馬車,揚長而去。

其中一人掏出火折子點燃蠟燭,仔細端詳了一番餘晚竹的臉,有些垂涎地道:“真是可惜了,這麼個白嫩的小娘子,也不知怎麼得罪人了,方才說她不重,可背著她走了一路,也還是有些分量的,想來身上一定很軟吧?”

說著便想上手去摸。

另一人一掌拍開他的手,皺眉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按吩咐辦事就是,你可別亂來!”

那人還是伸手掐了一把餘晚竹的臉,然後癡癡地笑了起來,“大哥,我你還不放心嗎?也就是嘴上說說,等銀子到手了,玩多少個女人都成......”

另一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暗罵了句蠢貨,什麼時候都不忘想女人。

約是過了有半個時辰,餘晚竹才悠悠轉醒,她腦袋昏沈得厲害,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情形,耳邊便響起了陌生男人的調笑聲。

“喲,小娘子,你醒了,還當你要睡上兩三個時辰呢!”男人的語氣有些驚異。

那煙管裏的迷藥,他可是放足了量的,就算是壯年男子中了這藥,少說也會被迷倒一兩個時辰,沒想到這才半個時辰,她就醒了?

不過事情也快辦完了,醒不醒的也無所謂。

聽了這聲音,餘晚竹心裏一驚,隨即便發覺自己是被捆起來的,手腳都動彈不了,而眼下應當是在一輛車上。

她心知自己是被綁架了,不由冷下臉色,沈聲問道:“閣下是誰,要帶我去哪?”

兩人見她醒了之後既無慌亂,也不害怕,都有幾分意外。

要知道,尋常姑娘媳婦在他們手下,便只有害怕求饒的份兒,怎的這個如此冷靜?

餘晚竹也在暗中打量兩人,綁架她的這兩個人都以黑巾覆面,一個目光嚴肅,只是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就扭過頭去,並沒有理會她。

另一個嘿嘿的笑著,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小娘子別怕,哥哥們帶你去個好地方。”

餘晚竹心中快速分析著目前的處境,試圖探出他們的目的,“你們要什麼?”

“若是圖財,我可以給你們,若是圖色,有了錢還怕找不到女人嗎?”

眼神放肆的那個,聽了這話愈加興奮起來,“你這麼懂事,真是招人喜歡,哥哥的心裏話全被你說出來了,這下哥哥更想要你,你可願意從了哥哥?”

說著就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餘晚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在他手要觸及到自己的臉時,張口狠狠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慘呼一聲收回了手,隨即又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惡狠狠地罵了句臟話,揚手就想打下去。

可他被餘晚竹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心裏竟驀然升起了一股寒意,一時便有些發怵,這巴掌也就沒落下去。

神情嚴肅的那個綁匪開口斥責道:“叫你一天毛手毛腳的,在女人身上吃虧了吧,還不長長記性?!”

又狠狠瞪了一眼餘晚竹,“你給我老實點!”

餘晚竹見這兩人根本難以突破,便嘗試著看能不能先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她閉上眼睛,意識進入到隨身空間裏,尋找能割破繩索的利器。

可惜她並沒在空間裏放刀具一類的東西,找了半天,都沒有任何收獲。

正要放棄時,卻註意到她的首飾盒子裏,有一枚方形玉佩,這是原主生母的遺物,她一直貼身帶著,想來應當是很重要的東西。

可眼下形勢緊張,便是有一分希望,總要盡力試試才好。

這些人抓了她總歸是沒有好事,還是保命要緊!

她不再猶豫,將方形玉佩取了出來,悄悄捏在手裏,使出全身的氣力想要把它折斷。

可這究竟是玉器,僅憑雙手哪有那麼容易折斷的?

餘晚竹嘴裏咕噥了一聲“頭好疼”,接著便扭了扭身子,使自己面朝兩個綁匪,而她雙手被捆在背後,借著身體的掩護,也把手裏的玉佩抵在了車廂木板的邊緣之上。

兩個綁匪只當她迷藥的勁兒還沒過,那被她咬了一口的綁匪,方才受了訓斥,這會兒也不再理她,許是在她那吃了虧的緣故,還有些心虛地不去看她。

剛好方便了餘晚竹。

她將玉佩抵住,用了股巧勁,只聽“嗤”的一聲,玉佩果然被她折斷了。

車輛行進的動靜本就不小,這聲音在車輪摩擦的掩蓋下,倒也不那麼引人註目。

那個嚴肅的綁匪,卻還是註意到了這聲細微的響動,皺眉盯著餘晚竹,“你在搞什麼鬼?”

餘晚竹面不改色地道:“肚子不舒服,放了個屁。”

嚴肅的綁匪見她臉色憋得通紅,倒也不似作假,便沒再說什麼。

倒是被她咬過那個,聽了這話,鄙夷地罵道:“呸!老子真是瞎了眼,方才竟然看上了你這麼個粗俗的女人!”

屎尿屁什麼的,男人說說也就罷了,從女人嘴裏聽到,還真是令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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