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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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寧城有個很大的劇院，平時通常租給節目組用。謝聽仰頭看看這棟建築，心裏默默讚嘆了一句真氣派。
他自己來的，宋讓給他發消息讓他直接進來，外面太吵。距離開始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參加的選手該來的都來了，幾輛車在劇院外面停著，謝聽趕緊走進劇院裏面。
裏面燈開著，他順著走廊走進去，在休息室外面又看見了那天穿著一身黑的男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男人卻已經看見了他，朝他點點頭：“過來吧。”
謝聽硬著頭皮走過去，跟在男人身後。
“我叫魏郇。”男人語氣平淡，“走這邊，宋讓在等你。”
“他身體還好嗎？”謝聽問。
魏郇冷哼一聲，沒說話。謝聽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背影，更覺得他不好惹。
休息室坐著宋讓一個人，他沒紮頭發，發絲松松散散地搭在肩頭，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臂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謝聽知道宋讓有很嚴重的潔癖，衣服上一點汙漬都不能有，什麽時候都是幹幹凈凈的。他沒敢過去，站在門邊喊了一聲：“宋老師？”
“噢，過來坐。”宋讓擡手讓他過來，“你報的曲子調試好了，你應該是最後一個上場的，你唱完之後我和另外幾個評委會打分，然後網絡上的打分也會同步進行。所以你唱完之後不要走，等最後的結果。”
謝聽點點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好好唱，你知道我是不會放水的。”宋讓合上手裏的文件。“這首歌不難，別緊張，這個節目只是個跳板，不用太在意結果，結果通常有失偏頗。”
魏郇沒什麽表情地玩著手機，說：“到時間了，你先去後面的選手休息室等一下吧。”
“好。”謝聽對著宋讓鞠了一躬，“謝謝宋老師。”
宋讓很淡地笑了一下，“去吧。”
謝聽出了門，魏郇沒動，靠著門框看宋讓。宋讓知道他在看自己，沒理他，拿起手機回消息。
“宋讓，你快四十歲了。”魏郇皺著眉頭說。
“沒聽說過老當益壯麽。”宋讓舒服地靠進柔軟的沙發裏，“真沒文化。”
魏郇氣急敗壞地走了。
選手休息室不難找，謝聽一間間走過去，在最裏面找到了自己那一間。他右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謝聽？”
謝聽回過頭，隔壁門口站著池因：“怎麽了？”
“你也來？”池因詫異極了，“誰介紹你來的？宋讓嗎？”
“是的。”謝聽沒什麽起伏地說，“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會面對鏡頭嗎？你知道該說什麽嗎？你連妝都不會化吧。”池因說了一連串，謝聽聽得皺起眉頭：“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手上使勁，打開門進去。
“進去就錄像了！”池因喊了一句，“你個傻子！”
謝聽關上門。
他有點緊張，把自己背著的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來。宋讓說他是最後一個上場的，一共十名選手，輪到他還得一會兒。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謝聽站起來去打開，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男生，笑著說：“謝老師是嗎？我是您的聯絡人，負責通知您相關的消息，您的手機應該已經沒收了。”
“對，進來吧。”謝聽讓他進來，“你好，怎麽稱呼？”
“我叫許珂。”男生進來，關上門，“咱們進了屋就開始直播了，觀看咱們節目的觀眾可以看到咱們的所有動作哦。”
謝聽點點頭，給他拉了個椅子坐下來。
“離謝老師上臺還有些時間，咱們，來聊聊天吧。”許珂微笑道，“節目一共十名導師，每人推薦自己的一個學生來參加，我看您是宋老師推薦來的。”
“對。”謝聽點頭。
“您耳朵上戴著的是助聽器嗎？”許珂有些好奇地湊近過去，又迅速拉開了距離，“沒關系，覺得不舒服也可以不說。”
“沒什麽不能說的。”謝聽笑笑，一擡頭看見桌子另一側的攝像頭，“我小時候一個耳朵全聾，一個耳朵能聽見一點，後來帶了助聽器，經過一些訓練，現在適應的已經很好了。”
“那您可真了不起。”許珂笑道。
謝聽沒說話，他顧忌攝像頭，不敢多說。許珂拿了平板在手裏，發現這幾個房間謝聽的播放量是最低的，便也不多待，起身出去了。
謝聽沒有手機，自然也不知道網絡上的風言風語。沈越宇端著平板看節目，看見謝聽從包裏掏出來紙和筆，開始寫寫畫畫，而別的房間的選手都在和聯絡人聊天，幽默的發言總是吸引力更高一些。
沈越宇面色微動，什麽也沒說，只打開了謝聽房間的界面，把平板放在一邊。謝聽依舊在稿子上寫寫畫畫，嘴裏無意識地哼著歌，沈越宇戴著眼鏡對著電腦工作。
現在他們一個在端城，一個在寧城，卻又好像沒有分離。
時間過去一會兒，沈越宇擡頭看了眼數據，前面幾個選手都唱的差不多了，令他覺得詫異的是池因的票數居然排的很靠前。
他有些刻薄地想，青蛙唱歌居然都有人捧。
許珂來的時候謝聽正在發呆，他推門進去，喊了一聲：“謝老師，輪到你了。”
“好。”謝聽站起來，什麽也沒拿，關上門跟著許珂往外走。
“緊張嗎？”許珂笑著問一句。
這一路上都有攝像機，謝聽平覆了一下心緒，笑笑：“還好。”
“這次要唱什麽呢？”
“《普通》，這首歌很好聽。”謝聽簡短地說。
沈越宇回過神，放下手裏的工作，把平板拉到面前，靠著椅子的後背，摘下來眼鏡。
他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是初三的時候他頂替周餘當上班長，運動會的時候和謝聽一起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時候拍的。那時候謝聽臉上還有嬰兒肥，面對鏡頭有些羞澀地比耶。
沈越宇笑了一下，視線又轉移到屏幕上。
大屏已經切換成了謝聽，他帶上了耳麥，拿著麥克風走到舞臺中央，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沈越宇看了眼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擡手關上了。
器樂的聲音慢慢想起來，燈光打在舞臺中央的謝聽身上，沈越宇瞇了瞇眼睛，忽然覺得心裏一陣酸楚。
這是他第一次聽謝聽現場唱歌。
他想起來很多，想起來每一個一邊背單詞一邊等著謝聽從藝術樓上下來的夜晚，想起來在重重壓力之下自己不得不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都過去了。他想。
“如果說所有未知都像一場空
如果說你也曾覺得我很普通
世上那麽多的人啊
平庸似乎不可怕
是誰打消了不切實的夢
無數次想象自己淹沒人海中
偶爾會覺得自己也與眾不同
成為誰口中的那個誰
可能還碌碌無為
即便你說我在癡人說夢
如果我 註定普通
也要仰望 那片星空
哪怕你說沒有用
做一場夢撲一場空
孤獨的路一定有風
不畏命運吹動
哪怕有億萬分之一 也往前沖
如果說我的世界不能等到萬裏晴空
我會在路的盡頭一場雨後等待彩虹
哪怕此刻一腔孤勇
哪怕徒勞無功
再小的光芒也終會閃耀照亮
那片天空
......”
謝聽專註地唱著歌，心裏平靜極了。他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在看，唱歌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這些年也慢慢明白，有些事情堅持不一定成功，但過程能帶來的遠比結果重要。
“如果說
青春如煙 僅此一場 放肆沖動
我會將什麽故事寫在過去 散在風中
即便此刻兩手空空
即便隱隱作痛
要記得時面擡起頭 仰望星空
我可以 在那狂風暴雨之後等持彩虹
哪怕是一場降痛 一聲嘆息一句嘲弄
再闖入茫茫人海中 做著平凡的夢
也閃耀自己的光輝
不為所動 名為普通......”
他停下來，歌曲接近尾聲。沈越宇松了口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拿起手機訂了一張機票。
謝聽朝著攝像機的方向鞠了一躬，轉身下臺。
“唱的不錯。”宋讓點點頭，在打分表上打分。謝聽的水平他是最清楚的。
與此同時，網上的投票開始出現新一輪的波動。謝聽從演播室回到選手的休息室，坐下來喝了口水，把稿子收進包裏，絲毫不知道網上什麽情況。
“我靠，他的票數怎麽漲的這麽快？”女生戳戳身邊的池因，“都快超過你了！”
池因不為所動，看著謝聽的票數蹭蹭往上漲，咬著自己的指甲說：“管這麽多幹什麽？反正第一輪不被淘汰就行了，其他的下一輪比賽再說。”
許珂給謝聽拿來手機，“謝老師，您的手機拿好，可以看一下咱們的大眾投票，一會兒評委的打分也會出來，我再來通知您。”
“行，麻煩您了。”謝聽感激地朝他笑笑。
他點開手機，沈越宇的消息最先彈出來。他笑了一下，忘了要去看微博上的投票，先點開微信。
“唱的真好。”沈越宇給他打字，“你唱的最好。”
【作者有話說】
沈越宇：（訂機票）（轉發微博到所有群裏）（“麻煩給這個叫謝聽的選手點讚，是的他是我老婆”。）
明天完結！剛好是情人節捏，我剛剛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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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有個很大的劇院，平時通常租給節目組用。謝聽仰頭看看這棟建築，心裏默默讚嘆了一句真氣派。
他自己來的，宋讓給他發消息讓他直接進來，外面太吵。距離開始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參加的選手該來的都來了，幾輛車在劇院外面停著，謝聽趕緊走進劇院裏面。
裏面燈開著，他順著走廊走進去，在休息室外面又看見了那天穿著一身黑的男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男人卻已經看見了他，朝他點點頭：“過來吧。”
謝聽硬著頭皮走過去，跟在男人身後。
“我叫魏郇。”男人語氣平淡，“走這邊，宋讓在等你。”
“他身體還好嗎？”謝聽問。
魏郇冷哼一聲，沒說話。謝聽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背影，更覺得他不好惹。
休息室坐著宋讓一個人，他沒紮頭發，發絲松松散散地搭在肩頭，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臂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謝聽知道宋讓有很嚴重的潔癖，衣服上一點汙漬都不能有，什麽時候都是幹幹凈凈的。他沒敢過去，站在門邊喊了一聲：“宋老師？”
“噢，過來坐。”宋讓擡手讓他過來，“你報的曲子調試好了，你應該是最後一個上場的，你唱完之後我和另外幾個評委會打分，然後網絡上的打分也會同步進行。所以你唱完之後不要走，等最後的結果。”
謝聽點點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好好唱，你知道我是不會放水的。”宋讓合上手裏的文件。“這首歌不難，別緊張，這個節目只是個跳板，不用太在意結果，結果通常有失偏頗。”
魏郇沒什麽表情地玩著手機，說：“到時間了，你先去後面的選手休息室等一下吧。”
“好。”謝聽對著宋讓鞠了一躬，“謝謝宋老師。”
宋讓很淡地笑了一下，“去吧。”
謝聽出了門，魏郇沒動，靠著門框看宋讓。宋讓知道他在看自己，沒理他，拿起手機回消息。
“宋讓，你快四十歲了。”魏郇皺著眉頭說。
“沒聽說過老當益壯麽。”宋讓舒服地靠進柔軟的沙發裏，“真沒文化。”
魏郇氣急敗壞地走了。
選手休息室不難找，謝聽一間間走過去，在最裏面找到了自己那一間。他右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謝聽？”
謝聽回過頭，隔壁門口站著池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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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謝聽沒什麽起伏地說，“還有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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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使勁，打開門進去。
“進去就錄像了！”池因喊了一句，“你個傻子！”
謝聽關上門。
他有點緊張，把自己背著的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來。宋讓說他是最後一個上場的，一共十名選手，輪到他還得一會兒。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謝聽站起來去打開，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男生，笑著說：“謝老師是嗎？我是您的聯絡人，負責通知您相關的消息，您的手機應該已經沒收了。”
“對，進來吧。”謝聽讓他進來，“你好，怎麽稱呼？”
“我叫許珂。”男生進來，關上門，“咱們進了屋就開始直播了，觀看咱們節目的觀眾可以看到咱們的所有動作哦。”
謝聽點點頭，給他拉了個椅子坐下來。
“離謝老師上臺還有些時間，咱們，來聊聊天吧。”許珂微笑道，“節目一共十名導師，每人推薦自己的一個學生來參加，我看您是宋老師推薦來的。”
“對。”謝聽點頭。
“您耳朵上戴著的是助聽器嗎？”許珂有些好奇地湊近過去，又迅速拉開了距離，“沒關系，覺得不舒服也可以不說。”
“沒什麽不能說的。”謝聽笑笑，一擡頭看見桌子另一側的攝像頭，“我小時候一個耳朵全聾，一個耳朵能聽見一點，後來帶了助聽器，經過一些訓練，現在適應的已經很好了。”
“那您可真了不起。”許珂笑道。
謝聽沒說話，他顧忌攝像頭，不敢多說。許珂拿了平板在手裏，發現這幾個房間謝聽的播放量是最低的，便也不多待，起身出去了。
謝聽沒有手機，自然也不知道網絡上的風言風語。沈越宇端著平板看節目，看見謝聽從包裏掏出來紙和筆，開始寫寫畫畫，而別的房間的選手都在和聯絡人聊天，幽默的發言總是吸引力更高一些。
沈越宇面色微動，什麽也沒說，只打開了謝聽房間的界面，把平板放在一邊。謝聽依舊在稿子上寫寫畫畫，嘴裏無意識地哼著歌，沈越宇戴著眼鏡對著電腦工作。
現在他們一個在端城，一個在寧城，卻又好像沒有分離。
時間過去一會兒，沈越宇擡頭看了眼數據，前面幾個選手都唱的差不多了，令他覺得詫異的是池因的票數居然排的很靠前。
他有些刻薄地想，青蛙唱歌居然都有人捧。
許珂來的時候謝聽正在發呆，他推門進去，喊了一聲：“謝老師，輪到你了。”
“好。”謝聽站起來，什麽也沒拿，關上門跟著許珂往外走。
“緊張嗎？”許珂笑著問一句。
這一路上都有攝像機，謝聽平覆了一下心緒，笑笑：“還好。”
“這次要唱什麽呢？”
“《普通》，這首歌很好聽。”謝聽簡短地說。
沈越宇回過神，放下手裏的工作，把平板拉到面前，靠著椅子的後背，摘下來眼鏡。
他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是初三的時候他頂替周餘當上班長，運動會的時候和謝聽一起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時候拍的。那時候謝聽臉上還有嬰兒肥，面對鏡頭有些羞澀地比耶。
沈越宇笑了一下，視線又轉移到屏幕上。
大屏已經切換成了謝聽，他帶上了耳麥，拿著麥克風走到舞臺中央，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沈越宇看了眼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擡手關上了。
器樂的聲音慢慢想起來，燈光打在舞臺中央的謝聽身上，沈越宇瞇了瞇眼睛，忽然覺得心裏一陣酸楚。
這是他第一次聽謝聽現場唱歌。
他想起來很多，想起來每一個一邊背單詞一邊等著謝聽從藝術樓上下來的夜晚，想起來在重重壓力之下自己不得不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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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那麽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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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億萬分之一 也往前沖
如果說我的世界不能等到萬裏晴空
我會在路的盡頭一場雨後等待彩虹
哪怕此刻一腔孤勇
哪怕徒勞無功
再小的光芒也終會閃耀照亮
那片天空
......”
謝聽專註地唱著歌，心裏平靜極了。他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在看，唱歌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這些年也慢慢明白，有些事情堅持不一定成功，但過程能帶來的遠比結果重要。
“如果說
青春如煙 僅此一場 放肆沖動
我會將什麽故事寫在過去 散在風中
即便此刻兩手空空
即便隱隱作痛
要記得時面擡起頭 仰望星空
我可以 在那狂風暴雨之後等持彩虹
哪怕是一場降痛 一聲嘆息一句嘲弄
再闖入茫茫人海中 做著平凡的夢
也閃耀自己的光輝
不為所動 名為普通......”
他停下來，歌曲接近尾聲。沈越宇松了口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拿起手機訂了一張機票。
謝聽朝著攝像機的方向鞠了一躬，轉身下臺。
“唱的不錯。”宋讓點點頭，在打分表上打分。謝聽的水平他是最清楚的。
與此同時，網上的投票開始出現新一輪的波動。謝聽從演播室回到選手的休息室，坐下來喝了口水，把稿子收進包裏，絲毫不知道網上什麽情況。
“我靠，他的票數怎麽漲的這麽快？”女生戳戳身邊的池因，“都快超過你了！”
池因不為所動，看著謝聽的票數蹭蹭往上漲，咬著自己的指甲說：“管這麽多幹什麽？反正第一輪不被淘汰就行了，其他的下一輪比賽再說。”
許珂給謝聽拿來手機，“謝老師，您的手機拿好，可以看一下咱們的大眾投票，一會兒評委的打分也會出來，我再來通知您。”
“行，麻煩您了。”謝聽感激地朝他笑笑。
他點開手機，沈越宇的消息最先彈出來。他笑了一下，忘了要去看微博上的投票，先點開微信。
“唱的真好。”沈越宇給他打字，“你唱的最好。”
【作者有話說】
沈越宇：（訂機票）（轉發微博到所有群裏）（“麻煩給這個叫謝聽的選手點讚，是的他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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