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好，有人疼五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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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真好，有人疼五師兄
桑千暖原本以為二師兄就是想捉弄自己，卻不想他竟是在替五師兄抱不平。
她給五師兄的試煉內容確實是幾個師兄中最狠的。
一百次救人，卻被人捅碎一百次金丹。
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她當時在五師兄的試煉內容時，也曾想過會不會太狠了，會不會毀了五師兄道心？從而適得其反？
但最終她還是確定了那個最狠的試煉內容。
因為她相信五師兄。
他是青雲峰幾位師兄中最單純簡單的小師兄，卻也是歷經最黑暗卻依舊保有一分純真，堅持到最後。
雖然最後他還是被主角滅了……
但五師兄是桑千暖在還沒穿越的時候，就最心疼的一個人。
所以重生後恢覆記憶，她最想改變的就是五師兄的未來軌跡，一百次的善良換來一百次的傷害……這對只有十六歲的五師兄來說，是真的很困難。
可是……
比起讓五師兄因善良而重走前世的道路，桑千暖寧願折斷他的善良。
可能是因為太在意，所以便也太嚴格。
桑千暖自知對五師兄過於苛刻，甚至也做好了五師兄出來後被他算賬的準備，卻不想明明都經歷了那樣刺痛的一百次，五師兄竟然還是那個性格率真的陽光大少年！
如今二師兄因為五師兄的事，而讓她也在幻境中被捅一百次，桑千暖很開心。
因為，有人心疼五師兄。
二師兄也是好的……
大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兄，從來沒怪過她什麽，就連五師兄自己，除了追了她三天三夜，也並沒做過什麽懲罰她的事，事後更是無條件地信任自己。
這讓桑千暖一直都有愧疚之心。
如今知道有一人替五師兄打抱不平，她真的很開心。
所以對於被二師兄拉進幻境，又經歷了那糟心的劇情後，原本的煩躁和不甘此刻全沒了。
她現在真心實意地去體驗那苦逼的劇情。
也心甘情願被捅一百次。
她也想……
感受一下五師兄的感受。
在花不棄一掌拍死全部NPC後，劇情就又回到了最初，那個繽紛的花海之中。
這回不用花不棄說什麽，桑千暖就主動去找在花海中旋轉跳躍的NPC蘇淺月過劇情。
沒了第一次的抵觸後，這次過的很快。
直到最後走到只要被NPC蘇淺月桶個對心就會結束幻境的場景，這回還沒等花不棄出手，桑千暖就自己殺光了所有NPC，繼續重覆之前的內容。
一次又一次。
一遍又一遍。
花不棄坐在美人塌上欣賞著小姑娘肩頭染血的畫面，哼道：“雖然不是桶金丹，但肩膀也是一樣……”
然而過一會兒，又喃喃自語：“這小丫頭這麽小，會不會太痛了？”
看著桑千暖不厭其煩地經歷舔狗人生，又毫無怨言地被NPC蘇淺月捅了無數次肩膀，那顆堅硬的心，忽然就有些動搖了……
他是不是太冷血了點？
畢竟這丫頭才十五歲，這麽捅下去，會捅壞的吧……
而且小五那事，她的出發點確實是好的，只不過做法太激進了些，雖然最後那傻小子還是個憨憨……
就這樣，桑千暖自願在幻境中，歷經一百遍舔狗劇情，並被NPC捅一百次。
中途，花不棄有不忍心想放過她的想法。
但那丫頭似乎十分敏銳。
花不棄還沒開口就被她拒絕了。
甚至後面根本就不需要花不棄動手，桑千暖自己控制著，只要劇情不走到最後一步，幻境就不會消失。
所以哪怕最後花不棄想拎著這丫頭出幻境，也沒法。
只能歪在美人塌上無聊無奈又無法地看她一遍又一遍經歷那有毒的劇情……
直到第一百次。
NPC蘇淺月一劍刺穿了桑千暖心臟。
她低頭看著冰冷劍刃上的血跡，暗中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一陣白光過，所有NPC消失在原地。
腦前的利刃和鮮血也在一瞬間消失，甚至連疼痛也沒了。
桑千暖擡手遮住眼睛，等再放下手時，她和二師兄已經離開了幻境，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熟悉平原。
“小師妹！”
一道熟悉的聲音驚喜傳來。
桑千暖轉眸，就看到五師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朝自己飛奔而來。
看到那張熟悉的笑臉，桑千暖也忍不住笑了。
“嗚嗚嗚小師妹你沒事太好了！”
亓官陽給了小姑娘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喜極而泣地說道：“你沒有被二師兄弄得缺胳膊少腿真是萬幸，你不知道上次我只是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就被二師兄弄斷了兩根肋骨，這世上就沒有比二師兄更可怕的人，所以小師妹你要哭就哭吧……”
少年一把將小姑娘摁進自己懷裏，感同生受地說道：“五師兄也被二師兄欺負過，所以特別能懂你的心，你要是委屈就哭吧！五師兄不會笑話你的……”
“唔……”
這該死的窒息感！
桑千暖揮舞著雙手想要逃離某人的懷抱，可某人卻將她勒得更緊，並同情地說道：“可憐的小師妹，一定是被二師兄欺負狠了，連哭都不敢哭……”
“唔唔……”
“不好的情緒是要即使釋放出來的，小師妹你就別憋著了……”
“唔唔唔唔……”
“小……”
“你快住手吧！”
一道靈力打在亓官陽的手腕上，只聽他腕骨哢嚓一聲，碎了。
同時，那緊緊勒住桑千暖的手臂，也無力地松了開來。
“嗷嗷~”
亓官陽吃痛地捂住手腕，幽怨地盯著花不棄，痛斥道：“二師兄，你欺負人，我要告訴大師兄！”
花不棄冷哼一聲，挑眉：“你覺得我會怕？”
少年那張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是了，二師兄是半妖之子，擁有強悍的妖族血脈，如今又晉升到化神，和大師兄一個修為。
大師兄說不定還打不過二師兄呢。
然而他眼珠轉了轉，又想到什麽，立即拉著張痛苦著臉看向身邊的桑千暖：“小師妹，二師兄他不是好人，你以後不要理他……”
“呯！”
桑千暖擡手給了他一拳。
亓官陽懵了，為什麽小師妹也打他？
他做錯了什麽？
就在少年準備眼眶微紅的時候，小姑娘臉色憋得通紅，氣呼呼地吼道：“五師兄，我差點被你悶死了！”
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五師兄想悶死她！
要不是深知五師兄那個憨憨的性子，桑千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和她有仇，故意想謀殺她！
“啊？”
看著小師妹憋紅的臉，亓官陽呆楞地看了看她，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懷抱，突然反應過來，問道：“所以小師妹你不喜歡和五師兄親近就是因為我……”
“是的沒錯！”
桑千暖無情道：“怕被你憋死！”
亓官陽委屈：“五師兄不是故意的……”
桑千暖白了他一眼，隨手扔了一瓶筋骨類的療傷藥給他，冷著一張小臉：“把你的手骨接上吧。”
亓官陽：“嗚嗚嗚……”
他哭著將自己方才被二師兄打碎的骨頭接了起來。
花不棄冷冷睨了他一眼，沒眼看。
蘇世寧直接將這個憨憨當成了空氣，旁若無人地越過他，走到花不棄身邊，問道：“二師兄，你不是說去東丘山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黑水城？”
亓官陽：“？”
不理他是吧？
他轉頭又委屈地看向四師兄北冥淵。
北冥淵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亓官陽：“？？”
他心碎至極地望向桑千暖，桑千暖卻趕緊撇開腦袋裝作沒看見，學著三師兄的樣子走到二師兄身邊問道：“對呀，二師兄，黑水城裏那群妖怪好像叫你是什麽少主，怎麽回事呀？”
看著師兄妹們一個個離他遠去，亓官陽只覺得秋風蕭瑟。
“行！你們不理我是吧，我走！”
少年氣呼呼地轉身欲走，一邊走還一邊拿眼角覷著身後。
見沒人來拉住自己後，他哼的一聲，忽然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小爺我憑什麽要走？小爺沒有要走的裏理由！雖然你們一個個無心無情，但誰叫小爺我大度，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完，亓官陽找了個不近不遠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
也不理會其它人。
當然，其它人也沒空註意他。
花不棄斜睨了少年一眼，這才對蘇世寧和桑千暖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妖族種族眾多，並非只有黑水城一處居住地。
只不過黑水城離人族最近，又一直野心勃勃想搶奪人族資源，所以才在大賢秘境中，最為出名。
蘇世寧所說的東丘山，則是離人族更遠的，一處十分偏僻的仙山群，那裏住著避世而居的妖類。
九尾狐就是其中一支。
花不棄此番進入大賢秘境，就是掉落在東丘山附近，才被九尾狐族發現他半妖的身份。
原來花不棄的母親，竟是九尾狐族長的親孫女。
當年因為秘境曾發生過一次大動亂，而被時空亂流卷走，從此杳無蹤跡，卻不想竟輾轉到了人族，還和人類生育了孩子。
花不棄身上的九尾狐血脈乃是最為純正的大妖血脈，所以在被九尾狐找到後，就封為少主。
至於他為何會來黑水城……
“此事還是與秘境當年那次大動亂有關……”
花不棄神色嚴肅地說道：“聽九尾狐內長者所言，在千年前，大賢秘境內曾發生過一次動亂，據說是發現了神跡，據聞只要得到那神跡，就能直接成神，因此秘境內所有靈物突然瘋了般，在秘境中翻騰尋找，最後確實有大妖發現了那神跡……”
“神跡？”
桑千暖下意識開口：“不是說神，早已經滅絕了嗎？”
如今天下修士修靈，也不過是修仙。
從無人說是修神。
就是因為神，早已在這世上滅絕。
與天地同壽的，只剩下神這下的仙……
無數修士窮其一生，都無法觸摸仙緣，更別說是神跡了……
可是大賢秘境內，竟然曾出現過神跡？
花不棄點頭道：“那是一樽神像。”
千年前，無數人妖魔為了得到那樽神像而打得頭破血流，秘境內本就靈氣充沛，大家修煉實力也很高，各大佬鬥法間強大的靈力溢滿山河，竟引來了時空風暴。
花不棄的母親就是在那一次時空風暴中，被卷走。
從此沒有蹤跡。
要不是花不棄此番進入了大賢秘境，體內那純正的九尾狐血脈又作不得假，九尾狐一族根本不知道，還有條血脈流落在外。
說來還真是機緣巧合。
前世大賢秘境雖然也出來過，但卻只是蘇淺月一個人的秘境，要不是桑千暖無意間與蘇淺月產生糾葛，她也不會化布出大賢秘境的事，二師兄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這輩子也別想認祖歸宗。
聽完花不棄的話，桑千暖沈吟道：“二師兄，九尾狐族出現在黑水城，難不成是那神像又出現了？”
蘇世寧也想到了此處，蹙眉道：“若是這般，倒也說得通黑水城的妖族為何這般急迫得想攻打人族了。”
北冥淵點頭：“夫望城的結界是上古遺跡，既然能在秘境內保護人族到如今，就也能保護那群妖族。”
躲在一旁偷聽的亓官陽聽到這裏有點懵了。
他下意識開口：“不是，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沒聽懂？夫望城的結界為何要保護那群妖？”
北冥淵白了他一眼：“蠢。”
桑千暖難得地解釋道：“五師兄，二師兄的意思是那神像很可能在黑水城，但如果其它妖族知道了這事，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神跡定然要來攻打黑水城，但如果黑水城所有妖眾帶著神像躲進夫望城，利用夫望城裏堅固不催的結界，就可永保平安！”
“就是這個意思。”
花不棄點頭：“千年前大妖們為了神跡之事滅了好幾支族群，最後因那神像不知所蹤，這事才不了了之，卻沒想到那神像竟然又出現了，還藏在黑水城中……”
“黑水城自成立以來，似乎一直在與人族為敵。”
蘇世寧想得更長遠一些，他瞇了瞇眼，沈吟道：“我曾在夫望城的妖族文獻中看過，聽聞黑水城原本是一片荒地，後來有大妖實力聚集才慢慢建立起來，而且但凡加入黑水城的妖怪，修為是比其它妖眾的修煉速度快，這才是黑水城在短時間如此壯大的原因。”
桑千暖心中微驚：“三師兄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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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五師兄的試煉內容確實是幾個師兄中最狠的。
一百次救人，卻被人捅碎一百次金丹。
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她當時在五師兄的試煉內容時，也曾想過會不會太狠了，會不會毀了五師兄道心？從而適得其反？
但最終她還是確定了那個最狠的試煉內容。
因為她相信五師兄。
他是青雲峰幾位師兄中最單純簡單的小師兄，卻也是歷經最黑暗卻依舊保有一分純真，堅持到最後。
雖然最後他還是被主角滅了……
但五師兄是桑千暖在還沒穿越的時候，就最心疼的一個人。
所以重生後恢覆記憶，她最想改變的就是五師兄的未來軌跡，一百次的善良換來一百次的傷害……這對只有十六歲的五師兄來說，是真的很困難。
可是……
比起讓五師兄因善良而重走前世的道路，桑千暖寧願折斷他的善良。
可能是因為太在意，所以便也太嚴格。
桑千暖自知對五師兄過於苛刻，甚至也做好了五師兄出來後被他算賬的準備，卻不想明明都經歷了那樣刺痛的一百次，五師兄竟然還是那個性格率真的陽光大少年！
如今二師兄因為五師兄的事，而讓她也在幻境中被捅一百次，桑千暖很開心。
因為，有人心疼五師兄。
二師兄也是好的……
大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兄，從來沒怪過她什麽，就連五師兄自己，除了追了她三天三夜，也並沒做過什麽懲罰她的事，事後更是無條件地信任自己。
這讓桑千暖一直都有愧疚之心。
如今知道有一人替五師兄打抱不平，她真的很開心。
所以對於被二師兄拉進幻境，又經歷了那糟心的劇情後，原本的煩躁和不甘此刻全沒了。
她現在真心實意地去體驗那苦逼的劇情。
也心甘情願被捅一百次。
她也想……
感受一下五師兄的感受。
在花不棄一掌拍死全部NPC後，劇情就又回到了最初，那個繽紛的花海之中。
這回不用花不棄說什麽，桑千暖就主動去找在花海中旋轉跳躍的NPC蘇淺月過劇情。
沒了第一次的抵觸後，這次過的很快。
直到最後走到只要被NPC蘇淺月桶個對心就會結束幻境的場景，這回還沒等花不棄出手，桑千暖就自己殺光了所有NPC，繼續重覆之前的內容。
一次又一次。
一遍又一遍。
花不棄坐在美人塌上欣賞著小姑娘肩頭染血的畫面，哼道：“雖然不是桶金丹，但肩膀也是一樣……”
然而過一會兒，又喃喃自語：“這小丫頭這麽小，會不會太痛了？”
看著桑千暖不厭其煩地經歷舔狗人生，又毫無怨言地被NPC蘇淺月捅了無數次肩膀，那顆堅硬的心，忽然就有些動搖了……
他是不是太冷血了點？
畢竟這丫頭才十五歲，這麽捅下去，會捅壞的吧……
而且小五那事，她的出發點確實是好的，只不過做法太激進了些，雖然最後那傻小子還是個憨憨……
就這樣，桑千暖自願在幻境中，歷經一百遍舔狗劇情，並被NPC捅一百次。
中途，花不棄有不忍心想放過她的想法。
但那丫頭似乎十分敏銳。
花不棄還沒開口就被她拒絕了。
甚至後面根本就不需要花不棄動手，桑千暖自己控制著，只要劇情不走到最後一步，幻境就不會消失。
所以哪怕最後花不棄想拎著這丫頭出幻境，也沒法。
只能歪在美人塌上無聊無奈又無法地看她一遍又一遍經歷那有毒的劇情……
直到第一百次。
NPC蘇淺月一劍刺穿了桑千暖心臟。
她低頭看著冰冷劍刃上的血跡，暗中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一陣白光過，所有NPC消失在原地。
腦前的利刃和鮮血也在一瞬間消失，甚至連疼痛也沒了。
桑千暖擡手遮住眼睛，等再放下手時，她和二師兄已經離開了幻境，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熟悉平原。
“小師妹！”
一道熟悉的聲音驚喜傳來。
桑千暖轉眸，就看到五師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朝自己飛奔而來。
看到那張熟悉的笑臉，桑千暖也忍不住笑了。
“嗚嗚嗚小師妹你沒事太好了！”
亓官陽給了小姑娘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喜極而泣地說道：“你沒有被二師兄弄得缺胳膊少腿真是萬幸，你不知道上次我只是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就被二師兄弄斷了兩根肋骨，這世上就沒有比二師兄更可怕的人，所以小師妹你要哭就哭吧……”
少年一把將小姑娘摁進自己懷裏，感同生受地說道：“五師兄也被二師兄欺負過，所以特別能懂你的心，你要是委屈就哭吧！五師兄不會笑話你的……”
“唔……”
這該死的窒息感！
桑千暖揮舞著雙手想要逃離某人的懷抱，可某人卻將她勒得更緊，並同情地說道：“可憐的小師妹，一定是被二師兄欺負狠了，連哭都不敢哭……”
“唔唔……”
“不好的情緒是要即使釋放出來的，小師妹你就別憋著了……”
“唔唔唔唔……”
“小……”
“你快住手吧！”
一道靈力打在亓官陽的手腕上，只聽他腕骨哢嚓一聲，碎了。
同時，那緊緊勒住桑千暖的手臂，也無力地松了開來。
“嗷嗷~”
亓官陽吃痛地捂住手腕，幽怨地盯著花不棄，痛斥道：“二師兄，你欺負人，我要告訴大師兄！”
花不棄冷哼一聲，挑眉：“你覺得我會怕？”
少年那張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是了，二師兄是半妖之子，擁有強悍的妖族血脈，如今又晉升到化神，和大師兄一個修為。
大師兄說不定還打不過二師兄呢。
然而他眼珠轉了轉，又想到什麽，立即拉著張痛苦著臉看向身邊的桑千暖：“小師妹，二師兄他不是好人，你以後不要理他……”
“呯！”
桑千暖擡手給了他一拳。
亓官陽懵了，為什麽小師妹也打他？
他做錯了什麽？
就在少年準備眼眶微紅的時候，小姑娘臉色憋得通紅，氣呼呼地吼道：“五師兄，我差點被你悶死了！”
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五師兄想悶死她！
要不是深知五師兄那個憨憨的性子，桑千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和她有仇，故意想謀殺她！
“啊？”
看著小師妹憋紅的臉，亓官陽呆楞地看了看她，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懷抱，突然反應過來，問道：“所以小師妹你不喜歡和五師兄親近就是因為我……”
“是的沒錯！”
桑千暖無情道：“怕被你憋死！”
亓官陽委屈：“五師兄不是故意的……”
桑千暖白了他一眼，隨手扔了一瓶筋骨類的療傷藥給他，冷著一張小臉：“把你的手骨接上吧。”
亓官陽：“嗚嗚嗚……”
他哭著將自己方才被二師兄打碎的骨頭接了起來。
花不棄冷冷睨了他一眼，沒眼看。
蘇世寧直接將這個憨憨當成了空氣，旁若無人地越過他，走到花不棄身邊，問道：“二師兄，你不是說去東丘山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黑水城？”
亓官陽：“？”
不理他是吧？
他轉頭又委屈地看向四師兄北冥淵。
北冥淵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亓官陽：“？？”
他心碎至極地望向桑千暖，桑千暖卻趕緊撇開腦袋裝作沒看見，學著三師兄的樣子走到二師兄身邊問道：“對呀，二師兄，黑水城裏那群妖怪好像叫你是什麽少主，怎麽回事呀？”
看著師兄妹們一個個離他遠去，亓官陽只覺得秋風蕭瑟。
“行！你們不理我是吧，我走！”
少年氣呼呼地轉身欲走，一邊走還一邊拿眼角覷著身後。
見沒人來拉住自己後，他哼的一聲，忽然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小爺我憑什麽要走？小爺沒有要走的裏理由！雖然你們一個個無心無情，但誰叫小爺我大度，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完，亓官陽找了個不近不遠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
也不理會其它人。
當然，其它人也沒空註意他。
花不棄斜睨了少年一眼，這才對蘇世寧和桑千暖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妖族種族眾多，並非只有黑水城一處居住地。
只不過黑水城離人族最近，又一直野心勃勃想搶奪人族資源，所以才在大賢秘境中，最為出名。
蘇世寧所說的東丘山，則是離人族更遠的，一處十分偏僻的仙山群，那裏住著避世而居的妖類。
九尾狐就是其中一支。
花不棄此番進入大賢秘境，就是掉落在東丘山附近，才被九尾狐族發現他半妖的身份。
原來花不棄的母親，竟是九尾狐族長的親孫女。
當年因為秘境曾發生過一次大動亂，而被時空亂流卷走，從此杳無蹤跡，卻不想竟輾轉到了人族，還和人類生育了孩子。
花不棄身上的九尾狐血脈乃是最為純正的大妖血脈，所以在被九尾狐找到後，就封為少主。
至於他為何會來黑水城……
“此事還是與秘境當年那次大動亂有關……”
花不棄神色嚴肅地說道：“聽九尾狐內長者所言，在千年前，大賢秘境內曾發生過一次動亂，據說是發現了神跡，據聞只要得到那神跡，就能直接成神，因此秘境內所有靈物突然瘋了般，在秘境中翻騰尋找，最後確實有大妖發現了那神跡……”
“神跡？”
桑千暖下意識開口：“不是說神，早已經滅絕了嗎？”
如今天下修士修靈，也不過是修仙。
從無人說是修神。
就是因為神，早已在這世上滅絕。
與天地同壽的，只剩下神這下的仙……
無數修士窮其一生，都無法觸摸仙緣，更別說是神跡了……
可是大賢秘境內，竟然曾出現過神跡？
花不棄點頭道：“那是一樽神像。”
千年前，無數人妖魔為了得到那樽神像而打得頭破血流，秘境內本就靈氣充沛，大家修煉實力也很高，各大佬鬥法間強大的靈力溢滿山河，竟引來了時空風暴。
花不棄的母親就是在那一次時空風暴中，被卷走。
從此沒有蹤跡。
要不是花不棄此番進入了大賢秘境，體內那純正的九尾狐血脈又作不得假，九尾狐一族根本不知道，還有條血脈流落在外。
說來還真是機緣巧合。
前世大賢秘境雖然也出來過，但卻只是蘇淺月一個人的秘境，要不是桑千暖無意間與蘇淺月產生糾葛，她也不會化布出大賢秘境的事，二師兄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這輩子也別想認祖歸宗。
聽完花不棄的話，桑千暖沈吟道：“二師兄，九尾狐族出現在黑水城，難不成是那神像又出現了？”
蘇世寧也想到了此處，蹙眉道：“若是這般，倒也說得通黑水城的妖族為何這般急迫得想攻打人族了。”
北冥淵點頭：“夫望城的結界是上古遺跡，既然能在秘境內保護人族到如今，就也能保護那群妖族。”
躲在一旁偷聽的亓官陽聽到這裏有點懵了。
他下意識開口：“不是，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沒聽懂？夫望城的結界為何要保護那群妖？”
北冥淵白了他一眼：“蠢。”
桑千暖難得地解釋道：“五師兄，二師兄的意思是那神像很可能在黑水城，但如果其它妖族知道了這事，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神跡定然要來攻打黑水城，但如果黑水城所有妖眾帶著神像躲進夫望城，利用夫望城裏堅固不催的結界，就可永保平安！”
“就是這個意思。”
花不棄點頭：“千年前大妖們為了神跡之事滅了好幾支族群，最後因那神像不知所蹤，這事才不了了之，卻沒想到那神像竟然又出現了，還藏在黑水城中……”
“黑水城自成立以來，似乎一直在與人族為敵。”
蘇世寧想得更長遠一些，他瞇了瞇眼，沈吟道：“我曾在夫望城的妖族文獻中看過，聽聞黑水城原本是一片荒地，後來有大妖實力聚集才慢慢建立起來，而且但凡加入黑水城的妖怪，修為是比其它妖眾的修煉速度快，這才是黑水城在短時間如此壯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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