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和親公主(2)

關燈
第195章 和親公主(2)

昏沈中的林舒窈先是覺得冷,刺骨的冷。

但在短暫的冷後,又迎來無窮無盡的熱來。

這種感覺她是熟悉的,萬俟綾雖然體弱,但仍然熱衷於和她的床事,每每都要弄到身上已經不停咳嗽顫抖了,仍然不甘心停下來。

但現在他死了。

萬俟綾死了。

林舒窈突然清醒過來。

她的丈夫已經死了,現在是誰在和她……

林舒窈驀地睜開眼,但她驚愕的發現,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直到不斷地進犯感傳來,她的思緒已經再度昏沈,但仍舊努力的睜開眼,運動雙臂,支撐起身體。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微微起身,林舒窈的視線驟然明亮,呼吸也從時斷時續的接近窒息順暢起來。

原來是有人一直壓在她後背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驟然恢覆明亮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似的瞇了起來,林舒窈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本能的縮起身體,想要躲避來人的進犯。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展開。

她身體顫抖起來,眼淚逐漸盈滿了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沙啞的嗓子艱難吐露出一點抗拒的嗚咽,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又逼近過來,濕潤的,熱情地,狂熱的吻覆蓋住她的面頰,額頭,鼻翼和喉嚨深處。

林舒窈再度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人才心滿意足的起身,沐浴,更衣,走到帳外。

大周朝境內調兵遣將,到處都是一片騷亂,林舒窈對此渾然不知。

哪怕在夢中,她也像是被什麽黑暗中的怪物纏住一樣,急出了一身冷汗。

哭得紅腫的雙眼,眼皮顫動幾下,方才顫巍巍的睜開了眼。

身上的痛楚一股腦傳了上來,幾乎令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林舒窈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已經不堪入目,清晰的吻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指尖和腿縫,身上仍舊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她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和萬俟綾,而萬俟綾從不會這麽粗暴,將她搞得一團糟。

混亂的記憶裏,聽不懂的語言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覆。

當時的林舒窈無暇去辨認,但是承接他的力量,已經用盡了全部心力。

現在回想起來,那有些熟悉的語調——

是什麽呢。

林舒窈苦思許久,終於想明白她為何會有些熟悉。

那是在叫她。

窈窈。

窈窈。

她的乳名,到了這地界,已經甚少有人知道。

大多數人稱呼她,都是一句怪腔怪調的“無憂”。

是誰知道她的乳名,又是誰在葬禮當天就強奪了她,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對周邊環境的不了解加劇了林舒窈的恐慌,她身上連一件中衣都沒有,看著這空蕩蕩的陌生營帳,只覺得心如死灰。

從她嫁到大周開始,命運似乎就註定了。

然而現在,命運還是要和她開一個玩笑,讓她的人生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朝著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

林舒窈又困又累,又無法起身,只得跌回了被褥,看著天色從白光走到黑夜。

等帳內燃起了燈火,有人走進來時,林舒窈終於能裹著被子起身去看。

是陌生又熟悉的一張臉,和萬俟綾有點像,但五官遠比他剛毅英挺,走動時皮質衣料摩擦出的聲響,在一陣寂靜的帳內,清晰傳入了林舒窈的耳朵。

眼看他毫不避諱,直接上來就要掀她的被子的模樣,林舒窈用力扯住被子,搖了搖頭,顫聲問:

“你是誰?”

男人沒有看她,也沒有理會她抵抗的小動作,將手伸進被褥檢查了一番,這才將註意力轉移到少女的臉上。

林舒窈臉色蒼白,被他的動作又逼出一點薄汗,渾身發熱,羞恥又難堪。

她裹著被子往後縮,卻被男人連人帶被子拖了回來,男人單膝跪在床上,高大強壯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將她重新抓到了手裏。

林舒窈不再說話了,因為知道他根本不懂她的話,而所有的話語和交流也都是無意義的。

她只是努力用行動表明著自己的抗拒,在男人手臂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亦或者在他的控制下簌簌發抖時,不斷地搖頭。

一切結束時,萬俟善才將握住少女手腕的右手松開,她滿臉淚痕的躺在床上,不再吐露那些動人的,仿佛唱歌一樣的異族語言,萬俟善又覺得不滿足了。

他想要她,想要她的全部。

她的笑顏,嗓音,歌聲,手臂乃至雙腿,都要為他盛開。

男人親密的湊上前去,用手指攏掉少女被淚水粘在下巴處的烏發,她的呼吸聲也是柔柔的近乎無聲。

現在她躺在他的懷裏,萬俟善又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

他作為皇弟去拜見哥嫂,哥哥新婚,卻由於身體病弱只能在房內接見他們。

蓋著紅蓋頭的少女,端端正正坐在赤紅的新床上,嫁衣袖口伸出了一雙白皙到發光的小手,那不是一雙屬於草原的手,只有中原王朝的谷物糧食,才能養出這樣水一般的女兒。

他們一眾兄弟挨個拜見了哥嫂,此後是徹夜的狂歡,各種表演輪番上陣,但萬俟善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新娘嫁衣下那雙柔白的手。

“無憂。”

他用陌生的語言艱難叫出了這個名字,心中升起一陣想要了解她的強烈沖動,游牧民族骨子裏蘊含的掠奪血脈忍不住奔騰起來。

他第一次是如此的後悔沒有爭奪帝位。

再後來,一整晚,他都郁郁寡言。

想盡辦法接近了新房,卻發現外頭,早已有其他兄弟在此守候。

目光對上時,只餘下心照不宣的笑容。

公主體弱,陛下更是折騰不了幾次,少女柔軟的喘息聲持續不了多久就消散了,但萬俟善心頭的熱卻久久無法平息。

此後,往陛下營帳中跑,開始接手這些從未感興趣的治國瑣事,成為他每天必需的日程。

終於在今天,他等來了這個機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