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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陳景捅段津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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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陳景捅段津延

段津延將陳景摟到了懷中。

強健的胳膊緊緊地環抱著陳景的腰身,他字字逼仄道:“小景,哥再給你一次機會,全都忘了,我們重新開始。”

陳景笑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從胸腔抽出了一口壓抑的氣。

重新開始?

如有一把刀在他的心臟刻下了這四個字。

鮮血淋漓,刻骨銘心。

小景,是你先勾引哥的。

小景,是你先喜歡的我。

小景,你真不要臉,竟然敢爬上我的床。

小景,你離不開哥了吧。

小景,你不要恨哥,是你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

小景,我們重新開始。

段津延同等讓他撕心裂肺的話,此時繚繞在他的耳邊,怎麽也散不去。

他忽的耳鳴了。

哥,我沒勾引你。

哥,我真的不知道這叫喜歡。

哥,是我賤,不該爬上你的床。

哥,不要離開我,我的世界真的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哥,是我對不起你。

.....

陳景怔了,將袖子裏的刀緩緩地滑落。

他盯著刀尖鋒利的寒光,眼中滿是空洞與冰冷。

“我們真沒可能了...”

“就這一回,斷了吧。”

“哥....”

陳景久違地喊了那聲“哥”。

段津延的瞳孔在黑夜中忽的發亮了下。

他呼吸一沈。

喉結微微滾動著。

“小景,你剛才叫我什麽...”

陳景摟住了他。

擡頭吻向了段津延的嘴唇。

當段津延不再居高臨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的同時,陳景將那把刀插進了他的胸膛處。

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段津延低頭盯著陳景不知何時鮮血淋漓的手,又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一股濃郁的血銹味,很快地在空氣中散了開來。

“哐當”一聲。

陳景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

血瞬時間飛濺地到處都是。

一滴滾燙的淚,從陳景的眼眶中滑落而下。

他恍惚的說,“段津延,這次我是真的想殺了你,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也不會活著的...”

陳景顫著手將地上那把刀,往自己身上插了去。

段津延捂著胸口,猩紅著眼看著他,最後使勁力氣握住了陳景手中的刀子,說道:“不要死.....”

鋒利的刀刃劃破段津延的掌心。

深入他的血肉之中。

刀子一下從段津延的手中滑落。

他抽了抽手指,用滿是血的手,往陳景的身上拽了去。

“你得跟我糾纏一輩子....”

說完這句話後,段津延在陳景的面前倒下了。

....

好幾天了。

上頭都沒傳出來什麽消息。

徐長澤不免開始擔心了起來。

他打算冒著風險去最高人民法院一趟。

可法院的工作人員卻跟他說,沒有收到那份舉報信。

徐長澤一下懵了。

他打算親自去找吳墨一趟。

警局那邊說,吳墨前幾天就辭職了。

徐長澤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問,“什麽,吳墨辭職了?他有說什麽原因嗎?”

警局回覆說,“沒有,是吳墨主動提的辭職。”

徐長澤出了警局之後,給吳墨打去了電話。

打了好幾個過去。

吳墨那邊都顯示未接。

徐長澤不免著急。

為什麽吳墨突然失聯了。

難不成是出了什麽問題。

徐長澤心亂如麻。

過了好一會兒後,吳墨才給徐長澤打來了電話。

看到手機上的顯示號碼後,徐長澤急促地點了下接聽。

他開了口,問道:“吳墨,你在哪裏啊?”

“長澤,我們當面說吧。”

吳墨說道。

然後他給徐長澤說了個地址。

讓徐長澤來找他。

徐長澤往手機導航上輸入了陌生的地址,然後根據上面顯示的路線,去了目的地。

半小時後。

兩人碰面了。

徐長澤問吳墨,“那封信,你交給誰了?”

吳墨像是有些難以啟齒的說著,“徐長澤,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都快有十幾年了吧,我就待你如親哥哥一樣。”

吳墨突然感慨了起來。

徐長澤不知道為什麽吳墨突然要說這些話。

吳墨眼眶紅了,聲音也啞了,他對著徐長澤繼續道:“徐長澤,我不希望你出事情,所以這次,你拜托我的這件事,我也沒法幫你做到。”

“那封信,我給銷毀了。”

“我知道我沒法再去當一個合格的警官,做到真正的大無畏,沒有一點私心,為人服務,所以我主動的向警局提出了辭職。”

吳墨表示很是心痛的感覺。

他難以為情的模樣,讓徐長澤沒法去責怪他。

都是他不好,沒把事情考慮周到。

徐長澤說,“吳墨,是我對不起你。”

吳墨說,“徐長澤,你讓我去查了那個叫做陳景的人下落,我已經查到了,他前不久剛經歷了一場綁架案,現在人還在醫院裏呆著。”

“這是我能幫到你的最後一件事了,我真要走了,這次我來見你,也是為了來跟你道別的。”

吳墨說完,伸手給了徐長澤。

他釋懷的笑了,說,“就這一次,可能以後我們真的都聯系不上了。”

徐長澤正想回擁他。

吳墨卻一下脫身了。

“好了,我知道不該那麽矯情。”

正當吳墨轉身想走時,徐長澤將他緊緊地扣到了懷抱中。

“吳墨,以後有事常聯系。”

吳墨眼眶濕潤了。

但他還是將即將奪眶而出的淚,給死死地逼了回去。

他喉頭酸澀,艱難的哽咽道:“嗯。”

當初是徐長澤想要去警校,當警察為人民服務,所以吳墨才擠破了腦袋,想要跟他一起來著。

但吳墨沒想到,最後兩人從此以後再也不能並肩作戰,他不免感到心痛。

他最終還是失信了。

....

徐長澤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他去了陳景所在的病房。

滿身是血的男人正好被幾個醫護人員包圍,從病房裏擡了出來。

徐長澤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臉。

他很明顯的怔了下。

當他再次往前走時,步子不免沈重了幾分。

腿間如綁了幾塊沈甸甸的石頭,一點點地往下墜。

徐長澤走到門口。

往裏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滿地的血。

迎面撲來的血腥味讓徐長澤不免感到窒息。

徐長澤再往裏瞧上一眼。

陳景正跪在地板那,一臉失魂落魄地盯著底下帶血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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