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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像挑釁又像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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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像挑釁又像調情

於清親自去醫院看望了徐長澤。

他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身上穿了件保暖的大衣,臉上戴了個很大的遮陽帽,鼻梁上還架了個墨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明星為了躲狗仔才打扮成這樣的。

到了指定的病房後,於清才將臉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

徐長澤見有人來了,便問道:“你是誰?”

於清摘下墨鏡,擡頭看了他一眼,扯著嘴角尬笑了下,說,“我是陳景的朋友,他今天沒空來,所以我來替他看望一下你的。”

為了知道徐長澤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於清還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為了不引人註意,他還特地租了私家車來醫院,避開了很多監控。

當然,於清這次來醫院找徐長澤,不僅僅因為陳景的拜托。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但面對一個正正經經的警察,於清還是顯得有些不太鎮定。

似乎是對方的身份給他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制。

於清沒有湊近徐長澤,而是扶著拐杖走過去,將手中的水果籃給放下了。

真是難為他一個殘疾人了。

於清想到這,感到不爽快了起來。

徐長澤看了他一眼,說,“陳景他怎麽不自己來?”

於清回,“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他不來,我來也一樣的。有什麽事,我可以替他跟你聊了。”

徐長澤盯了一眼於清殘疾的腿,問道:“你只是過來探望一下嗎?”

於清笑了笑,“嗯嗯。”

“還有,我替陳景問一下,吳教授的案件有進展了嗎?”

徐長澤回,“現在這個案件不在我手裏處理了,已經轉給別的警察了。”

於清說,“哦。”

他剛剛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聽到徐長澤這句話後,又將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

他在心裏松了口氣。

徐長澤說,“我這次出院後要回老家一趟,可能很長時間都不回來了,我想見他一面,你叫他下次自己來見我。”

於清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打了個響指,“好。”

離開醫院的時候,於清還哼起了小曲。

催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於清一下皺了眉頭。

看到上面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後。

於清嘴巴嘟囔,咒罵了聲。

但他沒罵出口。

下一秒,他接通了電話。

“餵,羅少。”

於清語氣不是很好。

但對面的人,語氣比他更不好。

“於清,再給你十分鐘,快死過來。”

後面又加了一句熟悉到已經免疫的話。

“不然的話,我就去找段津延。”

“知道了。”

於清把電話給掛斷了。

從前他覺得日子太過於清閑,還覺得不滿。

如今他的把柄人手一個,這會兒倒是忙的不可開交了起來。

於清又上了車,趕往了下一個目的地。

萬豪酒店。

於清拿了張vip門卡,上了電梯。

一層樓兩間房,其中一間就是羅遠長期預定的。

平時他們倆在一塊的時候,都是來這個酒店,因為隱蔽性比較好。

但每次於清來的時候還是挺膽戰心驚的。

他想跟羅遠斷了個幹凈。

但羅遠總是吊著他。

有次於清拿了花瓶,想往羅遠頭上砸,跟他同歸於盡。

但他又不甘心。

憑什麽他得跟這個混蛋死在一塊。

如果一起死的話,有可能投胎還他媽的得投一塊。

萬一下輩子成雙胞胎了怎麽辦。

而且這個時間點去死,也不好,很多發達國家的生育率都低了,再投胎的話,可能會投到那些很窮很落後的國家。

說不定下個在大街上被隨便、日的人,就變成他了。

想到這,於清放棄了要殺死羅遠的念頭。

還是算了吧。

當初他想讓陳景滾,也沒想過要了他的命呢。

一個羅遠,還能奈他何。

於清收住罵罵咧咧的嘴臉,刷了門卡進了羅遠的套房。

羅遠早就洗好了澡,現在正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等待他。

於清視線一轉。

發現。

在他的腿邊還跪了個男的。

於清捂了臉,沒講話。

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和羅遠在一塊。

羅遠看著他捂臉的模樣,笑出了聲,“喲,終於來了。”

“你捂著臉幹什麽?怕別人看到你於少爺尊貴的臉嗎?”

羅遠走過去,扒開他遮著臉的纖纖玉手。

於清從指縫中露出一只眼睛,惡狠狠地瞪向羅遠,“你他媽的,不是說好了不帶人嗎?羅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

“於清,你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詞罵罵?來來回回,罵來罵去就那幾個詞,你不是去國外留學過嗎?怎麽還是這麽沒文化,洋墨水都白灌了?”

羅遠抖了下煙灰,於清剛好擡眼,那冒著火星的灰燼,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還好他的睫毛長,擋住了煙灰,不然的話,那煙灰進了眼睛裏,他非得瞎了不可。

他都已經瘸了一條腿了,怎麽還能再瞎了一只眼。

於清咬牙切齒道:“羅遠,你滾遠點抽。”

羅遠幫他彈了下眼睫毛上的煙灰,俯身往他臉上又吐了口煙霧,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調情。

於清伸出了手,下一秒那個巴掌就要落在羅遠臉上了,但下一秒,他又止住了動作。

“怎麽?舍不得啊”

羅遠賤兮兮的說著。

於清聽羅遠這話只覺得搞笑,他會舍不得羅遠?

他只怕趁一時爽快,打了羅遠這一巴掌,等會兒他又要還回來。

羅遠將他的手給拽了回來,手腕上都掐出了一個紅痕,接著往他的手背上親了口。

於清被惡心得想吐。

原來對人生理性厭惡,是這種感覺。

他寧願被一條狗拱了,都不想被羅遠碰。

“你這什麽表情,於清,我勸你演戲也要演全套,不然的話,我就....”

羅遠威脅他。

於清算是認命了。

羅遠還沒說完,他就皺著一張臉,擡頭親了上去。

“你不就想要這樣嗎?”

還在屋子裏的男人支支吾吾地問道:“我要不要出去?”

羅遠將於清攔腰抱起往臥室裏走去,對著他說,“你就在客廳待著吧。”

於清眼睛紅了,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

他從沒被這麽羞辱過。

“羅遠,你有病。”

羅遠卻開玩笑說,“我要是有病,你第一個逃不了,我要把病通通都傳給你。”

......

羅遠玩的還不怎麽盡興。

耍了些別的花樣。

他含糊不清地說,“羅遠,你這個變態,我是人,不是個玩意....”

“對啊,你不是個玩意……”

羅遠掰了掰他的下巴,無情地嘲笑著。

於清反胃嘔吐了下,眼中滿是淚光。

他是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被人這樣玩弄。

這個人還是段津延身邊的狐朋狗友。

他曾經最看不上的紈絝子弟。

於清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只要有天被他抓住了機會。

他一定要羅遠不得好死。

羅遠見他走神,沒聲音了,又往他白花花的腿上掐了一把。

那塊地方很快就起了淤青。

於清被掐疼了。

“你發什麽瘋,幹什麽?”

他朝著羅遠吼去。

羅遠變了臉色,往他臉邊甩了一巴掌過去。

“誰讓你這麽跟我講話的?”

於清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羅遠的力道不大,卻讓他飽受侮辱。

但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因為他知道,要是段津延知道他和羅遠上床的事,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要是他被別的人威脅也就算了,可偏偏這個人是羅遠。

這個不講理又不差錢的神經病。

....

羅遠咬著他的後頸,扣緊了他的手心。

羅遠咬了個印出來。

於清往鏡子對面看了去。

他骨節攥的泛白,

“不是說好了,不準在上面留痕跡。”

....

於清癱在床邊起不來了。

羅遠笑了下,“至於這麽沒用嗎?”

於清低聲道:“拿出來。”

“什麽拿出來?”

羅遠說,“就放著唄,反正段津延又不可能碰你的。”

這句話著著實實刺激到了於清。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羅遠點了根事後煙,輕浮地盯著於清,像是在看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物。

“你跟我那次,不出意外,是第一次吧。”

羅遠笑道。

於清的心一下涼了。

他以為段津延很尊重自己,很愛自己。

可是他怎麽連這種事情,都跟羅遠說呢。

於清眼眶濕了,可他沒再跟羅遠爭吵。

羅遠走過去,用夾著煙頭的手指,揩去了於清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珠,說道:“行了,你哭什麽,現在知道心痛了?”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也是作惡多端,害人不淺,你今天能有這個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自認倒黴吧,於清。”

羅遠就事論事的說著。

於清一把拍滅了他手中的煙。

“羅遠,你離我遠點。”

他像是被戳中了什麽痛腳,不爭氣地說著,

“我們今天已經結束了,我要回家。”

“呵。”

羅遠在後邊發出一道不屑的笑聲。

於清去了浴室。

他嘗試了一下。

但太深了。

挖出來的時候,一塊玉上面沾了些血絲。

羅遠在外邊敲了敲門,說,“藥膏你忘拿了,我可不想你受傷了,下次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玩。”

於清沒理他,聲音帶了些哭腔,“假惺惺什麽。”

....

天都黑了。

今天他回去得有些晚了。

還好這幾天,段津延都有事不在家,也不經常回來。

他也早就習慣了。

想到羅遠今天對他說的那些話。

於清不自覺地心痛了起來。

不過,他的津延哥才不會這麽對他的。

肯定是喝醉酒了,才隨便跟羅遠聊了幾句。

段津延又看不上羅遠。

怎麽可能會特地跟他聊這些。

屋子裏有暖氣,但於清也沒把圍巾給摘下來。

他去了陳景的房間。

接著敲了敲門。

“陳景,是我。”

陳景將門給開了。

“什麽事?”

“徐警官說他不管吳教授的案子了。”

“他還跟你說了什麽嗎?”

“他讓你有空去看望一下他,他要回趟老家,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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