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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惡性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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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惡性懲罰

酒局結束後,勤深撥通了陳景的電話。

然而,兩分鐘過去,屏幕那頭只傳來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勤深掛斷了電話,嘗試撥打了保鏢的手機號碼。

意外的是,保鏢同樣沒有接聽。

勤深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難道他們出了什麽意外?

為了弄清情況,勤深讓他的助理立馬展開了調查。

助理小劉回報說,勤深雇傭的保鏢在去應小輝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車輛在高速上翻滾了多次,車身遭到了嚴重損毀,保險公司恐怕都不知道要賠多少下去。

保鏢早就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搶救了。

那保鏢出事了,不接他電話正常。

那陳景呢?

為什麽也聯系不上?

勤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對小劉繼續說:“小劉,你現在去應小輝家看看,如果裏面還有人在,就把他接出來,送到我的別墅去。”

小劉道:“好的。”

半小時後。

小劉再次給他打來了電話。

“勤總,應小輝家裏著火了,幾乎被燒得幹幹凈凈了。”

“什麽?”

“那陳景人呢?他有沒有在裏面?”

勤深急切地問道。

小劉回:“我不清楚,現場都是火警隊的人,四周都被圍起來了。”

“後續有情況跟我說,你現在給我安排回國的機票,我要回去一趟。”

勤深連夜飛回了國內。

應小輝家被燒了,四周的監控也壞了,根本查不到什麽東西。

不過還好的是,應小輝家中沒有發現有人被燒死。

應小輝進去了。

保鏢遭遇了車禍。

陳景也失蹤了。

勤深覺得,這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

.....

陳景被段津延帶回了另一個家。

不是段津延常住的那個,而是位於山莊內另一棟偏僻的別墅。

他足足昏迷了快半個月,才醒過來。

再後來。

他又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個月,期間依靠呼吸機和營養液維持生命,就連進食也需要別人親手餵食才行。

但他傷的有些太重了,食欲也不是太好,所以大部分時間只能吃些流食。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沒過一陣子,短時間內他的身體也是好不了了。

這些日子裏,段津延偶爾會來找他,但每次都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

整個過程中,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陳景就那樣一聲不吭,動彈不得的盯著他看。

段津延看著陳景臉上綁著的繃帶,調侃道:“你別這麽看著我,跟木乃伊似的,怪嚇人。”

說著,他將陳景的身體轉了過去。

後面都換成了這樣。

陳景後來傷勢好些了。

段津延找他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從最初的一星期一次,變成了一星期兩三次。

這天夜晚,段津延酩酊大醉,迷離的眼神開始在他小腹上游走,嘴裏呢喃著不著邊際的話語。

但這次他沒有把陳景認成於清。

段津延說,“小景,你的肚子怎麽好像鼓起來了些?”

“是懷上寶寶了嗎?”

段津延帶著幾分醉意,笑了起來。

陳景拍開他的手,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如同壞掉的銅鑼,“段津延,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男的,怎麽可能懷孕……”

段津延還是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自言自語道:“誰說男人不能生孩子?我告訴你,只要有錢,沒有什麽是不能辦到的……”

他將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滑過陳景緊繃的腹部,繼續說道:“我讓人往你的肚子裏裝可以生娃的東西,你不就可以生了....”

“段津延,你別胡說八道了……”

陳景聲線顫抖,聲音裏滿是驚恐。

“什麽胡說八道,我在跟你說正經話呢,小景....”

段津延笑出了聲,不顧陳景反對地緊扣住他的腰身,接著將臉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低語道:“到時候,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一年給我生一個,一直生到你死為止……”

“陳景,想象一下,一個又一個孩子從你身體裏鉆出來的場景,一定非常有趣……”

段津延說的瘋狂,可陳景卻不敢再聽下去了。

都說孩子是愛情的結晶。

就算陳景真的能生,他也絕不會為段津延生下孩子。

他恨段津延。

就像段津延恨著他一樣。

兩人彼此相恨的人,是沒有資格生孩子的。

在這種情況下生出的小孩,也是沒人愛著的。

“不要,不要……”

“我不要生孩子!”

陳景的內心充滿了抗拒。

盡管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但他已經積攢了一些反抗段津延的力氣。

他推開段津延,鉆到了床底下。

床底的空間比較狹窄,段津延身材高大,沒法像陳景那樣輕松擠進去。

他剛一彎腰,腦門就狠狠地撞到了床沿。

段津延捂著額頭,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他用鞋尖踢了踢床底,吼道:

“陳景,你給我出來,你再給我躲著,我要你好看。”

“你現在給我乖乖出來,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段津延說這話的次數都勝不勝數了,陳景聽了都耳朵生繭。

哪次段津延能說到做到。

在他這裏,段津延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他說的話,通通都是狗屁。

要是現在陳景聽了段津延的話出去,肯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然後身上哪裏又給打兩下,踹兩下,添幾道傷口。

想到這,陳景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拼命地往角落裏又擠了擠。

段津延不耐煩地往床邊又踢了幾下過去,“陳景,你到底出不出來?”

陳景在黑暗中渾身顫抖,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鵪鶉。

他打死都不會出去。

上次在應小輝家,陳景差點被他打個半死。

陳景真的怕了。

就算在監獄裏的時候,那些人加起來打他,都沒段津延一個人打他的時候狠。

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如同讓他回到了在監獄的那段時間。

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好好好,陳景,你真不出來是吧。”

段津延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煩躁地扯了扯腰間的皮帶,將有些松垮的褲子重新系了回去。

空氣中傳來皮革與金屬碰撞的聲音。

段津延繼續說,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永遠不會學乖的。”

隨後,他的腳步聲在房間內逐漸遠去,直至消失。

時間如凝固了一般,陳景躲在床底,心跳依舊如鼓。

不知過了多久。

門再次打開了。

一道沈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這腳步聲與段津延的截然不同,更加粗獷有力。

陳景對段津延的腳步聲了如指掌。

但這陌生的步伐讓他越來越膽戰心驚。

只見一個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袋子裏的東西還在不停地蠕動。

男人將蛇皮袋隨意地放在了地上。

“嘶嘶嘶……”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蛇鳴聲響起,陳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過去。

只見一條條細長、冰冷的蛇從袋子中傾瀉而出,宛如一道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爬來。

“啊啊啊啊……”

陳景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他發出了一連串驚恐的尖叫,身體在狹窄的床底劇烈地顫抖著,變得潰不成堤。

他在床底下狼狽的爬著,想要逃出來,但段津延沒給他這個機會,一腳將他重新踹回了黑暗之中。

段津延朝人命令道:“把床底給我封死。”

隨後,幾塊沈重的木板被粗暴地釘在了床底四周,將陳景徹底困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他無處可逃,只能絕望地縮著身體,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蛇逐漸逼近。

冰冷而滑膩的鱗片劃過他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蛇信子也跟著一起不停地吐露著,冰涼的黏I液劃過他皮膚上,將他脆弱敏感的神經一根根的麻痹斬斷。

陳景的恐懼達到了頂點,他被嚇得眼淚鼻涕橫流,在黑暗中嘶啞著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著:“段津延,我真的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吧……”

然而,段津延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無關緊要的說道:

“小景,你不是喜歡躲在床底下嗎?哥這是在成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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