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明爭暗鬥 各種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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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明爭暗鬥 各種插曲
無獨有偶, 不僅殷紅梅和雷無妄談及了白愁飛公然與蘇夢枕唱反調的舉動，何小河也和文雪碧說起了這事。
她一直都看不順眼白愁飛的狂和傲，更不能理解白愁飛在迷天盟和六分半堂眾人面前反對蘇夢枕的這一行為。
“樓主為什麽也不罰他, 瞧著也不生氣, 沒有下一步動作。”何小河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文雪碧的屋子裏繞來繞去，走完一圈又走一圈，似乎不把問題想明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公子可有說什麽嗎？”文雪碧終於放下書，望向她。
“沒有, 公子什麽都沒說, 只叫我們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
“那不就行了，如今與六分半堂決戰在前，白副樓主的事情往後移一移再說，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難道就坐視他聲望與日俱增嗎？能與樓主叫板的副樓主, 那還叫什麽副樓主！樓主都給他當去算了！”
“所以才要不去管他。”
“為什麽？”
“你這樣想，難道六分半堂不會這樣想嗎？若是他們欲遣人將樓子高層分而化之, 白副樓主不就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說，這是樓主的計策……”何小河的神情開始變化了。
文雪碧擡手, 食指豎在嘴前, 道：“我可沒這樣說。”
“我明白了。”何小河點頭。
“我叫姑娘們做好後勤準備，黃樓的防禦也都安排妥當, 無法無天這邊一向由小磨你來布置, 我就不多問了。”何小河似乎是從文雪碧這裏得到了保證，她重新給自己打氣，然後離開文雪碧的房間去樓下招呼姑娘們一起做準備。
誰都知道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決戰在即，都到這種時候了，該拿出來的底牌就要都拿出來用才行，不然等失去了主動權, 豈不是連本錢都虧出去了。
所以文雪碧猜想六分半堂應該會啟用他們留在金風細雨樓的臥底，就像金風細雨樓也會啟用郭東神和薛西神一樣。
花無錯和餘無語當時被看出來是因為他們收到六分半堂的行動命令，所以才會露出馬腳。
但若是金風細雨樓中有一個像郭東神一樣平日裏任由她自主行事，直到關鍵時刻才起作用的臥底，那他們還需小心防備。只是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文雪碧並不看好，他不覺得這種防範能起到什麽作用。
再加上蘇夢枕又是一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重情義，有幫派老大的氣概，生了根的臥底除非主動暴露，不然很難判斷出來。
就如同薛西神自作主張一事，即使蘇濯枝不讚同，蘇夢枕也一力承擔。
他告訴蘇濯枝，既然已經同意薛西神便宜行事，他說出的話絕不反悔，所以蘇夢枕自會承擔起全部後果。
面對這樣的金風細雨樓老大，除了感慨，還能有什麽可做、可說的？
起碼文雪碧這邊無甚可說。
正事在做，旁的事情文雪碧也不落下。
他剛剛在看書，但他看的書並不是放在他書架上的書，而是白樓所收集到的關於白愁飛的資料。
其中有一段記錄讓他多放了幾分註意力在上面。
白樓裏的資料顯示，白愁飛曾經以白一呈之名，進入長空幫當黃旗堂下的副令主，後來他又脫離長空幫，不知所蹤。
他從長空幫脫離的時間跟文雪岸去殺梅醒非的時段很接近。姓白，用的還是指法，這叫人不得不多在意。
那指法還十分驚才絕艷，即使是江南霹靂堂出生的殷紅梅和雷無妄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套極為出色的指法，甚至勝過雷卷的失神指。
白愁飛會是那個姓白的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好得到，只要讓文雪岸瞧一眼就可以知道了。畢竟當時他跟那姓白的達成共識時，對方總不可能是蒙著面用假聲的。
這江湖上會易容變聲的人也沒有那麽多。
只是現在還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候。
對於金風細雨樓來說。
文雪碧如此判斷。
白愁飛雖已表現出他的桀驁不馴，但總歸還是因為蘇夢枕和王小石的緣故而幫金風細雨樓，如果因為長空神指一事打草驚蛇，反倒擾了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的決戰，那便不好了。
所以文雪碧決意等，他一向是一個耐心很好的人。
蘇濯枝的耐心也很好。
所以他忍不住開口發問，定這樣的計策，會不會太冒險、太急切了一些？
“離間雷損和狄飛驚一事，我不反對，但是前些年我們也這樣做過，只是都不太有成效，現如今你說又要當面去策反狄飛驚，這是不是太過冒險了一些？”
“冒險不怕，若是怕冒險怕死，我早早回山上休養生息便是，何必來京城發展。”
蘇夢枕說：“我和無邪細細想過了，此事有六分把握。”
“你是知道的，只要事情有六成把握，我一向就去做了。”
楊無邪將他們的考量一一講來。
“狄飛驚先前當過雷損的發妻關昭弟的跟班，關七瘋癲有大半原因是因為雷損攛掇雷陣雨去挑戰他時引爆了炸藥，而隨後不久，作為關七妹子的關昭弟也失蹤了。”
“關昭弟之失蹤一定與雷損逃不了幹系，若狄飛驚能因為與關七妹子的情誼而被策反，那自然是上上之選。但若狄飛驚實際上與雷損情誼深厚、肝膽相照，對我們來說也不差。”
“因為他們可能一個患了肝病，一個患了膽病？”蘇濯枝說了一個王小石的冷笑話。
“自然不止如此，因為他們會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蘇夢枕說。
“不錯，他們會覺得這是一個能夠利用公子的計劃來對付公子的好機會。”
“將計就計。”
“他們能夠將計就計，我們也可以將計就計。目前而言，場上的局面優勢在我。”蘇夢枕語氣肯定。
不管暗地裏如何，明面上蘇夢枕不急。
蘇夢枕不急於決戰，雷損也不急，他很有耐心，知道守基業比發展闖蕩時更需要耐心。
白愁飛是激進派，他做什麽事都張揚得緊，得了蘇夢枕信重，有了金風細雨樓中的基礎，便帶隊主動出擊了好幾回，從六分半堂手裏得到了不少成果。
除此之外，白愁飛還想占泉臺堂的地盤。
他是這樣對手下說的，泉臺堂的大小姐姓雷，那她跟六分半堂關系自然密切，甭管咱們樓子跟泉臺堂做幾筆生意，合作幾回，這關系都是改變不了的。與其等到關鍵時刻叫泉臺堂反水，讓我們措手不及，還不如早日從他們手中扒些利息回來。
不過可惜，白愁飛當時選擇的地盤上守堂口的人是炮打雙燈雷貳。
雷貳擅智謀，擅布局，白愁飛一人之能可以突破雷貳的布置，但不代表他帶領的金風細雨樓子弟能。白愁飛又沒有帶無法無天，他拿什麽來跟雷貳訓練有素的手下鬥。
於是只能含恨而退。
不過白愁飛那日跟手下說的這些話被何小河打聽來有學有樣告訴蘇濯枝。
她大概是真看不慣白愁飛那副時常負手而立、仰頭看天的傲慢模樣，所以一找到機會就說他壞話。
何況她的擔心也非無稽而談。
如果說先前殷紅梅樂意作壁上觀，不給金風細雨樓援助，也不派雷家子弟去幫助六分半堂。那現如今白愁飛這樣橫插一杠子，殷紅梅的想法會不會變可就不一定了。
對於這插曲，蘇濯枝選擇找了王小石。一來，王小石是白愁飛的兄弟，收拾兄弟造成的爛攤子也是情理之中。二來，王小石近期常混跡市井，與發夢二黨關系不錯，由他來牽線引針也是合適的。
聽了蘇濯枝的話，王小石立刻就答應了。他對殷紅梅感官也很好，不想與那位紅衣姑娘產生爭鬥。只要是不打架、不死人就能避免的爭鬥，他自然努力去做。
只是他這一牽線搭橋，倒把聽說這事的白愁飛氣得夠嗆。
雖說發夢二黨的生意金風細雨樓也有在做，但你這小石頭胳膊肘往外拐是怎麽回事？尤其還是在他從雷貳手下敗退之後才做的事。這不就等於踩著你白二哥的失敗往上爬嗎？
白愁飛心中惱火，找了王小石說了些什麽，王小石究竟有沒有說服他，蘇濯枝也不清楚，反正這事明面上就這麽過去了。
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小沖突不斷。
他們明爭暗鬥。
但雙方都有默契地不涉及雷純。雷純和溫柔二人在泉臺堂有小雪衣作陪，水小倩暗中跟隨，雷家其他人隨時看顧著，兩位大小姐說是打算玩遍整個京城也不為過。
只不過溫柔和小雪衣玩得開心，雷純臉上掛著笑，但常眼含憂慮，明顯掛心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的鬥爭。水小倩雖發現了，但覺得既然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都有意將她排除在外，為此還特意拜托了她們堂主，那雷純再怎麽憂慮也無濟於事。
就像她師兄挑戰他師父、也就是她父親的那天。水小倩在臺下無能為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臺上師兄在第四次挑戰時擊敗了她的父親，並且連著四次擊敗了他。
她知道、她看得出來，師兄能打敗父親是因為她父親在第四次時失去了對戰時最重要的冷靜，因為父親在生氣、在憤怒，惱怒於自己的弟子居然將其擊敗。
但是水小倩仍舊希望父親能夠一直在師兄弟面前保持他的威嚴。
她想，雷純大概也是如此想的，希望雷損能屹立不倒，一直是她世界中頂天立地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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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 不僅殷紅梅和雷無妄談及了白愁飛公然與蘇夢枕唱反調的舉動，何小河也和文雪碧說起了這事。
她一直都看不順眼白愁飛的狂和傲，更不能理解白愁飛在迷天盟和六分半堂眾人面前反對蘇夢枕的這一行為。
“樓主為什麽也不罰他, 瞧著也不生氣, 沒有下一步動作。”何小河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文雪碧的屋子裏繞來繞去，走完一圈又走一圈，似乎不把問題想明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公子可有說什麽嗎？”文雪碧終於放下書，望向她。
“沒有, 公子什麽都沒說, 只叫我們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
“那不就行了，如今與六分半堂決戰在前，白副樓主的事情往後移一移再說，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難道就坐視他聲望與日俱增嗎？能與樓主叫板的副樓主, 那還叫什麽副樓主！樓主都給他當去算了！”
“所以才要不去管他。”
“為什麽？”
“你這樣想，難道六分半堂不會這樣想嗎？若是他們欲遣人將樓子高層分而化之, 白副樓主不就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說，這是樓主的計策……”何小河的神情開始變化了。
文雪碧擡手, 食指豎在嘴前, 道：“我可沒這樣說。”
“我明白了。”何小河點頭。
“我叫姑娘們做好後勤準備，黃樓的防禦也都安排妥當, 無法無天這邊一向由小磨你來布置, 我就不多問了。”何小河似乎是從文雪碧這裏得到了保證，她重新給自己打氣，然後離開文雪碧的房間去樓下招呼姑娘們一起做準備。
誰都知道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決戰在即，都到這種時候了，該拿出來的底牌就要都拿出來用才行，不然等失去了主動權, 豈不是連本錢都虧出去了。
所以文雪碧猜想六分半堂應該會啟用他們留在金風細雨樓的臥底，就像金風細雨樓也會啟用郭東神和薛西神一樣。
花無錯和餘無語當時被看出來是因為他們收到六分半堂的行動命令，所以才會露出馬腳。
但若是金風細雨樓中有一個像郭東神一樣平日裏任由她自主行事，直到關鍵時刻才起作用的臥底，那他們還需小心防備。只是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文雪碧並不看好，他不覺得這種防範能起到什麽作用。
再加上蘇夢枕又是一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重情義，有幫派老大的氣概，生了根的臥底除非主動暴露，不然很難判斷出來。
就如同薛西神自作主張一事，即使蘇濯枝不讚同，蘇夢枕也一力承擔。
他告訴蘇濯枝，既然已經同意薛西神便宜行事，他說出的話絕不反悔，所以蘇夢枕自會承擔起全部後果。
面對這樣的金風細雨樓老大，除了感慨，還能有什麽可做、可說的？
起碼文雪碧這邊無甚可說。
正事在做，旁的事情文雪碧也不落下。
他剛剛在看書，但他看的書並不是放在他書架上的書，而是白樓所收集到的關於白愁飛的資料。
其中有一段記錄讓他多放了幾分註意力在上面。
白樓裏的資料顯示，白愁飛曾經以白一呈之名，進入長空幫當黃旗堂下的副令主，後來他又脫離長空幫，不知所蹤。
他從長空幫脫離的時間跟文雪岸去殺梅醒非的時段很接近。姓白，用的還是指法，這叫人不得不多在意。
那指法還十分驚才絕艷，即使是江南霹靂堂出生的殷紅梅和雷無妄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套極為出色的指法，甚至勝過雷卷的失神指。
白愁飛會是那個姓白的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好得到，只要讓文雪岸瞧一眼就可以知道了。畢竟當時他跟那姓白的達成共識時，對方總不可能是蒙著面用假聲的。
這江湖上會易容變聲的人也沒有那麽多。
只是現在還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候。
對於金風細雨樓來說。
文雪碧如此判斷。
白愁飛雖已表現出他的桀驁不馴，但總歸還是因為蘇夢枕和王小石的緣故而幫金風細雨樓，如果因為長空神指一事打草驚蛇，反倒擾了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的決戰，那便不好了。
所以文雪碧決意等，他一向是一個耐心很好的人。
蘇濯枝的耐心也很好。
所以他忍不住開口發問，定這樣的計策，會不會太冒險、太急切了一些？
“離間雷損和狄飛驚一事，我不反對，但是前些年我們也這樣做過，只是都不太有成效，現如今你說又要當面去策反狄飛驚，這是不是太過冒險了一些？”
“冒險不怕，若是怕冒險怕死，我早早回山上休養生息便是，何必來京城發展。”
蘇夢枕說：“我和無邪細細想過了，此事有六分把握。”
“你是知道的，只要事情有六成把握，我一向就去做了。”
楊無邪將他們的考量一一講來。
“狄飛驚先前當過雷損的發妻關昭弟的跟班，關七瘋癲有大半原因是因為雷損攛掇雷陣雨去挑戰他時引爆了炸藥，而隨後不久，作為關七妹子的關昭弟也失蹤了。”
“關昭弟之失蹤一定與雷損逃不了幹系，若狄飛驚能因為與關七妹子的情誼而被策反，那自然是上上之選。但若狄飛驚實際上與雷損情誼深厚、肝膽相照，對我們來說也不差。”
“因為他們可能一個患了肝病，一個患了膽病？”蘇濯枝說了一個王小石的冷笑話。
“自然不止如此，因為他們會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蘇夢枕說。
“不錯，他們會覺得這是一個能夠利用公子的計劃來對付公子的好機會。”
“將計就計。”
“他們能夠將計就計，我們也可以將計就計。目前而言，場上的局面優勢在我。”蘇夢枕語氣肯定。
不管暗地裏如何，明面上蘇夢枕不急。
蘇夢枕不急於決戰，雷損也不急，他很有耐心，知道守基業比發展闖蕩時更需要耐心。
白愁飛是激進派，他做什麽事都張揚得緊，得了蘇夢枕信重，有了金風細雨樓中的基礎，便帶隊主動出擊了好幾回，從六分半堂手裏得到了不少成果。
除此之外，白愁飛還想占泉臺堂的地盤。
他是這樣對手下說的，泉臺堂的大小姐姓雷，那她跟六分半堂關系自然密切，甭管咱們樓子跟泉臺堂做幾筆生意，合作幾回，這關系都是改變不了的。與其等到關鍵時刻叫泉臺堂反水，讓我們措手不及，還不如早日從他們手中扒些利息回來。
不過可惜，白愁飛當時選擇的地盤上守堂口的人是炮打雙燈雷貳。
雷貳擅智謀，擅布局，白愁飛一人之能可以突破雷貳的布置，但不代表他帶領的金風細雨樓子弟能。白愁飛又沒有帶無法無天，他拿什麽來跟雷貳訓練有素的手下鬥。
於是只能含恨而退。
不過白愁飛那日跟手下說的這些話被何小河打聽來有學有樣告訴蘇濯枝。
她大概是真看不慣白愁飛那副時常負手而立、仰頭看天的傲慢模樣，所以一找到機會就說他壞話。
何況她的擔心也非無稽而談。
如果說先前殷紅梅樂意作壁上觀，不給金風細雨樓援助，也不派雷家子弟去幫助六分半堂。那現如今白愁飛這樣橫插一杠子，殷紅梅的想法會不會變可就不一定了。
對於這插曲，蘇濯枝選擇找了王小石。一來，王小石是白愁飛的兄弟，收拾兄弟造成的爛攤子也是情理之中。二來，王小石近期常混跡市井，與發夢二黨關系不錯，由他來牽線引針也是合適的。
聽了蘇濯枝的話，王小石立刻就答應了。他對殷紅梅感官也很好，不想與那位紅衣姑娘產生爭鬥。只要是不打架、不死人就能避免的爭鬥，他自然努力去做。
只是他這一牽線搭橋，倒把聽說這事的白愁飛氣得夠嗆。
雖說發夢二黨的生意金風細雨樓也有在做，但你這小石頭胳膊肘往外拐是怎麽回事？尤其還是在他從雷貳手下敗退之後才做的事。這不就等於踩著你白二哥的失敗往上爬嗎？
白愁飛心中惱火，找了王小石說了些什麽，王小石究竟有沒有說服他，蘇濯枝也不清楚，反正這事明面上就這麽過去了。
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小沖突不斷。
他們明爭暗鬥。
但雙方都有默契地不涉及雷純。雷純和溫柔二人在泉臺堂有小雪衣作陪，水小倩暗中跟隨，雷家其他人隨時看顧著，兩位大小姐說是打算玩遍整個京城也不為過。
只不過溫柔和小雪衣玩得開心，雷純臉上掛著笑，但常眼含憂慮，明顯掛心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的鬥爭。水小倩雖發現了，但覺得既然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都有意將她排除在外，為此還特意拜托了她們堂主，那雷純再怎麽憂慮也無濟於事。
就像她師兄挑戰他師父、也就是她父親的那天。水小倩在臺下無能為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臺上師兄在第四次挑戰時擊敗了她的父親，並且連著四次擊敗了他。
她知道、她看得出來，師兄能打敗父親是因為她父親在第四次時失去了對戰時最重要的冷靜，因為父親在生氣、在憤怒，惱怒於自己的弟子居然將其擊敗。
但是水小倩仍舊希望父親能夠一直在師兄弟面前保持他的威嚴。
她想，雷純大概也是如此想的，希望雷損能屹立不倒，一直是她世界中頂天立地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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