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真沒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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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真沒老婆
系統沒有察覺殷久身上的違和感嗎？
察覺了的。
比如為什麽父母雙亡的窮學生暑假卻在國外度假，比如為什麽兩個主角沒有成為戀人關系，性格設定為溫柔隱忍的主角攻怎麽變得桀驁不馴。
系統想忽視都難，這個殷久除了名字一樣，其他的跟小說設定裏哪哪都不一樣。
但……這很合理不是麽。
要是一切都還在正軌裏，現在也不需要它過來修補劇情了。
殷久人設崩的越厲害，才越能解釋為什麽劇情會偏差。
至於為什麽核心人物會人設偏差，系統反而不太關心，設定好的程序都能出錯，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就像玩模擬人生小游戲，稍不留意，控制的小人就放飛自我，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所愛成了仇，親人永不見，多大點事。
系統表示，自己可是見過大世面的。
大不了……一切重啟好了。
如果錯誤無法彌補，那就回到最初。
系統冷酷地想著，當然，要是能一次完成，它也不想多費事。
“勞駕。”殷久躺在放平的飛機椅上，在心裏說道：“你們系統可以隱身的吧，你有點閃到我了，可以隱身嗎？”
系統——發光圓球不穩定的閃了閃，覺得這次綁定的宿主有點過於不尊重自己，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系統，它還是體貼地調低了自身的亮度。
殷久閉上眼睛，睡得安詳。
半晌，在他似睡非睡時，系統突然出聲：“你不擔心嗎？”
殷久如囈語般回了句：“擔心什麽？”
系統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說道：“擔心你老婆清白不保。”
殷久輕笑出聲，睜眼似笑非笑看著它。
系統無法理解他在笑什麽，提醒道：“過程雖然也重要，但小說的開端和結局，才是核心劇情點，如果你趕不上，可能會遭遇嚴重的懲罰。”
殷久沈下臉色：“你之前可沒有說過有懲罰。”
系統解釋：“別誤會，不是來自系統的懲罰，是來自世界意識的懲罰。”
殷久支起一只手臂：“展開說說。”
系統：“在低維世界，擾亂世界線的存在，都會受到世界意識的懲罰，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來自世界意識的自我凈化。”
殷久：“合著我是病毒是吧，按你這麽說，我今晚沒救成黎新竹，就是我擾亂了世界線，那黎新竹的世界線亂了，很多人的世界線都亂了，他們也該受到懲罰吧？”
“不會。”系統給出否定的答案：“他們跟你不一樣，不知情者不會受到懲罰。”
殷久笑 ，看不出什麽不滿的情緒：“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目的吧，讓我知情，然後利用世界意識制約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你好像不意外？”系統倒是挺意外的。
殷久聳肩，沒說什麽。
總不能說，他對世界萬物都報以真摯的懷疑吧。
殷久問：“趕不上核心劇情點，會有什麽懲罰？”
系統：“大概率會死。”
殷久情緒不辨地說了一句：“真遺憾。”
語氣透著一股事不關己的淡漠。
“你不擔心嗎？”
系統再次這麽問道，但不再是出於“你老婆清白不保”這樣的玩笑心理，而是真的感到好奇。
不擔心嗎？可能會死。
系統覺得這個宿主最大的違和便是他的情緒太穩定了，或者該說，太平淡了。
它特意提前一天穿梭而來，告知他世界真相，給他留足了時間讓他去消化，甚至有充足的時間去走劇情，讓一切回到正軌。
這個宿主……
驚訝？好像有的吧。
但不多。
那麽充足的時間，結果呢？
他先是滑了兩個小時的雪，然後回雪山酒店泡了個溫泉，吃了個大餐，收拾好行李，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才慢悠悠趕往機場。
殷久這次倒沒有敷衍而過，他擡手搖了搖手機，說：“我雖不在南城，但南城卻有我的傳說。”
系統：“？”
殷久有些好笑，對於這個大愚若智的系統稍微給出了幾分耐心，解釋道：“我也許趕不上，但我的人趕得上就行。”
系統：“你雇了人？”
“嗯哼。”殷久說道：“我這明擺著趕不上了，你好像也沒有很著急，該不會是想看到我錯過了時間，然後追悔莫及吧？”
怎麽會？我不是這樣的統。
系統沈寂下來。
殷久眼底泛著冷意，怎麽辦，叛逆因子好像發作了。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強迫了。
算了，忍忍吧，活著，有什麽不好呢。
除了無趣了點。
一人一統安靜下來。
飛機落地已經是深夜，機場外有人接機，是一個很沈默的中年男人，除了見面時叫了一聲“殷先生”，其他時候都安靜異常。
殷久偶爾發兩條信息，但屏幕都背對著系統。
系統也不屑偷看，高貴的統，不需要紆尊降貴去了解低維紙片人。
殷久收到盯梢信息，黎新竹剛從酒吧舞臺上下來，就被主管帶進了包間，那邊詢問是否阻止，殷久給出了否定回答。
他這個人一向不愛管閑事，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
盯梢的信息不斷，黎新竹什麽時候進了包間，什麽時候出了包間，去了幾次廁所，被多少人搭訕，加了多少聯系方式，事無巨細，都發了過來。
殷久也覺得有夠無語的，回了一句：讓你們保護人，不是監視人。
那邊回：明白，了解，不過哥，這小子玩的有點花啊！
怎麽花，花到什麽程度。
殷久並不關心，又不是他老婆。
那邊，黎新竹已經下班了，他在路邊綠化帶吐了一通，然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過了一會，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往那邊走去，但在他過去之前，兩個西裝大漢走過去，架起黎新竹就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男人有心想攔，不過看了看大漢的體格，出於某種隱秘心理，最終沒有上前。
過了一會，一個搖搖晃晃的年輕男子在他邊上醉倒在地，男人本來不想多事，但無意間瞥到對方的臉，瞬間心癢難耐，一番掙紮後，走上前去。
一條條信息發過來。
殷久不算什麽好人，也不算什麽壞人。
有些事情，沒見到也就算了，見到了，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
依系統的說法，今晚黎新竹會被人撿屍，那人不僅下藥還拍照，要是真的，也只能說惡有惡報了。
確定一切都在計劃內，殷久翻過手機，忍著困意，跟系統說話提神：“黎新竹重生的具體時間，知道麽？”
系統翻了翻原著：“書上沒有具體描寫，只是說他在酒店短暫的醒來一會，然後掙紮著給你打了電話，告知了酒店房間，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你趕到酒店，把渣男揍跑了。”
殷久正要打哈欠，聞言頓住：“給我打電話？”
系統望著他，尋思著他又有什麽幺蛾子。
“可是我高考結束後就換號碼了，他應該沒有我的電話號碼。”
一人一統面面相覷。
萬萬沒想到，這劇情一開始就走不通。
所以，黎新竹能打給誰？
算了，不重要，反正人不會出事。
殷久：“劇情都這樣了，我今晚還非得見他？”
“得見，雖然每次危機時刻，男主都姍姍來遲，但男主的出場是至關重要，不可缺少的一環，甚至一切的危機，本就是為了鋪墊男主的出場。”
殷久覺得這說法有點意思，含笑點頭：“行吧，這劇情沒我不行。”
半個小時後，殷久在一家酒店門口下車，他揮了揮手，對司機說：“行李送回我公寓，你就可以下班了，辛苦了。”
關上車門，殷久拿上保鏢遞過來的房卡，單手插兜，往酒店電梯走去。
運氣不錯，電梯剛好下來，還沒有關閉。
一個看著年紀挺小的男孩子站在電梯裏發呆，殷久隨意掃了一眼，沒有見到亮起的樓層數，也沒在意，估計忘記帶房卡了。
挺呆一小孩。
等候的時間裏，殷久用兩根手指夾著房卡，輕輕在腿側敲擊，時快時慢，沒有固定的節奏，像是在逗弄什麽。
他立在那兒，一襲簡單的黑色純色襯衫勾勒出勁痩的腰形，線條流暢的側臉在明亮的燈光下，耀眼得仿佛鍍上了一層光輝，反而透出了朦朧感。
眼角餘光看到身側的男孩一直仰著頭看著他，殷久笑了笑，沒有理會。
長得帥的人，總是會收獲更多的視線。
一直到電梯到了指定樓層，殷久也沒有正眼看一眼。
電梯“叮”的停下，殷久邁步離開。
衣服後擺似乎被什麽勾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錯覺。
挺有意思，挺大膽的。
這就是殷久唯一的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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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沒有察覺殷久身上的違和感嗎？
察覺了的。
比如為什麽父母雙亡的窮學生暑假卻在國外度假，比如為什麽兩個主角沒有成為戀人關系，性格設定為溫柔隱忍的主角攻怎麽變得桀驁不馴。
系統想忽視都難，這個殷久除了名字一樣，其他的跟小說設定裏哪哪都不一樣。
但……這很合理不是麽。
要是一切都還在正軌裏，現在也不需要它過來修補劇情了。
殷久人設崩的越厲害，才越能解釋為什麽劇情會偏差。
至於為什麽核心人物會人設偏差，系統反而不太關心，設定好的程序都能出錯，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就像玩模擬人生小游戲，稍不留意，控制的小人就放飛自我，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所愛成了仇，親人永不見，多大點事。
系統表示，自己可是見過大世面的。
大不了……一切重啟好了。
如果錯誤無法彌補，那就回到最初。
系統冷酷地想著，當然，要是能一次完成，它也不想多費事。
“勞駕。”殷久躺在放平的飛機椅上，在心裏說道：“你們系統可以隱身的吧，你有點閃到我了，可以隱身嗎？”
系統——發光圓球不穩定的閃了閃，覺得這次綁定的宿主有點過於不尊重自己，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系統，它還是體貼地調低了自身的亮度。
殷久閉上眼睛，睡得安詳。
半晌，在他似睡非睡時，系統突然出聲：“你不擔心嗎？”
殷久如囈語般回了句：“擔心什麽？”
系統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說道：“擔心你老婆清白不保。”
殷久輕笑出聲，睜眼似笑非笑看著它。
系統無法理解他在笑什麽，提醒道：“過程雖然也重要，但小說的開端和結局，才是核心劇情點，如果你趕不上，可能會遭遇嚴重的懲罰。”
殷久沈下臉色：“你之前可沒有說過有懲罰。”
系統解釋：“別誤會，不是來自系統的懲罰，是來自世界意識的懲罰。”
殷久支起一只手臂：“展開說說。”
系統：“在低維世界，擾亂世界線的存在，都會受到世界意識的懲罰，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來自世界意識的自我凈化。”
殷久：“合著我是病毒是吧，按你這麽說，我今晚沒救成黎新竹，就是我擾亂了世界線，那黎新竹的世界線亂了，很多人的世界線都亂了，他們也該受到懲罰吧？”
“不會。”系統給出否定的答案：“他們跟你不一樣，不知情者不會受到懲罰。”
殷久笑 ，看不出什麽不滿的情緒：“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目的吧，讓我知情，然後利用世界意識制約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你好像不意外？”系統倒是挺意外的。
殷久聳肩，沒說什麽。
總不能說，他對世界萬物都報以真摯的懷疑吧。
殷久問：“趕不上核心劇情點，會有什麽懲罰？”
系統：“大概率會死。”
殷久情緒不辨地說了一句：“真遺憾。”
語氣透著一股事不關己的淡漠。
“你不擔心嗎？”
系統再次這麽問道，但不再是出於“你老婆清白不保”這樣的玩笑心理，而是真的感到好奇。
不擔心嗎？可能會死。
系統覺得這個宿主最大的違和便是他的情緒太穩定了，或者該說，太平淡了。
它特意提前一天穿梭而來，告知他世界真相，給他留足了時間讓他去消化，甚至有充足的時間去走劇情，讓一切回到正軌。
這個宿主……
驚訝？好像有的吧。
但不多。
那麽充足的時間，結果呢？
他先是滑了兩個小時的雪，然後回雪山酒店泡了個溫泉，吃了個大餐，收拾好行李，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才慢悠悠趕往機場。
殷久這次倒沒有敷衍而過，他擡手搖了搖手機，說：“我雖不在南城，但南城卻有我的傳說。”
系統：“？”
殷久有些好笑，對於這個大愚若智的系統稍微給出了幾分耐心，解釋道：“我也許趕不上，但我的人趕得上就行。”
系統：“你雇了人？”
“嗯哼。”殷久說道：“我這明擺著趕不上了，你好像也沒有很著急，該不會是想看到我錯過了時間，然後追悔莫及吧？”
怎麽會？我不是這樣的統。
系統沈寂下來。
殷久眼底泛著冷意，怎麽辦，叛逆因子好像發作了。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強迫了。
算了，忍忍吧，活著，有什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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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久也覺得有夠無語的，回了一句：讓你們保護人，不是監視人。
那邊回：明白，了解，不過哥，這小子玩的有點花啊！
怎麽花，花到什麽程度。
殷久並不關心，又不是他老婆。
那邊，黎新竹已經下班了，他在路邊綠化帶吐了一通，然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過了一會，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往那邊走去，但在他過去之前，兩個西裝大漢走過去，架起黎新竹就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男人有心想攔，不過看了看大漢的體格，出於某種隱秘心理，最終沒有上前。
過了一會，一個搖搖晃晃的年輕男子在他邊上醉倒在地，男人本來不想多事，但無意間瞥到對方的臉，瞬間心癢難耐，一番掙紮後，走上前去。
一條條信息發過來。
殷久不算什麽好人，也不算什麽壞人。
有些事情，沒見到也就算了，見到了，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
依系統的說法，今晚黎新竹會被人撿屍，那人不僅下藥還拍照，要是真的，也只能說惡有惡報了。
確定一切都在計劃內，殷久翻過手機，忍著困意，跟系統說話提神：“黎新竹重生的具體時間，知道麽？”
系統翻了翻原著：“書上沒有具體描寫，只是說他在酒店短暫的醒來一會，然後掙紮著給你打了電話，告知了酒店房間，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你趕到酒店，把渣男揍跑了。”
殷久正要打哈欠，聞言頓住：“給我打電話？”
系統望著他，尋思著他又有什麽幺蛾子。
“可是我高考結束後就換號碼了，他應該沒有我的電話號碼。”
一人一統面面相覷。
萬萬沒想到，這劇情一開始就走不通。
所以，黎新竹能打給誰？
算了，不重要，反正人不會出事。
殷久：“劇情都這樣了，我今晚還非得見他？”
“得見，雖然每次危機時刻，男主都姍姍來遲，但男主的出場是至關重要，不可缺少的一環，甚至一切的危機，本就是為了鋪墊男主的出場。”
殷久覺得這說法有點意思，含笑點頭：“行吧，這劇情沒我不行。”
半個小時後，殷久在一家酒店門口下車，他揮了揮手，對司機說：“行李送回我公寓，你就可以下班了，辛苦了。”
關上車門，殷久拿上保鏢遞過來的房卡，單手插兜，往酒店電梯走去。
運氣不錯，電梯剛好下來，還沒有關閉。
一個看著年紀挺小的男孩子站在電梯裏發呆，殷久隨意掃了一眼，沒有見到亮起的樓層數，也沒在意，估計忘記帶房卡了。
挺呆一小孩。
等候的時間裏，殷久用兩根手指夾著房卡，輕輕在腿側敲擊，時快時慢，沒有固定的節奏，像是在逗弄什麽。
他立在那兒，一襲簡單的黑色純色襯衫勾勒出勁痩的腰形，線條流暢的側臉在明亮的燈光下，耀眼得仿佛鍍上了一層光輝，反而透出了朦朧感。
眼角餘光看到身側的男孩一直仰著頭看著他，殷久笑了笑，沒有理會。
長得帥的人，總是會收獲更多的視線。
一直到電梯到了指定樓層，殷久也沒有正眼看一眼。
電梯“叮”的停下，殷久邁步離開。
衣服後擺似乎被什麽勾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錯覺。
挺有意思，挺大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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