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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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回來了
“噓——”
隨著裁判的口哨聲，站成兩列的選手正式開始比賽。
朝尋此前和阿星一起訓練過好幾次，配合頗有默契。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和沒一起打過球的邵澤、紀永寧，配合一樣還算順暢。比賽的第一節，明顯輕敵的體育系生屢屢丟分，當他們開始重視時已經來不及了，上半場，朝尋所在隊伍領先比分。
邵澤一模張揚的紅發，嬉笑道：“不好意思啊，忘記放水了。”
這下穿球衣的選手臉色不好看了，隨意的態度消失殆盡，皆是表情凝重。
本來只打算隨便錄點素材的導演，看到幾個人都認真起來的表情，忽然眸光一閃，對著攝像師招手：“這邊也加個機位。”
下半場開場沒多久，對手便找到了這個臨時隊伍的最大漏洞，那就是技術最爛的全明遠。在後者的幾個失誤後，比分差距持續縮小。
阿星很不服氣的呸了一口：“真是會欺負弱小。”
剛剛才丟了球的全明遠臉色發青，卻也無話可說。
邵澤喊道：“別管他了，四個打五個一樣能贏。”
說罷，他貓著腰，籃球在他指尖靈活跳躍，面對兩人包夾也絲毫不慌亂，手肘輕擡，做出投籃假動作，就在防守球員起跳封堵的瞬間，手腕一抖，籃球從兩人腋下穿過，精準地飛到朝尋手中。
朝尋穩穩接球，目光飛速速掃視全場。看到紀永寧在三分線外擺脫防守，此時獲得空位，也正遙遙盯著他。
朝尋毫不猶豫地將球傳了過去。
紀永寧接球後，調整呼吸，屈膝、起跳，動作一氣呵成，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這一記漂亮的三分，讓被吸引而來的觀眾發出一陣喝彩。
對手這才反應過來團隊的核心是這位控球後衛，於是立刻加強了防守強度，對邵澤、朝尋和紀永寧嚴防死守，試圖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但時間已經來不及，最後一節裏，朝尋全程精準控球，直到比賽結束。
他們贏了，而且贏的很輕松，很漂亮。
“厲害厲害！！”
幾人從比賽中緩和過來時，才發現周圍聚集了一大群人，好幾臺閃著紅光的攝像機正對準他們，好像他們在打一場世界級的公開賽似的。
阿星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會被播出去嗎？”
朝尋聽到了，他覺得大概是會的。
就在此時，一只手伸到朝尋面前，額頭鬢角還在滴汗的紀永寧，揚起微笑道：“打不得不錯，合作愉快。”
朝尋慢半拍握上那只手：“合作愉快。”
節目組的人這才走上來，給他們遞水擦汗，導演上前來不住誇讚他們，很有團隊精神。
“尤其是這位小同學，雖然是Omega，但把控球做到了極致，哎呀，讓小紀投出幾個漂亮的三分。”導演單獨點了一下朝尋，尤為肯定，“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體育競技的精神，性別不同，也能發揮出自身光彩，十分敬佩。”
朝尋急忙道謝：“謝謝，您過獎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被忽視了好一會的全明遠終於找到機會擠到他的面前，表情完全不是一開始的輕視，而是雙眼發光，滿滿的興奮之情。
“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可以認識你嗎？你叫什麽名字啊，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
朝尋：“……”
這人反差真大。
“餵，別騷擾學生。”紀永寧從全明遠背後探出身，伸手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把他拍到了一邊，“要是想道謝就請客。”
於是在一眾鬧哄哄下，朝尋等人坐上了紀永寧的保姆車，來到了校外的餐廳。
到目前為止，他和紀永寧都沒能單獨說上話。
一直到了餐廳，用餐快要結束的時候，朝尋才得到了一個空隙，在走廊上紀永寧相遇。
紀永寧帶他走到了監控拍不到的地方後，終於放松下來，嫣然笑道：“好久不見。”
朝尋也被感染，回以一笑：“好久不見。”
紀永寧揉了揉自己的額發，有些苦惱的嘆氣：“剛剛不是不想和你說話，只是我最近有點招黑，怕被拍到讓你也受牽連，抱歉。”
“沒關系。”朝尋表示理解，“我也有看到新聞，你最近還好嗎？”
“不是很好。”紀永寧苦笑一下，側過臉去，“沒想到你也看到了……想想還真是丟臉。”
朝尋道：“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有同學是你的粉絲，他們都很支持你的。”
紀永寧嘴角浮起一抹感激的笑意，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覆雜，輕聲說道：“謝謝，不過我不想騙你，有些黑料並非空穴來風。” 話到嘴邊，後半句 “在遇到你之前，我完全不相信什麽愛情”，又被默默咽了回去。
朝尋微微一怔，短暫思索後，他認真說道：“我明白，大眾對偶像總是格外嚴苛。但人都會犯錯，只要沒觸犯法律、沒越過道德紅線，過去那些糟糕的經歷，並不能定義此刻的你，更決定不了未來那個不斷成長、愈發優秀的你。”
聞言，紀永寧半晌沒說話，緊接著發出一聲悶笑，那笑聲斷斷續續，到後面逐漸壓制不住，變成連串的響亮笑聲。
朝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
“你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哈哈哈哈，不過真的很感謝。”紀永寧的表情完全柔和下來，眉眼彎彎，“最近通告暫停，沒什麽事就來這裏了，沒想到會看到你。”
“我也是。” 朝尋點點頭表示自己也很意外，“而且你變了好多，更沈穩了，球打得也不錯呢。”
“那個啊，我剛剛就想謝謝你。”紀永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剛剛他用這雙靈活的手投出了4個三分球，“你幫我自己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夢想——在籃球場上痛痛快快的贏一次。”
朝尋搖搖頭：“我幫了一點，你自己就很厲害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後，朝尋想了想還是決定當面問下：“你知道弭玉最近怎麽樣了嗎，我上次發私信問你，你說沒有聯系方式，那你有弭阿姨或者叔叔的聯系方式嗎？”
紀永寧一楞，隨即拿出手機看了看，在確定後，他將手機展示到朝尋面前：“我沒看到你給我發的私信，哪個是你？”
朝尋也楞住了，他接過手機翻了翻賬號下的私信，果然沒有自己。
他只好拿出手機，找到微博，點開後震驚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關註過對方，信箱裏也是空空如也。
朝尋不敢置信地看了好幾遍，最後擡起頭，和紀永寧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
然而就在朝尋準備說點什麽解釋的時候，紀永寧的表情忽地一變，語氣又快又急道：“他一直在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這猝不及防的變化，讓朝尋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可下一瞬，紀永寧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那樣，開口道：“我們三個人很久沒有聯系了，這一年來，我回過兩次家，也想過找弭玉，但弭家早就空了。”
朝尋還沈浸在他的上一句話中：“你剛剛說什麽？”
紀永寧以為他沒有聽清：“我說我們很久沒聯系了……”
“不是不是，再上一句！”
這回，紀永寧稍微回憶了一會才回道：“……沒看到你的私信？怎麽了嗎？”
朝尋不說話了，餐廳內的走廊十分安靜，除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人經過。但朝尋忽然有了個疑問：餐廳本來該這麽安靜嗎？他甚至聽不到後面包廂裏的聲音。
視線往走廊的另一端看去，朝尋驚悚的發現，原本只有3、4米長的走廊，此刻竟長的看不到盡頭。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在他呆住的時候，紀永寧的聲音忽然拉回了他的思緒，朝尋下意識去看他，再看走廊時，剛剛奇怪的場景已然不見，消失的盡頭又回來了，墻面上還掛了一副抽象畫。
朝尋勉強回道：“我沒事……剛剛聽錯了。”
紀永寧看了他一會，確定沒事後聊天才繼續。
“新聞我都看到了。據我所知，弭元兩家一開始並沒有直接起沖突，是第三方的介入，才把局面攪成了現在這樣。不過具體細節，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解釋完大概後，紀永寧才問道，“你現在還和元川司在一起嗎？”
提到這個，朝尋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半天他才默默搖頭。
“這樣啊。”紀永寧好像猜到了，此時完全沒顯露出驚訝，他擡眸望向那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吊燈，目光有些放空，“你以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的。我猜弭玉肯定也有同感，所以他才總是患得患失，那麽急切地想要和你結婚，想把你留在身邊。”
朝尋很驚訝：“為什麽這麽覺得？”
紀永寧笑笑：“因為你那時就像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對周圍的一切都帶著一種疏離感。雖說現在的你已經很好地融入了這個世界。但原諒我下面要說的話，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們遲早會分手。”
朝尋只覺腦袋一陣發懵，心裏像被鈍器狠狠敲了一下，麻木地開口：“為什麽？”
“因為弭玉始終沒能真正走進你的心裏吧。” 紀永寧輕輕嘆了口氣，試圖緩和下壓抑的氛圍，半開玩笑地說道：“現在看來，元川司也沒做到，他倆可真夠失敗的。”
朝尋瞬間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臟也仿佛被狠狠掐住，一陣陣的痛苦，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你……” 紀永寧見狀，急忙挺直了身子，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安撫，但又生生止住，“怎麽哭了？”
朝尋這才如夢初醒，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片濕潤。
“如果你看到弭玉，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要是他還願意聽，我會把一切解釋清楚。”
紀永寧神色覆雜的看著他，點點頭：“好。”
朝尋忽然有種強烈的沖動，想把這一切都告訴熟悉的人，從頭到尾，包括自己幻想出來的系統。
也許那根本不是幻想。
當他擡起頭，剛要開口詢問對方是否有時間，大腦中猛地傳來一陣熟悉的觸動。那感覺就像一根緊繃許久的弦，被輕輕撥動。
叮——
隨即，一道略顯平直、冷淡的聲音在他大腦裏清晰地響起：“我當然不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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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澤一模張揚的紅發，嬉笑道：“不好意思啊，忘記放水了。”
這下穿球衣的選手臉色不好看了，隨意的態度消失殆盡，皆是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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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場沒多久，對手便找到了這個臨時隊伍的最大漏洞，那就是技術最爛的全明遠。在後者的幾個失誤後，比分差距持續縮小。
阿星很不服氣的呸了一口：“真是會欺負弱小。”
剛剛才丟了球的全明遠臉色發青，卻也無話可說。
邵澤喊道：“別管他了，四個打五個一樣能贏。”
說罷，他貓著腰，籃球在他指尖靈活跳躍，面對兩人包夾也絲毫不慌亂，手肘輕擡，做出投籃假動作，就在防守球員起跳封堵的瞬間，手腕一抖，籃球從兩人腋下穿過，精準地飛到朝尋手中。
朝尋穩穩接球，目光飛速速掃視全場。看到紀永寧在三分線外擺脫防守，此時獲得空位，也正遙遙盯著他。
朝尋毫不猶豫地將球傳了過去。
紀永寧接球後，調整呼吸，屈膝、起跳，動作一氣呵成，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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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這才反應過來團隊的核心是這位控球後衛，於是立刻加強了防守強度，對邵澤、朝尋和紀永寧嚴防死守，試圖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但時間已經來不及，最後一節裏，朝尋全程精準控球，直到比賽結束。
他們贏了，而且贏的很輕松，很漂亮。
“厲害厲害！！”
幾人從比賽中緩和過來時，才發現周圍聚集了一大群人，好幾臺閃著紅光的攝像機正對準他們，好像他們在打一場世界級的公開賽似的。
阿星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會被播出去嗎？”
朝尋聽到了，他覺得大概是會的。
就在此時，一只手伸到朝尋面前，額頭鬢角還在滴汗的紀永寧，揚起微笑道：“打不得不錯，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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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的人這才走上來，給他們遞水擦汗，導演上前來不住誇讚他們，很有團隊精神。
“尤其是這位小同學，雖然是Omega，但把控球做到了極致，哎呀，讓小紀投出幾個漂亮的三分。”導演單獨點了一下朝尋，尤為肯定，“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體育競技的精神，性別不同，也能發揮出自身光彩，十分敬佩。”
朝尋急忙道謝：“謝謝，您過獎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被忽視了好一會的全明遠終於找到機會擠到他的面前，表情完全不是一開始的輕視，而是雙眼發光，滿滿的興奮之情。
“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可以認識你嗎？你叫什麽名字啊，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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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朝尋表示理解，“我也有看到新聞，你最近還好嗎？”
“不是很好。”紀永寧苦笑一下，側過臉去，“沒想到你也看到了……想想還真是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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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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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朝尋點點頭表示自己也很意外，“而且你變了好多，更沈穩了，球打得也不錯呢。”
“那個啊，我剛剛就想謝謝你。”紀永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剛剛他用這雙靈活的手投出了4個三分球，“你幫我自己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夢想——在籃球場上痛痛快快的贏一次。”
朝尋搖搖頭：“我幫了一點，你自己就很厲害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後，朝尋想了想還是決定當面問下：“你知道弭玉最近怎麽樣了嗎，我上次發私信問你，你說沒有聯系方式，那你有弭阿姨或者叔叔的聯系方式嗎？”
紀永寧一楞，隨即拿出手機看了看，在確定後，他將手機展示到朝尋面前：“我沒看到你給我發的私信，哪個是你？”
朝尋也楞住了，他接過手機翻了翻賬號下的私信，果然沒有自己。
他只好拿出手機，找到微博，點開後震驚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關註過對方，信箱裏也是空空如也。
朝尋不敢置信地看了好幾遍，最後擡起頭，和紀永寧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
然而就在朝尋準備說點什麽解釋的時候，紀永寧的表情忽地一變，語氣又快又急道：“他一直在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這猝不及防的變化，讓朝尋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可下一瞬，紀永寧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那樣，開口道：“我們三個人很久沒有聯系了，這一年來，我回過兩次家，也想過找弭玉，但弭家早就空了。”
朝尋還沈浸在他的上一句話中：“你剛剛說什麽？”
紀永寧以為他沒有聽清：“我說我們很久沒聯系了……”
“不是不是，再上一句！”
這回，紀永寧稍微回憶了一會才回道：“……沒看到你的私信？怎麽了嗎？”
朝尋不說話了，餐廳內的走廊十分安靜，除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人經過。但朝尋忽然有了個疑問：餐廳本來該這麽安靜嗎？他甚至聽不到後面包廂裏的聲音。
視線往走廊的另一端看去，朝尋驚悚的發現，原本只有3、4米長的走廊，此刻竟長的看不到盡頭。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在他呆住的時候，紀永寧的聲音忽然拉回了他的思緒，朝尋下意識去看他，再看走廊時，剛剛奇怪的場景已然不見，消失的盡頭又回來了，墻面上還掛了一副抽象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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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永寧看了他一會，確定沒事後聊天才繼續。
“新聞我都看到了。據我所知，弭元兩家一開始並沒有直接起沖突，是第三方的介入，才把局面攪成了現在這樣。不過具體細節，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解釋完大概後，紀永寧才問道，“你現在還和元川司在一起嗎？”
提到這個，朝尋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半天他才默默搖頭。
“這樣啊。”紀永寧好像猜到了，此時完全沒顯露出驚訝，他擡眸望向那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吊燈，目光有些放空，“你以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的。我猜弭玉肯定也有同感，所以他才總是患得患失，那麽急切地想要和你結婚，想把你留在身邊。”
朝尋很驚訝：“為什麽這麽覺得？”
紀永寧笑笑：“因為你那時就像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對周圍的一切都帶著一種疏離感。雖說現在的你已經很好地融入了這個世界。但原諒我下面要說的話，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們遲早會分手。”
朝尋只覺腦袋一陣發懵，心裏像被鈍器狠狠敲了一下，麻木地開口：“為什麽？”
“因為弭玉始終沒能真正走進你的心裏吧。” 紀永寧輕輕嘆了口氣，試圖緩和下壓抑的氛圍，半開玩笑地說道：“現在看來，元川司也沒做到，他倆可真夠失敗的。”
朝尋瞬間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臟也仿佛被狠狠掐住，一陣陣的痛苦，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你……” 紀永寧見狀，急忙挺直了身子，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安撫，但又生生止住，“怎麽哭了？”
朝尋這才如夢初醒，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片濕潤。
“如果你看到弭玉，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要是他還願意聽，我會把一切解釋清楚。”
紀永寧神色覆雜的看著他，點點頭：“好。”
朝尋忽然有種強烈的沖動，想把這一切都告訴熟悉的人，從頭到尾，包括自己幻想出來的系統。
也許那根本不是幻想。
當他擡起頭，剛要開口詢問對方是否有時間，大腦中猛地傳來一陣熟悉的觸動。那感覺就像一根緊繃許久的弦，被輕輕撥動。
叮——
隨即，一道略顯平直、冷淡的聲音在他大腦裏清晰地響起：“我當然不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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