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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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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嗎

偌大的儲藏室內,擺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靠著一個急促喘息的人,他單手蓋在額頭上,躲避刺眼的陽光。

朝尋在等著眩暈感過去,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頭被掏空的奶牛……

好奇怪的比喻……算了,腦子都快轉不動了。

信息素真的不是無窮無盡的啊,在這麽下去,別說幫元川司治療了,他可能會先一步素盡人亡。

標記後,元川司看起來果真好多了,為了不耽誤時間,朝尋讓元川司先離開,等自己休息好了再出去。

現在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朝尋對系統道:【有沒有什麽快速恢覆buff……我站不起來了。】

系統沒說話,嘀的一聲後,朝尋感覺力氣漸漸又回到了身體裏,他總算沒那麽暈了。

【謝了。】

整理好衣服後,朝尋踏出了儲藏室,待他關上門,一轉身,鼻子卻差點撞上另一個人的下巴。

他還沒來的及擡頭,胳膊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

“為什麽……”

還沒看清是誰,劈頭澆下的三個字讓朝尋僵住了。

可當他以為是弭玉,準備解釋的時候,一擡頭,對上的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莊徐俯視著他,眼底滿是震驚、痛苦、不敢置信。

為什麽他好像看到自己對象出軌一樣憤怒?

朝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努力保持鎮定,反問道:“什麽?”

莊徐死死盯著他的臉:“我都看到了。你和元川司。”

靠,真是倒黴,怎麽就被看到了,明明他特地觀察過,周圍沒有人啊。

但他進去後門是關著的,莊徐大概只看到了他們一前一後的出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朝尋平靜下來,說道:“表演快開始了,我們都在找他……”

“我都看到了!”

他的話被莊徐打斷,朝尋沈默了片刻,還是不死心地問:“你看到什麽了?”

莊徐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樣: “……你咬了他!”

好吧,等於從頭看到尾。

莊徐見他沈默不語,知道他已無話可說,更加震驚的重覆道:“你們在做什麽,他是個alpha,你標記了一個alpha!”

在他的逼問下,朝尋囁嚅了幾下嘴唇:“……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有原因的。”

莊徐沒有要後退一步的意思,繼續逼問道:“什麽原因?”

朝尋:“他生病了……需要Omega的標記。”

莊徐聲音依舊很冷:“你覺得這個理由可信嗎?”

他的手格外用力,讓朝尋的胳膊一陣酸痛,本就信息素耗盡的朝尋一陣煩躁,擡頭盯著他道:“就是這樣,我沒有別的理由。”

“……”

莊徐不再追問了,頭頂傳來對方急促的呼吸聲,朝尋耐著性子等了會,看他還沒有要退開的意思,忍不住上手推了他一下。

這下終於把莊徐推醒了,看著朝尋被自己捏痛了而蹙眉的模樣,松開了手。

“我走了。”

聽到他要走,莊徐又下意識的拉住了他。

看著對方回眸,臉上寫著“還有事?”的不耐,莊徐的大腦像是有根弦斷了。

“那我可以嗎?”

“啊?”

“我可以被你標記嗎?”

朝尋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莊徐卻是像下定某種決心一樣,盯著他的眼睛道:“被標記……不算背叛。”

???

“你搞錯了,我真的是幫他治病……”朝尋甩開他的手,很是無語,“而且也不是每個alpha都能被標記的。”

Omega少年離開了,走廊上,莊徐如一根僵硬的木樁,站在原地目送他的離去。

……

“校花,你總算來了。”

看到今晚要登臺表演的主角之一終於出現,班委松口氣,急忙讓他坐下:“快點來,幫你稍微整理一下頭發。”

正在玩手機的弭玉聽到了,略擡頭,掃了他一眼。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啊?”班委看著鏡子裏的人,從桌上拿起粉撲,“稍微你給塗點顏色,可以嗎?”

元川司沒拒絕的說:“可以。”

班委熟練地用刷子在他面上掃粉,一邊動作一邊說:“放心啊,就一點點,你和弭玉都長得太好了,我不會畫。”

元川司笑著回答:“可你的動作很專業,就像一個真正的化妝師。”

被長得這麽好看的人誇了,班委的臉上浮現兩片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換了話題:“你剛剛去哪了?我們都在找你。”

元川司:“我太緊張了,害怕的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班委以為他在開玩笑:“那你現在不緊張了?”

元川司挑起嘴角,眼神溫柔:“被安慰後,就不緊張了。”

本來還坐著的弭玉突然嘩啦一下站起身,他這動靜吸引了班委的註意力。

“弭玉你去哪,等下就要上臺了。”

“很快就回來。”

丟下這句後,弭玉一個大動作推開化妝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班委看著晃動的門,有點不解:“他怎麽突然生氣了?”

元川司撚了撚手指,輕聲附和:“不知道呢……”

沈著臉走出化妝間的弭玉,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裏,他一身白色西裝禮服和打理的十分有型的頭發,帥的猶如光源體,引來路過的學生頻頻回頭。

一向不喜歡被盯著看的弭玉此時也無心再找個地方了,他撥通了朝尋的電話。

第一遍沒打通,他又打了第二遍。

第三遍還沒打通,弭玉掛掉了電話。

就當他打算直接出去找人的時候,遠遠的瞥見一個人影正向著他的方向跑來——手裏還抱著什麽。

“阿玉……呼呼,還好。”

朝尋一路狂奔,總算是趕在弭玉他們上臺前到了,他把懷裏的花捧了起來:“我剛剛去買花了,沒來得及接電話。”

一大束紅絲絨玫瑰被黑色包裝紙包裹,紅玫瑰嬌艷似火,在黑色映襯下,更顯熱烈。

弭玉看了一眼花,又看了一眼朝尋:少年因奔跑而酡紅的臉頰,在玫瑰的映襯下顯得嬌艷欲滴。

“我剛剛想,匯演結束了是不是要送花什麽的,然後我就去買了,不過我又怕不讓觀眾上去獻花,就想先拿給你看看……”

弭玉低垂眼眸,目光緊鎖住少年一張一合的嘴唇,卻仿佛失聰般什麽也聽不到。

片刻,他猝然擡手,緊扣住少年的下巴,對著他錯愕的表情,深深吻了下去。

周圍人來人往,全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唔唔唔!”

片刻後,朝尋掙紮著退出了弭玉的懷抱:“花!花!壓到了!”

被推開的弭玉在短暫的楞怔後,忽地笑了,笑的特別燦爛。

“寶貝,結束了抱著花在臺下等我。”

他這在某種時刻特有的低沈語調讓朝尋的身體反射性一顫,現在他有點後悔去買花了。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系統評價道,【在外面做了壞事後,做賊心虛給丈夫買了禮物。】

【閉嘴。】朝尋在心中咬牙切齒,【這都是你逼的。】

“啪啪啪啪啪——”

周圍忽然傳來一連串鼓掌聲,朝尋這才反應過來,走廊裏站滿了人。

“朝尋這是求婚呢?”

“百年好合!”

“吼吼吼吼好浪漫啊!”

弭玉笑得別提多得意了,面對周圍的起哄,他攬著朝尋的肩膀笑著回道:“本來就是要結婚的,行了,都別看了,我寶貝不好意思了。”

朝尋默默舉起花遮住了臉。

圍觀的人覆又動起來,弭玉攬著朝尋一轉身,正對上站在化妝間門口,元川司的視線。

弭玉對上那雙綠的快滴出水的眼睛,在對方的註視下,附身親了一口朝尋的額頭,溫柔地說道:“寶貝,去觀眾席吧,記得我說的話。”

朝尋不敢擡頭看元川司是什麽表情,含糊應聲後抱著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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