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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幕後之人 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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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幕後之人 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我們現在要去找那群惡鬼嗎?”

陸寧被牧雲庭帶進一個房間, 觀擺設應當是牧雲庭以往居住的地方。

牧雲庭將他牽到床邊坐下,自己也坐到他身邊說道:“不用,暫時不去。”

“為何?”

陸寧不解, 以他們兩人的能力, 對付那群惡鬼應當綽綽有餘, 為何不早日解決?

見陸寧面露疑惑, 牧雲庭笑著給他細細解釋道:“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 我懷疑在我之前,還有一位鬼王嗎?”

陸寧點點頭, 對於這件事他還有印象,只是一直不知道那位鬼王如今在何處。

“但我一直尋不到那位鬼王的蹤跡,地府內的其他鬼差,也都對此毫無所知,但我覺得,崔鈺應當知曉。”

“他知道?那你何不直接問他?”

陸寧蹙眉,他和牧雲庭不同,牧雲庭自誕生起便註定會成為鬼王, 對於地府相關事宜從他曉事起便深深刻在腦海中,這是天地賦予他的,也是他作為鬼王的責任。

而陸寧雖也是天地誕生的鳳凰神君, 但也只是名頭好聽罷了, 他既沒有鳳凰本體, 體內的那點鳳凰血脈早就不知道稀釋到多麽渺小。

故而他和其他天地間誕生的神仙類似, 只是掛了個名頭,來聽從天帝的指派命令。

這世間,也只有天帝和鬼王能夠差遣他們。

只見牧雲庭搖頭道:“不知為何,他對其三緘其口, 我見他有些為難,便沒有過多逼問。”

陸寧若有所思,眨著眼看著牧雲庭,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是...有人不讓他說?”

牧雲庭點點頭,顯然認同了陸寧這個說法,只是見崔鈺的模樣,再逼問恐怕寧願自己魂魄消散也不會說出實情,牧雲庭便也放棄了。

“那這和那群惡鬼有什麽關系?”

“崔鈺雖然沒有和我說前任鬼王的事情,但他也從旁告訴了我一些事情,比如說當初天地分裂,從而形成三界,而地府便是鬼王一手建立起來的,現在地府良好穩定的運行秩序,離不開當初的建設。”

陸寧拖住下巴,垂眼沈思。

牧雲庭嘆了一口氣說道:“他一說這話我便明白了,那位鬼王對於地府可謂是下了心血,如果因為某些事情導致三界或者地府崩塌,想必他也是非常不願。”

“你是想用惡鬼來逼那位鬼王現身?”

牧雲庭點點頭,但陸寧對此卻有些疑慮:“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讓那些惡鬼再殘害凡人?有些得不償失。”

聽到陸寧的擔憂,牧雲庭笑笑說道:“剛剛沒給你說清楚。”

“這些惡鬼在同一時間附身到作惡的凡人身上,然後利用他們來殘害其他凡人,而惡鬼就趁著被殘害的凡人死亡之際,吸食他們的魂氣,而這樣在外人看來,就是這些紈絝子弟性子殘暴害死的那些人,並不會懷疑到邪祟身上來。”

陸寧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其中的關聯。

牧雲庭接著說道:“而這些惡鬼並未想到,如果他們不吸食魂氣,我們或許無法察覺,因為這些就是及其普通只是有點倒黴枉死的人。”

“可如果魂氣被吸食,便意味著這些陰魂會陷入混亂,不記得生前之事,只憑借本能去投胎,而這便是生魂。”

“原來如此...再加上某一時期內的陰魂激增,很難不引起地府的註意,但那些惡鬼既然能想到附身這一招,為何不會考慮到這種事情呢?”

陸寧疑惑的歪著頭,看著牧雲庭漆黑的雙眼,忽然就恍然大悟。

“有人在背後操控他們,只是那人也許對地府流程並不熟悉,才會這般又縝密又疏忽。”

牧雲庭見陸寧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尖,惹得陸寧蹙眉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握在手心。

“對,那些惡鬼只能聽從背後那人差遣,按照他的意思去附身,去殘害凡人,然後吸食生魂,而這些惡鬼並非能夠一直吸食生魂,這次的生魂數量我剛剛看過了,非常多。”

牧雲庭摸著陸寧順滑的長發接著說道:“那些惡鬼也均是地府潛逃多年未被抓回來的,我估算過,按生魂的數量來看,這群惡鬼起碼要歇息一月有餘,才能再去去吞食魂氣。”

“可是,這樣一來那群惡鬼就會躲在三界之外,如何能讓他們引出前任鬼王呢?”

牧雲庭摩挲著陸寧的手背,滑嫩又白皙,神色卻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

陸寧不解,怎得露出這種神情?

“嗯...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難得見牧雲庭這般猶豫和商量的語氣,陸寧挑眉好奇:“什麽忙?”

“你身上有鳳凰血脈,故而對那些惡鬼來說屬於大補之物,我想讓你取一點血來,吸引那群惡鬼暴亂闖入地府。”

牧雲庭說著說著自己也有點不舍得,陸寧連咳嗽一聲他都心疼的不得了,何況是放血?

他也並非沒有能力直接將那群惡鬼緝拿回來,可如果這般,那便無法引出背後之人。

但是...如果要這般利用陸寧,一想到陸寧放完血臉色蒼白的模樣,牧雲庭連忙搖頭,揉了揉自己太陽穴反駁自己。

“算了,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可這時,牧雲庭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另外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覆上,擡眼看去,陸寧正含著笑看他。

地府常年陰暗無光,但此刻的陸寧仿佛自帶光芒一般,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牧雲庭笑,四周越發的幽暗,襯托著陸寧更加溫柔,散發著屬於神的光輝。

陸寧明白牧雲庭的擔憂,有時候太過於了解對方,也是一件幸事。

“如果再去尋找其他的誘餌,且不說花費的時間,單說效果恐怕沒有比我更強的了。”

聽陸寧話語中的意思,牧雲庭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麽要將這件事說出來,明明他知道,只要是利於三界,利於他牧雲庭的事情,陸寧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陸寧看牧雲庭臉色變幻莫測,便猜到他又在胡思亂想,主動俯身到牧雲庭面前,雙手捧起他硬朗帥氣的臉,細細觀摩著這張可謂是天地最滿意的雕刻作品。

凡是神仙,均沒有長得不好看的,只是各自風格迥異。

就像天帝,他的長相更雌雄莫辨,讓人分不出性別,只覺得他充滿神性,讓人只看一眼便想跪拜在他的膝下。

而陸寧的長相更偏柔和一點,比起天帝的尊貴神性,更多了幾分溫柔,不那麽高高在上。

陸寧不知道前任鬼王長相如何,但牧雲庭的長相很符合印象中的鬼王。

鬼王與天帝往往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便需要一人安撫,一人威嚴。

牧雲庭的長相硬朗,濃密的粗眉此刻緊緊皺起,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或許是心中的情緒過於嘈雜,漆黑的瞳仁逐漸擴大,陸寧突然想到作為凡人時,曾見過的那張臉。

讓人迷亂,讓人在其中被剝皮蝕骨。

無盡的威嚴蔓延,但對陸寧不起作用。

“你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陸寧輕語,牧雲庭依舊有些懊悔和擔憂,但隨即,一雙冰冷的唇便覆了上來。

在上輾轉反側,陸寧閉著眼,有些生澀的相貼。

牧雲庭神色動容,臉色也柔和許多,有力的手臂圈住陸寧纖細的腰肢,在那塊軟肉上捏了捏,惹得陸寧蹙眉咬了他一口。

牧雲庭的眼中暗光閃過,放開了沾染著濕潤的唇瓣。

另一只手撫上陸寧柔軟的唇瓣,在那飽滿的嫩肉上揉捏按壓。

陸寧看著牧雲庭眸中暗光流轉,微微彎起雙眼,目光瀲灩。

有些滾燙急促的呼吸撲打在陸寧的鼻尖,像是細碎炙熱的火星,又像是無盡夜空閃耀的星光。

落在那張白皙的臉龐上,喚起了薄薄春色。

唇齒相接,輕咬慢舔間,陸寧覺得自己心頭有點火熱,縮在牧雲庭胸前的雙手不自覺的絞緊,努力揚起頭去索取更多。

陸寧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渾身的血液直沖頭頂,將他束縛在這一方火爐之中,無法逃脫。

飽滿柔軟的耳垂被人捏住,陸寧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身子,雙唇卻被人含的更緊了。

酥癢感迸發,陸寧不禁發出些許悶哼,似乎在抗拒,努力想擺脫耳垂上的異物感。

但牧雲庭顯然不會如他所願,兩人在一起太久太久,陸寧的任何地帶他都了如指掌。

而陸寧也感受到了牧雲庭的強勢,掙紮片刻後選擇了放棄。

只要放任,便會得到更加蓬勃的愛意。

溫柔的吻漸漸變得猛烈,唇齒間的交纏急切而又深入。

良久,陸寧被牧雲庭放開,眼神還有些迷離,雙頰酡紅,唇瓣早已紅腫不堪,嘴角還殘留些許幹涸的津液。

牧雲庭垂眼看著還有未回過神的陸寧,輕喘著將陸寧的後腦往前壓。

兩人額間相貼,陸寧擡眼看他,眸中還殘存著沒有褪去的情愫。

“...好。”

輕而短的一個字,陸寧眨眨眼,明白了牧雲庭這是不再糾結,勾起嘴角,主動抱了上去。

“真的沒事,別擔心,我沒那麽脆弱。”

牧雲庭當然知道陸寧沒那麽脆弱,只是...心中總是有些不舍的,可他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輕視陸寧。

陸寧...就該是光芒萬丈的才對。

見牧雲庭的神色溫柔,陸寧捧起他的一只手,在手背上輕吻,笑吟吟的說道:“早點去準備吧。”

......

陸寧不能在地府放血,因為對於地府的陰魂和鬼差來說,陸寧的血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天庭卻不然,那群神仙對陸寧的血可沒有什麽渴望。

兩人攜手回到天庭,依舊雲霧繚繞,景色宜人。

各路神仙都各司其職,如沒有天帝召請不會主動碰面。

但一旦凝聚在一起,便是足以抵抗萬物的強大能力。

兩人去的悄然,回得也悄然。

天帝雖然通曉萬物,但一般時候不會去主動窺視各路神仙的私生活,加之先前洞窟所見,只要兩人小心避開,別和天帝直接碰上面,恐怕對方還認為陸寧早已衰敗而亡。

說來也是怪。牧雲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陸寧想到。

為何陸寧的神體會消散?反而重新凝聚起新的神體呢?

突然他靈光乍現,想到被忽略的一件事。

陸寧雖然只有稀薄的鳳凰血脈,但他是鳳凰神君不容置疑。

而鳳凰有著一個令人艷羨的能力,涅槃。

牧雲庭看著陸寧,垂眼掩蓋掉其中的思緒,他覺得此事並不重要,無需告知陸寧,讓他徒增煩惱。

陸寧牽著牧雲庭回到自己房間,或許是血脈作怪,房內的陳設比較簡潔大氣,且均為梧桐木制成。

其中還有許多擺件是牧雲庭曾經送給他的。

牧雲庭踏入這間許久未來的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竟然不禁有些眼眶發熱。

他低著頭,喚出一些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陸寧聽到響動轉頭看去,就見到幾個熟悉的小東西。

他驚訝的走上前來,拿起玉佩啞然的看向牧雲庭。

牧雲庭走上前來,將他一把抱在懷裏。

陸寧輕拍著牧雲庭結實的後背,心口酸軟,手中還拿著小鳥形狀的玉佩。

“我先把這些都收拾好。”

牧雲庭放開陸寧,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等到陸寧準備好,牧雲庭後知後覺的有些緊張。

他突然握住陸寧纖細的手腕,囁嚅著問道:“...不然...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

陸寧彎起眉眼,沒有斥責牧雲庭的出爾反爾,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

熟悉的味道傳進牧雲庭的鼻尖,稍微將他安撫。

“要不你出去等我?”

牧雲庭搖頭,死死盯著陸寧的手腕,咬牙道:“不用,你繼續吧。”

陸寧失笑,但也知道牧雲庭是擔憂他,便準備速戰速決。

一道金光閃過,陸寧的手腕破開一道裂痕,鮮血從中噴湧而出,落入早已準備在下面的小盆中。

沒過幾秒鐘,牧雲庭便直接伸手,另一道白光覆蓋住陸寧的手腕,輕柔的將其圈起,手腕上的傷口竟然慢慢的愈合,直到消失不見。

陸寧笑瞇瞇的看著牧雲庭的動作,又看了眼那小盆,伸手撫摸牧雲庭的臉頰。

“應當夠了。”

牧雲庭將那盆血拿在手中,然後消失不見。

“我先存好,你在這裏歇一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牧雲庭馬不停蹄的快步走出去,陸寧甚至都麽就來得及阻攔,就這麽伸著手啞然失笑。

陸寧坐在床邊,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點放血量對他來說還沒有磕一下來的厲害,也只有牧雲庭能擔心成這樣。

但陸寧心中也有一些滿足感,雖然對於牧雲庭把自己看得太柔弱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他的愛護和尊重。

想到此,陸寧眼神溫柔,眼角眉梢盡是笑意,內心升騰起愉悅感,縈繞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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