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缺失的記憶 真相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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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缺失的記憶 真相到底是什麽？
牧雲庭遮住陸寧的雙眼, 輕聲說道：“閉眼。”
陸寧順從閉眼，只覺得身邊風聲呼呼，有一種失重感, 沒過一會, 牧雲庭的聲音再次響起。
“到了。”
陸寧睜開眼看去, 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個熟地方。
是他曾經在夢中被牧雲庭抱來的二層小樓。
或許是陸寧眼中的驚訝太明顯, 牧雲庭問道：“怎麽了？”
“你...怎麽會來這裏？”
這話讓牧雲庭沈默住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只是心中喧囂著一個念頭, 要把陸寧帶到這裏來，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我......”
見牧雲庭半晌沒出聲，陸寧垂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我之前好像...夢見過這裏。”
牧雲庭疑惑的“嗯？”了一聲，低聲問道：“何時？”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陸寧落在院外，矮小的院門無風自開, 仿佛在迎接它久違的主人。
陸寧想了想說道：“有些時日了吧？當時在夢裏還......”
後面的話陸寧沒有說出口，他總不能告訴牧雲庭，我在夢裏夢到了自己被一個奇怪的藤蔓這樣那樣, 然後你出現了也對我這樣那樣吧？
陸寧的話未盡, 但牧雲庭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時候了, 自己也回想起當時那個“香艷”的夢。
但看了看陸寧的神色, 牧雲庭決定暫時還是將此事壓在心底。
“那段時日，我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我會在夢裏見到你。”
陸寧抱著牧雲庭的脖子喃喃自語，而抱著他的男人正擡腳走上二樓。
“夢到我？”
“嗯, 感覺是你和我兩個人，但...又好像不是現在。”
牧雲庭的腳步頓了頓，但隨即又不動聲色的往上走。
“什麽意思？”
陸寧蹙眉想了想，努力尋找合適的話語來表達他對於那些奇怪的夢的看法。
“就是...像話本裏說的前世那種？或許我們前世也是一對兒呢。”
說到後面，陸寧的語氣中帶了些俏皮和得意，牧雲庭心頭一軟，低頭親了下那雙柔軟的唇。
“嗯，一定是的。”
牧雲庭看向陸寧的眼神很溫柔，只是眼底閃過的一絲情緒，讓他胸腔都在顫抖。
或許，他知道他遺忘的是什麽了。
等牧雲庭將人放在床上，陸寧松開手，脫掉鞋襪後自然的趴在床上看向窗外。
這裏的風景極好，只是不知具體位置在何處，四周一望無際，如果他沒記錯，現在還只是初春。
可這四周的草地上，已經生長起了翠綠嬌嫩的野草野花，遠方隱隱能看到群山座座。
一陣微風拂過，刮動隱藏在草中的花，白色與黃色交纏，隨風飄動。
一派生機勃勃。
陸寧趴在床邊看著這美景，連心情也好了許多，突然他想起什麽事情，回身問坐在床邊的牧雲庭。
“那個...陳才哲他怎麽樣了？”
牧雲庭看向他，也脫去鞋襪上了床，將人從背後抱住，下巴抵在陸寧柔軟的發絲上。
“他好像不是普通凡人，我殺不了他，只是改了一點他的記憶。”
陸寧好奇的問道：“什麽記憶？”
“他辭官一事，背後那人肯定知曉，而他幫助他們辦了太多的事，手上不幹凈。”
牧雲庭說得淺嘗輒止，陸寧確實明白了，幽幽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沒做後面這些事，我覺得他人還挺好的。”
牧雲庭卻是對這話有些不樂意了，伸手到陸寧的面前，將他的下巴往上擡。
陸寧滿臉疑問的擡頭看著牧雲庭，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但回答他的不是解釋，而是一個深深的吻。
因為仰著頭的姿勢，陸寧有些難以呼吸，但牧雲庭似乎並不想放過他。
柔軟飽滿的嘴唇被撕咬舔舐，陸寧抓住捧著他臉的手抗議了幾句，卻被摟的更緊了。
陸寧看不到的地方，牧雲庭的眸子變得如墨，若是讓外人看到，怕不是要嚇到暈過去，哪有人一雙眼全都是漆黑的。
可他現在並沒有功夫去顧及這些，因為牧雲庭的吻幾乎要將他帶入深淵。
溫熱唇瓣上被人碾壓，靈巧的舌從牙縫中鉆了進來，在裏面攻城掠地。
陸寧閉著眼，晶瑩的蛛絲從他嘴角流出，隨即被牧雲庭擡手擦拭。
漸漸的，牧雲庭不再滿足於唇齒之歡，放過了陸寧已經被蹂躪的通紅不堪的雙唇，轉而吻上了修長的脖頸。
這下姿勢就更不舒服了，陸寧不耐的想調整姿勢，但剛被激烈地吻過，他還沒能上得來氣。
“你、你別——”
陸寧的話音未落，就覺得自己一陣天旋地轉，面對著窗戶往後仰倒，躺在了柔軟寬大的床上。
而牧雲庭坐在了他身側，直接將陸寧的兩只手固定在頭頂位置，從側邊開始一點點品嘗他的“瓊漿玉露”。
脖子上的瘙癢讓陸寧有些瑟縮，但牧雲庭顯然不會給他拒絕的機會，並未在脖頸處停留太久，繼續轉戰下一座城池。
城池被牧雲庭照顧的很好，飽滿又紅艷，在荒蕪的沙漠上獨獨立著兩座，相近但不相貼。
牧雲庭的攻占讓城池有些無力抵抗，反而主動送到他嘴邊。
而牧雲庭自然是欣然接納。
另一座城池也是如此，陸寧也相信自己的兩座城池會被牧雲庭照顧的很好，慢慢的也放松下來，臉色酡紅。
“別鬧了...還有事沒問你呢......”
牧雲庭擡頭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陸寧的身體，輕聲說道：“你問。”
但陸寧卻惡狠狠地瞪著他，牧雲庭故作不解：“怎麽了？有問題就問啊。”
“你！你這樣我怎麽、怎麽問！”
陸寧滿臉羞紅，下裝被褪掉些許，晉江不讓寫的地方被牧雲庭握在手中，可握住它的人還一臉無辜。
“你問啊。”
牧雲庭一邊說，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陸寧瞇起眼，有些難耐的咬住下唇。
......
等到兩人荒唐結束，外面依舊是他們來時的樣子。
陸寧攏好衣服，踹了身邊的牧雲庭一腳。
“你瞎鬧什麽！”
但踹出去的腳卻收不回來了，牧雲庭將那雙瘦弱白皙的腳握在手中，在上面親了一下，還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陸寧急忙撐住床鋪，急聲道：“不能再來一次了！”
牧雲庭輕笑，放過那只纖細的腳腕，自己爬到陸寧身邊來把人抱住。
“你怎麽和小狗一樣......”
話音剛落，一只小鳥頭就探了進來，嘴裏還叼著什麽東西。
陸寧眼尖看到那一抹藍色，揚聲喊道：“藍啾！”
藍啾撲騰著翅膀飛到床邊，但一顆小腦袋卻是怎麽都不敢去看陸寧。
陸寧心覺奇怪，瞇了瞇眼說道：“叼的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藍啾心虛的低下頭，試圖逃跑，卻被牧雲庭一把揪住單邊翅膀扔到陸寧懷中。
陸寧急忙把它接住，對著牧雲庭埋怨道：“你不要這麽揪它翅膀！”
牧雲庭敷衍的點點頭，將藍啾嘴中的小方塊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
陸寧好奇的看向那小方塊，懷裏的藍啾卻是縮著腦袋往陸寧懷裏蹭。
牧雲庭盯著看了半晌，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是...什麽蟲類制成的餅...？”
陸寧一驚，瞪大雙眼問道：“你之前給它吃的嗎？”
牧雲庭卻皺著眉搖頭：“沒有，我只隱隱約約記得這個應該是藍啾喜歡吃的，但...是哪來的？”
說罷兩雙眼睛看向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藍啾，陸寧好笑的把往自己懷裏埋的藍啾揪了出來，點著它的小腦袋問道：“哪來的？”
藍啾兩只翅膀撲騰了一下，飛到了地上，然後還回頭看他們兩個。
陸寧意會：“它讓我們跟去看看。”
“嗯，走吧。”
兩人披好外衣，陸寧這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這裏是哪裏？怎麽不冷？”
牧雲庭猶豫了一會說道：“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是我以前經常來的地方？”
陸寧挑眉看向他，猜到了或許牧雲庭是遺忘了某段記憶，便也不再去追究。
等他們跟著藍啾到了一樓，見它一蹦一跳的到了一個高櫃面前，然後撲騰翅膀飛到最頂層，用小小的尖嘴挑開櫃門。
牧雲庭和陸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熟練的藍啾，均有些不可思議。
藍啾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小聲啾啾著飛到陸寧肩頭，蹭了蹭他。
陸寧現在卻沒心情去教訓藍啾，他和牧雲庭的視線對上，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你自己去玩，我們有事情，別來打擾。”
陸寧把藍啾放走，盤旋了幾圈後它飛向外面。
餘下的兩人面面相覷，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陸寧坐在柔軟的躺椅上，皺著眉思考。
牧雲庭搬來另一側的椅子，和他並排躺著。
“我...我從頭和你說吧。”
牧雲庭其實也有些搞不清楚，但這麽久的相處以來，他也明白陸寧的身份恐怕不是他最初認為的普通凡人，與其讓自己一個人空想，不如讓陸寧知曉全部的事情，從而能一起面對。
陸寧點點頭，看向牧雲庭的眼神中帶著些疑惑和愛意。
而被註視著的牧雲庭被鼓勵，也不再深藏心中敲鑼打鼓般的情緒，一股腦的和陸寧都說了出來。
“...之前我沒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因為我不能在凡間主動說，不然會遭天譴......”
“這裏沒事，這裏好像...不屬於凡間。”
牧雲庭深吸一口氣，娓娓道來：“我自有意識起，便知道自己無父無母，誕生於天地，知曉三界，養育我的人，被稱作天帝。”
“開天辟地時，天帝和鬼王便是一對雙生子，說是雙生子也不準確，更應該說他們相輔相成，有天必有地，從而來維持天地間的平衡......”
“他告訴我，他是天帝，活了幾萬年，然後才誕生我這麽一個鬼王，我從誕生起就註定要接任這一位置。”
牧雲庭瞇起眼，似乎回想起某些往事。
“長大後，我有些...叛逆，總是和他對著幹，也不願意主動去地府接任職位，後來...後來我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反正我還是下凡歷劫了。”
“我需要經歷五生五世，體驗遍人間疾苦，才算是成為真正的鬼王，醒來後，我就已經成功了。”
牧雲庭看向身邊的陸寧，對方微微低著頭，並沒有看向自己，但垂下的眼睫告訴他還在聽。
“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發現竟然有個凡人和我牽上了天定姻緣線，覺得好奇，就尋來了...然後遇到了你。”
陸寧垂睫不語，他知道牧雲庭在好奇什麽。
天定姻緣線並非尋常凡人能牽的，許多情況都是由自我意識牽上兩個神仙。
或許...可以說他們是神仙。
“...說是神仙也行，反正都是誕生於天地間，但沒有話本裏那種由凡人攢功德或者修煉而成神的，所有的神仙都是天地自我誕生，然後...一任任的往下傳。”
陸寧擡起頭，呼出一口氣，眨了眨眼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缺失了某份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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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陸寧睜開眼看去, 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個熟地方。
是他曾經在夢中被牧雲庭抱來的二層小樓。
或許是陸寧眼中的驚訝太明顯, 牧雲庭問道：“怎麽了？”
“你...怎麽會來這裏？”
這話讓牧雲庭沈默住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只是心中喧囂著一個念頭, 要把陸寧帶到這裏來，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我......”
見牧雲庭半晌沒出聲，陸寧垂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我之前好像...夢見過這裏。”
牧雲庭疑惑的“嗯？”了一聲，低聲問道：“何時？”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陸寧落在院外，矮小的院門無風自開, 仿佛在迎接它久違的主人。
陸寧想了想說道：“有些時日了吧？當時在夢裏還......”
後面的話陸寧沒有說出口，他總不能告訴牧雲庭，我在夢裏夢到了自己被一個奇怪的藤蔓這樣那樣, 然後你出現了也對我這樣那樣吧？
陸寧的話未盡, 但牧雲庭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時候了, 自己也回想起當時那個“香艷”的夢。
但看了看陸寧的神色, 牧雲庭決定暫時還是將此事壓在心底。
“那段時日，我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我會在夢裏見到你。”
陸寧抱著牧雲庭的脖子喃喃自語，而抱著他的男人正擡腳走上二樓。
“夢到我？”
“嗯, 感覺是你和我兩個人，但...又好像不是現在。”
牧雲庭的腳步頓了頓，但隨即又不動聲色的往上走。
“什麽意思？”
陸寧蹙眉想了想，努力尋找合適的話語來表達他對於那些奇怪的夢的看法。
“就是...像話本裏說的前世那種？或許我們前世也是一對兒呢。”
說到後面，陸寧的語氣中帶了些俏皮和得意，牧雲庭心頭一軟，低頭親了下那雙柔軟的唇。
“嗯，一定是的。”
牧雲庭看向陸寧的眼神很溫柔，只是眼底閃過的一絲情緒，讓他胸腔都在顫抖。
或許，他知道他遺忘的是什麽了。
等牧雲庭將人放在床上，陸寧松開手，脫掉鞋襪後自然的趴在床上看向窗外。
這裏的風景極好，只是不知具體位置在何處，四周一望無際，如果他沒記錯，現在還只是初春。
可這四周的草地上，已經生長起了翠綠嬌嫩的野草野花，遠方隱隱能看到群山座座。
一陣微風拂過，刮動隱藏在草中的花，白色與黃色交纏，隨風飄動。
一派生機勃勃。
陸寧趴在床邊看著這美景，連心情也好了許多，突然他想起什麽事情，回身問坐在床邊的牧雲庭。
“那個...陳才哲他怎麽樣了？”
牧雲庭看向他，也脫去鞋襪上了床，將人從背後抱住，下巴抵在陸寧柔軟的發絲上。
“他好像不是普通凡人，我殺不了他，只是改了一點他的記憶。”
陸寧好奇的問道：“什麽記憶？”
“他辭官一事，背後那人肯定知曉，而他幫助他們辦了太多的事，手上不幹凈。”
牧雲庭說得淺嘗輒止，陸寧確實明白了，幽幽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沒做後面這些事，我覺得他人還挺好的。”
牧雲庭卻是對這話有些不樂意了，伸手到陸寧的面前，將他的下巴往上擡。
陸寧滿臉疑問的擡頭看著牧雲庭，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但回答他的不是解釋，而是一個深深的吻。
因為仰著頭的姿勢，陸寧有些難以呼吸，但牧雲庭似乎並不想放過他。
柔軟飽滿的嘴唇被撕咬舔舐，陸寧抓住捧著他臉的手抗議了幾句，卻被摟的更緊了。
陸寧看不到的地方，牧雲庭的眸子變得如墨，若是讓外人看到，怕不是要嚇到暈過去，哪有人一雙眼全都是漆黑的。
可他現在並沒有功夫去顧及這些，因為牧雲庭的吻幾乎要將他帶入深淵。
溫熱唇瓣上被人碾壓，靈巧的舌從牙縫中鉆了進來，在裏面攻城掠地。
陸寧閉著眼，晶瑩的蛛絲從他嘴角流出，隨即被牧雲庭擡手擦拭。
漸漸的，牧雲庭不再滿足於唇齒之歡，放過了陸寧已經被蹂躪的通紅不堪的雙唇，轉而吻上了修長的脖頸。
這下姿勢就更不舒服了，陸寧不耐的想調整姿勢，但剛被激烈地吻過，他還沒能上得來氣。
“你、你別——”
陸寧的話音未落，就覺得自己一陣天旋地轉，面對著窗戶往後仰倒，躺在了柔軟寬大的床上。
而牧雲庭坐在了他身側，直接將陸寧的兩只手固定在頭頂位置，從側邊開始一點點品嘗他的“瓊漿玉露”。
脖子上的瘙癢讓陸寧有些瑟縮，但牧雲庭顯然不會給他拒絕的機會，並未在脖頸處停留太久，繼續轉戰下一座城池。
城池被牧雲庭照顧的很好，飽滿又紅艷，在荒蕪的沙漠上獨獨立著兩座，相近但不相貼。
牧雲庭的攻占讓城池有些無力抵抗，反而主動送到他嘴邊。
而牧雲庭自然是欣然接納。
另一座城池也是如此，陸寧也相信自己的兩座城池會被牧雲庭照顧的很好，慢慢的也放松下來，臉色酡紅。
“別鬧了...還有事沒問你呢......”
牧雲庭擡頭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陸寧的身體，輕聲說道：“你問。”
但陸寧卻惡狠狠地瞪著他，牧雲庭故作不解：“怎麽了？有問題就問啊。”
“你！你這樣我怎麽、怎麽問！”
陸寧滿臉羞紅，下裝被褪掉些許，晉江不讓寫的地方被牧雲庭握在手中，可握住它的人還一臉無辜。
“你問啊。”
牧雲庭一邊說，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陸寧瞇起眼，有些難耐的咬住下唇。
......
等到兩人荒唐結束，外面依舊是他們來時的樣子。
陸寧攏好衣服，踹了身邊的牧雲庭一腳。
“你瞎鬧什麽！”
但踹出去的腳卻收不回來了，牧雲庭將那雙瘦弱白皙的腳握在手中，在上面親了一下，還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陸寧急忙撐住床鋪，急聲道：“不能再來一次了！”
牧雲庭輕笑，放過那只纖細的腳腕，自己爬到陸寧身邊來把人抱住。
“你怎麽和小狗一樣......”
話音剛落，一只小鳥頭就探了進來，嘴裏還叼著什麽東西。
陸寧眼尖看到那一抹藍色，揚聲喊道：“藍啾！”
藍啾撲騰著翅膀飛到床邊，但一顆小腦袋卻是怎麽都不敢去看陸寧。
陸寧心覺奇怪，瞇了瞇眼說道：“叼的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藍啾心虛的低下頭，試圖逃跑，卻被牧雲庭一把揪住單邊翅膀扔到陸寧懷中。
陸寧急忙把它接住，對著牧雲庭埋怨道：“你不要這麽揪它翅膀！”
牧雲庭敷衍的點點頭，將藍啾嘴中的小方塊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
陸寧好奇的看向那小方塊，懷裏的藍啾卻是縮著腦袋往陸寧懷裏蹭。
牧雲庭盯著看了半晌，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是...什麽蟲類制成的餅...？”
陸寧一驚，瞪大雙眼問道：“你之前給它吃的嗎？”
牧雲庭卻皺著眉搖頭：“沒有，我只隱隱約約記得這個應該是藍啾喜歡吃的，但...是哪來的？”
說罷兩雙眼睛看向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藍啾，陸寧好笑的把往自己懷裏埋的藍啾揪了出來，點著它的小腦袋問道：“哪來的？”
藍啾兩只翅膀撲騰了一下，飛到了地上，然後還回頭看他們兩個。
陸寧意會：“它讓我們跟去看看。”
“嗯，走吧。”
兩人披好外衣，陸寧這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這裏是哪裏？怎麽不冷？”
牧雲庭猶豫了一會說道：“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是我以前經常來的地方？”
陸寧挑眉看向他，猜到了或許牧雲庭是遺忘了某段記憶，便也不再去追究。
等他們跟著藍啾到了一樓，見它一蹦一跳的到了一個高櫃面前，然後撲騰翅膀飛到最頂層，用小小的尖嘴挑開櫃門。
牧雲庭和陸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熟練的藍啾，均有些不可思議。
藍啾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小聲啾啾著飛到陸寧肩頭，蹭了蹭他。
陸寧現在卻沒心情去教訓藍啾，他和牧雲庭的視線對上，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你自己去玩，我們有事情，別來打擾。”
陸寧把藍啾放走，盤旋了幾圈後它飛向外面。
餘下的兩人面面相覷，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陸寧坐在柔軟的躺椅上，皺著眉思考。
牧雲庭搬來另一側的椅子，和他並排躺著。
“我...我從頭和你說吧。”
牧雲庭其實也有些搞不清楚，但這麽久的相處以來，他也明白陸寧的身份恐怕不是他最初認為的普通凡人，與其讓自己一個人空想，不如讓陸寧知曉全部的事情，從而能一起面對。
陸寧點點頭，看向牧雲庭的眼神中帶著些疑惑和愛意。
而被註視著的牧雲庭被鼓勵，也不再深藏心中敲鑼打鼓般的情緒，一股腦的和陸寧都說了出來。
“...之前我沒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因為我不能在凡間主動說，不然會遭天譴......”
“這裏沒事，這裏好像...不屬於凡間。”
牧雲庭深吸一口氣，娓娓道來：“我自有意識起，便知道自己無父無母，誕生於天地，知曉三界，養育我的人，被稱作天帝。”
“開天辟地時，天帝和鬼王便是一對雙生子，說是雙生子也不準確，更應該說他們相輔相成，有天必有地，從而來維持天地間的平衡......”
“他告訴我，他是天帝，活了幾萬年，然後才誕生我這麽一個鬼王，我從誕生起就註定要接任這一位置。”
牧雲庭瞇起眼，似乎回想起某些往事。
“長大後，我有些...叛逆，總是和他對著幹，也不願意主動去地府接任職位，後來...後來我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反正我還是下凡歷劫了。”
“我需要經歷五生五世，體驗遍人間疾苦，才算是成為真正的鬼王，醒來後，我就已經成功了。”
牧雲庭看向身邊的陸寧，對方微微低著頭，並沒有看向自己，但垂下的眼睫告訴他還在聽。
“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發現竟然有個凡人和我牽上了天定姻緣線，覺得好奇，就尋來了...然後遇到了你。”
陸寧垂睫不語，他知道牧雲庭在好奇什麽。
天定姻緣線並非尋常凡人能牽的，許多情況都是由自我意識牽上兩個神仙。
或許...可以說他們是神仙。
“...說是神仙也行，反正都是誕生於天地間，但沒有話本裏那種由凡人攢功德或者修煉而成神的，所有的神仙都是天地自我誕生，然後...一任任的往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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