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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猜測 屬於蛇類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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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猜測 屬於蛇類的溫柔

起初陸寧還有些不習慣這般漆黑毫無面容的臉靠近,時日久了,反而覺得有些樂趣。

自己看不到對方的細微表情,對方卻能將自己的一切看在眼裏,自己在對方面前沒有任何隱私可言,這給了他極大的刺激感。

和之前寒冷的氣息不同,這次緩慢而堅定靠近的,是一股能流入陸寧心口裏的暖意。

男人觸碰他的唇瓣時,動作很輕,很珍惜,仿佛在對待一件極品昂貴玉器一般,任誰都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珍視。

漸漸的,兩股溫熱的呼吸交融糾纏。

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味道了。

陸寧鼻尖聞到的是熟悉又有些嘈雜的氣味。

是他,也是面前這個男人。

在陸寧的唇瓣被細細品嘗時,一雙同樣溫熱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耳垂。

他的身體反射性地瑟縮了一下。

軟乎乎的耳垂被揉捏,也不知道為什麽,陸寧覺得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要跳出胸腔一般。

他面前的男人自然能感受到陸寧的變化,周身的氣息變得有些潮濕燥熱。

張牙舞爪的,似乎要將陸寧全部吞入腹中。

感受到嘴上的力度加重,陸寧閉著眼,眼睫微微顫抖,如同脆弱的玉器,也如同隨時飛走的蝴蝶。

漂亮,柔弱,讓人十分想要將他融進身體裏。

耳垂上的手落下,轉而寵幸落在肩頭的一縷黑發。

陸寧的發絲柔順,因為和男人接吻的緣故,上身微微後仰,有些散亂的黑發如同墨色綢緞般落在身後。

一個人過得日子好不好,從他的頭發便能看出來。

男人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

這是他這麽久以來,精心呵護的花朵。

就像陸寧照顧的那一排花卉一樣,他用了心,反饋給他的結果也是極其鮮艷。

陸寧並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麽,只是一味的享受對方帶給自己的溫存。

正在他漸漸沈浸其中,後腦勺卻猛的被人掌住,然後往前推。

唇齒被撬開,靈活的舌頭鉆入其中,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

陸寧蹙著眉,被動的接受著即將迎來的狂風暴雨。

他感覺自己要喘不上氣,像是被蟒蛇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腰肢也被人攬住,整個人緊緊被蟒蛇絞住,動彈不得。

溫柔田,溫柔鄉。

有那麽一瞬間,陸寧覺得自己就在和他的親吻中死去,也未嘗不可。

但轉念想想,如果死掉,就不能再體會這般世間美妙之事那太可惜了。

小鳥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吃食,在身軀即將貼緊時,立刻撲騰著翅膀狼狽的飛了出來。

這兩個人怎麽無時無刻都在交□配?

不對不對。

小鳥歪著腦袋,看著親的熱火中天的兩個人。

是這個大大的男人,想和主人交□配!

......

一吻畢,男人和陸寧的額頭相頂,眼神溫柔如水,似乎要將陸寧溺在其中。

這樣,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

陸寧的雙頰紅撲撲的,雙唇也是艷麗如血。

他的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裏,帶著些水霧,看著男人時,仿佛含著情絲,勾人心魄,不知會迷倒多少人。

陸寧看著面前微微喘氣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

之前陸寧其實並未認真仔細的看過對方的這張臉。

打眼望去就是漆黑一片,但這般細細看來,漆黑裏仿佛深藏著無數的漩渦,要將陸寧全部吞入其中,直至萬劫不覆。

看著看著,陸寧覺得自己的神智有些模糊,眼皮有些沈。

正在這時,一雙變得冰冷的手覆了上來,將陸寧驚醒。

男人將他攏在懷裏,大手蓋在後腦勺上,將其壓在自己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陸寧聽到男人嘆了一口氣。

“別看,對你不好。”

陸寧不解,但他遇到的怪力亂神之事不算少,也不去追問。

等男人再次將他放開,變換的竟然是之前在夢中見過的那張臉。

陸寧覺得這張臉總給他一種熟悉感,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劍眉星目。

很帥氣英俊的長相,先前夢中見到,身體有些病懨懨,所以覺得這張臉也帶了一絲病氣。

現在這張臉配上原本的健壯體魄,竟然覺得更加硬朗起來。

男人的眼睛狹長,垂著眼看著自己,仿佛在看最深愛的人。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

“這是你...本來的長相嗎?”

男人不語,只是拉過陸寧的手,覆在自己的臉上。

溫熱,細膩的肌膚質感,讓陸寧恍惚覺得他就是個普通人類。

“是我曾經的長相。”

陸寧有些不解,曾經的長相是何意思?

難道指的是...生前的長相?

陸寧的心口猛的一跳,頭反射性的看向旁邊的小隔間。

曾經的長相,生前的長相,雲,牧家。

明明是雜亂不堪的字眼,卻在陸寧腦海中緩慢連成了一條線。

可他不敢出言去問。

他害怕如果自己猜錯了,得到的會是男人的怒氣,或許會消失在他身邊。

陸寧正在沈思,只覺得腰肢一緊,視線眩暈,已經被調轉過來了。

“?”

陸寧不解的看向從身後抱著自己的男人,不明白對方想幹什麽。

但男人只是把腦袋放在陸寧的頸窩,另一只手從後面伸到前面來,將陸寧的下巴扼住,往上揚。

“???”

陸寧被迫仰著頭,視線平視前方,正是供奉著牧雲庭牌位的房間。

隨即他感受到自己脖頸被一雙帶著寒氣的手撫摸。

經過脆弱的脖頸,凸出的鎖骨,直達衣物裏面的風光。

“你...幹什麽?”

陸寧有些慌亂,雖然猜測這個男人會是死去的牧雲庭,但畢竟沒有得到證實,如果不是,那他、那他現在不就是對著牧雲庭的牌位......!

“緊張什麽?以前又不是沒在這房內做過。”

男人不知道陸寧剛剛思考過什麽,自然也不懂他的緊張由何而來。

“這、這......”

陸寧渾身的肌肉繃緊,鎖骨下方的那點被觸碰到,帶給他陣陣顫栗。

他該如何說?還是就這麽放任?

飽食的蟒蛇只想玩弄獵物,並沒有吞食入腹的想法,但對於獵物來說,便有些恐怖。

蛇類陰冷潮濕的觸感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對方似乎也並未想隱瞞。

冰冷的鱗片劃過耳垂,劃過雙頰,然後落在鎖骨下方。

越來越重的窒息感襲擊陸寧,這種上下都被控制的感覺可不好受。

蛇尾又一次纏上了他,似乎對這個活蹦亂跳的人很感興趣。

觸碰,試探,纏綿。

這是屬於蛇類的溫柔,也讓陸寧終於到達頂峰。

陸寧仰著頭,脖頸的線條繃緊,眼淚沿著眼角落下,還有些許落在高挺的鼻尖掛在上面。

餘下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在尖尖的下巴上匯聚,再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和汗水化為一體。

身後的男人忍不住吻了上去,他總喜歡在這潔白無瑕的玉器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仿佛如此,對方便會永遠歸於自己。

誰都不能覬覦,誰都無法占據,哪怕是生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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