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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直白的話語 你知道我成親了還做那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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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直白的話語 你知道我成親了還做那檔子……

但陸寧不管如何使勁,都推不開對方,但好在男人這次似乎並不想對他做那種事情,親了親陸寧白皙纖細的手腕,很快就將他放開。

“你...究竟是誰?”

陸寧睜著一雙黑漆琉璃眸子,微紅著臉,問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男人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可還是沒有給陸寧一個準確的答覆。

“經常抱我回房間的,是你嗎?”

陸寧再次發問,似乎不得到回答便不會罷休一般。

男人摩挲著陸寧的大手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陸寧面色沈靜,心情卻有些覆雜。

這個奇怪的男人究竟是誰?

為什麽可以出現在他的身邊,也可以出現在他的夢境裏?

陸寧眼睫微閃,黑瞳微微往下撇,他想到了一個人。

牧雲庭。

可他並未見過牧雲庭的相貌,也不知他身材如何,只是聽他人零星幾句,這牧雲庭不到二十便因病去世,身材消瘦,長相倒是俊美,可惜也沒留下一副畫像。

既然是重病之人,那自然不會是面前這般健壯的男人了,那...還會是誰?

陸寧想不出來,他先前並不認為這世間有鬼神,那些要麽是瘋了的人臆想出來的,要麽,就是有人裝神弄鬼。

可現在他也無法解釋所面臨的一切......

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這個男人對他做了些出格的事情,可他似乎對此並不厭惡,可能...是因為自己壓抑太久了吧,總得讓自己釋放一下,他這輩子順從的太多了,現在不想再如此了。

“你對我做的那種事,那你可知,我已經成親了?”

陸寧伸手攏了攏衣領,眉頭微挑,一雙眼似乎含著情一般,卻和面前的男人說著有些驚世駭俗的話。

男人只是看著他,一片漆黑的面孔,但陸寧就是能感受到,男人很認真的看著他。

“知道。”

陸寧被他的回答氣笑了,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腳,結果柔軟光潔的玉足又被握住,被拿在手中反覆摩挲。

有些發癢,陸寧皺著眉把腳收回來,這次沒有被男人強行留住。

“你知道我成親了你還、還做那檔子事?”

男人似乎不明白這期間有何關聯,想了想說道:“為何不能?”

我們都成親了,為什麽不能做那種事?

陸寧想的則是:我都成親了,你怎麽還敢做這種事?是仗著我嫁的人死了嗎?

但陸寧並未再和他爭論,他不想去糾結這些無意義的事情,既然決定要享受餘下的時光,那他就不會給自己再套上枷鎖。

如果說破說透,這男人再也不來了,他豈不是又要天天無聊的快要發瘋?

見陸寧不再說話,抿著嘴也不看他,男人當他是默認,今日似乎他也不想做什麽別的事情,只是坐在陸寧身邊,同樣一言不發。

陸寧睜著一雙眼角上挑的桃花眼斜了他一眼,沈默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又能在我夢裏又能在我身邊?”

男人對於這樣的問話並沒有感受到冒犯,想了想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想出去嗎?”

“嗯?出哪裏去?”

陸寧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歪著頭看他,在問出這話後“哦”了一聲說道:“你是說去牧府外面嗎?”

男人點點頭,陸寧卻沖他笑了笑,笑容中有些無奈和苦澀:“出不去啊。”

“我這院子外面都有侍衛守著,出不去的。”

男人似乎有些不滿,陸寧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能從一片漆黑的臉上看出表情來,難道,自己是那些話本裏寫的天命之人?

想了想自己又覺得好笑,真的天命之人,怎麽會被困在這一方天地呢?

“他們為什麽要關著你?”

陸寧搖頭:“不知道,反正除了一些慶典和...和牧雲庭的忌日,都不讓我出府。”

見男人不解,陸寧只是狀似輕松的笑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牧家父母不讓自己出府,畢竟對他們而言,自己的作用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不對,自己其實並不清楚為什麽會被牧家選中,只是從寥寥數語中知道是有個算命先生給牧家算的八字,只有自己的八字符合。

而他爹娘只是說他命好,攀上了牧家,倒也不是那麽沒用,又說去了牧家要好好伺候他們二老,最好能再給家中帶些恩惠來。

陸寧忍不住苦笑,這不是為難他嗎?

牧家父母自他嫁過來後,除了節日外出慶典和牧雲庭的忌日,從不帶他出門,也不會來他這院中,即使是出門,自己見到他們的時候也是極少。

突然陸寧覺得有些困,雙眼微瞇,有些乏力,他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而對方似乎也註意到他了,轉過頭來。

依舊是一片漆黑的面孔。

冰冷的手掌覆在陸寧眼前,很舒服,陸寧感覺自己越來越困,頭一點一點的,砸進了這只寬厚的手中,男人見狀嘆了一口氣,冰冷的聲音如同流動的寒氣,傳進陸寧耳中。

“睡吧。”

話音剛落,陸寧便陷入深眠,隨後立刻睜開雙眼,是自己的房間。

他摸了摸還有些寒意的眼睛,垂眼沈思,眼睫在下方掃出一片陰影。

這時陸寧註意到外面天色有些陰,應當是要下雨了。

起身穿好衣服,撐著下巴坐在門口,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每天都是這樣枯坐。

坐著坐著,雨滴便投入了人間,淅淅瀝瀝,打在屋檐上發出脆響。

清脆靈動的聲音讓人又想睡覺了。

陸寧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越來越差了,不然怎麽會如此嗜睡?

可大夫也看不出任何毛病,連服藥都開不出。

陸寧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自己活不長了,這樣也好,早日轉世托生,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雨滴打在地上,也在陸寧心中泛起圈圈漣漪。

突然,他的餘光看到有什麽東西掉進院內墻邊,擡眼去看,卻什麽都沒有。

陸寧疑惑的“咦”了一聲,拿起門邊的傘,撐開走入雨中。

素色衣擺被雨滴糾纏,在上面印出深色印記,就像是男人在陸寧身上留下的,卻看不見的記號,轉瞬而逝。

剛剛那東西掉下來的地方長著翠綠的野草,因為靠近角落,陸寧也懶得收拾。

此時因為陸寧的走動和雨落下的軌跡而微微擺動。

他走過去撥開草叢一看,竟然是一只翅膀上沾著血的鳥。

陸寧不認識這種鳥,只見它從小腦袋後面的羽毛一直到尾翼,都覆著縷縷藍色,還有少許灰色相交,小豆眼上是一條黑色的紋路,長得倒是可愛。

只是這藍色翅膀和尾翼上都沾染了零星血跡,小腦袋無力的貼在泥濘上,湊近才能聽到它小聲的啾啾。

陸寧趕忙將傘挪了過去,蹙眉看著呼吸及其微弱的小鳥,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想,只得小心翼翼的把它拿了起來,放在手中。

體型也是極小的,都無法填滿陸寧的手掌。

他雖然不知道如何醫治這鳥,但不管如何,總比放在外面淋雨強。

撐著傘走回檐下,陸寧甩了甩被雨沾濕些許的衣擺,把傘靠回原位。

小鳥安安靜靜的趴在他手心,但微小起伏的肚子告訴陸寧,還活著。

陸寧思索一會,從桌上的熱水壺裏倒出一點點熱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攪攪。

然後拿了一塊小布巾,沾濕後給小鳥身上的血跡擦拭。

看起來傷的應該不算重,小鳥身上的血跡擦幹凈後,並沒有看到很明顯的傷口。

這讓陸寧松了一口氣。

又尋了幾個布巾,疊在一起,放在熱水旁邊,能感受到熱氣,但又不會很燙。

陸寧緊緊盯著小鳥起伏不定的小肚子,有些緊張。

一定要活下來啊,不活下來他還得想辦法刨個坑給埋了,麻煩的不行。

約摸過了小半炷香的功夫,小鳥的黑豆眼緩緩睜開,看著面前放大的人臉驚了一下,撲騰了一下翅膀。

似乎是扯到了傷處,小鳥踉蹌了幾下,差點從桌邊滾下來。

陸寧急忙伸手將它托住,見小鳥又撲騰了幾下,沒能成功飛起來,便重新放回桌上。

小鳥似乎對此很沮喪,小腳縮回,整只鳥變成一個毛茸茸的小圓球,小腦袋還埋在翅膀裏不肯出來。

陸寧看得好笑,伸出一只手指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安慰:“沒事,等養好了傷就能飛起來了。”

似乎是能聽懂陸寧的話,小鳥把頭伸了出來,歪著脖子看了許久面前的人類,然後站起來,一蹦一蹦的跳到陸寧手指旁,意味十分明顯。

“要我抱著你?”

陸寧失笑,將整個手掌都打開,這小鳥還挺有靈性,自覺跳到陸寧掌心,然後又蹲成一個球。

“那你先和我一起住好不好?但你要小心些,如果來了其他人,要躲起來哦。”

陸寧帶著小鳥走到床邊,把那一疊布巾放在自己的枕頭靠裏面的位置,然後把小鳥放了上去。

“那這裏就是你的新家啦。”

陸寧又摸了摸小鳥的小腦袋,掀起被子自己也窩了進去。

一道黑影屹立在門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陸寧剛把小鳥安頓好,突然察覺到一縷熟悉的陰冷氣息,猛的扭頭,卻和一張漆黑面孔對上。

驚叫在喉嚨裏堵住,並沒能喊出來聲來。

因為他的嘴被另一雙柔軟唇瓣堵住。

在最開始的驚詫過後,陸寧僵住的身子軟了下來,被動接受著如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說來也怪,男人親他的時候,明明能感受到柔軟冰冷唇瓣的存在,可用眼去看,卻是什麽都沒有。

外面還在小雨淅淅,屋內卻是暴雨陣陣。

在陸寧覺得自己都快缺氧的時候,雙眼迷茫的都有些看不清東西,才終於被男人放開。

他伸手碰了碰有些破皮疼痛的嘴唇,一雙眼含情帶怒的瞪著男人,有些不滿的抱怨:“你咬我幹什麽?”

男人沒說話,只是伸出修長有力的大手,狠狠的壓在陸寧撫摸自己嘴唇的細長手指上。

“今天怎麽出來了?不在夢裏見了?”

男人點點頭,聲音依舊如同帶著冰碴一般:“想你。”

這般直白的話語讓陸寧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中的黑瞳仁都能倒映處男人的模糊的樣貌。

同時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但又有些暗爽。

旁邊隔間裏還供奉著牧雲庭的牌位,先前在夢裏還沒多大感覺,如今男人竟然能出來,那自己這樣...算不算當著牧雲庭的面和別的男人偷|情?

陸寧感覺心底有什麽枷鎖被打開,雙眼炯炯的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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