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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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界，珠城。
此時已是深夜，海風吹向珠城，在盛夏的燥熱裏為珠城的百姓帶去了一絲清涼。
各家各戶早早的用了晚餐，回屋休息，誰也沒註意到夜幕中有一條純白色的龍飛過去了。
不對，有一個人註意到了。
[系統提示]您的上空有祖龍飛過！
[系統提示]您的上空有祖龍飛過！
[系統提示]您的上空有祖龍飛過！
……
“什麽破系統！你是覆讀機啊？”白年書破口大罵，“飛過去就飛過去了唄！你就非得吵吵一下嗎？信不信小爺我不幹了！”
[系統]嚶QAQ。
“別給小爺賣萌！不管用！”白年書翻了個白眼，開始回憶怎麽捕捉祖龍。
白年書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文系大學生，除了脾氣不太好，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可人倒黴的時候吧，連個理由都不給你。白年書某天出門時，一不小心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然後就收獲了一個系統，告訴他集齊《山海經》裏所有神獸，他將有機會再活一次。
“你咋不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去！”白年書怒道。
他靈魂出竅的這幾天，做什麽說什麽都沒人看得到聽得到，搞得他憋了一肚子火氣，系統剛說完，他就對著系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搞得系統委屈巴巴的，他心裏卻想著“小爺我終於罵爽了”。
不過白年書記性好，背過的古籍全都記著，這使他老覺得是系統為了騙他來收集神獸，故意讓他出車禍的。
思索了一會兒，白年書終於開口道：“系統，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祖龍可是很兇殘的。”
[系統]保證宿主的安全是第一要務，按照《系統行為準則》……
“行了行了，”白年書十分不耐煩，“扯那麽多廢話幹嘛呀？聽說龍最喜歡收集會發光的珠寶了，去！讓這鮫珠飄到院子中央。”
[系統]好嘞！
待鮫珠飛到了院子中央，白年書突然說了一句：“系統，你好像越來越狗腿了。”
[系統]嚶QAQ。
鮫珠停在院子沒多久，白龍便去而覆返，追著鮫珠直飛了過來。
就在白龍快要飛到鮫珠面前時，鮫珠又“嗖”的一下飛回了白年書手裏。
白龍不知所措的繞著白年書所在的屋子飛了兩圈，然後在院子裏變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披散著頭發，赤著腳，若不是那一身錦衣華服，還有幹凈漂亮的小臉蛋，簡直和小乞丐沒什麽兩樣嘛。
白龍趴在窗戶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年書手裏的鮫珠。
白年書等了半天，也不見白龍說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想要珠子？”
白龍不說話，只一個勁的點頭，這讓白年書想起了自己家裏那只哈士奇，他變成植物人的時候，那只二哈可沒少往他身上吐口水，不就是平日裏克扣了給它買狗糧的錢嘛。
“那你告訴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白年書像拐賣孩子一樣誘惑白龍。
[系統]宿主你真猥瑣。
白年書默默在心裏回應：滾！
系統立馬息了聲。
“我叫龍燭，”白龍開口，眼睛跟著白年書手裏的鮫珠轉來轉去。
脆生生的少年音和不谙世事的模樣，讓白年書覺得這肯定是一條幼龍。在他記憶中，書裏記載的遠古時期的龍，可都是窮兇惡極的大家夥，看見喜歡的東西直接就上手搶了，哪會這麽客氣的趴在窗戶上一動不動。
“那你跟哥哥說說你是怎麽來這兒的？”白年書繼續用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哄騙龍燭。
龍燭這才擡頭看了一眼白年書，歪著腦袋想了想後說：“哥哥，你真好看。”
龍燭這話倒不是恭維，白年書雖然脾氣差，可怎麽說也是出身書香門第，硬生生被父母逼成了一副“翩翩君子，溫良恭讓”又很有親和力的氣質，再加上他那身書生氣和清秀的面容，對剛認識的人是十分有迷惑性的。
“那你告訴哥哥你是從哪來的，哥哥就陪你玩好不好？”白年書心裏美滋滋的。他雖然沒少被人誇相貌好，可只有龍燭的話讓他覺得特別實誠。
“不行，”龍燭撅著嘴說道，“雖然哥哥很好看，可是老虎和獅子說，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說章尾山的。”
章尾山？白年書陰笑一聲，小白龍真好騙。
“你喜歡鮫珠？”白年書把手裏的鮫珠送到龍燭面前，明顯感覺到龍燭的眼睛都亮了，“那哥哥把它送給你，我們做朋友好不好？朋友之間總可以說些小秘密吧？”
龍燭撓了撓腦袋：“老虎和獅子說朋友是很重要的人，應該可以說吧。”
“那龍燭告訴哥哥龍燭是從哪來的，然後哥哥把鮫珠送給龍燭，我們做朋友好不好？”白年書一臉真誠，哄得龍燭一邊為自己交了朋友高興，一邊將自己的來歷一五一十說給了白年書聽。
龍燭說，自打他有記憶起，這章尾山上就只有他一條龍，剛出生的時候，一點法力都不會，渴了就喝溪水，餓了就吃山果，想玩了就找老虎獅子玩。
龍燭其實更想和小魚玩。小魚滑溜溜的，特別舒服！可每次他一潛進水裏，魚兒就都跑光了，只有老虎獅子不跑。
老虎獅子也想跑的，可是這座山的主人燭九陰聖隕前叮囑過他們，這山上以後出現的龍就是他們的新主人，必須聽從新主人的一切指令。
但是燭九陰忘了告訴他們，這龍是祖龍的後代，每次龍燭來找他們時，他們都被嚇得戰戰兢兢的，生怕伺候不好這條小祖龍。不過還好，沒有其他的龍來教龍燭，所以龍燭雖然智力上像條祖龍，可心性卻像八九歲的小孩。
血脈傳承告訴龍燭，他的祖先是盤古開天辟地後第一批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神，是真正的龍。
不過後來天地大劫，大家都死翹翹了，龍族一脈活著的也都是些空有龍形的水龍王，還得受天帝壓迫。
天地大劫的時候，龍燭還只是個蛋。和他一起被安置在章尾山上的蛋有很多，可是天命只許一個龍裔活下來，所以，其它的兄弟姐妹都沒能出生。
章尾山上有好多金燦燦的石頭，不過龍燭最喜歡會發光的珠子，可老虎和獅子總是嘮叨著讓他好好學習血脈傳承裏的東西。血脈傳承實在是太無聊了，但是他很聰明的，早就把裏面的東西都學會了！
後來，龍燭找遍了章尾山上，只找到了兩顆珠子，聽老虎和獅子說山下有很多珠子，他就出來了。不過，老虎和獅子說章尾山有結界，只有龍燭一個人能出來，所以這次出門也沒帶老虎和獅子。
出來後，龍燭聽說有個珠城，一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有很多珠子！所以他就過來了。
“哥哥，我講完了，你能把珠子給我嗎？”龍燭眼巴巴的瞅著白年書，可白年書卻反手將鮫珠扔進了袖子裏，負手而立。
“不能。”
“為什麽？”龍燭著急問道。
“不為什麽，”白年書打算將耍無賴進行到底，“我又不想給了唄。”
廢話！要真給了，他拿什麽去找鮫人？而且這龍燭，好像老虎獅子把他教得太過溫順了，沒告訴他有些事可以用武力解決嗎？
“你騙我！壞人！”龍燭憤怒的指控道。
“騙的就是你！小傻子！”白年書比龍燭還兇。
龍燭一楞，突然想起下山前老虎和獅子跟他講過，如果被欺負了，他就哭，反正他長得可愛，如果是個好人，那肯定會哄他；如果不哄他，那就是壞人，到時候龍燭才可以打架。
龍燭抽了抽鼻子，醞釀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邊哭還一邊喊：“我要珠子！我就要珠子！哇嗚嗚嗚嗚嗚……”
白年書驚得差點沒站穩，這這這咋回事？這不是條祖龍嗎？這怕不是誰家把沒斷奶的娃娃給放出來了吧？
系統突然用十分幽怨的語氣飄出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白年書：你再幸災樂禍小爺我就不幹了！植物人就植物人！這破活你愛找誰找誰去！不僅要滿世界跑，現在還得當奶爸嗎？
[系統]祖宗我錯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白年書：快說現在怎麽辦！
[系統]要不把鮫珠給他吧？
白年書：給他了你來替小爺我找鮫人啊？
[系統提示]您的系統已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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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您的系統已下線。
……
白年書：滾！
龍燭偷偷用眼睛瞄了下白年書，這人長得真好看，打壞了就不好看了，算了算了，我再哭一會兒，你趕緊來哄我嘛，不然嗓子就要疼了。
白年書沈思了一會兒，有了主意：“龍燭，別哭了，哥哥剛才是逗你玩呢。”
龍燭一聽，立馬止了聲，若不是小臉蛋上還掛著淚水，任誰都不會相信他剛才還在號啕大哭呢。
白年書繼續說道：“龍燭啊，你跟著哥哥一起走吧，哥哥不僅能把鮫珠給你，還能幫你找更多的珠子。”
“你先把珠子給我，”龍燭攤開白嫩嫩的小手，警惕的盯著白年書。
白年書毫不猶豫的從袖子裏掏出了鮫珠，放進了龍燭手掌裏。
見白年書真的給了他珠子，龍燭迅速把白年書劃在了“好人”那一類，又聽白年書能給他找更多的珠子，爽快的回答：
“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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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深夜，海風吹向珠城，在盛夏的燥熱裏為珠城的百姓帶去了一絲清涼。
各家各戶早早的用了晚餐，回屋休息，誰也沒註意到夜幕中有一條純白色的龍飛過去了。
不對，有一個人註意到了。
[系統提示]您的上空有祖龍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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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破系統！你是覆讀機啊？”白年書破口大罵，“飛過去就飛過去了唄！你就非得吵吵一下嗎？信不信小爺我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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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小爺賣萌！不管用！”白年書翻了個白眼，開始回憶怎麽捕捉祖龍。
白年書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文系大學生，除了脾氣不太好，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可人倒黴的時候吧，連個理由都不給你。白年書某天出門時，一不小心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然後就收獲了一個系統，告訴他集齊《山海經》裏所有神獸，他將有機會再活一次。
“你咋不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去！”白年書怒道。
他靈魂出竅的這幾天，做什麽說什麽都沒人看得到聽得到，搞得他憋了一肚子火氣，系統剛說完，他就對著系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搞得系統委屈巴巴的，他心裏卻想著“小爺我終於罵爽了”。
不過白年書記性好，背過的古籍全都記著，這使他老覺得是系統為了騙他來收集神獸，故意讓他出車禍的。
思索了一會兒，白年書終於開口道：“系統，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祖龍可是很兇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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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白年書十分不耐煩，“扯那麽多廢話幹嘛呀？聽說龍最喜歡收集會發光的珠寶了，去！讓這鮫珠飄到院子中央。”
[系統]好嘞！
待鮫珠飛到了院子中央，白年書突然說了一句：“系統，你好像越來越狗腿了。”
[系統]嚶QAQ。
鮫珠停在院子沒多久，白龍便去而覆返，追著鮫珠直飛了過來。
就在白龍快要飛到鮫珠面前時，鮫珠又“嗖”的一下飛回了白年書手裏。
白龍不知所措的繞著白年書所在的屋子飛了兩圈，然後在院子裏變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披散著頭發，赤著腳，若不是那一身錦衣華服，還有幹凈漂亮的小臉蛋，簡直和小乞丐沒什麽兩樣嘛。
白龍趴在窗戶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年書手裏的鮫珠。
白年書等了半天，也不見白龍說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想要珠子？”
白龍不說話，只一個勁的點頭，這讓白年書想起了自己家裏那只哈士奇，他變成植物人的時候，那只二哈可沒少往他身上吐口水，不就是平日裏克扣了給它買狗糧的錢嘛。
“那你告訴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白年書像拐賣孩子一樣誘惑白龍。
[系統]宿主你真猥瑣。
白年書默默在心裏回應：滾！
系統立馬息了聲。
“我叫龍燭，”白龍開口，眼睛跟著白年書手裏的鮫珠轉來轉去。
脆生生的少年音和不谙世事的模樣，讓白年書覺得這肯定是一條幼龍。在他記憶中，書裏記載的遠古時期的龍，可都是窮兇惡極的大家夥，看見喜歡的東西直接就上手搶了，哪會這麽客氣的趴在窗戶上一動不動。
“那你跟哥哥說說你是怎麽來這兒的？”白年書繼續用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哄騙龍燭。
龍燭這才擡頭看了一眼白年書，歪著腦袋想了想後說：“哥哥，你真好看。”
龍燭這話倒不是恭維，白年書雖然脾氣差，可怎麽說也是出身書香門第，硬生生被父母逼成了一副“翩翩君子，溫良恭讓”又很有親和力的氣質，再加上他那身書生氣和清秀的面容，對剛認識的人是十分有迷惑性的。
“那你告訴哥哥你是從哪來的，哥哥就陪你玩好不好？”白年書心裏美滋滋的。他雖然沒少被人誇相貌好，可只有龍燭的話讓他覺得特別實誠。
“不行，”龍燭撅著嘴說道，“雖然哥哥很好看，可是老虎和獅子說，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說章尾山的。”
章尾山？白年書陰笑一聲，小白龍真好騙。
“你喜歡鮫珠？”白年書把手裏的鮫珠送到龍燭面前，明顯感覺到龍燭的眼睛都亮了，“那哥哥把它送給你，我們做朋友好不好？朋友之間總可以說些小秘密吧？”
龍燭撓了撓腦袋：“老虎和獅子說朋友是很重要的人，應該可以說吧。”
“那龍燭告訴哥哥龍燭是從哪來的，然後哥哥把鮫珠送給龍燭，我們做朋友好不好？”白年書一臉真誠，哄得龍燭一邊為自己交了朋友高興，一邊將自己的來歷一五一十說給了白年書聽。
龍燭說，自打他有記憶起，這章尾山上就只有他一條龍，剛出生的時候，一點法力都不會，渴了就喝溪水，餓了就吃山果，想玩了就找老虎獅子玩。
龍燭其實更想和小魚玩。小魚滑溜溜的，特別舒服！可每次他一潛進水裏，魚兒就都跑光了，只有老虎獅子不跑。
老虎獅子也想跑的，可是這座山的主人燭九陰聖隕前叮囑過他們，這山上以後出現的龍就是他們的新主人，必須聽從新主人的一切指令。
但是燭九陰忘了告訴他們，這龍是祖龍的後代，每次龍燭來找他們時，他們都被嚇得戰戰兢兢的，生怕伺候不好這條小祖龍。不過還好，沒有其他的龍來教龍燭，所以龍燭雖然智力上像條祖龍，可心性卻像八九歲的小孩。
血脈傳承告訴龍燭，他的祖先是盤古開天辟地後第一批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神，是真正的龍。
不過後來天地大劫，大家都死翹翹了，龍族一脈活著的也都是些空有龍形的水龍王，還得受天帝壓迫。
天地大劫的時候，龍燭還只是個蛋。和他一起被安置在章尾山上的蛋有很多，可是天命只許一個龍裔活下來，所以，其它的兄弟姐妹都沒能出生。
章尾山上有好多金燦燦的石頭，不過龍燭最喜歡會發光的珠子，可老虎和獅子總是嘮叨著讓他好好學習血脈傳承裏的東西。血脈傳承實在是太無聊了，但是他很聰明的，早就把裏面的東西都學會了！
後來，龍燭找遍了章尾山上，只找到了兩顆珠子，聽老虎和獅子說山下有很多珠子，他就出來了。不過，老虎和獅子說章尾山有結界，只有龍燭一個人能出來，所以這次出門也沒帶老虎和獅子。
出來後，龍燭聽說有個珠城，一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有很多珠子！所以他就過來了。
“哥哥，我講完了，你能把珠子給我嗎？”龍燭眼巴巴的瞅著白年書，可白年書卻反手將鮫珠扔進了袖子裏，負手而立。
“不能。”
“為什麽？”龍燭著急問道。
“不為什麽，”白年書打算將耍無賴進行到底，“我又不想給了唄。”
廢話！要真給了，他拿什麽去找鮫人？而且這龍燭，好像老虎獅子把他教得太過溫順了，沒告訴他有些事可以用武力解決嗎？
“你騙我！壞人！”龍燭憤怒的指控道。
“騙的就是你！小傻子！”白年書比龍燭還兇。
龍燭一楞，突然想起下山前老虎和獅子跟他講過，如果被欺負了，他就哭，反正他長得可愛，如果是個好人，那肯定會哄他；如果不哄他，那就是壞人，到時候龍燭才可以打架。
龍燭抽了抽鼻子，醞釀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邊哭還一邊喊：“我要珠子！我就要珠子！哇嗚嗚嗚嗚嗚……”
白年書驚得差點沒站穩，這這這咋回事？這不是條祖龍嗎？這怕不是誰家把沒斷奶的娃娃給放出來了吧？
系統突然用十分幽怨的語氣飄出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白年書：你再幸災樂禍小爺我就不幹了！植物人就植物人！這破活你愛找誰找誰去！不僅要滿世界跑，現在還得當奶爸嗎？
[系統]祖宗我錯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白年書：快說現在怎麽辦！
[系統]要不把鮫珠給他吧？
白年書：給他了你來替小爺我找鮫人啊？
[系統提示]您的系統已下線。
[系統提示]您的系統已下線。
[系統提示]您的系統已下線。
……
白年書：滾！
龍燭偷偷用眼睛瞄了下白年書，這人長得真好看，打壞了就不好看了，算了算了，我再哭一會兒，你趕緊來哄我嘛，不然嗓子就要疼了。
白年書沈思了一會兒，有了主意：“龍燭，別哭了，哥哥剛才是逗你玩呢。”
龍燭一聽，立馬止了聲，若不是小臉蛋上還掛著淚水，任誰都不會相信他剛才還在號啕大哭呢。
白年書繼續說道：“龍燭啊，你跟著哥哥一起走吧，哥哥不僅能把鮫珠給你，還能幫你找更多的珠子。”
“你先把珠子給我，”龍燭攤開白嫩嫩的小手，警惕的盯著白年書。
白年書毫不猶豫的從袖子裏掏出了鮫珠，放進了龍燭手掌裏。
見白年書真的給了他珠子，龍燭迅速把白年書劃在了“好人”那一類，又聽白年書能給他找更多的珠子，爽快的回答：
“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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