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較低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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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較低的一章
168.
“都看我幹啥？又不是沒見過。”
你撓撓頭, 不太懂為何偵探社的人一言不發，你只是換了個種族，臉部數據還是一鍵導入的預制臉啊, 有必要這麽驚訝嗎？
最多也就是性別不同, 臉部線條會在刀削般鋼鐵線條, 和面條般絲滑柔和線條間轉換而已嘛。
還是沒人說話。
太宰治已經躲到偵探社角落，把自己縮成了一坨陰暗蘑菇，對著墻不停碎碎念：“怎……怎麽會這樣？貓呢……貓為什麽沒了……”
“哈哈, 就知道另一個太宰治不安好心, 這種太宰治就應該永遠自殺不成功……”
不是很懂“太宰治”之間的感情。你移開視線，能把祝福當詛咒用的, 也只有“太宰治”們了吧？
“小作。”你甩著黃袍衣袖, 閃現到織田作之助面前, 低下頭, 滿眼淚光, “你終於寫完一本書了，阿嬸好感動——”
“貓男喜歡就好。”有些不太習慣你身高的織田作之助, 仰頭看你，“啊……現在不是貓男了。”
“也不能喊貓神……”紅發男人似乎有些困擾, “應該喊什麽？”
“喊魯加太過生疏, 喊嬸嬸親戚太多, 喊水管工太過大眾, 不如……”你思考幾秒，帶著一身正氣，震聲, “稱朕為天子！”
種族性別身高都是會變的，只有你自己給自己的皇帝身份是鐵打的。
“哦。”就算聽見這種話, 也依舊面不改色的織田作之助點點頭，很自然地喊出你的新稱呼，“你好，天子。”
“等……等一下啊……”西格瑪在旁邊手腳飛舞，“這……這怎麽都不對吧？！為什麽店長會變成……變成……”
他移開視線，有些臉紅，聲音也小了下來：“變成人類女性的模樣啊？”
“小西怎麽還這麽容易害羞？”你偏過頭，對著織田作之助道，“我還以為他在偵探社鍛煉一段時間了，會好一點。”
“嗯，西格瑪已經很努力了。”織田作之助看向西格瑪的眼神中，帶著老父親的慈祥，“現在能主動去問話了。”
“那……那是因為織田先生……”西格瑪磕磕絆絆地解釋，“織田先生一出門，就會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圍住啊！”
還都是滿臉慈祥的老爺爺老太太，明明織田作之助還沒到那個歲數，卻能憑借自身氣勢絲滑融入，聊著聊著，織田作之助就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靈感。
作為搭檔的西格瑪鼓起勇氣上前，想把織田作之助從包圍圈裏“救”出來。
但是熱情的中老年人太可怕了，西格瑪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狼狽離場，一個人去完成任務。
好在橫濱是日本最和平的城市——畢竟制造不和平的都進廠當流水線工人了，所以任務並不危險。
而智商最高，最可能搞事的幾個，要不在吃粗點心，要不在想方設法地摸魚，要不在找靈感裁衣，要不在人人平等的鯡魚罐頭廠當生產總監並試圖越獄。
偵探社對待新人比較寬容，分給他的任務都是普通的，很容易完成的調解人際關系類型——至少織田作之助在場的時候，會是簡單模式。
最後，西格瑪在無數個沒有織田作之助在場的任務中，獲得了成長。
他從一開始“欸？怎麽辦，織田先生還沒到場啊”的驚慌失措，到了現在“織田先生又被圍住了啊，沒關系，這個夫人是專業小三，這個月已經和她見面第十次了，這個任務易如反掌”的鎮定。
可是——
西格瑪忍無可忍：“任務和貓神變成人類女性，完全是兩回事啊！織田先生你好歹驚訝一下吧！”
這麽自然地喊出“天子”，讓偵探社其他進入混亂狀態的人怎麽辦？特別是社長，從知道貓神不貓了之後，就已經石化得快碎了啊！
你覺得橫濱NPC就是容易大驚小怪，在你當貓男的時候，他們就有這個毛病，沒想到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還是小作穩得住，不愧是你的頭號信徒。
就在這時。
“抱歉——”
從廣津柳浪那裏知道你回來的中原中也，在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工作，殺氣騰騰地從港/黑飛到偵探社來。
此刻，他半跪在窗臺上，先是很有禮貌地向偵探社的人打招呼：“我家笨蛋首領給你們添麻煩了。”
隨後，他就帶著獰笑進入房間，開始抓貓：混賬首領還知道回來？！
可是好奇怪……
中原中也有些不明所以地環視偵探社，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這裏的氣氛這麽凝重？青花魚呢？哦，變成青花魚蘑菇了……感覺更惡心了。
怎麽沒看見首領？中原中也疑惑地走遍偵探社每一個角落，甚至把文員堆積雜物的紙箱子倒過來，試圖得到一攤貓男。
已經走了嗎？中原中也說不上現在的情緒是生氣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小作，中也在找什麽啊？”從中原中也進來後，就一直旁觀他翻箱倒櫃的你，滿臉茫然，“中也不是說來找我嗎？為什麽他會去翻垃圾桶和紙箱？”
能在這些地方找到人，不是瞎扯嗎？完全忘記了，在補地圖探索度時，根本不會放過一個垃圾桶和箱子的你，露出費解的表情。
“唔，不知道。”織田作之助回答，想了想，他提出新的問題，“天子，你會在橫濱多待一段時間嗎？”
“欸——”你撓撓頭，“可能不會待多久吧？”
今天中午你還約了人見面，一會得回本丸下線才行。
“等一下——”旁聽了有一會的中原中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是首領？！”
男性變女性，一米六貓男變二米三猛女……這樣那樣的詞，像炫彩彈幕一樣在中原中也大腦皮層蹦迪。
他沒在做夢吧？他有些恍惚，不然他怎麽見到了，比青花魚熱愛生命追求活力，還要可怕的畫面？
“中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嗎？”你發出爽朗的天子之笑，“說起來，這麽一看，中也顯得更小了……”
好小一只哦，一想到貓男也這麽小……你就更堅定當高個猛人的心，桀桀桀，仰視朕吧，NPC們。
“噗噗……貓男的身高都快比得上1.5個中也了。”總算調理好心情的太宰治原地覆活，“不過啊……”
太宰治雙手合十，對你釋放皮卡皮卡的眼神沖擊：“可以換個稱呼嗎？我想要和美麗的貓男關系更近一點。”
他陰惻惻地想，最好是比搶別人貓，還把貓搞丟的“太宰治”，關系還要親近的專屬稱呼。
“哦，不喜歡天子是吧？準奏！”你非常大方地滿足了太宰治的要求，“那就稱朕為陛下吧。”
沒得到想要回答的太宰治，發出了超不滿的“欸——”。
“……你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中原中也努力思考了一會，最終放棄了思考，可能這就是“神明”的力量？既然這種力量能讓你變成現在的模樣，那麽……
他壓低帽子，突然變得有些扭捏。
“餵，我說……”中原中也移開視線，清了下嗓子，“我是說……如果我信仰你……我能不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
“能不能長到兩米？”
“第一，朕不叫餵。”你重新架上墨鏡，擺出高貴冷艷的造型，“第二，朕乃天生麗質，身高三分靠打拼，剩下九十七分天註定。”
瞅見中原中也失落的模樣，你安慰起自己的代理首領：“別灰心，想長高是人之常情，只要中也你堅持不懈地想辦法……”
中原中也哈哈一笑，已經能想到你後半截的廢話了：“就能堅持不懈地想辦法了是吧？”
“我也不是……”他嘖了一聲，又扭過頭去，“我只是想和你們的身高更接近一點……”
最起碼，讓他能有魏爾倫的身高吧？他在心裏嘀嘀咕咕，牧神荒神貓神，總不能只有他的身高一直在一米六吧？
說不準他的二次發育也比較晚？可是二次發育的代價是變性的話……中原中也把雜七雜八的念頭拋之腦後，他看著你，認真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模樣，我……”
他深吸一口氣。
“我們，永遠是你的家人。”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向你單膝跪地，恭敬道：
“歡迎回家，首領。”
*
在你離開的本丸，刀子精們正加班加點地進行除晦掃除。
“嗯？”亂藤四郎從倉庫裏翻出很多紙箱後，扭頭看向歌仙兼定，“吶，歌仙，這些是什麽？”
“這些嗎？”歌仙兼定走過來拆開紙箱，見到裏面的東西後，他露出懷念的神色，“啊 是給還很小的主人，準備的衣服。”
“沒想到，一眨眼的時間……”他看向窗外，發出嘆息聲，“主人就長這麽大了。”
這些超可愛的小裙子，根本沒有登場的機會啊可惡！主人能不能回到以前，那小小一團又超級無敵可愛的時候？
盡管那個年齡段的主人，有些過於活潑……
“主人現在也是女性。”加州清光停下清掃的動作，把頭搭在掃帚上端，“想打扮主人的話，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主人是短發欸。”亂藤四郎有些遺憾，“不能給主人編頭發了。”
“可以從小飾品著手。”聽見這個話題的燭臺切光忠，選擇加入，“現在的主人，更適合帥氣類型的穿搭吧？帥氣方面就交給我……可以這麽說嗎？”
就算折騰到最後沒用……可是，如果能讓你換下那身黃袍，穿一次他們準備的衣服，就是大勝利！
一想到那種可能，幾個刃就鬥志滿滿。
“和服怎麽樣？”亂藤四郎興致勃勃地提議，“作為主人就任審神者十周年的禮物怎麽樣？”
“哦——”歌仙兼定想象了一下你穿和服是模樣，輕呼，“這可真是風雅。”
“主體顏色選什麽？要配合主人現在的外貌嗎？”
“主人以後還會變嗎？啊，那是不是應該多準備幾套？只能穿一次的話，就太可惜了……”
在幾刃討論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巨大聲響。
“發生什麽了？”歌仙兼定站起身，走到窗邊，“好大的聲音。”
“可能是鶴先生和鯰尾他們在放煙花吧。”燭臺切光忠無奈一笑，“他們從倉庫裏翻出來了……嗯，摔炮？似乎是叫這個名字？”
“別管他們了。”加州清光嘟囔了兩句，“又不是主人回來了……”
“說得也是。”
……
另一邊。
“唔……次郎踢到什麽東西了嗎？”喝得醉醺醺的日本號擡頭，“嗝……在這裏的……也不會是什麽……重要東西吧？”
出陣的地方，除了時空轉換器外，根本什麽都沒有。
時空轉換器被踹就被踹唄，總不會誰本丸的轉換器，被踹一腳就壞了吧？
“啊……不清楚啦。”次郎太刀勾著太郎太刀的肩膀，又往嘴裏灌了一口酒，“不是……不是要去……再拿點酒嗎？”
“今晚！”次郎太刀把空瓶子往旁邊一丟，笑嘻嘻道，“要不醉……嗝……不歸！”
酒鬼組齊聲：“哦——”
幾分鐘後，路過此地，夜視能力很差的螢丸不小心踩到酒瓶子上，咚地一聲，撞到了時空轉換器上。
“欸，螢丸！”愛染國俊跑過來，擔憂，“沒事吧？”
“嘶……沒事。”螢丸揉了揉屁股，“好像踩到什麽圓滾滾的東西了”
“是這個嗎？”愛染國俊撿起了酒瓶，“啊，是其他人留下的吧，真是的……真的沒關系嗎？螢丸。”
“沒事啦，我可是大太刀，防禦很高的。”
……
兩刃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而無刃在意，遭受來自大太刀兩次打擊的時空轉換器，發出一陣滋滋電流聲後，黑色煙霧從裂開的縫隙中緩緩冒出。
檢測到時空轉換器異常的時政人員：“嗯？轉換器破損？可維修部已經下班了啊……”
“算了，明天再報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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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也就是性別不同, 臉部線條會在刀削般鋼鐵線條, 和面條般絲滑柔和線條間轉換而已嘛。
還是沒人說話。
太宰治已經躲到偵探社角落，把自己縮成了一坨陰暗蘑菇，對著墻不停碎碎念：“怎……怎麽會這樣？貓呢……貓為什麽沒了……”
“哈哈, 就知道另一個太宰治不安好心, 這種太宰治就應該永遠自殺不成功……”
不是很懂“太宰治”之間的感情。你移開視線，能把祝福當詛咒用的, 也只有“太宰治”們了吧？
“小作。”你甩著黃袍衣袖, 閃現到織田作之助面前, 低下頭, 滿眼淚光, “你終於寫完一本書了，阿嬸好感動——”
“貓男喜歡就好。”有些不太習慣你身高的織田作之助, 仰頭看你，“啊……現在不是貓男了。”
“也不能喊貓神……”紅發男人似乎有些困擾, “應該喊什麽？”
“喊魯加太過生疏, 喊嬸嬸親戚太多, 喊水管工太過大眾, 不如……”你思考幾秒，帶著一身正氣，震聲, “稱朕為天子！”
種族性別身高都是會變的，只有你自己給自己的皇帝身份是鐵打的。
“哦。”就算聽見這種話, 也依舊面不改色的織田作之助點點頭，很自然地喊出你的新稱呼，“你好，天子。”
“等……等一下啊……”西格瑪在旁邊手腳飛舞，“這……這怎麽都不對吧？！為什麽店長會變成……變成……”
他移開視線，有些臉紅，聲音也小了下來：“變成人類女性的模樣啊？”
“小西怎麽還這麽容易害羞？”你偏過頭，對著織田作之助道，“我還以為他在偵探社鍛煉一段時間了，會好一點。”
“嗯，西格瑪已經很努力了。”織田作之助看向西格瑪的眼神中，帶著老父親的慈祥，“現在能主動去問話了。”
“那……那是因為織田先生……”西格瑪磕磕絆絆地解釋，“織田先生一出門，就會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圍住啊！”
還都是滿臉慈祥的老爺爺老太太，明明織田作之助還沒到那個歲數，卻能憑借自身氣勢絲滑融入，聊著聊著，織田作之助就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靈感。
作為搭檔的西格瑪鼓起勇氣上前，想把織田作之助從包圍圈裏“救”出來。
但是熱情的中老年人太可怕了，西格瑪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狼狽離場，一個人去完成任務。
好在橫濱是日本最和平的城市——畢竟制造不和平的都進廠當流水線工人了，所以任務並不危險。
而智商最高，最可能搞事的幾個，要不在吃粗點心，要不在想方設法地摸魚，要不在找靈感裁衣，要不在人人平等的鯡魚罐頭廠當生產總監並試圖越獄。
偵探社對待新人比較寬容，分給他的任務都是普通的，很容易完成的調解人際關系類型——至少織田作之助在場的時候，會是簡單模式。
最後，西格瑪在無數個沒有織田作之助在場的任務中，獲得了成長。
他從一開始“欸？怎麽辦，織田先生還沒到場啊”的驚慌失措，到了現在“織田先生又被圍住了啊，沒關系，這個夫人是專業小三，這個月已經和她見面第十次了，這個任務易如反掌”的鎮定。
可是——
西格瑪忍無可忍：“任務和貓神變成人類女性，完全是兩回事啊！織田先生你好歹驚訝一下吧！”
這麽自然地喊出“天子”，讓偵探社其他進入混亂狀態的人怎麽辦？特別是社長，從知道貓神不貓了之後，就已經石化得快碎了啊！
你覺得橫濱NPC就是容易大驚小怪，在你當貓男的時候，他們就有這個毛病，沒想到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還是小作穩得住，不愧是你的頭號信徒。
就在這時。
“抱歉——”
從廣津柳浪那裏知道你回來的中原中也，在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工作，殺氣騰騰地從港/黑飛到偵探社來。
此刻，他半跪在窗臺上，先是很有禮貌地向偵探社的人打招呼：“我家笨蛋首領給你們添麻煩了。”
隨後，他就帶著獰笑進入房間，開始抓貓：混賬首領還知道回來？！
可是好奇怪……
中原中也有些不明所以地環視偵探社，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這裏的氣氛這麽凝重？青花魚呢？哦，變成青花魚蘑菇了……感覺更惡心了。
怎麽沒看見首領？中原中也疑惑地走遍偵探社每一個角落，甚至把文員堆積雜物的紙箱子倒過來，試圖得到一攤貓男。
已經走了嗎？中原中也說不上現在的情緒是生氣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小作，中也在找什麽啊？”從中原中也進來後，就一直旁觀他翻箱倒櫃的你，滿臉茫然，“中也不是說來找我嗎？為什麽他會去翻垃圾桶和紙箱？”
能在這些地方找到人，不是瞎扯嗎？完全忘記了，在補地圖探索度時，根本不會放過一個垃圾桶和箱子的你，露出費解的表情。
“唔，不知道。”織田作之助回答，想了想，他提出新的問題，“天子，你會在橫濱多待一段時間嗎？”
“欸——”你撓撓頭，“可能不會待多久吧？”
今天中午你還約了人見面，一會得回本丸下線才行。
“等一下——”旁聽了有一會的中原中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是首領？！”
男性變女性，一米六貓男變二米三猛女……這樣那樣的詞，像炫彩彈幕一樣在中原中也大腦皮層蹦迪。
他沒在做夢吧？他有些恍惚，不然他怎麽見到了，比青花魚熱愛生命追求活力，還要可怕的畫面？
“中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嗎？”你發出爽朗的天子之笑，“說起來，這麽一看，中也顯得更小了……”
好小一只哦，一想到貓男也這麽小……你就更堅定當高個猛人的心，桀桀桀，仰視朕吧，NPC們。
“噗噗……貓男的身高都快比得上1.5個中也了。”總算調理好心情的太宰治原地覆活，“不過啊……”
太宰治雙手合十，對你釋放皮卡皮卡的眼神沖擊：“可以換個稱呼嗎？我想要和美麗的貓男關系更近一點。”
他陰惻惻地想，最好是比搶別人貓，還把貓搞丟的“太宰治”，關系還要親近的專屬稱呼。
“哦，不喜歡天子是吧？準奏！”你非常大方地滿足了太宰治的要求，“那就稱朕為陛下吧。”
沒得到想要回答的太宰治，發出了超不滿的“欸——”。
“……你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中原中也努力思考了一會，最終放棄了思考，可能這就是“神明”的力量？既然這種力量能讓你變成現在的模樣，那麽……
他壓低帽子，突然變得有些扭捏。
“餵，我說……”中原中也移開視線，清了下嗓子，“我是說……如果我信仰你……我能不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
“能不能長到兩米？”
“第一，朕不叫餵。”你重新架上墨鏡，擺出高貴冷艷的造型，“第二，朕乃天生麗質，身高三分靠打拼，剩下九十七分天註定。”
瞅見中原中也失落的模樣，你安慰起自己的代理首領：“別灰心，想長高是人之常情，只要中也你堅持不懈地想辦法……”
中原中也哈哈一笑，已經能想到你後半截的廢話了：“就能堅持不懈地想辦法了是吧？”
“我也不是……”他嘖了一聲，又扭過頭去，“我只是想和你們的身高更接近一點……”
最起碼，讓他能有魏爾倫的身高吧？他在心裏嘀嘀咕咕，牧神荒神貓神，總不能只有他的身高一直在一米六吧？
說不準他的二次發育也比較晚？可是二次發育的代價是變性的話……中原中也把雜七雜八的念頭拋之腦後，他看著你，認真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模樣，我……”
他深吸一口氣。
“我們，永遠是你的家人。”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向你單膝跪地，恭敬道：
“歡迎回家，首領。”
*
在你離開的本丸，刀子精們正加班加點地進行除晦掃除。
“嗯？”亂藤四郎從倉庫裏翻出很多紙箱後，扭頭看向歌仙兼定，“吶，歌仙，這些是什麽？”
“這些嗎？”歌仙兼定走過來拆開紙箱，見到裏面的東西後，他露出懷念的神色，“啊 是給還很小的主人，準備的衣服。”
“沒想到，一眨眼的時間……”他看向窗外，發出嘆息聲，“主人就長這麽大了。”
這些超可愛的小裙子，根本沒有登場的機會啊可惡！主人能不能回到以前，那小小一團又超級無敵可愛的時候？
盡管那個年齡段的主人，有些過於活潑……
“主人現在也是女性。”加州清光停下清掃的動作，把頭搭在掃帚上端，“想打扮主人的話，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主人是短發欸。”亂藤四郎有些遺憾，“不能給主人編頭發了。”
“可以從小飾品著手。”聽見這個話題的燭臺切光忠，選擇加入，“現在的主人，更適合帥氣類型的穿搭吧？帥氣方面就交給我……可以這麽說嗎？”
就算折騰到最後沒用……可是，如果能讓你換下那身黃袍，穿一次他們準備的衣服，就是大勝利！
一想到那種可能，幾個刃就鬥志滿滿。
“和服怎麽樣？”亂藤四郎興致勃勃地提議，“作為主人就任審神者十周年的禮物怎麽樣？”
“哦——”歌仙兼定想象了一下你穿和服是模樣，輕呼，“這可真是風雅。”
“主體顏色選什麽？要配合主人現在的外貌嗎？”
“主人以後還會變嗎？啊，那是不是應該多準備幾套？只能穿一次的話，就太可惜了……”
在幾刃討論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巨大聲響。
“發生什麽了？”歌仙兼定站起身，走到窗邊，“好大的聲音。”
“可能是鶴先生和鯰尾他們在放煙花吧。”燭臺切光忠無奈一笑，“他們從倉庫裏翻出來了……嗯，摔炮？似乎是叫這個名字？”
“別管他們了。”加州清光嘟囔了兩句，“又不是主人回來了……”
“說得也是。”
……
另一邊。
“唔……次郎踢到什麽東西了嗎？”喝得醉醺醺的日本號擡頭，“嗝……在這裏的……也不會是什麽……重要東西吧？”
出陣的地方，除了時空轉換器外，根本什麽都沒有。
時空轉換器被踹就被踹唄，總不會誰本丸的轉換器，被踹一腳就壞了吧？
“啊……不清楚啦。”次郎太刀勾著太郎太刀的肩膀，又往嘴裏灌了一口酒，“不是……不是要去……再拿點酒嗎？”
“今晚！”次郎太刀把空瓶子往旁邊一丟，笑嘻嘻道，“要不醉……嗝……不歸！”
酒鬼組齊聲：“哦——”
幾分鐘後，路過此地，夜視能力很差的螢丸不小心踩到酒瓶子上，咚地一聲，撞到了時空轉換器上。
“欸，螢丸！”愛染國俊跑過來，擔憂，“沒事吧？”
“嘶……沒事。”螢丸揉了揉屁股，“好像踩到什麽圓滾滾的東西了”
“是這個嗎？”愛染國俊撿起了酒瓶，“啊，是其他人留下的吧，真是的……真的沒關系嗎？螢丸。”
“沒事啦，我可是大太刀，防禦很高的。”
……
兩刃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而無刃在意，遭受來自大太刀兩次打擊的時空轉換器，發出一陣滋滋電流聲後，黑色煙霧從裂開的縫隙中緩緩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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