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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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陸南溪穩穩地接住了她，將人扶好站穩。
盡管對方戴著滑雪護目鏡，宋伊瑤還是從她彎起的紅唇知道，自己又鬧笑話了。
都沒再滑雪了還能摔倒，說實在的，她自己也想笑。
“姐姐，你剛剛真的太帥了，好喜歡啊嗚嗚。”
陸南溪心情也很好，摘掉一只手套，伸出手，挑起宋伊瑤的下巴，湊近她道：“喜歡啊，姐姐再獎勵你一次好不好？”
兩人的臉湊得極近，說話的語氣親昵，宋伊瑤頓時大腦宕機，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啊……真，真的可以，再看你滑一次嗎？”
看著她一下子變得呆頭呆腦的樣子，陸南溪莞爾一笑，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
不知道為什麽，就老喜歡逗她，隨便逗一下就害羞的樣子，莫名地覺得很可愛。
上難度更高的賽道，又滑了一次後，時間也到了中午。
吃午飯期間，宋伊瑤看著手機。視頻裏英姿颯爽的陸南溪，滑雪時又酷又帥的她，和平日裏的溫柔端莊，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花癡崇拜的表情躍然於臉上。
對面坐著的陸南溪，看飯菜都快涼了，這人也沒吃幾口，註意力全在手機上。無奈地笑了笑，說：“瑤瑤，都看了好多遍了，待會兒再看好不好？該吃飯了。”
聞言，宋伊瑤乖巧地收起手機，還不忘一臉開心地說：“姐姐，你滑雪的時候真的太帥了，我好喜歡，下次還要看你滑雪。”
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陸南溪答應道：“好，下次還滑給你看。”
語氣溫柔寵溺到讓宋伊瑤覺得，哪怕她此刻說想要天上的星星，眼前的人恐怕也會答應去給她摘。
黃昏時分，開心地玩了一天後，時光終於開始緩慢地流淌。
兩人站在最佳的觀景位置，看了絕美日落。
金黃的夕陽一點一點沈入地球的另一邊，餘暉撒向這邊時，她們看到了日照金山。
陸南溪說，日照金山難得一見，她們這次很幸運。據說看到過這種景象的人，以後也一定會被幸運之神眷顧的。
宋伊瑤看著她，優越的五官在金燦燦的光照下愈加亮眼，令人沈迷。
心裏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她站在了一條大膽又冒險的人生道路上。
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原來，女孩子也可以喜歡女孩子嗎？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嗎？
一時間，腦海裏的思緒雜亂又清晰。
但此刻的她，不想去管以後，只想活在當下。
偷偷鼓起勇氣，帶著不同於以往任何的情緒，伸手，觸碰到那人，牽住了她的手。
對方察覺到，望過來，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和地笑了。
宋伊瑤面向夕陽，溫暖的光亮，填滿了整顆心臟。
*
路過茶水間時，聽到同事們的八卦，好像在說哪家公司因為偷稅漏稅被查了，還幹了許多不正當的生意，主要負責人涉及經濟犯罪，很可能要負刑事責任。
無意多聽了兩句，這才知道，談論的原來是之前的一家合作商，就是上次，酒桌上一直給她灌酒，居心不良的“老大爺”的公司。
宋伊瑤搖了搖頭，只當是惡人自有天收，並沒有多想這件事。
剛回到辦公區，王總的助理來了，來找宋伊瑤。
一臉疑惑地被請到了總經理辦公室，坐下後，王總親自泡了杯茶遞給她，不明白領導的真實意圖，宋伊瑤自然不敢喝。
腦子裏回想了一圈最近發生的事情，除了之前，在公司時拒絕了王總的兒子，王濤的追求以外，再想不出什麽能跟面前的這位公司最大領導有關的事情了。
難不成，過去了這麽久，他是來為自己傻兒子報仇的？
這個想法一出，宋伊瑤暗自有些好笑，自己都在腦補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劇情啊。
就在她內心活動正豐富時，王總打破了沈默：“小宋啊，你是哪一年進入咱們公司的？”
領導們跟下屬說話，總喜歡用一個很普通平常的開頭切入話題，再不疾不徐地說到自己想說的地方。
宋伊瑤步入社會四五年了，對於這些套路早已了然於心。
“王總，快三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故作感慨一聲又接著說道：
“感覺怎麽樣？對公司以及你現在的工作內容或者薪資待遇，有沒有什麽建議和要求，有的話盡管提，公司這邊都能滿足你。”
王總說話時和藹可親，笑容滿面的樣子，看得宋伊瑤頭皮發麻。
要知道，平時在公司，他一直都是板著臉的，有同事跟他打招呼問好，也都是看心情回應的。
今天突然這樣，宋伊瑤一時半會猜不透他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與其跟他這樣迂回談話，不如選擇打一記直球，“王總，您怎麽突然……”
話沒有說滿，留了一半。
王總自然聽出來了她的言外之意，也不兜圈子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宋啊，之前不知道你跟陸總關系親近，感情好，要是知道，咱們一家人還用得著說兩家話嗎？你說是不是。”
能當領導的，大多都是精明且消息靈通的。
楊主管上次專門跑過來送資料，淋得跟落湯雞一樣，以及後面發生的事情，他都略知一二，雖然並不知道事情全貌，但他可以推斷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在陸南溪那裏占有一定的份量。
而宋伊瑤又正好在他公司上班，他一直都想攀上鹿鶴集團這課參天大樹，日後好乘涼，但凡只要是個機會關系，都得抓著試一試。
“王總，您說笑了，我就是咱們公司一個小小的員工，怎麽可能和陸總認識呢。”宋伊瑤臉上掛著笑，否認道。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宋伊瑤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陸南溪三個大字躍然出現在屏幕上。
王總坐的位置比她高些，一眼就看到了，清清楚楚。
一臉平靜地掛了電話，沒有一絲一毫謊言被當場戳穿的尷尬和慌亂。
王總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笑道：“話說回來，上次王濤在公司無意冒犯你，今天我在這兒，替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跟你道個歉，而且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多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不要介意。”
一番話說的圓滿，宋伊瑤只好硬著頭皮應道：“王總，過去的事情不值一提，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說完又拉著她套了一會兒近乎，才讓宋伊瑤回去工作。
一出辦公室的門，宋伊瑤長呼出一口氣。
想到剛剛掛掉的電話，又拿出手機，準備找個僻靜一點的地方，給陸南溪回過去。
另一邊，鹿鶴集團二十八樓，董事長辦公室。
陸南溪隨意靠在座椅裏，聽著林夢凡匯報收集到的消息，“陸總，那家公司果然有問題，那老頭估計要進去吃幾年牢飯了。”
“做得不錯，後續再使使力，他幹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件也不要落下。”女人臉上波瀾不驚，淡然自若地交代道。
“陸總您放心，那老頭這幾年為了自己的私欲，坑害了不少人的利益，法律和正義，誰都不會放過他的。”
陸南溪淡淡嗯了一聲，“去忙吧。”
“對了，楊永富現在是什麽情況？”
林夢凡剛要往出走，聽到自己老板又問了這麽一句，折回身去，回道：“自從把他調配到郊區倉庫，一周過去，他肉眼可見地憔悴了，瘦了一大圈。”
那天過後，陸南溪便把楊永富調到了郊區倉庫上班，當時他的直屬領導還想保一下他，在聽到是陸總親自調的人後，立馬不敢吭聲了。
郊區倉庫的活很累，基本上是要出苦力的那種，每天上班想坐下來休息的時間很少，要不停地跑來跑去，早上上班早不說，而且晚上時常要加班，每周只有一天休息時間。
陸南溪擡手揉了揉眉心，說道：“等他跑得差不多了，再隨便找個理由辭退了。”
昨晚應酬喝了酒，晚上睡覺又著了涼，今天有些頭疼。
林夢凡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對了陸總，剛剛陸市長來電話，讓您今晚一定要抽出時間回老宅一趟。”
陸南溪覺得頭更疼了，依舊閉眼揉著眉心，聲音略帶疲憊：“知道了，下去吧。”
“下次他的電話不要接了。”
“陸總，這恐怕……”
女人停下動作，不溫不慍地看向她。
林夢凡察覺到自己多事了，不敢再多說，連忙退了出來。
沒多久，宋伊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小貓咪”，多年過去，依舊是這個備註名。
眉頭不自覺舒緩開來，陸南溪嘴角含起一抹笑意，接了起來。
“餵，南溪姐，你在忙嗎？”
“瑤瑤，沒有。”
宋伊瑤站在僻靜的走廊角落，打著電話，“剛剛我們公司的王總，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我們認識，一個勁地跟我套近乎。”
“我否認了，不過下一秒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不方便接，才掛了的。”
接著說：“他肯定看到我手機界面了，怎麽辦我有點尷尬。”
當時偽裝的面不改色，現在越想越尷尬。
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高跟鞋在原地發出清脆細微的聲響，耳墜一晃一晃的，明艷可愛。
她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和陸南溪認識，雖然她們兩個現在沒有任何關於成年人的關系，但她就是不想。
陸南溪聽完笑著問道：“他剛剛對你獻殷勤了嗎？”
“嗯，他一下好熱情，把我叫去辦公室，對我噓寒問暖的，好不習慣，不喜歡。”
宋伊瑤帶著抱怨吐槽的語氣，又有淡淡的撒嬌意味在裏面。
“不喜歡就不要搭理他，你想怎麽拒絕都可以，有什麽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這老狐貍的鼻子還挺靈，雖然陸南溪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宋伊瑤跟她有關系，但既然瑤瑤不想，那她肯定什麽都要依著她的。
“好，那會不會……”會不會委屈你了，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不合時宜，也沒有立場說，宋伊瑤沈默了下來。
電話那邊問道：“嗯？會不會什麽？”
“沒什麽。哦對了南溪姐，你剛剛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她又回到理智自持的樣子，仿佛真實的情感只在不經意間流露。
聽到她這麽問，陸南溪立馬咳了咳嗓子，病弱感十足地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最近總是應酬，身體不舒服，想喝你煲的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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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溪穩穩地接住了她，將人扶好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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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再滑雪了還能摔倒，說實在的，她自己也想笑。
“姐姐，你剛剛真的太帥了，好喜歡啊嗚嗚。”
陸南溪心情也很好，摘掉一只手套，伸出手，挑起宋伊瑤的下巴，湊近她道：“喜歡啊，姐姐再獎勵你一次好不好？”
兩人的臉湊得極近，說話的語氣親昵，宋伊瑤頓時大腦宕機，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啊……真，真的可以，再看你滑一次嗎？”
看著她一下子變得呆頭呆腦的樣子，陸南溪莞爾一笑，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
不知道為什麽，就老喜歡逗她，隨便逗一下就害羞的樣子，莫名地覺得很可愛。
上難度更高的賽道，又滑了一次後，時間也到了中午。
吃午飯期間，宋伊瑤看著手機。視頻裏英姿颯爽的陸南溪，滑雪時又酷又帥的她，和平日裏的溫柔端莊，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花癡崇拜的表情躍然於臉上。
對面坐著的陸南溪，看飯菜都快涼了，這人也沒吃幾口，註意力全在手機上。無奈地笑了笑，說：“瑤瑤，都看了好多遍了，待會兒再看好不好？該吃飯了。”
聞言，宋伊瑤乖巧地收起手機，還不忘一臉開心地說：“姐姐，你滑雪的時候真的太帥了，我好喜歡，下次還要看你滑雪。”
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陸南溪答應道：“好，下次還滑給你看。”
語氣溫柔寵溺到讓宋伊瑤覺得，哪怕她此刻說想要天上的星星，眼前的人恐怕也會答應去給她摘。
黃昏時分，開心地玩了一天後，時光終於開始緩慢地流淌。
兩人站在最佳的觀景位置，看了絕美日落。
金黃的夕陽一點一點沈入地球的另一邊，餘暉撒向這邊時，她們看到了日照金山。
陸南溪說，日照金山難得一見，她們這次很幸運。據說看到過這種景象的人，以後也一定會被幸運之神眷顧的。
宋伊瑤看著她，優越的五官在金燦燦的光照下愈加亮眼，令人沈迷。
心裏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她站在了一條大膽又冒險的人生道路上。
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原來，女孩子也可以喜歡女孩子嗎？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嗎？
一時間，腦海裏的思緒雜亂又清晰。
但此刻的她，不想去管以後，只想活在當下。
偷偷鼓起勇氣，帶著不同於以往任何的情緒，伸手，觸碰到那人，牽住了她的手。
對方察覺到，望過來，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和地笑了。
宋伊瑤面向夕陽，溫暖的光亮，填滿了整顆心臟。
*
路過茶水間時，聽到同事們的八卦，好像在說哪家公司因為偷稅漏稅被查了，還幹了許多不正當的生意，主要負責人涉及經濟犯罪，很可能要負刑事責任。
無意多聽了兩句，這才知道，談論的原來是之前的一家合作商，就是上次，酒桌上一直給她灌酒，居心不良的“老大爺”的公司。
宋伊瑤搖了搖頭，只當是惡人自有天收，並沒有多想這件事。
剛回到辦公區，王總的助理來了，來找宋伊瑤。
一臉疑惑地被請到了總經理辦公室，坐下後，王總親自泡了杯茶遞給她，不明白領導的真實意圖，宋伊瑤自然不敢喝。
腦子裏回想了一圈最近發生的事情，除了之前，在公司時拒絕了王總的兒子，王濤的追求以外，再想不出什麽能跟面前的這位公司最大領導有關的事情了。
難不成，過去了這麽久，他是來為自己傻兒子報仇的？
這個想法一出，宋伊瑤暗自有些好笑，自己都在腦補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劇情啊。
就在她內心活動正豐富時，王總打破了沈默：“小宋啊，你是哪一年進入咱們公司的？”
領導們跟下屬說話，總喜歡用一個很普通平常的開頭切入話題，再不疾不徐地說到自己想說的地方。
宋伊瑤步入社會四五年了，對於這些套路早已了然於心。
“王總，快三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故作感慨一聲又接著說道：
“感覺怎麽樣？對公司以及你現在的工作內容或者薪資待遇，有沒有什麽建議和要求，有的話盡管提，公司這邊都能滿足你。”
王總說話時和藹可親，笑容滿面的樣子，看得宋伊瑤頭皮發麻。
要知道，平時在公司，他一直都是板著臉的，有同事跟他打招呼問好，也都是看心情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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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自然聽出來了她的言外之意，也不兜圈子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宋啊，之前不知道你跟陸總關系親近，感情好，要是知道，咱們一家人還用得著說兩家話嗎？你說是不是。”
能當領導的，大多都是精明且消息靈通的。
楊主管上次專門跑過來送資料，淋得跟落湯雞一樣，以及後面發生的事情，他都略知一二，雖然並不知道事情全貌，但他可以推斷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在陸南溪那裏占有一定的份量。
而宋伊瑤又正好在他公司上班，他一直都想攀上鹿鶴集團這課參天大樹，日後好乘涼，但凡只要是個機會關系，都得抓著試一試。
“王總，您說笑了，我就是咱們公司一個小小的員工，怎麽可能和陸總認識呢。”宋伊瑤臉上掛著笑，否認道。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宋伊瑤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陸南溪三個大字躍然出現在屏幕上。
王總坐的位置比她高些，一眼就看到了，清清楚楚。
一臉平靜地掛了電話，沒有一絲一毫謊言被當場戳穿的尷尬和慌亂。
王總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笑道：“話說回來，上次王濤在公司無意冒犯你，今天我在這兒，替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跟你道個歉，而且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多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不要介意。”
一番話說的圓滿，宋伊瑤只好硬著頭皮應道：“王總，過去的事情不值一提，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說完又拉著她套了一會兒近乎，才讓宋伊瑤回去工作。
一出辦公室的門，宋伊瑤長呼出一口氣。
想到剛剛掛掉的電話，又拿出手機，準備找個僻靜一點的地方，給陸南溪回過去。
另一邊，鹿鶴集團二十八樓，董事長辦公室。
陸南溪隨意靠在座椅裏，聽著林夢凡匯報收集到的消息，“陸總，那家公司果然有問題，那老頭估計要進去吃幾年牢飯了。”
“做得不錯，後續再使使力，他幹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件也不要落下。”女人臉上波瀾不驚，淡然自若地交代道。
“陸總您放心，那老頭這幾年為了自己的私欲，坑害了不少人的利益，法律和正義，誰都不會放過他的。”
陸南溪淡淡嗯了一聲，“去忙吧。”
“對了，楊永富現在是什麽情況？”
林夢凡剛要往出走，聽到自己老板又問了這麽一句，折回身去，回道：“自從把他調配到郊區倉庫，一周過去，他肉眼可見地憔悴了，瘦了一大圈。”
那天過後，陸南溪便把楊永富調到了郊區倉庫上班，當時他的直屬領導還想保一下他，在聽到是陸總親自調的人後，立馬不敢吭聲了。
郊區倉庫的活很累，基本上是要出苦力的那種，每天上班想坐下來休息的時間很少，要不停地跑來跑去，早上上班早不說，而且晚上時常要加班，每周只有一天休息時間。
陸南溪擡手揉了揉眉心，說道：“等他跑得差不多了，再隨便找個理由辭退了。”
昨晚應酬喝了酒，晚上睡覺又著了涼，今天有些頭疼。
林夢凡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對了陸總，剛剛陸市長來電話，讓您今晚一定要抽出時間回老宅一趟。”
陸南溪覺得頭更疼了，依舊閉眼揉著眉心，聲音略帶疲憊：“知道了，下去吧。”
“下次他的電話不要接了。”
“陸總，這恐怕……”
女人停下動作，不溫不慍地看向她。
林夢凡察覺到自己多事了，不敢再多說，連忙退了出來。
沒多久，宋伊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小貓咪”，多年過去，依舊是這個備註名。
眉頭不自覺舒緩開來，陸南溪嘴角含起一抹笑意，接了起來。
“餵，南溪姐，你在忙嗎？”
“瑤瑤，沒有。”
宋伊瑤站在僻靜的走廊角落，打著電話，“剛剛我們公司的王總，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我們認識，一個勁地跟我套近乎。”
“我否認了，不過下一秒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不方便接，才掛了的。”
接著說：“他肯定看到我手機界面了，怎麽辦我有點尷尬。”
當時偽裝的面不改色，現在越想越尷尬。
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高跟鞋在原地發出清脆細微的聲響，耳墜一晃一晃的，明艷可愛。
她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和陸南溪認識，雖然她們兩個現在沒有任何關於成年人的關系，但她就是不想。
陸南溪聽完笑著問道：“他剛剛對你獻殷勤了嗎？”
“嗯，他一下好熱情，把我叫去辦公室，對我噓寒問暖的，好不習慣，不喜歡。”
宋伊瑤帶著抱怨吐槽的語氣，又有淡淡的撒嬌意味在裏面。
“不喜歡就不要搭理他，你想怎麽拒絕都可以，有什麽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這老狐貍的鼻子還挺靈，雖然陸南溪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宋伊瑤跟她有關系，但既然瑤瑤不想，那她肯定什麽都要依著她的。
“好，那會不會……”會不會委屈你了，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不合時宜，也沒有立場說，宋伊瑤沈默了下來。
電話那邊問道：“嗯？會不會什麽？”
“沒什麽。哦對了南溪姐，你剛剛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她又回到理智自持的樣子，仿佛真實的情感只在不經意間流露。
聽到她這麽問，陸南溪立馬咳了咳嗓子，病弱感十足地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最近總是應酬，身體不舒服，想喝你煲的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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