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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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下毒
晚上, 程曉和楚映月得知金岳霖的娘接到任務，要去京城旁邊的小鎮陵山鎮施粥，楚映月便開口詢問道：“前輩, 我們可以跟著她們一起去施粥嗎？”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話先是一楞，然後才反應過來問道：“是啊, 周莊主不是讓我們幫忙嗎？我們可以和金大娘一起去嗎？”
馮七看了程曉兩人一眼，然後說道：“這還要問問她們，不過應該可以跟去。”
程曉見毒聖這麽說了，她抱拳謝道：“那就多謝馮姐幫忙了。”
馮七擺擺，又轉身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 程曉三人跟著金大娘她們離開了天下第一莊。
隊伍裏有兩位發色斑駁的老人，一位是金岳霖的娘金岐，另一位姓李名義途，兩位老人騎著馬走在最前方, 後面跟著一位中年弟子林堂和一位少年弟子林渡安，程曉三人則跟在隊伍的最後方，兩個門派之間可以算得上是涇渭分明了。
林渡安嫌棄跟在她們身後的三人，那三人的門派不僅是沒聽過的雜門派，而且還窮的連馬都養不起，真不知道師姐為什麽把這三人分給她們。
林渡安看了一眼騎著一匹馬的兩人, 她伸手一甩將一枚石子往程曉騎著的馬腿打去。
“籲！”程曉看到朝她們飛來的石子，她猛地拽住韁繩, 剛才還在飛奔的馬登時站立起來, 本就與她貼著身子的楚映月因為重力的原因, 緊緊的壓在她身上。
馬匹在半空中停了七八秒，程曉夾緊馬肚挺直腰桿, 她一只手抓著韁繩，一只手緊緊地摟著懷裏的楚映月問道：“月兒沒嚇著你吧？”
楚映月沒看到林渡安朝她們扔來的石子，馬突然停下來確實嚇到了他，不過他被程曉保護的很好，於是他搖頭問道：“怎麽回事？”
兩人胯..下的馬前蹄還未落地，天下第一莊的人就停了下來，那個暗算她們的林渡安看著程曉，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們說道：“你們五江..派的人連馬都不會騎，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別在這裏拖我們的後腿！”
程曉看著林渡安囂張的樣子，她眉頭一皺道：“你不在這裏捉弄人，我們還可以早一點到陵山鎮！”
“你！”林渡安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麽大，竟然在眾人面前拆穿她，“你休得胡說！自己不會騎馬還想汙蔑我！”
“好了，渡安，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趕路要緊。”林堂是看到了林渡安的小動作，不過她並沒有責備林渡安的打算。
程曉看著天下第一莊的人高傲的樣子，心裏直搖頭，這些人自己是被別人控制的傀儡，卻還因為自己學的武功心法厲害，自己的武功比別人高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真是可氣可悲。
程曉拍了拍身下的馬，見對面的林渡安已經被林堂叫住，也甩動韁繩踢了踢馬肚開始趕路。
這一次天下第一莊的人離她們更遠了，程曉自懷裏掏出兩枚銅幣，運氣向前一擲銅幣打在林渡安和林堂的馬屁股上。
兩匹馬受驚失控，長嘶一聲就發了瘋似的往前跑去。
前面一陣雞飛狗跳，程曉三人跟在後面看戲。
馮七看著程曉，朝她比了比大拇指道：“這才是我們江湖人該有的氣節！”
程曉被毒聖的話逗笑了，在毒聖眼裏她們江湖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血性！
等林渡安和林堂好不容易把馬控制好，林渡安第一時間就是要來程曉這裏找麻煩，不過最後被金岐和李義途給制止了。
後面的路程沒有人再生事端，傍晚時分，幾人在路邊的客棧歇腳。
客棧的掌櫃看到天下第一莊的人，諂媚的前來迎接，金岐拍了拍身邊的駿馬，將一包銀子扔給掌櫃道：“給它們餵最好的馬料，六間上房，再把你們這兒的好酒好肉送進屋來！”
“好嘞！”掌櫃接過錢包點頭哈腰的應著，程曉三人跟在後面走著，拿了門牌和鑰匙各自回屋休息。
楚映月只記得金岐是在一次賑災任務中被殺的，具體時間他並不清楚，所以他在聽到金岐要出門施粥後，就提議大家跟著一起來。
所有人回屋之後，楚映月看著正準備打開窗戶的程曉道：“希望她就是在這次任務遇刺的。”這樣她們後面就不用再一直關註金岐母女的事情了。
程曉推窗戶的動作一頓，她這邊的房間窗臺正對著金岐的房間，她站在窗臺邊說道：“註意別被她們察覺到了。”
楚映月一直註視著程曉，她停頓的動作他自然看在眼裏，他並不是什麽純良之人，看過他平生事跡的程曉自然清楚，而他也不願做什麽良善之人。
楚映月把頭上的帷帽摘下扔在床上，然後向窗邊走去。
程曉聽到楚映月的腳步聲，她看著朝她走來的楚映月，關心的說道：“趕了一天的路，你休息吧，我自己看著就行。”
楚映月搖搖頭，半路搬起一個矮凳走到窗邊，他坐在凳子上身體倚著程曉說道：“我陪著你吧。”
程曉被楚映月靠著，她看著他的發頂心裏一軟，就撫著他的發絲道：“好，你陪著我。”
程曉兩人在窗邊看了許久，直到門外有人敲門，才打破了二人的清凈。
“客官，小的給您們來送飯了。”門外的小二敲門之後喊道。
楚映月起身，程曉幫他拿著凳子，她見他沒有去戴帷帽的意思，才朝門外喊道：“進來吧。”
小二聞聲推開門，她原本是擡著頭，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滿臉黑斑的郎君站在那裏，他背著光黑黢黢的樣子簡直侮了她的眼睛。不過好在小二是個有見識的人，也知道這相貌醜陋的郎君和天下第一莊有關系，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狠狠的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端著吃食進門。
“二位客官，這是本店的招牌秘制火腿、炙烤羊肉和竹葉青！另外還有兩樣時蔬小菜。”小二一邊往外擺飯，一邊介紹著她手裏的菜品，等她飯菜擺好，她把托盤一收道，“小的就不打擾二位了，您們慢慢用！”
喝酒容易誤事，程曉沒動小二送來的竹葉青，倒是楚映月倒出來一杯，就在她以為他要喝的時候，他卻突然把酒放了下來。
“這酒有問題。”楚映月見程曉疑惑的看著他，他解釋道。
“有毒？”程曉說著立馬站了起來，她沒有立即出門而是看向窗子對面。
楚映月搖頭道：“無毒，我們喝了反而大補。”
“這。”程曉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問題？可能因為這酒是客棧的招牌？”
“尋常人喝了是大補，但天下第一莊的人喝了就是毒藥，它會讓她們的行動變得遲緩，功力越深效力越強。”楚映月看著程曉繼續解釋道。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解釋，她楞了一會兒神才緩緩說道：“這麽看來那老莊主要對她們下手了？”
“何止她們，我們也在其中。”楚映月用筷子扒著那盤誘人的秘制火腿，低眉說道。
程曉看著楚映月把秘制火腿扒的一團糟，她還沒說話，她們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是毒聖她老人家。
“你們…”馮七見程曉妻夫二人看著自己，她楞了一下才進屋關上門把剩下的話說出來，“火腿裏有蒙汗藥，你們吃了沒？”
馮七的聲音壓的很低，是不想天下第一莊的那些人聽見。
火腿裏不是什麽毒藥，是一些蒙汗藥，這劑量的蒙汗藥對浸淫毒藥多年的馮七來說不算什麽，但程曉妻夫就不一樣了，所以她在發現火腿裏有蒙汗藥後，就立即來阻止她們妻夫二人。
程曉看著毒聖搖頭：“我們還沒吃…”
“沒吃啊。”馮七聽了看著桌上的火腿又一笑，接著她走到桌邊道，“這火腿放了蒙汗藥，味道是差了一些，但也不能浪費，我們也不能讓這客棧的人看出端倪，你們不能吃，就讓我來吃好了。”
馮七說著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著盤子裏的火腿片吃。
程曉看著毒聖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馮七把火腿片吃光，滿足的摸了摸嘴道：“你們吃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馮七說完又看向桌上的那壺酒，程曉見毒聖盯著她們的酒看，她心領神會的把酒壺遞給毒聖道：“前輩，我們不愛喝酒，這酒您喝吧。”
馮七看著程曉遞給自己的酒壺，她擦了擦手才把酒壺接過來道：“既然你們不愛喝，那我就拿走了，拿走了。”
程曉送毒聖離開，回到桌前和楚映月吃飯。
“你怎麽把酒送人了？”楚映月的手指摩挲著面前的酒杯不疾不徐的說道。
“啊？”正打算夾菜的程曉聽了擡頭看向楚映月，她看著他摩挲酒杯的動作，仿佛他的手不是在摸那酒杯，而且在摸她的嘴唇。
“對，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這壺酒是她和楚映月的，雖然他不愛喝酒，但她不問他就把酒送出去確是不對的。
“我發現你每次就只會道歉，但又總是會犯。”楚映月說著看著酒杯的目光也越來越銳利。
“我…”楚映月的話程曉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而且不僅如此，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主動道歉，可現在她竟然變得理所當然了。
楚映月見程曉看著他，目光確是變得渙散，他端著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楚映月走到程曉身邊，她回過神來伸手攬住他的腰，他順勢坐在了她的腿上，程曉見楚映月看著自己，於是扶著他端著酒杯的手道：“是了，而且我發現這都是你慣的。”
她之所以越來越理所當然，都是源於他對她的縱容：“月兒你對我太好了，但得寸進尺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說的不錯。”楚映月被程曉的話取悅到了，不過他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他將酒杯的杯底湊到程曉嘴邊道，“叼著不許動。”
程曉聽了看了一眼楚映月端著的酒杯，這才依言咬住了杯底。
楚映月見程曉將酒杯叼住，然後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道：“如今對你略施懲戒，若是再犯我絕不輕饒。”
程曉聽話的眨了眨眼，可他這哪算是懲罰…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程曉才明白這的確是懲罰，剛開始杯裏的酒還滿著的時候，楚映月只需要在杯沿抿酒就可以喝到，可等酒杯裏的酒越來越少，他伸出粉紅靈巧的舌頭才能一點一點舔到酒。
程曉被楚映月引得血氣上湧，但他又不讓她動，這可把她煎熬壞了。
楚映月看著程曉鬢角的汗珠，他笑著將那滴汗珠舔食幹凈，這才拿著酒杯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好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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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七看了程曉兩人一眼，然後說道：“這還要問問她們，不過應該可以跟去。”
程曉見毒聖這麽說了，她抱拳謝道：“那就多謝馮姐幫忙了。”
馮七擺擺，又轉身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 程曉三人跟著金大娘她們離開了天下第一莊。
隊伍裏有兩位發色斑駁的老人，一位是金岳霖的娘金岐，另一位姓李名義途，兩位老人騎著馬走在最前方, 後面跟著一位中年弟子林堂和一位少年弟子林渡安，程曉三人則跟在隊伍的最後方，兩個門派之間可以算得上是涇渭分明了。
林渡安嫌棄跟在她們身後的三人，那三人的門派不僅是沒聽過的雜門派，而且還窮的連馬都養不起，真不知道師姐為什麽把這三人分給她們。
林渡安看了一眼騎著一匹馬的兩人, 她伸手一甩將一枚石子往程曉騎著的馬腿打去。
“籲！”程曉看到朝她們飛來的石子，她猛地拽住韁繩, 剛才還在飛奔的馬登時站立起來, 本就與她貼著身子的楚映月因為重力的原因, 緊緊的壓在她身上。
馬匹在半空中停了七八秒，程曉夾緊馬肚挺直腰桿, 她一只手抓著韁繩，一只手緊緊地摟著懷裏的楚映月問道：“月兒沒嚇著你吧？”
楚映月沒看到林渡安朝她們扔來的石子，馬突然停下來確實嚇到了他，不過他被程曉保護的很好，於是他搖頭問道：“怎麽回事？”
兩人胯..下的馬前蹄還未落地，天下第一莊的人就停了下來，那個暗算她們的林渡安看著程曉，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們說道：“你們五江..派的人連馬都不會騎，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別在這裏拖我們的後腿！”
程曉看著林渡安囂張的樣子，她眉頭一皺道：“你不在這裏捉弄人，我們還可以早一點到陵山鎮！”
“你！”林渡安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麽大，竟然在眾人面前拆穿她，“你休得胡說！自己不會騎馬還想汙蔑我！”
“好了，渡安，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趕路要緊。”林堂是看到了林渡安的小動作，不過她並沒有責備林渡安的打算。
程曉看著天下第一莊的人高傲的樣子，心裏直搖頭，這些人自己是被別人控制的傀儡，卻還因為自己學的武功心法厲害，自己的武功比別人高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真是可氣可悲。
程曉拍了拍身下的馬，見對面的林渡安已經被林堂叫住，也甩動韁繩踢了踢馬肚開始趕路。
這一次天下第一莊的人離她們更遠了，程曉自懷裏掏出兩枚銅幣，運氣向前一擲銅幣打在林渡安和林堂的馬屁股上。
兩匹馬受驚失控，長嘶一聲就發了瘋似的往前跑去。
前面一陣雞飛狗跳，程曉三人跟在後面看戲。
馮七看著程曉，朝她比了比大拇指道：“這才是我們江湖人該有的氣節！”
程曉被毒聖的話逗笑了，在毒聖眼裏她們江湖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血性！
等林渡安和林堂好不容易把馬控制好，林渡安第一時間就是要來程曉這裏找麻煩，不過最後被金岐和李義途給制止了。
後面的路程沒有人再生事端，傍晚時分，幾人在路邊的客棧歇腳。
客棧的掌櫃看到天下第一莊的人，諂媚的前來迎接，金岐拍了拍身邊的駿馬，將一包銀子扔給掌櫃道：“給它們餵最好的馬料，六間上房，再把你們這兒的好酒好肉送進屋來！”
“好嘞！”掌櫃接過錢包點頭哈腰的應著，程曉三人跟在後面走著，拿了門牌和鑰匙各自回屋休息。
楚映月只記得金岐是在一次賑災任務中被殺的，具體時間他並不清楚，所以他在聽到金岐要出門施粥後，就提議大家跟著一起來。
所有人回屋之後，楚映月看著正準備打開窗戶的程曉道：“希望她就是在這次任務遇刺的。”這樣她們後面就不用再一直關註金岐母女的事情了。
程曉推窗戶的動作一頓，她這邊的房間窗臺正對著金岐的房間，她站在窗臺邊說道：“註意別被她們察覺到了。”
楚映月一直註視著程曉，她停頓的動作他自然看在眼裏，他並不是什麽純良之人，看過他平生事跡的程曉自然清楚，而他也不願做什麽良善之人。
楚映月把頭上的帷帽摘下扔在床上，然後向窗邊走去。
程曉聽到楚映月的腳步聲，她看著朝她走來的楚映月，關心的說道：“趕了一天的路，你休息吧，我自己看著就行。”
楚映月搖搖頭，半路搬起一個矮凳走到窗邊，他坐在凳子上身體倚著程曉說道：“我陪著你吧。”
程曉被楚映月靠著，她看著他的發頂心裏一軟，就撫著他的發絲道：“好，你陪著我。”
程曉兩人在窗邊看了許久，直到門外有人敲門，才打破了二人的清凈。
“客官，小的給您們來送飯了。”門外的小二敲門之後喊道。
楚映月起身，程曉幫他拿著凳子，她見他沒有去戴帷帽的意思，才朝門外喊道：“進來吧。”
小二聞聲推開門，她原本是擡著頭，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滿臉黑斑的郎君站在那裏，他背著光黑黢黢的樣子簡直侮了她的眼睛。不過好在小二是個有見識的人，也知道這相貌醜陋的郎君和天下第一莊有關系，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狠狠的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端著吃食進門。
“二位客官，這是本店的招牌秘制火腿、炙烤羊肉和竹葉青！另外還有兩樣時蔬小菜。”小二一邊往外擺飯，一邊介紹著她手裏的菜品，等她飯菜擺好，她把托盤一收道，“小的就不打擾二位了，您們慢慢用！”
喝酒容易誤事，程曉沒動小二送來的竹葉青，倒是楚映月倒出來一杯，就在她以為他要喝的時候，他卻突然把酒放了下來。
“這酒有問題。”楚映月見程曉疑惑的看著他，他解釋道。
“有毒？”程曉說著立馬站了起來，她沒有立即出門而是看向窗子對面。
楚映月搖頭道：“無毒，我們喝了反而大補。”
“這。”程曉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問題？可能因為這酒是客棧的招牌？”
“尋常人喝了是大補，但天下第一莊的人喝了就是毒藥，它會讓她們的行動變得遲緩，功力越深效力越強。”楚映月看著程曉繼續解釋道。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解釋，她楞了一會兒神才緩緩說道：“這麽看來那老莊主要對她們下手了？”
“何止她們，我們也在其中。”楚映月用筷子扒著那盤誘人的秘制火腿，低眉說道。
程曉看著楚映月把秘制火腿扒的一團糟，她還沒說話，她們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是毒聖她老人家。
“你們…”馮七見程曉妻夫二人看著自己，她楞了一下才進屋關上門把剩下的話說出來，“火腿裏有蒙汗藥，你們吃了沒？”
馮七的聲音壓的很低，是不想天下第一莊的那些人聽見。
火腿裏不是什麽毒藥，是一些蒙汗藥，這劑量的蒙汗藥對浸淫毒藥多年的馮七來說不算什麽，但程曉妻夫就不一樣了，所以她在發現火腿裏有蒙汗藥後，就立即來阻止她們妻夫二人。
程曉看著毒聖搖頭：“我們還沒吃…”
“沒吃啊。”馮七聽了看著桌上的火腿又一笑，接著她走到桌邊道，“這火腿放了蒙汗藥，味道是差了一些，但也不能浪費，我們也不能讓這客棧的人看出端倪，你們不能吃，就讓我來吃好了。”
馮七說著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著盤子裏的火腿片吃。
程曉看著毒聖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馮七把火腿片吃光，滿足的摸了摸嘴道：“你們吃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馮七說完又看向桌上的那壺酒，程曉見毒聖盯著她們的酒看，她心領神會的把酒壺遞給毒聖道：“前輩，我們不愛喝酒，這酒您喝吧。”
馮七看著程曉遞給自己的酒壺，她擦了擦手才把酒壺接過來道：“既然你們不愛喝，那我就拿走了，拿走了。”
程曉送毒聖離開，回到桌前和楚映月吃飯。
“你怎麽把酒送人了？”楚映月的手指摩挲著面前的酒杯不疾不徐的說道。
“啊？”正打算夾菜的程曉聽了擡頭看向楚映月，她看著他摩挲酒杯的動作，仿佛他的手不是在摸那酒杯，而且在摸她的嘴唇。
“對，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這壺酒是她和楚映月的，雖然他不愛喝酒，但她不問他就把酒送出去確是不對的。
“我發現你每次就只會道歉，但又總是會犯。”楚映月說著看著酒杯的目光也越來越銳利。
“我…”楚映月的話程曉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而且不僅如此，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主動道歉，可現在她竟然變得理所當然了。
楚映月見程曉看著他，目光確是變得渙散，他端著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楚映月走到程曉身邊，她回過神來伸手攬住他的腰，他順勢坐在了她的腿上，程曉見楚映月看著自己，於是扶著他端著酒杯的手道：“是了，而且我發現這都是你慣的。”
她之所以越來越理所當然，都是源於他對她的縱容：“月兒你對我太好了，但得寸進尺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說的不錯。”楚映月被程曉的話取悅到了，不過他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他將酒杯的杯底湊到程曉嘴邊道，“叼著不許動。”
程曉聽了看了一眼楚映月端著的酒杯，這才依言咬住了杯底。
楚映月見程曉將酒杯叼住，然後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道：“如今對你略施懲戒，若是再犯我絕不輕饒。”
程曉聽話的眨了眨眼，可他這哪算是懲罰…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程曉才明白這的確是懲罰，剛開始杯裏的酒還滿著的時候，楚映月只需要在杯沿抿酒就可以喝到，可等酒杯裏的酒越來越少，他伸出粉紅靈巧的舌頭才能一點一點舔到酒。
程曉被楚映月引得血氣上湧，但他又不讓她動，這可把她煎熬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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