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把襪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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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把襪子脫了…”
“腳崴了？”程曉見楚映月皺著眉頭, 看樣子疼得不輕，她扶著他腰間的手去抓他的腳問道，“崴的哪只腳？”
楚映月沒想到程曉會突然抓住他的腳, 他反射性的把人往外一推，沒推動程曉, 他自己反而向後倒去。
“小心！”程曉見到楚映月向後倒去，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的腰把人扶穩。
楚映月敏.感的腰身覆上一只火熱的大手，他抿了抿嘴角才道：“是左腳。”
“啊？”程曉聽了先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扶住楚映月身體一轉，讓他坐在地上, 這才蹲在他身下查看起來，“我給你看看。”
楚映月穿的是軟底繡鞋，平時走路只有繡著百花的半個鞋面露出長裙，如今他坐在半山坡上, 紅裙被程曉擡起來，露出他穿著的白色襪子，白色長筒綢襪一直向上延伸，進入紅裙之中。
程曉把楚映月的軟底繡鞋脫下來，她一手托著他的小腿肚，一邊捏著楚映月的腳詢問起來：“這裏疼嗎？”
程曉見楚映月搖頭, 就換到下一個地方，最後在碰到他的腳踝的時候, 她還沒問就聽到楚映月悶哼一聲, 輕叫了一聲“疼～”
程曉捏著他腳踝的手抖了抖, 差點被他這一聲送上天：“咳咳，是腳踝疼？”
楚映月點了點頭道：“是的。”
程曉聽了, 她擡頭看著楚映月輕聲哄著他道：“那你忍一下，我給你摸摸，看是不是脫臼了。”
楚映月低頭看著程曉，無論是誰她都會表現出這種關心的樣子，不單是因為他。
程曉見楚映月看著她不回話，她再次開口哄道：“月兒你別害怕，一會兒就好了。”
“好，你開始吧。”楚映月點頭應道。
程曉見楚映月點頭，她扶著他小腿的左手稍微用了用力，以防他疼的時候掙脫，然後右手開始發力按上他的腳踝。
楚映月的腳踝果然脫臼了，程曉發現他腳踝脫臼後，握住他的腳道：“月兒，你忍一下，只疼一下就好了。”
楚映月聽了程曉的話，他伏下身趴在她肩膀上道：“好，你開始吧。”
楚映月的臉埋在程曉的肩膀上，這種被他依賴信任的感覺，讓她她胸中氣血直沖頭頂，她忙低下頭道：“好。”程曉說著先是緩慢輕柔的轉著他的腳，然後猛地用力一拽。
“唔！”腳踝傳來劇痛的同時，楚映月咬在程曉的肩膀上，悶哼出聲。
“唔！”程曉的肩膀被伏在她身上的楚映月咬了一口，頓頓的疼痛咬她的人似乎留了力氣，程曉看著楚映月額頭以及鼻尖沁出的汗珠，咽了咽口水道，“月兒你活動一下，看看還疼嗎？”
楚映月見程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擡手用衣袖將臉上的細汗擦幹凈，才在程曉的手中活動了一下自己到腳。
程曉感覺到手裏的腳在活動，她連忙松開抓著楚映月腳的手，看著他穿著潔白的襪子的腳自如的轉動起來，這才放心。
楚映月在程曉的註視下翹著腳尖轉動數下，才用帶著哽咽的嗓音說道：“沒，沒那麽疼了。”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那我扶你上去。”
楚映月見程曉起身，他彎腰去拿被程曉扒掉的繡鞋，試了兩下都沒碰到。
程曉看著楚映月彎腰拿鞋，他修長的脖子向前探著，挺直的肩膀蹭著她的腿，程曉以為楚映月這瘦削直挺的肩膀會很硌人，但他的肩膀碰到她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猜錯了，他的肩膀蹭著她就像水一樣柔順。
程曉看著楚映月的動作，看著他柔軟的肩膀一次次的蹭著自己的腿滑過去，在他快要拿到的時候，才彎腰幫他撿起繡鞋，在楚映月伸手要接的時候，她又突然蹲下來，幫他去穿鞋子。
繡鞋是淺口的，崴過的腳雖然腫了一些，但並不妨礙穿鞋，程曉幫程曉穿上鞋子，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裙擺，再次開口道：“好了走吧。”
程曉說著向楚映月伸出了手。
楚映月看著程曉伸出來的手，他把手搭在她火熱的手上，借著她的力氣站了起來。
楚映月的手細長柔若無骨，而且始終都是涼涼的，燥熱的夏天程曉攥在手裏簡直愛不釋手。
“曉娘子，你還是把映月郎君背上來吧，你背著映月郎君，我們趕路可以快一些。”陳絲絲看到程曉要扶著楚映月山上，他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對對對！曉娘子還要背著映月郎君吧！”後知後覺的田蜜也跟著說道。
程曉經過陳絲絲和田蜜的提醒，她扭頭看向楚映月：“要我背著你走嗎？”
即使陳絲絲和田蜜不提醒程曉，楚映月也會讓她背著他走，不過這樣倒省去了他不少力氣，於是他看著程曉點了點頭。
程曉見楚映月點頭她心中一蕩，為了不讓楚映月看到她臉上興奮的表情，她連忙轉過身彎下腰道：“來，上來吧。”
楚映月看著程曉在他身前彎下腰，他也彎下腰趴在她的背上。
楚映月趴在程曉背上之後，程曉雙手摟住他的腿把人背了起來。
楚映月的雙手摟住程曉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好了，我們出發吧。”
耳邊是楚映月均勻的呼吸聲，鼻腔胸腔裏都是他身上的香味，程曉看著高處的山坡，把人往上顛了顛道：“好，你抓緊了，我要走了。”
楚映月沒想到程曉會突然把他顛起來，他雙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脖子道：“好，你穩定一些。”
程曉感覺到楚映月的緊張，她笑著應道：“好！”心裏卻想著等他再往下滑的時候，他還要顛一顛他。
程曉背著楚映月往山坡上走，路過楚映月掉的帷帽時，她又背著他側身讓他把帷帽撿了起來。
一行四人下山，每當楚映月從程曉身上下滑一段距離後，程曉都會再吧楚映月顛起來，他每到這個時候抖十分緊張，緊緊地抓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等到快到紅沙村的時候，楚映月戴上了他的帷帽，幾人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在山下麥田收割麥子的紅沙村村民。
程曉背著楚映月與碰到的人打著招呼，幾人一路回到趙阿爹家，趙阿爹家的院子裏的炊煙日夜不斷，一家人都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是王蓮先發現程曉她們回來的，正燒著鍋爐的王蓮看到程曉，連忙從自己的凳子然後站起來，去迎接程曉。
“曉姐姐回來了，曉姐姐回來啦！”王蓮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跑，等他看到程曉身上背著的楚映月，和她旁邊跟著的兩個男人，他往前跑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李菊正在抄紙，他聽到程曉回來，把手裏的一張紙抄完拿出來晾好，這才跟著大家一起去迎接程曉。
正在屋內繡花的蔣倩兒三人，聽到王蓮的喊聲，也起身穿鞋下床，蔣倩兒看著大家都到院門口處迎接，他只站在房門口等著。
王蓮一聲呼喊，院子裏突然迎來一大半人，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神采，程曉背著楚映月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王哥，你看我帶誰來了？陳絲絲和田蜜。”
“絲絲，阿蜜？”王蘭花不可* 置信的看著跟在程曉身後的陳絲絲和田蜜，他們兩個不是被二當家她們帶走了嗎？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王蘭花雖然心中疑惑，但他看著兩人比之前在山上的時候憔悴許多，當即心疼的道：“絲絲、阿蜜，你們兩個受苦了，快來家裏坐坐。”
王蘭花與陳絲絲和田蜜打完招呼，這才有空問曉娘子道：“曉娘子，映月弟弟這是怎麽了？”
“下山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腳。”程曉見王蘭花問她，她顛了顛身上的人回道。
“唔。”楚映月悶在程曉肩上呼吸粗重的發出一聲甜膩的聲音。
圍在程曉身邊的幾人都聽到了楚映月那聲輕“唔”，他們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王蘭花開口提醒道：“既然映月弟弟的腳扭了，還是趕緊送他進屋歇著。”
“對，趕緊讓映月弟弟回屋休息，用不用請女醫來看看？”李菊聽了王蘭花的話，也開口說道。
程曉背著楚映月往家走，她聽了李菊的話搖頭道：“不用了，脫臼的腳踝已經接好了，只等著腳腕消腫就行了。”
“翠哥。”田蜜看著前面眾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他挽住李翠的胳膊道，“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們了，幸虧老天有眼，讓我們被曉娘子救了，我們才得以相見。”
李菊聽了拍著田蜜的手背道：“是啊，是啊，都是曉娘子救了我們，如今我們才能這麽自己的活著。”
田蜜看著趙阿爹家緊湊卻整理的十分整潔的院子問道：“翠哥，我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聽曉娘子說了，她說是她提供給大家一個棲身之所，我想問問翠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在這裏過的怎麽樣。”
李翠聽了田蜜的問話，他看著這個狹窄的小院心中激動的道：“阿蜜，我從來沒過過這麽開心滿足的生活，在這裏我們造紙賣的錢是我們自己的，繡花賺的錢也是我們自己的，我們不用因為想吃一口飽飯求誰施舍！也不會有人強迫我們做那些讓我們不舒服的事！”
“真的？”其實田蜜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相信了李翠的話，因為他和絲絲哥在山上的這幾天，就沒被人強迫，而且還不用吃剩飯。
“當然是真的。”李翠還怕田蜜不信，要拉著他去問別人，“不信你問問果兒。”
“不用了，我還得去找絲絲哥，我們等會兒再聊。”田蜜看程曉和絲絲哥已經進了屋，他連忙跟了上去。
程曉背著楚映月走進趙阿爹的臥房，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趙阿爹道歉道：“阿爹對不起，我沒照顧好月兒，讓他扭了腳。”
趙桃紅自己無法起身，他看著程曉背上的阿月，問道：“阿月沒事吧，快到床上來休息。”
“不…”趙桃紅拍著床的手頓了頓才又道，“如今我和阿月都有傷，他照顧我不方便，不如睡到曉娘屋裏去，蘭花來照顧我就行。”
程曉覺得趙阿爹說的有道理，她點了點頭又向趙阿爹介紹了陳絲絲和田蜜兩人，讓李菊帶著他們轉轉，這才背著楚映月回到她的房間。
程曉把楚映月放在她的床上，幫他把腳上的鞋脫了，讓他躺在床上道：“你把襪子脫了，我去給你打點涼水來敷一下腳。”
廚房裏的水都是溫的，程曉特意挑著水桶到紅沙村的井中挑水，井裏的水偏涼，程曉端著裝滿井水的洗腳盆回屋，王蘭花正坐在床邊和楚映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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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崴了？”程曉見楚映月皺著眉頭, 看樣子疼得不輕，她扶著他腰間的手去抓他的腳問道，“崴的哪只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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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程曉見到楚映月向後倒去，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的腰把人扶穩。
楚映月敏.感的腰身覆上一只火熱的大手，他抿了抿嘴角才道：“是左腳。”
“啊？”程曉聽了先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扶住楚映月身體一轉，讓他坐在地上, 這才蹲在他身下查看起來，“我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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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把楚映月的軟底繡鞋脫下來，她一手托著他的小腿肚，一邊捏著楚映月的腳詢問起來：“這裏疼嗎？”
程曉見楚映月搖頭, 就換到下一個地方，最後在碰到他的腳踝的時候, 她還沒問就聽到楚映月悶哼一聲, 輕叫了一聲“疼～”
程曉捏著他腳踝的手抖了抖, 差點被他這一聲送上天：“咳咳，是腳踝疼？”
楚映月點了點頭道：“是的。”
程曉聽了, 她擡頭看著楚映月輕聲哄著他道：“那你忍一下，我給你摸摸，看是不是脫臼了。”
楚映月低頭看著程曉，無論是誰她都會表現出這種關心的樣子，不單是因為他。
程曉見楚映月看著她不回話，她再次開口哄道：“月兒你別害怕，一會兒就好了。”
“好，你開始吧。”楚映月點頭應道。
程曉見楚映月點頭，她扶著他小腿的左手稍微用了用力，以防他疼的時候掙脫，然後右手開始發力按上他的腳踝。
楚映月的腳踝果然脫臼了，程曉發現他腳踝脫臼後，握住他的腳道：“月兒，你忍一下，只疼一下就好了。”
楚映月聽了程曉的話，他伏下身趴在她肩膀上道：“好，你開始吧。”
楚映月的臉埋在程曉的肩膀上，這種被他依賴信任的感覺，讓她她胸中氣血直沖頭頂，她忙低下頭道：“好。”程曉說著先是緩慢輕柔的轉著他的腳，然後猛地用力一拽。
“唔！”腳踝傳來劇痛的同時，楚映月咬在程曉的肩膀上，悶哼出聲。
“唔！”程曉的肩膀被伏在她身上的楚映月咬了一口，頓頓的疼痛咬她的人似乎留了力氣，程曉看著楚映月額頭以及鼻尖沁出的汗珠，咽了咽口水道，“月兒你活動一下，看看還疼嗎？”
楚映月見程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擡手用衣袖將臉上的細汗擦幹凈，才在程曉的手中活動了一下自己到腳。
程曉感覺到手裏的腳在活動，她連忙松開抓著楚映月腳的手，看著他穿著潔白的襪子的腳自如的轉動起來，這才放心。
楚映月在程曉的註視下翹著腳尖轉動數下，才用帶著哽咽的嗓音說道：“沒，沒那麽疼了。”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那我扶你上去。”
楚映月見程曉起身，他彎腰去拿被程曉扒掉的繡鞋，試了兩下都沒碰到。
程曉看著楚映月彎腰拿鞋，他修長的脖子向前探著，挺直的肩膀蹭著她的腿，程曉以為楚映月這瘦削直挺的肩膀會很硌人，但他的肩膀碰到她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猜錯了，他的肩膀蹭著她就像水一樣柔順。
程曉看著楚映月的動作，看著他柔軟的肩膀一次次的蹭著自己的腿滑過去，在他快要拿到的時候，才彎腰幫他撿起繡鞋，在楚映月伸手要接的時候，她又突然蹲下來，幫他去穿鞋子。
繡鞋是淺口的，崴過的腳雖然腫了一些，但並不妨礙穿鞋，程曉幫程曉穿上鞋子，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裙擺，再次開口道：“好了走吧。”
程曉說著向楚映月伸出了手。
楚映月看著程曉伸出來的手，他把手搭在她火熱的手上，借著她的力氣站了起來。
楚映月的手細長柔若無骨，而且始終都是涼涼的，燥熱的夏天程曉攥在手裏簡直愛不釋手。
“曉娘子，你還是把映月郎君背上來吧，你背著映月郎君，我們趕路可以快一些。”陳絲絲看到程曉要扶著楚映月山上，他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對對對！曉娘子還要背著映月郎君吧！”後知後覺的田蜜也跟著說道。
程曉經過陳絲絲和田蜜的提醒，她扭頭看向楚映月：“要我背著你走嗎？”
即使陳絲絲和田蜜不提醒程曉，楚映月也會讓她背著他走，不過這樣倒省去了他不少力氣，於是他看著程曉點了點頭。
程曉見楚映月點頭她心中一蕩，為了不讓楚映月看到她臉上興奮的表情，她連忙轉過身彎下腰道：“來，上來吧。”
楚映月看著程曉在他身前彎下腰，他也彎下腰趴在她的背上。
楚映月趴在程曉背上之後，程曉雙手摟住他的腿把人背了起來。
楚映月的雙手摟住程曉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好了，我們出發吧。”
耳邊是楚映月均勻的呼吸聲，鼻腔胸腔裏都是他身上的香味，程曉看著高處的山坡，把人往上顛了顛道：“好，你抓緊了，我要走了。”
楚映月沒想到程曉會突然把他顛起來，他雙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脖子道：“好，你穩定一些。”
程曉感覺到楚映月的緊張，她笑著應道：“好！”心裏卻想著等他再往下滑的時候，他還要顛一顛他。
程曉背著楚映月往山坡上走，路過楚映月掉的帷帽時，她又背著他側身讓他把帷帽撿了起來。
一行四人下山，每當楚映月從程曉身上下滑一段距離後，程曉都會再吧楚映月顛起來，他每到這個時候抖十分緊張，緊緊地抓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等到快到紅沙村的時候，楚映月戴上了他的帷帽，幾人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在山下麥田收割麥子的紅沙村村民。
程曉背著楚映月與碰到的人打著招呼，幾人一路回到趙阿爹家，趙阿爹家的院子裏的炊煙日夜不斷，一家人都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是王蓮先發現程曉她們回來的，正燒著鍋爐的王蓮看到程曉，連忙從自己的凳子然後站起來，去迎接程曉。
“曉姐姐回來了，曉姐姐回來啦！”王蓮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跑，等他看到程曉身上背著的楚映月，和她旁邊跟著的兩個男人，他往前跑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李菊正在抄紙，他聽到程曉回來，把手裏的一張紙抄完拿出來晾好，這才跟著大家一起去迎接程曉。
正在屋內繡花的蔣倩兒三人，聽到王蓮的喊聲，也起身穿鞋下床，蔣倩兒看著大家都到院門口處迎接，他只站在房門口等著。
王蓮一聲呼喊，院子裏突然迎來一大半人，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神采，程曉背著楚映月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王哥，你看我帶誰來了？陳絲絲和田蜜。”
“絲絲，阿蜜？”王蘭花不可* 置信的看著跟在程曉身後的陳絲絲和田蜜，他們兩個不是被二當家她們帶走了嗎？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王蘭花雖然心中疑惑，但他看著兩人比之前在山上的時候憔悴許多，當即心疼的道：“絲絲、阿蜜，你們兩個受苦了，快來家裏坐坐。”
王蘭花與陳絲絲和田蜜打完招呼，這才有空問曉娘子道：“曉娘子，映月弟弟這是怎麽了？”
“下山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腳。”程曉見王蘭花問她，她顛了顛身上的人回道。
“唔。”楚映月悶在程曉肩上呼吸粗重的發出一聲甜膩的聲音。
圍在程曉身邊的幾人都聽到了楚映月那聲輕“唔”，他們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王蘭花開口提醒道：“既然映月弟弟的腳扭了，還是趕緊送他進屋歇著。”
“對，趕緊讓映月弟弟回屋休息，用不用請女醫來看看？”李菊聽了王蘭花的話，也開口說道。
程曉背著楚映月往家走，她聽了李菊的話搖頭道：“不用了，脫臼的腳踝已經接好了，只等著腳腕消腫就行了。”
“翠哥。”田蜜看著前面眾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他挽住李翠的胳膊道，“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們了，幸虧老天有眼，讓我們被曉娘子救了，我們才得以相見。”
李菊聽了拍著田蜜的手背道：“是啊，是啊，都是曉娘子救了我們，如今我們才能這麽自己的活著。”
田蜜看著趙阿爹家緊湊卻整理的十分整潔的院子問道：“翠哥，我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聽曉娘子說了，她說是她提供給大家一個棲身之所，我想問問翠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在這裏過的怎麽樣。”
李翠聽了田蜜的問話，他看著這個狹窄的小院心中激動的道：“阿蜜，我從來沒過過這麽開心滿足的生活，在這裏我們造紙賣的錢是我們自己的，繡花賺的錢也是我們自己的，我們不用因為想吃一口飽飯求誰施舍！也不會有人強迫我們做那些讓我們不舒服的事！”
“真的？”其實田蜜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相信了李翠的話，因為他和絲絲哥在山上的這幾天，就沒被人強迫，而且還不用吃剩飯。
“當然是真的。”李翠還怕田蜜不信，要拉著他去問別人，“不信你問問果兒。”
“不用了，我還得去找絲絲哥，我們等會兒再聊。”田蜜看程曉和絲絲哥已經進了屋，他連忙跟了上去。
程曉背著楚映月走進趙阿爹的臥房，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趙阿爹道歉道：“阿爹對不起，我沒照顧好月兒，讓他扭了腳。”
趙桃紅自己無法起身，他看著程曉背上的阿月，問道：“阿月沒事吧，快到床上來休息。”
“不…”趙桃紅拍著床的手頓了頓才又道，“如今我和阿月都有傷，他照顧我不方便，不如睡到曉娘屋裏去，蘭花來照顧我就行。”
程曉覺得趙阿爹說的有道理，她點了點頭又向趙阿爹介紹了陳絲絲和田蜜兩人，讓李菊帶著他們轉轉，這才背著楚映月回到她的房間。
程曉把楚映月放在她的床上，幫他把腳上的鞋脫了，讓他躺在床上道：“你把襪子脫了，我去給你打點涼水來敷一下腳。”
廚房裏的水都是溫的，程曉特意挑著水桶到紅沙村的井中挑水，井裏的水偏涼，程曉端著裝滿井水的洗腳盆回屋，王蘭花正坐在床邊和楚映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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