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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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周一，林初晢帶著好心情去上班，一想到明天就是last day，嘴角都壓不下來，只不過，這個班依然需要咖啡才能支撐下去。
程銘最近不知道怎麽，也開始喝上了咖啡，而且總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也不知道這個點喝咖啡晚上還睡不睡得著，林初晢很佩服那種對咖啡因免疫的體質，她下午喝杯奶茶都有可能失眠，咖啡下午三點過後更是敬而遠之。
喝完咖啡，程銘還把冰塊嚼得哢哢響，吵得李樂嘉都忍不住說他。
許晞現在每天都找林初晢聊天，聊Kpop，聊內娛，聊劇聊小說，看到有意思的都會分享，兩人興趣重合度很高，什麽都能聊一聊。
兩人瞎聊了會兒，許晞跟林初晢確認是不是約六一去那家老友記餐廳。
六一正好周末，人流量肯定大，兩人一合計最後定了周五。許晞又問要不要叫上李樂嘉一起，說周末她肯定沒時間，要和弟弟玩兒，但周五正好可以一起去解解壓。
林初晢馬上喊李樂嘉：“許晞問你周五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那個老友記餐廳。”
李樂嘉楞了一秒，問那家店是吃什麽的，林初晢回她：“就是快餐，漢堡炸雞咖啡那些，老友記主題的。”
李樂嘉對老友記了解不多，她說的時候已經在低頭搜了。
林初晢繼續說：“本來想約六一的，但許晞說你周六肯定沒時間，要跟弟弟約，就問你要不要周五一起去。”
李樂嘉笑著擡頭：“還是小晞了解我。不過我周五就約了人。”
“好的吧。”
林初晢只好原話回覆許晞。
她這邊正跟許晞玩老友記裏的梗，那邊李樂嘉跟程銘咕噥起來。
李樂嘉一直拿這事逗程銘，說沒有邀請他是不是不高興了，程銘不答，她就說：“你肯定是不高興了，死鴨子嘴硬。”
林初晢沒在意，以為李樂嘉就是在開玩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知道背後居然還有小故事。
述職後，編輯部這邊三個就經常和電商那邊兩個還有小郭和盧璐一起出去吃，許晞沒離職前也一起。
但自從許晞離職後，李樂嘉和林初晢就沒有跟著一起了，因為他們每次都跑很遠，外面太熱，陽光太毒，李樂嘉和林初晢不想曬。
這天她倆就近選擇了蘭州拉面，程銘依舊跟隨他的兄弟們。
吃面的時候，李樂嘉跟林初晢提起程銘還在因為許晞不邀請他而不高興的事，林初晢一驚，她從昨天就沒覺得這是個事，不懂這有啥好不高興的，三個女孩約飯不是很正常嗎？女孩局為啥非要帶個男的？
李樂嘉說：“因為許晞以前天天都會找他聊天的，但這次已經好幾天沒找過他了，自從她走那天之後吧。你也知道，許晞因為程銘說的那些話很不開心，程銘就覺得自己沒問題，但是他也不想把關系鬧僵。他這個人又很板，他自己其實也很糾結，但是拉不下來那個臉，不肯先低頭，就天天想著這個事，自己在那悶悶不樂。”
“……那他就自己悶著吧。”林初晢無語至極，“難不成還要許晞主動來找他啊？”
“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他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李樂嘉“哎”一聲，說，“讓他自己擰巴著吧，別人說什麽都沒用，讓他自己想去吧。”
林初晢心裏很懷疑，就程銘那種執迷不悟的性子，真能想明白嗎？
過了會兒，李樂嘉又說：“其實最主要的點還不在這，他是因為許晞寧願跟崔老師聊都沒來問他，所以堵在心裏過不去。”
又是那個只存在於他們口中的崔老師，林初晢好奇這人到底是何許人物，為什麽程銘要因為這事而不爽。
李樂嘉：“因為崔老師之前追過許晞，但是被許晞拒絕了。”
“啥？！”
林初晢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突然想起述職那晚，楊煒提到性騷擾的時候，程銘也說可能是崔老師。
——原來早就有跡可循。搞了半天還是個連續劇。
但林初晢印象裏，這個崔老師跟程銘似乎關系還不錯，一直保持著聯系。有一次下班，程銘跟林初晢一起往同一個方向走，他說要去跟朋友約飯，問林初晢要不要一起。
林初晢當然不會去，但她問了一嘴，當時他說的就是崔老師，還說他們經常約飯。
所以，不爽的點在哪裏？
林初晢搞不懂，李樂嘉也沒提，因為林初晢的驚訝，她便跟林初晢講起崔老師追許晞的一件事。
說是崔老師離職後，也是林初晢來之前不久，他們幾個有一天加班到十一點多才下班，崔老師帶著奶茶來看他們，其實主要目的是送許晞回家。
當時被胡賢雅看到，以為他是來接李樂嘉下班的，因為他們平時關系就很不錯，總是看到李樂嘉在辦公室跟他們打得火熱，李樂嘉就順勢把這事背下來，但其實他們都知道崔老師是來接許晞下班的。
那時候剛起苗頭，很快就被許晞親手掐滅。
李樂嘉：“反正程銘的點就在於，你都願意跟一個你拒絕過的人聊，我作為你哥，跟你關系理應跟親近，但你居然什麽都不跟說我。而且她連小郭他們都聊過，就是沒找他，他就有點憤懣吧。”
“……”林初晢覺得好笑，“好幼稚啊，怎麽跟小孩一樣。”老實講，他們也就是普通朋友關系而已吧，有深刻到那種排外的地步嗎？
李樂嘉也說：“他就是很幼稚，跟小孩一樣。心裏想得不得了，可就是開不了那個口，他這人就是很別扭，有什麽不明說，就自己在那擰巴。”
李樂嘉表面是在說程銘的不是，實則是在為程銘說話，因為她的話都是在把程銘塑造成一個默默舔舐傷口的破碎小狗，所以聽著聽著，林初晢覺得好笑之餘，又覺得有點小可憐。
“先讓他別扭著吧。”李樂嘉說，“之後有機會再看著幫他倆搭個橋吧，比如說你可以說你要離職，大家一起吃個飯呀。”
林初晢不是很清楚許晞跟程銘之間的關系具體到了何種程度，但就以往來看，確實算很不錯，而且所有人都說許晞是妹妹，程銘是哥哥，包括許晞自己有時候也戲稱程銘為“我哥”，職場上能遇到合拍且有趣的異性朋友實屬難得。
再加上李樂嘉的引導，林初晢也覺得如果只是因為這麽一件事而把關系搞崩有些可惜，所以她不介意當這個和事佬。
早上林初晢跟許晞聊天，林初晢說連牲口都不如的她昨晚因為咖啡因又失眠了，許晞就回覆說今天如果困的話請大摸特摸。
因為是last day，林初晢也不是沒想過，快速把最後一本書的稿子搞完，然後下午美美準備滾蛋。
許晞就說：【如果累的話就瞇幾分鐘讓程銘來哈哈哈哈哈】
這個契機正合適，下午，林初晢就把早上她和許晞的聊天截圖發給程銘，附言：【你妹哈哈哈哈】
程銘回：【他想幹嘛，喊我去玩？】
程銘：【去哪玩】
林初晢本意是想借此緩解他跟許晞之間的僵局，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跨越到這一步，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啊 你想去哪裏】
程銘：【周六麽】
“。”你想去我還不想去呢。
林初晢：【你要過兒童節？】
程銘：【啊哈挺好玩的】
林初晢轉而找許晞，跟她說：【你哥要找你過兒童節[狗頭]】
許晞：【私密馬賽】
許晞：【今天上午剛約出去了[害羞]】
許晞：【我老婆要來找我過情侶周末】
林初晢：【哈哈哈哈好棒】
許晞朋友上半年去深圳，差不多大半年沒見，這次很突然約上，她肯定要以好朋友為重，在她看來，有時候維系友情比愛情付出的心血多多了。
林初晢深表讚同，她跟去深圳工作的朋友一年可能都見不著一面，平時不常聊天，以前朋友圈點讚評論還能維持一下，現在朋友圈都發得少了，聯系就更少了，久而久之，再好的關系也隨之淡了。
雖說沒有直接約上，但從雙方的態度中可以看出對彼此都有所緩和，這倆人似乎確實需要這麽一個契機。而許晞也終於在【草臺班子】群裏冒泡，自從她離職後，這個活躍了兩天的群就一直處於沈寂狀態。
程銘第一時間回應，李樂嘉迅速補位，沈寂了好幾天的群再次活躍起來，大家依舊毫無芥蒂開玩笑相互揶揄擠兌，似乎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像鬧別扭的小朋友，只需要釋放一個軟和的信號很快就能重歸於好。
程銘下午無事可做，林初晢那邊他幫不上忙，準備混到五點然後去找盧璐辦理離職，現在又跟許晞說上話了，心情大好，開始在【掃黃打非第一大隊】群裏創作同人文，又把賈文汀炸了出來。
賈文汀似乎並沒有因為前段時間的破事而受到影響，仍如常在群裏因為逆子的忤逆而無奈暴走。
林初晢對程銘的同人文發表看法：【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同性戀】
鄭琦也在群裏跟這句話。
作為回應，李樂嘉往群裏扔了一個視頻，倆男的，光著上半身，一個單手撐在床上，一個站著，都準備脫褲子。
賈文汀：【？】
賈文汀：【一群變態】
李樂嘉：【賈總，你肯定是站著的】
只有程銘還沈浸在自己的同人文世界裏：【偉大的故事邁入了終章】
還自己設計了一個電腦背景，上面寫著“自有後來人”五個大字。
到了五點，程銘悠哉游哉地去找盧璐辦離職，領回來幾張表，叫林初晢也別磨蹭，趕緊去。
林初晢一想，也是，趕緊給辦了，總不能辦離職還加班吧。
領回來幾張表，速速填完，要先拿去給胡賢雅簽字，誰知還真卡她手裏了。
前幾天呼呼就擔心最後會卡胡賢雅手裏，怕胡賢雅故意使絆子不肯輕易放她走。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胡賢雅說東西沒交全她不能簽，要林初晢先把手裏的東西全部整理好發給她之後才能簽。林初晢只得認命，手裏的稿子預計下班能審完，作者資源表也要時間做，但盧璐從來是準點下班，不可能為她加班的，只能明天再來辦理了。
……結果還是要拖到周三，還好住得近，不然林初晢才不樂意特地跑一趟。
程銘就輕松了，他那邊經手的事少，把手裏的作者資源拉個表交過去就行，下班即自由。
只是他這人社會化嚴重，哪怕恨透了這個鬼地方，臨走前還非得去跟楊煒招呼一聲，說些場面話。
也是不嫌惡心。
一起下樓，程銘身上像是打通了某個泉眼，歡喜勁汨汨往出冒，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走了一樣。
出了門，三人像往常一樣說拜拜，程銘最後跟林初晢說：“有時間一起吃飯。”
林初晢應下，她還記得李樂嘉跟她說過的話，現在她們四個走了三個，還沒一起慶祝，一起吃頓飯的由頭並不難找。
只是沒想到這頓飯說吃就吃，幾個P人說約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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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林初晢帶著好心情去上班，一想到明天就是last day，嘴角都壓不下來，只不過，這個班依然需要咖啡才能支撐下去。
程銘最近不知道怎麽，也開始喝上了咖啡，而且總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也不知道這個點喝咖啡晚上還睡不睡得著，林初晢很佩服那種對咖啡因免疫的體質，她下午喝杯奶茶都有可能失眠，咖啡下午三點過後更是敬而遠之。
喝完咖啡，程銘還把冰塊嚼得哢哢響，吵得李樂嘉都忍不住說他。
許晞現在每天都找林初晢聊天，聊Kpop，聊內娛，聊劇聊小說，看到有意思的都會分享，兩人興趣重合度很高，什麽都能聊一聊。
兩人瞎聊了會兒，許晞跟林初晢確認是不是約六一去那家老友記餐廳。
六一正好周末，人流量肯定大，兩人一合計最後定了周五。許晞又問要不要叫上李樂嘉一起，說周末她肯定沒時間，要和弟弟玩兒，但周五正好可以一起去解解壓。
林初晢馬上喊李樂嘉：“許晞問你周五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那個老友記餐廳。”
李樂嘉楞了一秒，問那家店是吃什麽的，林初晢回她：“就是快餐，漢堡炸雞咖啡那些，老友記主題的。”
李樂嘉對老友記了解不多，她說的時候已經在低頭搜了。
林初晢繼續說：“本來想約六一的，但許晞說你周六肯定沒時間，要跟弟弟約，就問你要不要周五一起去。”
李樂嘉笑著擡頭：“還是小晞了解我。不過我周五就約了人。”
“好的吧。”
林初晢只好原話回覆許晞。
她這邊正跟許晞玩老友記裏的梗，那邊李樂嘉跟程銘咕噥起來。
李樂嘉一直拿這事逗程銘，說沒有邀請他是不是不高興了，程銘不答，她就說：“你肯定是不高興了，死鴨子嘴硬。”
林初晢沒在意，以為李樂嘉就是在開玩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知道背後居然還有小故事。
述職後，編輯部這邊三個就經常和電商那邊兩個還有小郭和盧璐一起出去吃，許晞沒離職前也一起。
但自從許晞離職後，李樂嘉和林初晢就沒有跟著一起了，因為他們每次都跑很遠，外面太熱，陽光太毒，李樂嘉和林初晢不想曬。
這天她倆就近選擇了蘭州拉面，程銘依舊跟隨他的兄弟們。
吃面的時候，李樂嘉跟林初晢提起程銘還在因為許晞不邀請他而不高興的事，林初晢一驚，她從昨天就沒覺得這是個事，不懂這有啥好不高興的，三個女孩約飯不是很正常嗎？女孩局為啥非要帶個男的？
李樂嘉說：“因為許晞以前天天都會找他聊天的，但這次已經好幾天沒找過他了，自從她走那天之後吧。你也知道，許晞因為程銘說的那些話很不開心，程銘就覺得自己沒問題，但是他也不想把關系鬧僵。他這個人又很板，他自己其實也很糾結，但是拉不下來那個臉，不肯先低頭，就天天想著這個事，自己在那悶悶不樂。”
“……那他就自己悶著吧。”林初晢無語至極，“難不成還要許晞主動來找他啊？”
“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他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李樂嘉“哎”一聲，說，“讓他自己擰巴著吧，別人說什麽都沒用，讓他自己想去吧。”
林初晢心裏很懷疑，就程銘那種執迷不悟的性子，真能想明白嗎？
過了會兒，李樂嘉又說：“其實最主要的點還不在這，他是因為許晞寧願跟崔老師聊都沒來問他，所以堵在心裏過不去。”
又是那個只存在於他們口中的崔老師，林初晢好奇這人到底是何許人物，為什麽程銘要因為這事而不爽。
李樂嘉：“因為崔老師之前追過許晞，但是被許晞拒絕了。”
“啥？！”
林初晢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突然想起述職那晚，楊煒提到性騷擾的時候，程銘也說可能是崔老師。
——原來早就有跡可循。搞了半天還是個連續劇。
但林初晢印象裏，這個崔老師跟程銘似乎關系還不錯，一直保持著聯系。有一次下班，程銘跟林初晢一起往同一個方向走，他說要去跟朋友約飯，問林初晢要不要一起。
林初晢當然不會去，但她問了一嘴，當時他說的就是崔老師，還說他們經常約飯。
所以，不爽的點在哪裏？
林初晢搞不懂，李樂嘉也沒提，因為林初晢的驚訝，她便跟林初晢講起崔老師追許晞的一件事。
說是崔老師離職後，也是林初晢來之前不久，他們幾個有一天加班到十一點多才下班，崔老師帶著奶茶來看他們，其實主要目的是送許晞回家。
當時被胡賢雅看到，以為他是來接李樂嘉下班的，因為他們平時關系就很不錯，總是看到李樂嘉在辦公室跟他們打得火熱，李樂嘉就順勢把這事背下來，但其實他們都知道崔老師是來接許晞下班的。
那時候剛起苗頭，很快就被許晞親手掐滅。
李樂嘉：“反正程銘的點就在於，你都願意跟一個你拒絕過的人聊，我作為你哥，跟你關系理應跟親近，但你居然什麽都不跟說我。而且她連小郭他們都聊過，就是沒找他，他就有點憤懣吧。”
“……”林初晢覺得好笑，“好幼稚啊，怎麽跟小孩一樣。”老實講，他們也就是普通朋友關系而已吧，有深刻到那種排外的地步嗎？
李樂嘉也說：“他就是很幼稚，跟小孩一樣。心裏想得不得了，可就是開不了那個口，他這人就是很別扭，有什麽不明說，就自己在那擰巴。”
李樂嘉表面是在說程銘的不是，實則是在為程銘說話，因為她的話都是在把程銘塑造成一個默默舔舐傷口的破碎小狗，所以聽著聽著，林初晢覺得好笑之餘，又覺得有點小可憐。
“先讓他別扭著吧。”李樂嘉說，“之後有機會再看著幫他倆搭個橋吧，比如說你可以說你要離職，大家一起吃個飯呀。”
林初晢不是很清楚許晞跟程銘之間的關系具體到了何種程度，但就以往來看，確實算很不錯，而且所有人都說許晞是妹妹，程銘是哥哥，包括許晞自己有時候也戲稱程銘為“我哥”，職場上能遇到合拍且有趣的異性朋友實屬難得。
再加上李樂嘉的引導，林初晢也覺得如果只是因為這麽一件事而把關系搞崩有些可惜，所以她不介意當這個和事佬。
早上林初晢跟許晞聊天，林初晢說連牲口都不如的她昨晚因為咖啡因又失眠了，許晞就回覆說今天如果困的話請大摸特摸。
因為是last day，林初晢也不是沒想過，快速把最後一本書的稿子搞完，然後下午美美準備滾蛋。
許晞就說：【如果累的話就瞇幾分鐘讓程銘來哈哈哈哈哈】
這個契機正合適，下午，林初晢就把早上她和許晞的聊天截圖發給程銘，附言：【你妹哈哈哈哈】
程銘回：【他想幹嘛，喊我去玩？】
程銘：【去哪玩】
林初晢本意是想借此緩解他跟許晞之間的僵局，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跨越到這一步，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啊 你想去哪裏】
程銘：【周六麽】
“。”你想去我還不想去呢。
林初晢：【你要過兒童節？】
程銘：【啊哈挺好玩的】
林初晢轉而找許晞，跟她說：【你哥要找你過兒童節[狗頭]】
許晞：【私密馬賽】
許晞：【今天上午剛約出去了[害羞]】
許晞：【我老婆要來找我過情侶周末】
林初晢：【哈哈哈哈好棒】
許晞朋友上半年去深圳，差不多大半年沒見，這次很突然約上，她肯定要以好朋友為重，在她看來，有時候維系友情比愛情付出的心血多多了。
林初晢深表讚同，她跟去深圳工作的朋友一年可能都見不著一面，平時不常聊天，以前朋友圈點讚評論還能維持一下，現在朋友圈都發得少了，聯系就更少了，久而久之，再好的關系也隨之淡了。
雖說沒有直接約上，但從雙方的態度中可以看出對彼此都有所緩和，這倆人似乎確實需要這麽一個契機。而許晞也終於在【草臺班子】群裏冒泡，自從她離職後，這個活躍了兩天的群就一直處於沈寂狀態。
程銘第一時間回應，李樂嘉迅速補位，沈寂了好幾天的群再次活躍起來，大家依舊毫無芥蒂開玩笑相互揶揄擠兌，似乎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像鬧別扭的小朋友，只需要釋放一個軟和的信號很快就能重歸於好。
程銘下午無事可做，林初晢那邊他幫不上忙，準備混到五點然後去找盧璐辦理離職，現在又跟許晞說上話了，心情大好，開始在【掃黃打非第一大隊】群裏創作同人文，又把賈文汀炸了出來。
賈文汀似乎並沒有因為前段時間的破事而受到影響，仍如常在群裏因為逆子的忤逆而無奈暴走。
林初晢對程銘的同人文發表看法：【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同性戀】
鄭琦也在群裏跟這句話。
作為回應，李樂嘉往群裏扔了一個視頻，倆男的，光著上半身，一個單手撐在床上，一個站著，都準備脫褲子。
賈文汀：【？】
賈文汀：【一群變態】
李樂嘉：【賈總，你肯定是站著的】
只有程銘還沈浸在自己的同人文世界裏：【偉大的故事邁入了終章】
還自己設計了一個電腦背景，上面寫著“自有後來人”五個大字。
到了五點，程銘悠哉游哉地去找盧璐辦離職，領回來幾張表，叫林初晢也別磨蹭，趕緊去。
林初晢一想，也是，趕緊給辦了，總不能辦離職還加班吧。
領回來幾張表，速速填完，要先拿去給胡賢雅簽字，誰知還真卡她手裏了。
前幾天呼呼就擔心最後會卡胡賢雅手裏，怕胡賢雅故意使絆子不肯輕易放她走。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胡賢雅說東西沒交全她不能簽，要林初晢先把手裏的東西全部整理好發給她之後才能簽。林初晢只得認命，手裏的稿子預計下班能審完，作者資源表也要時間做，但盧璐從來是準點下班，不可能為她加班的，只能明天再來辦理了。
……結果還是要拖到周三，還好住得近，不然林初晢才不樂意特地跑一趟。
程銘就輕松了，他那邊經手的事少，把手裏的作者資源拉個表交過去就行，下班即自由。
只是他這人社會化嚴重，哪怕恨透了這個鬼地方，臨走前還非得去跟楊煒招呼一聲，說些場面話。
也是不嫌惡心。
一起下樓，程銘身上像是打通了某個泉眼，歡喜勁汨汨往出冒，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走了一樣。
出了門，三人像往常一樣說拜拜，程銘最後跟林初晢說：“有時間一起吃飯。”
林初晢應下，她還記得李樂嘉跟她說過的話，現在她們四個走了三個，還沒一起慶祝，一起吃頓飯的由頭並不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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